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直到张彦泽打成肉泥,才知道冯道对耶律德光算计多深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31 23:00 2

摘要:直到张彦泽的尸身被愤怒的百姓捣烂成泥,混着汴梁城冬日的寒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时,钱弘俶才恍然惊觉,那个始终面无表情、在朝堂上看似趋炎附势的冯道,对契丹主耶律德光的算计,竟深到了骨髓里。

文|史实追踪

编辑|史实追踪

直到张彦泽的尸身被愤怒的百姓捣烂成泥,混着汴梁城冬日的寒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时,钱弘俶才恍然惊觉,那个始终面无表情、在朝堂上看似趋炎附势的冯道,对契丹主耶律德光的算计,竟深到了骨髓里。

《太平年》这部剧,从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历史叙事,它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硬生生剖开了五代十国最阴暗、最血腥的肌理——人吃人不再是传说,活人被当作宴席上的“佳肴”端上桌,礼崩乐坏到了极致,所谓的秩序早已荡然无存。

三纲五常成了孩童口中的戏言,天地君亲师的牌位被随意弃掷在泥泞里,就连被世人奉为圭臬的君臣之忠、民族大义,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也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风一吹便碎了。没有永恒的道义,只有转瞬即逝的利益;没有不变的忠诚,只有随时可改的门庭,这便是五代十国最真实的模样。

新剧情铺展开来的,是一幅山河破碎的悲凉画卷。后晋皇帝石重贵站在皇宫的高台之上,望着城外步步紧逼的契丹铁骑,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最终点燃了一把大火。熊熊烈焰吞噬着雕梁画栋,也吞噬着后晋最后的体面,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城中百姓惊恐的脸庞。与此同时,杜重威的反叛如同背后捅来的一刀,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后晋彻底崩塌;张彦泽带着几万大军,裹挟着契丹铁骑的凶悍,一路南下,直逼开封,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封丘的坚守,成了后晋最后的抵抗。赵匡胤麾下的十几个指挥,皆是精锐之师,他们浴血奋战,坚守了整整十日。城墙上的箭矢如同密雨,刀剑碰撞的铿锵之声不绝于耳,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将士们的鲜血,十几个指挥的兵力损失近半,尸骸堆积如山,却依旧没能挡住敌军的铁蹄。开封城最终还是破了,钱弘俶亲上城墙厮杀,手中的长剑染满了敌人的血,也见证了战争的残酷。他看到郭荣不顾自身安危,在乱军之中安抚流离失所的难民,那一张张面黄肌瘦、充满恐惧的脸庞,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让钱弘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吴越兵力,在这样的乱世洪流中,竟是如此弱小,如此无力。

比个人弱小更令人绝望的,是大势倾颓的无力回天。堂堂后晋皇帝石重贵,沦为阶下囚后,被迫行“牵羊礼”——褪去龙袍,换上粗布衣衫,赤着双脚跪在都城之外的冻土上,任凭契丹士兵肆意践踏羞辱。他曾经是九五之尊,如今却要对着契丹皇帝耶律德光俯首称臣,口中还得卑微地喊着“爷爷”,那份屈辱,如同利刃般剜着每一个后晋旧臣的心。彼时,大部分勋贵都被迫到场观礼,包括赵匡胤等人,他们低着头,掩去眼中的愤懑与无奈,而人群之中,却少了三个人的身影——郭荣、钱弘俶,还有冯道。

在此之前,张彦泽率军攻入开封城内的第一件事,便是带兵闯入皇宫,逼迫石重贵迁出。冯道曾在皇宫之外坚守了三日,甚至拿出了契丹的圣物试图阻拦,可终究没能逆转局势,石重贵还是黯然离开了这座他统治了数年的皇宫。张彦泽的残暴,早已臭名昭著,他出兵之时,便以活人为军粮,将活生生的人打成肉泥,混在粮草之中让士兵食用,其血腥变态,令人发指。入城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第一个直奔开封府,目标直指死守此地的开封府尹桑维翰。

桑维翰身为后晋丞相,是当年献出燕云十六州的主谋,也是后晋的肱骨之臣。即便城破国亡,他却宁死不降,面对张彦泽的威逼利诱,始终傲骨铮铮。

最终,张彦泽失去了耐心,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脏,桑维翰倒在血泊之中,双眼圆睁,至死都未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可张彦泽的暴行并未就此停止,他纵容手下军士在京城内大肆抢掠,三日之内,血屠劫掠无休无止,汴梁城沦为人间地狱。仅仅一天时间,城中死亡的百姓人数,便超过了战场上的阵亡将士。

张彦泽自以为立下不世之功,日夜饮酒作乐,荒淫无度,他甚至抢走了大皇子石延煦的母亲、楚国夫人丁氏,逼迫她取悦自己和手下将士,以此折辱昔日的皇帝石重贵。除此之外,凡是与他有过仇怨之人,皆被他赶尽杀绝,城中百姓对他恨之入骨。

耶律德光进城之后,很快便察觉到了士族与百姓对张彦泽的滔天怒火,那是一种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的怨恨。耶律德光心中清楚,他想要的不是一座破碎的中原都城,更不是一个充满怨恨的天下,他想做的是真正的天下之主,是要驾驭整个中原。

朝堂之上,钱弘俶年轻气盛,忍不住出言不逊,质问耶律德光何德何能成为万民之主。一旁的张彦泽见状,竟狂妄地笑道“要尝尝钱弘俶的味道”,愤怒的钱弘俶拔剑刺伤了张彦泽,险些因此丧命。

就在这危急关头,冯道等人挺身而出,力保钱弘俶。他们拿出了早已收集好的张彦泽的种种罪证,桩桩件件,罄竹难书,而他们提出的唯一要求,便是诛杀张彦泽。耶律德光看着文武百官眼中的坚定,听着城外百姓此起彼伏的声讨,深知张彦泽已是罪不可赦。为了安抚民心,稳固自己在中原的统治,耶律德光最终以张彦泽擅自迁徙石重贵、擅杀桑维翰、纵兵大掠东京为由,下令将其斩于市。

张彦泽被押赴刑场的那天,汴梁城的百姓倾城而出。从前被他杀害的士大夫的子弟、失去亲人的百姓,纷纷手举木棒手杖,跟在囚车后面,一边怒骂,一边疯狂地殴打他。直到张彦泽被斩首之后,百姓们的怒火依旧未消,他们一拥而上,将他的尸体捣烂成了肉泥。?

这个曾经以活人为食、将他人打成肉泥的恶魔,最终也落得了同样的下场,真是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水丘昭券曾对钱弘俶说过一段话,彼时钱弘俶亲眼目睹了山河破碎、开封被占、桑维翰被杀,看着张彦泽与契丹大军在城中烧杀劫掠,心中满是悲愤,便引用了司空图写诗嘲讽不愿向朱全忠低头的典故,暗讽当下礼崩乐坏的世道。

可水丘昭券却反驳道,后唐李家、后晋石氏,皆为沙陀人,反倒是那个被世人诟病的朱全忠,是正经的汉人。

天下礼崩乐坏已近百年,这个世道早已不是用简单的是非对错能够评判的。即便是拥兵十万、偏安一隅的吴越,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也不得不低头示弱,以求自保。钱弘俶太过年轻,也太过单纯,他起初始终不明白,冯道、桑维翰等人为何要执意坚守封丘十日。直到水丘昭券为他解释,他才恍然大悟——他们并非对后晋有多忠心,而是要为这个已然崩塌的天下,保留最后一丝体面;更是为了阻止杜重威、张彦泽之流效仿石敬瑭,成为第二个“儿皇帝”,进一步祸乱中原。

而冯道在契丹皇帝耶律德光亲临开封之时,没有选择出城跪迎,这份看似“大逆不道”的举动,实则也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一种对中原尊严的坚守。

可钱弘俶万万没有想到,冯道更深的算计还在后面。耶律德光想要入主中原,就必须得到文武百官、世家贵族乃至天下百姓的支持,更需要吴越等诸侯国的臣服。因此,他必须做出姿态,诛杀张彦泽,便是他安抚民心的第一步。但冯道早已料到,张彦泽一死,野心勃勃的杜重威必然心生不满,反叛是迟早之事;除此之外,刘知远在晋阳早已蠢蠢欲动,在郭威等人的支持之下,他已然黄袍加身,建立后汉,各地藩镇与后晋旧将纷纷起兵响应。更重要的是,广大百姓不堪契丹的压迫,群起反抗,大部义军多至数万人,小部也不下千百人,他们攻破州县城池,杀死契丹任命的官吏,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抗辽浪潮。

这便是冯道的全盘算计——借刘知远等人的力量,驱赶走耶律德光。他深知契丹人在中原根基未稳,民心尽失,根本无法长久立足。即便中原地区依旧会陷入战乱纷争,他冯道,始终只做汉臣,绝不肯事奉契丹主。历经四朝十帝,冯道早已看透了乱世的本质,他的每一步棋,都走得极深、极远。最终,耶律德光在百姓的反抗与各路义军的夹击之下,被迫北归,途中病逝于栾城。而那个曾经的后晋皇帝石重贵,终究还是被契丹人带回了北方,他的妃子、女儿皆被抢走,自己则在苦寒的建州郁郁而终。

来源:历史寻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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