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要说她有多厉害?武功不会,背景没有。刚出场时,她被镖人竖押着,红裳破烂,头发乱糟糟,手脚拖着沉甸甸的镣铐。那副狼狈样,换谁都得低着头认命吧?可她偏不。
燕子娘真绝,那副五斤重的镣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自由了,可她没有跑。
你要说她有多厉害?武功不会,背景没有。刚出场时,她被镖人竖押着,红裳破烂,头发乱糟糟,手脚拖着沉甸甸的镣铐。那副狼狈样,换谁都得低着头认命吧?可她偏不。
她抬眼一笑,那股子媚劲儿能把人骨头酥了。
“小郎君,你一路总不解风情。”她冲着刀马撒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这里你可能会问:一个囚犯,哪来的底气?
底气?她没有。她只有这张脸,和这颗七窍玲珑的心。
她太知道自己漂亮了,更知道漂亮在什么时候该使,什么时候该收。对着刀马这样的硬汉,她从不硬来。“帮帮我嘛”三个字,配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换谁能扛住?
可你要是以为她只会撒娇,那就大错特错。
“男人都一样,真正想要的东西都不敢说出来。”
就这一句轻飘飘的话,把在场那些江湖客的脸皮扒了个干净。刀马愣住,竖沉默,小七听不懂。可燕子娘懂。
她当过婢女,见过大户人家的虚伪;私奔被抓,尝过世道的凉薄。男人那点小心思,她门儿清。
当初她为什么私奔?不是傻,是不认命。
长安大户人家的婢女,听红拂女的故事听多了,真以为自己也能遇上李靖。结果呢?被抓了,被押了,被戴上镣铐了。可她没哭天抢地,也没自暴自弃。路上该吃吃该睡睡,偶尔还逗逗小七。
她这么做,不是没心没肺,而是在等机会。
乱世像磨盘,碾死蚂蚁不费劲。她这只蚂蚁,得找个缝隙活下来。
转折发生在莫家村,那场惨剧,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小七缩在角落里发抖,燕子娘看见了。
她本该只想着怎么跑路,这是最理智的选择,最聪明的活法,可她没跑。
和伊玄带人追来的时候,她没躲,用手铐上的铁链勒住人质的脖子,眼睛瞪着那些杀手。那眼神,哪还有半点娇媚?
“别过来!”她喊。
铁链在她手上,勒得她自己手腕都出了血。她图什么?图小七叫她一声姐姐?图刀马多看她一眼?
我觉得不是,是她心里那点人味儿,被这群人勾出来了。一路上,刀马没欺负她,竖没nue待她,小七还偷偷给她塞过干粮。
这些人,跟她以前见过的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们不拿她当玩意儿,当个人。
她之前说过一句话:“活着太难了,能遇到几个好人,得攒着。”
她攒着了,所以该还的时候,她豁得出去。
竖劈开镣铐那一刻,铁链咣当掉地,扬起一片尘土。燕子娘低头看着地上的镣铐,那副戴了一路、磨破她脚踝、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东西,现在就这么躺在泥里。
我以为她会转身跑进夜色里,从此隐姓埋名。
可她抬起头,笑了。“老zi还没玩够呢!”
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刚卸了镣铐的人。她策马跟上去,破破烂烂的红衣裳在风里呼啦啦地响,像一面旗。
这一刻的燕子娘,跟之前那个撒娇卖乖的女人,根本不是一个人。不,应该说,这一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她以前撒娇,是为了活命。她以前算计,是为了脱身。她以前周旋,是为了活下去。那些都是手段,是乱世教给她的生存法则。可当枷锁真的卸下,当自由真的摆在面前,她选的是,跟这群人一起,冲向更乱的乱世。
为什么?因为这群人给了她一样东西:尊重。
刀马从不占她便宜,竖劈镣铐时眼神干净,小七叫她姐姐是真心实意。她在这个队伍里,不再是“那个女人”,不是“囚犯”,不是“玩意儿”,是同伴。
对燕子娘来说,这比那五斤重的铁链卸下,更让她觉得自由。
乱世那么重,燕子娘活得那么轻。枷锁那么沉,她的心比谁都自由。
凭啥?凭她不给自己设限。
你看她,明明是囚犯,该笑照样笑。明明是弱女子,该怼人绝不嘴软。明明可以跑,偏选择留下来冲向危险。她从不觉得自己“应该”怎样,“只能”怎样。
反倒是我们这些手脚自由的人,天天被各种条条框框捆着。燕子娘要是活在今天,估计会翻个白眼。
她穿着破烂红衣,在硬汉扎堆的武侠电影里,留下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不是因为漂亮,不是因为聪明,是因为她那种,戴着镣铐也要起舞的劲儿。
江湖不只有刀光剑影,也有她这样,在泥地里打滚、在铁链里挣扎、在生死关头笑出声来的燕子。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