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个女的,在男人堆里杀出血路,在乱世里撑起海上贸易,手里还攥着一支能打能扛的私人武装,这剧本,放今天都得被骂“玛丽苏”。
孙太真站在船头说的那句“现在已经没人知道黄龙岛上住的是黄王余孽”!
她说这话的时候,岛上真的已经没人了。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俞大娘子不就是个做生意的吗?她哪来的船队?哪来的兵?
一个女的,在男人堆里杀出血路,在乱世里撑起海上贸易,手里还攥着一支能打能扛的私人武装,这剧本,放今天都得被骂“玛丽苏”。
可《太平年》第46集,孙太真那句话一出口,所有的“不合理”,全都有了答案。
“黄王余孽”。这四个字,分量太重了。
黄巢是谁?唐末那场惊天动地的大起义,他打的旗号。十几万人马,攻破长安,称帝建齐,把李唐江山撕开一道永远合不拢的口子。
后来黄巢败了,死了,可他的残部呢?他的旧部呢?他的那些跟着他杀过官军、劫过州府的兄弟们呢?
散到民间,隐姓埋名,改头换面。
而俞大娘子,那个在吴越地面上呼风唤雨的女商人,她麾下那些水手、那些护卫、那些打起仗来不要命的“伙计”,很可能,就是这些人。
我相信编剧在这里埋了一根极深的线:俞大娘子的崛起,不是白手起家的励志故事,而是“黄巢余部”的商业版再造。
证据在哪?
你看黄龙岛上那些人,他们平时做生意,打起仗来比正规军还狠。他们听命于俞大娘子,可那股子“匪气”藏不住。他们操练的阵法,他们说话的口音,他们对官府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处处都是当年那场大起义的“胎记”。
当初我还在想,编剧为什么要给俞大娘子加这层背景?后来想明白了:不是为了猎奇,是为了合理。
合理她为什么能在乱世里,拉起一支别人拉不起来的队伍。
因为这些人,本来就是兵。
孙太真那句,“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黄龙岛上住的是黄王余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不是感慨,不是炫耀,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因为“没有人知道”的背后,是“曾经有人知道”。
那些人呢?死了。归养了。老去了。离开了。
黄龙岛荒废了,那些曾经住在岛上的人,那些曾经跟着黄巢杀过长安的人,那些曾经在俞大娘子手下跑船做生意的人,他们没了。
这是一个极其残酷的隐喻。
要知道,黄巢起义是唐末那场大乱的起点。黄巢死了,可他的影响没死。五代十国的割据局面,往前推,都能推到那场起义,中央权威崩塌了,地方势力坐大了,节度使们各自为战了,天下四分五裂了。
而黄龙岛上的那些人,就是那段历史的“活化石”。
他们活着,那段历史就活着,可他们死了。
孙太真说“没人知道”的时候,我心里冒出一句话:历史,就这样被抹掉了。
不是故意的,是时间干的。
俞大娘子最后的选择,是臣服。她那么精明的人,那么强势的人,那么一手撑起一个商业帝国的人,她服了。
为什么?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她看懂了。
黄龙岛上那些人,是她最大的底牌,也是她最大的包袱。他们活着,她就有力量。可他们老了,死了,散了,她也就“干净”了。
这种“干净”,很残忍,也很现实。
当初她收留那些人,是为了活命。后来她靠着那些人,是为了壮大。可到了最后,那些人成了她的“原罪”,只要他们在,她就永远洗不掉“黄王余孽”的标签。
可问题是,他们不在了。岛上荒废了,人都归养了,连“知道”的人都没了,那俞大娘子还是“黄王余孽”吗?
不是了,她只是一个生意做得很大的女人。
这背后,藏着五代十国走向北宋统一的底层逻辑,那些割据的势力,那些地方的王侯,那些靠着“旧时代”余温活着的人,他们总要老去,总要死去,总要被时间带走。
而新的时代,不需要他们。
赵匡胤杯酒释兵权,释的不是兵权,是人心。俞大娘子臣服,臣服的也不是赵家,是“大势”。
什么大势?天下总要统一的。
四分五裂了几十年,打来打去,你方唱罢我登场,最后你会发现,老百姓要的不是谁当皇帝,是“太平年”。
黄龙岛空了,没人知道岛上住过谁了。
这意味着,那段乱世,真的过去了。
《太平年》最牛的地方,不是拍出了统一,是拍出了“遗忘”。
历史上那些割据的军阀,那些称王的草头天子,那些在乱世里扑腾过的人,最后,他们都“无人知晓”了。
不是没人记得他们的名字,是没人记得他们当初为什么反。
黄巢当年为什么起义?因为活不下去。
可到了黄龙岛上那些人,他们已经活得下去了。他们跑船,做生意,赚钱,过日子,他们早就不需要“反”了。
那他们还是“余孽”吗?
不是了。他们只是普通人。
孙太真那句话,抹掉的不是一段历史,是一个时代的“合法性”。
没人知道黄龙岛上住的是黄王余孽,因为那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太平年来了。
来源:追剧航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