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落日：武木一郎最终计划，比大岛浩更甚

摘要：一座被海雾裹住的小岛，竟成了几股势力相互掰手腕的地方。岛上的人日子还没过稳，军机的轰鸣、军舰的炮口、海面上密不透风的封锁，就像糊在天边的乌云，怎么晃都甩不掉。

一座被海雾裹住的小岛，竟成了几股势力相互掰手腕的地方。岛上的人日子还没过稳，军机的轰鸣、军舰的炮口、海面上密不透风的封锁，就像糊在天边的乌云，怎么晃都甩不掉。

这片故事舞台定格在战火正浓的年代。三灶岛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外海封锁、内里清查，人人都怕多说被拖走审问。日本宪兵队的大岛浩准备借“开海捕鱼”名义把年轻人往海面集中，随时准备像前几年那次一样，趁风浪大一口气灭掉。消息一旦走漏，那些原本以为能靠出海养家的男人，可能连回岸的机会都没有。

武木一郎早就摸透对方脾气。他借着“关键证人”的旗号把汤菊儿所在的病房守得密不透风，还向藤田司令要来专机，打算把威特陈送去上海。别看他挂着日本军阶，心里却站在另一边。他清楚威特陈掌握的情报关系到远方的空袭计划，一旦断了线，东京的天不可能被撕开。

问题是，大岛浩也不是纸糊的。查不到证据，不代表他没疑心。他干脆把海军基地所有部门的人都召集到会议室，开大声公讲自己的“捕鱼计划”，还拉出军舰撑场面，就为了让武木一郎听见动静。果不其然，罗翻译最先察觉，悄悄告诉叶碧莹，岛上又要起风了。叶碧莹再回头通风报信，武木一郎心里那根弦彻底绷紧。

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任由大岛浩行动，自己趁乱撤走，威特陈安全转移，但三灶岛的年轻人必死，岛里只剩老人和女人，日后再来的移民统统被替换成日本人。第二条就是留下来打断计划，拼到最后可能身份暴露，连带把多年的布局付之一炬。说实话，我看到这里时，只能感叹这不是选择题，而是问命题。

大岛浩故意把车堵到飞机跑道上，冲着武木一郎的军机猛撞，嘴上不说，姿态已经表明：想走可以，先从我头上碾过去。这种对峙在三灶岛上不是第一次，只是以前大家还有余地，这回两个人都把底牌亮了。武木一郎表面上答应护送证人离岛，心里却盘算得更细。他决定先送威特陈去上海交接，再连夜飞回三灶岛，一边守住岛民，一边继续跟大岛浩对杠。

叶碧莹原本计划跟他一起撤离，现在只能留下。她是少数能说清楚前因后果的人，只要她不倒，大岛浩就无法拼出全部真相。她把自己当作最后的保险绳。武木一郎一旦离开，岛上已经没人能压住那支警察大队。果然，大岛浩马上把汤菊儿抓起来，准备逼问。叶碧莹只能以命相胁，硬生生拖了几个小时。她明白，这一回没有人可以替她挡子弹，得自己撑下去。

很多人问，为什么不先救百姓，再想办法转移情报？可战时节奏从来不会温柔等你。武木一郎要面子也要里子：威特陈是战略线，三灶岛的百姓是心里那杆秤。他既要保证美国空军的计划不受影响，又不愿让海上的尸体成片漂浮。若有人说这是贪心，我倒觉得更多是愧疚。他在岛上的伪装身份让他比其他人多几分便利，也让他不得不扛更多责任。

藤田司令其实也心虚。他一边怀疑武木一郎把证人带去上海是自导自演，一边更怕大岛浩大肆屠杀后牵连自己。两个疑心重的上官彼此看不惯，这也给了武木一郎喘息的空间。只要他按时回来，把“捕鱼计划”的黑锅扣在大岛浩身上，藤田就会暂时按兵不动。对藤田来说，谁在上面赢了他就向谁汇报，关键是别让自己卷入派系争斗。

岛民这边的气氛也被撕裂。有人想趁夜走线去澳门，听说那边暂时中立，至少一条命保得住；有人死死抓着根上的甘蔗地，觉得走到哪儿都得从头不如拼一次。武木一郎想法更长远：如果能在海上干掉大岛浩，岛民可以成船撤往澳门，等美国空袭奏效，再谋下一步。可这等于是把命都压在最后一战上，一旦翻船，他和叶碧莹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当年我听一位老人讲过类似的突围。也是在南方海域，某次特遣队假装征粮，实则集中青年准备押走。结果岛上的地下力量趁夜把军火库点燃，混乱中把人救出来。那次成功靠的是消息传递迅速、行动统一。三灶岛这回却被逼得更急，只有零星几个人互相递话。罗翻译的小心翼翼、叶碧莹的硬扛，像是在用肉身挡一台不断加速的机器。

有人可能会问，既然武木一郎都把证人送到了，干脆别回来不就完了。可他知道，即便空袭成功，如果岛上几百人被屠杀，他这辈子也抬不起头。更何况，大岛浩掌握的海军力量还在，一旦他成功把岛民赶上船，下一次就可能是另一座岛的噩梦。武木一郎必须回去把这颗定时炸弹拆掉。同时他还得顾虑藤田的情绪，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在背后搞事，哪怕回岛之后连夜调头去海上也要装作一切正常。

大岛浩的算盘其实也很直白：他知道上头对海禁政策盯得紧，所以故意搞得像一场正式行动，不光要岛民到齐，还要海军其他部门出席，反正谁敢质疑就扣帽子。这样的阵规模糊了藤田，也蒙蔽了普通百姓。他笃定武木一郎必然出手，而一旦对方动手，就等于承认自己另有图谋，到时候整个三灶岛都是他的地盘。

叶碧莹撑起那段时间的代价，是不断在铁丝网和宪兵之间来回周旋。她逼迫自己看起来镇静，实则手心全是冷汗。她要拖到武木一郎的飞机回航，再把大角岑生案拿出来做挡箭牌，硬逼大岛浩停止行动。对她而言，人早晚要走，可只要能挺到最后一起出海，就还有机会把岛民带离这里。

越接近“捕鱼日”，局势越像拉满的弓。沈处长这边也在暗地里布置援军，准备在海上和武木一郎汇合。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大岛浩的警察大队会在海上遭到夹击，失去指挥后，岛上的老人妇孺就能被暂时托付给藤田。藤田或许会怀疑，但他更怕大岛浩失控。只要武木一郎没跑路，他就不会轻举妄动。可就算美国空袭成功，武木一郎自己也几乎没有活路。他最清楚，上层不会让一个“站错队”的军官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