《太平年》看懂刘知远称帝不改国号,才知他赢在“闷声发财”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5 18:11 1

摘要:石重贵是他名义上的君主,一道道诏书催他去山东会师,对抗契丹。可刘知远呢?每次接到诏书,表情都恭敬得不得了,转头就把命令“打折”执行。

蛰伏河东的“老狐狸”,每一步算计都算到了骨子里!

石重贵是他名义上的君主,一道道诏书催他去山东会师,对抗契丹。可刘知远呢?每次接到诏书,表情都恭敬得不得了,转头就把命令“打折”执行。

使者焦急:“刘公,陛下已催了三次,请您速速率军东进!”

刘知远慢悠悠喝茶:“河东之地,胡汉杂居,军情复杂。若我大军一动,北境空虚,契丹若从云中南下,谁来抵挡?请转告陛下,我正在整顿兵马,筹措粮草,不日便发兵。”

使者走后,心腹将领凑近:“主公,我们真要去山东?”

刘知远放下茶杯,眼神骤然变冷:“去送死吗?石重贵刚愎自用,朝廷那帮人各怀鬼胎。我们这点家底,经不起折腾。传令下去,继续招募流民,加固城防。”

这不是抗旨吗?

没错,但他抗旨抗得“有理有据”。

每次都用“边防重任”、“粮草未齐”、“部族不稳”当借口,把石重贵气得牙痒痒,却又抓不住把柄。石重贵当然不傻,渐渐地,军国大事就把刘知远排除在外了。

那个“北面都统”的头衔,成了空壳子。

要知道,刘知远这么做,不是胆小,而是精到了骨子里。

他早就看穿了后晋朝廷的外强中干。石重贵和契丹撕破脸,却志大才疏;朝中将领互相倾轧。这时候贸然带着自己的嫡系部队去“勤王”,很可能被当成炮灰,甚至被朝廷趁机吞并。

所以他选择“慎事自守”。

这四个字背后,是冷酷的计算,我在河东这块地盘经营多年,这里是我的根。兵,我要招;马,我要买;城墙,我要修。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那个摇摇欲坠的朝廷。

刘知远在太原,大量收纳从中原逃难来的流民和溃兵。别人觉得这是负担,他却看到这是兵源和劳动力。他给予土地,编入军户,短短时间,实力像雪球一样滚起来。而这一切,都是在“为朝廷守边”的旗号下悄悄进行的。

说白了,他在下一盘大棋。 棋盘的一边是后晋,一边是契丹,而他,要自己做那个下棋的人。

契丹大军攻破汴梁,后晋灭亡。中原一片混乱,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也是刘知远等待已久的机会。

他既没有立刻竖起“复兴晋室”的大旗,也没有像有些节度使那样立刻跪迎契丹新主。

他干了一件事,派大将王峻,带着厚礼,去汴梁见辽太宗耶律德光。

王峻恭敬地:“臣奉河东刘公之命,恭贺大辽皇帝陛下入主中原。刘公心向陛下,奈何太原乃四战之地,夷夏杂处,刘公身负守土之责,不敢轻离,特命臣前来献礼,以表忠心。”

耶律德光似笑非笑:“你的主人,很会说话。礼物朕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他,既已如此,为何不亲自来见朕?是心中还有旧主吗?”

刘知远的意思很明白,我承认你的胜利,我给你面子,送上礼物。但我的地盘,我得守着,我不能来。这是一种极其谨慎的示好,更是一种保持距离的观望。

耶律德光是什么人?一代雄主,一眼就看穿了刘知远的心思。他派人传了一句话:“汝不事南朝,又不事北朝,意欲何所俟邪?”

这话传到太原,所有部将都看着刘知远,这是赤裸裸的逼问和警告。一步答错,契丹的铁骑可能下一秒就兵临城下。

刘知远怎么应对?

他没有暴怒,没有惊慌,只是手指轻轻敲着桌案,眼神深邃地望着南方。然后,他缓缓说:“契丹主……这是不耐烦了。”

我认为,这句话是耶律德光对刘知远最大的刺激。 它撕下了那层温情的面纱,把“观望”这个潜台词摆上了台面。它逼着刘知远必须做出选择:是跪,还是战?

刘知远的选择是:称帝,但用一种近乎“猥琐”的方式。

公元947年二月,刘知远在太原称帝。

但这场登基大典,怎么看都透着憋屈。

第一,他不改国号,仍然沿用石敬瑭的“天福”年号,称“天福十二年”。

这就好比自家开了个新店,招牌却还挂着老东家的名号。为什么?因为他需要后晋这块招牌来收拢人心。中原的百姓和部分将领,对“晋”还有感情。

刘知远这是在告诉天下,我不是篡位,我是延续晋祚,我是来收拾旧河山的。

第二,他不大赦天下,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是常规操作,既能示恩,又能营造新朝新气象。

但刘知远偏不,他的理由很现实,如今是乱世,犯罪者多是兵痞和刁民,赦免他们,只会让社会更乱。

你看,他连收买人心,都收买得这么“实用主义”,一点浪漫和情怀都不讲。

第三,他称帝后,没有立刻挥师南下,去和契丹主力硬碰硬

他还在等,等契丹在中原的统治自己崩溃。

《太平年》这场登基,没有太多的欢呼,没有华丽的仪式。刘知远穿着皇袍,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并不庞大的军队和忐忑的百姓。他的心腹们脸上有兴奋,但更多的是凝重。

“耶律德光,你问我等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在等你的兵马在中原烧杀抢掠,等民心尽失!我在等中原的忠义之士忍无可忍,揭竿而起!到那时,我再以晋室之名,收渔翁之利。这个帝位,现在不是荣耀,是火炉。我得坐稳了,不能烫着自己。”

刘知远称帝,不是冲动,而是耶律德光那句话逼他必须亮出旗帜,凝聚内部。但他亮旗的方式,又最大限度地降低了风险,保留了最大的灵活性和资本。

果然,局势的发展完全按照他的剧本来演。 耶律德光在中原待不下去,北返途中病逝。契丹军队劫掠无度,中原军民反抗四起。

这时,刘知远才看准时机,发兵南下。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因为他打着“复兴晋室”的旗号,又实力保存最完整,各方势力纷纷归附。

等到大局已定,进入汴梁,坐稳了江山,刘知远才从容地:改国号为“汉”,改年号为“乾祐”。 这时,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开国皇帝。

之前的“天福十二年”,不过是一段长长的、谨慎的序幕。

来源: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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