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直到刘知远黄袍加身,才知他的“太平年”是人血馒头宴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7 13:54 1

摘要:刘知远在太原称帝,大殿之上,他一脸沉痛,对着文武百官和将士们慷慨陈词:“晋室不幸,遭此大难,契丹欺我中原无人!我刘知远世受国恩,今日于此,非为称帝,实为延续国祚,驱除胡虏,收复河山!”

刘知远表面痛哭流涕,喊着要为先帝报仇,背地里却把算盘珠子崩到了契丹人脸上。

等别人把江山打烂了,他才慢悠悠出来“收拾残局”,顺手就把皇冠戴自己头上了。

刘知远在太原称帝,大殿之上,他一脸沉痛,对着文武百官和将士们慷慨陈词:“晋室不幸,遭此大难,契丹欺我中原无人!我刘知远世受国恩,今日于此,非为称帝,实为延续国祚,驱除胡虏,收复河山!”

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感人肺腑。更绝的是,他宣布,继续使用后晋的“天福”年号,自己绝不另起炉灶。

这一下,人设立住了,我不是篡位,我是临危受命的忠臣孝子,是后晋王朝的延续者。

底下不少人真被感动了,觉得这是个重情重义的主公。

可到了他私下里。

心腹大将郭威略带疑虑地问:“主公,我们既已自立,为何仍用晋朝年号?怕天下人议论名不正言不顺。”

刘知远端着酒杯,看着窗外,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名分?现在要的就是这个‘名分’!契丹刚灭后晋,中原群雄并起,谁先称帝,谁就是众矢之的。我披着后晋这身旧衣裳,打的旗号是为旧主复仇。那些还在观望的节度使、那些心怀晋室的百姓,才会觉得我‘名正言顺’。等我大军入了开封,坐稳了江山……这身衣裳,说换也就换了。”

这不就是演戏吗?

没错,就是演戏。而且是一场精心计算过时机的zheng治表演。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念旧,而是算计。

一 、最大程度减少称帝的阻力,安抚还有有“忠晋”思想的人。

二、 让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把其他潜在竞争对手打成“不忠不义”之徒。

三、 麻bi契丹,让他们觉得这不过是个想给旧主报仇的“顽固分子”,而非一个野心勃勃的新兴帝星。

果然,他一入开封,屁股还没把龙椅焐热,“天福”年号就被扔进了故纸堆,国号“汉”新鲜出炉。

那身“忠臣”的戏服,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被毫不留恋地脱掉了。

称了帝,坐了龙庭,该好好经营天下,收买人心了吧?

刘知远偏不。

他给战乱后渴望喘息的百姓,带来的不是复苏,而是更严酷的锁链。其中最荒唐、最血腥的,莫过于“牛皮与酒曲”的死刑令。

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的耕牛累死了。他含着泪和家里人一起剥下牛皮,想着硝制好了,冬天能给孩子们做双靴子御寒。

谁知里正带着兵丁上门了,“圣上有令,牛死必纳皮!私藏牛皮者,死!”

农民跪地哀求:“官爷,这牛是自家耕地累死的,就这一张皮子,留给娃娃们吧……”

话没说完,兵丁已经如狼似虎地将他绑走。

后来村口贴出告示,此人因“违抗皇命,私藏官皮”,被判斩首。

一张牛皮,一条人命。

还有更离谱的。

汴京城内,一个鳏夫老头,为了糊口,偷偷酿了点酒,在巷子口换点米粮。被抓个正着。

老头磕头如捣蒜:“军爷,就这点酒曲,自家做的,换口饭吃,从来没卖啊……”

审案的官员面无表情,翻着律令:“榷酒之令,私贩酒曲,不论多寡,处死。拉下去。”

几块酒曲,又一条人命。

朝堂上不是没有反对声音,有文官颤巍巍地出列:“陛下,如今民生凋敝,如此严刑峻法,恐失民心啊……”

刘知远怎么回应的?

他冷冷地看着殿下,说:“乱世当用重典!如今国库空虚,军费无着。这些物资,都关乎军国大事!百姓?百姓懂什么!不用重法,他们怎么会把东西交上来?朕这是为了大局!”

好一个“大局”!

用百姓的鲜血和恐惧,来填充他的军库。在他看来,民命不如一张牛皮值钱,百姓的活路,比不上他军队的刀锋重要。

当初他打天下时,或许还知道要一点“民心”。现在天下到手了,“民心”就成了最不值钱、最先可以牺牲的东西。

从这里开始,刘知远已经彻底暴露了他的统治哲学:极致的实用主义和利己主义。一切为了政权稳固,至于这稳固是建立在什么之上,他不在乎。

如果说严刑酷法是对内的残忍,那刘知远对外、对盟友的“信用”,更是薄如蝉翼,一捅就破。

第一个,是“招降纳叛”。

一伙原本依附契丹的军民,在首领带领下,决定归顺刘知远。他们放下武器,卸去盔甲,以表诚意。首领跪在刘知远马前,说:“我等愿归顺陛下,只求一条活路,为陛下效力。”

刘知远坐在高头大马上,笑容和蔼,亲自下马扶起首领:“好好好!弃暗投明,朕心甚慰!既往不咎,以后都是朕的好子民,好将士!”

降卒们山呼万岁,感激涕零。

然而,就在当天夜里。

刘知远召来心腹,脸色在光下阴晴不定:“这些人,今日能叛契丹,来日就能叛我。留着是隐患。况且……他们军中那些财物,正好充作军资。”

心腹一惊:“陛下,白天才答应赦免他们……”

刘知远一挥手,打断他:“此一时,彼一时。去做干净点。”

于是,一场针对降卒的大屠杀,在营地里悄无声息地展开。那些刚刚以为自己获得新生的人,在睡梦中就成了刀下鬼。他们的财物,被连夜运进了刘知远的府库。

第二个,是“血洗吐谷浑”。

吐谷浑部族当时与刘知远并无直接冲突,甚至还有些商贸往来。刘知远看中了他们的牛羊和财富。

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派兵突袭了一个吐谷浑聚居的村落。

士兵们烧杀抢掠,见人就砍。老人、妇女、孩子倒在血泊中。最后清点,无辜百姓死了四百多口。抢来的牛羊财物,堆积如山。

部族首领死里逃生,对着苍天哭喊:“刘知远!你无信无义,猪狗不如!必遭天谴!”

承诺、信用、道义,在刘知远这里,统统都是工具。有用的时候,拿出来装点门面;没用的时候,或者有更大利益的时候,立刻就能撕得粉碎,甚至反过来变成刺向对方的利器。

他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是认准了两点:第一,他拳头够硬;第二,对方对他还有价值,或者已无价值。

这种对信用的践踏,比公开的残暴更可怕。

它彻底摧毁了人与人、势力与势力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基础。让所有人都活在“下一秒会不会被出卖”的恐惧里。

他的王朝从一开始,就弥漫着一种不祥的、背信弃义的气息。

刘知远建立的“后汉”,和他统治的时期,跟“太平”二字毫不沾边。对内是严刑苛政,百姓动辄得咎;对外是权术阴谋,信用荡然无存。他的登基,更像是一次精准的“摘桃子”和“割韭菜”。

刘知远的一切行为,内核逻辑惊人的一致:一切为了权力的获取与巩固,除此以外的任何东西,百姓的生命、部下的忠诚、盟友的信义、乃至自己立下的誓言,都可以是代价,都可以被量化、被权衡、被牺牲。

这,才是“刘霸王”和他所谓的“汉”朝,最真实的底色。

来源:司吖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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