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妈,你不要总是这样,你这样让我很有负担啊!”光荣在电话里有点气急败坏,“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所以才把她招到身边来的。现在你又为了我,出钱送她去上学,学那个什么服装设计。可是你怎么没有问过我呢?你这样做,如果以后我和小枣走不到最后,那不是更辜负了您的好意吗?这
送小枣去上学这件事,不久之后,光荣终于得知了此事,打电话过来质询佩珊为什么要这样做?
佩珊不明白他的怒火从哪里来,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为什么。
“妈,你不要总是这样,你这样让我很有负担啊!”光荣在电话里有点气急败坏,“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所以才把她招到身边来的。现在你又为了我,出钱送她去上学,学那个什么服装设计。可是你怎么没有问过我呢?你这样做,如果以后我和小枣走不到最后,那不是更辜负了您的好意吗?这份情,你让我们怎么还?”
佩珊从光荣鞭炮式的话里听出来了他的话外音,什么为了他,什么负担,什么恩情不知道怎么还,都是在为了以后不想承担责任而设下了埋伏。
“咱们母子间,不需要什么还不还的。妈以后的东西,不都是你和哥哥的吗?你和小枣又是情侣,你们这么相爱,在你上学的时候,是小枣陪在妈身边,妈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儿子,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光荣似乎很不满佩珊一直插手他的事情,尤其是他和小枣之间的感情。
“妈,你在做许多决定之前,尤其是我和小枣之间的事,你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你这样做,让我真的很有负担。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光荣的话里对佩珊满满的不满。
“什么怎么办?你要是觉得有负担,以后你就好好对小枣,不要辜负了妈的好意,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我也不要你们怎么样,以后小枣学成归来了,她也可以帮我的忙。做事还是要靠自家人啊。”佩珊也不客气了,直接挑明了不希望光荣以后和小枣分手。
“光荣,我也不明白你了,怎么当时你们在学校的时候,你是坚决要跟小枣在一起的。我当时怎么说来着?我让你好好学习,不要谈感情那么早,是你说的,你们俩之间情比金坚。我才认下你们的关系,把小枣留在我身边。这两年来,小枣在我身边做事也很稳重,我也觉得小枣是个好姑娘。怎么,现在你上大学了,却觉得她不好了吗?你就这么笃定你们以后会分手吗?”
“我只不过送她去学点东西,怎么你就这么大的怨气呢?我真是不懂你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很有负担,怕欠了我什么东西。那么,这件事就跟你没关系了!总之,我送小枣去上学,是我和小枣之间的事情。”
好好说话的时候,别人就会觉得你很好欺负,会得寸进尺。一旦态度强硬起来,别人才会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态度自然会软化下来。
光荣就是如此,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态度,听了佩珊的一番动怒的话,这才软化下来:“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为我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已经长大了。而且,感情的事情,也不是我单方面的事情啊。小枣毕竟现在还不是我们家人,我怕她学好了以后,会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才想劝你要好好想想的。”
佩珊不想再跟他废话下去,光荣的情绪变得比三岁的小孩还快,明明是她亲自带大的孩子,可是佩珊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
这件事最终也不了了之,毕竟小枣早就到学校去报到了。
而让佩珊头疼的事情还没完,郎正不停的打电话过来,询问房子的进度。
他告诉佩珊,建筑工人在把地基打好以后,每天都在磨洋工,好几个月过去了,连第一层都没有建起来。
“嫂子,当初不是说好的,半年后就可以建起来吗?我去看过了,砖和沙子是不是没有付款啊?人家没有送来呢?当初送来的那些都已经用完了。”郎正有些不确定的问佩珊。
佩珊含糊打发他:“我是付了款的,人家还没送来吗?可能是断货了呢?建材钢材我都已经预定好了的。你就放心吧。”
“这都半年过去了呢。”
“我知道啊,我前两天还跟建筑公司老板通过电话了,进度也跟我汇报过了。阿正,你不要着急嘛,地基肯定是要打好的,这是我们家的百年基业,要传给子子孙孙的,怎么能不重视呢?地基是最重要的啊。”
“可也没有一个地基要打个半年的啊!”郎正已经起了疑心。
佩珊不得不认真敷衍道:“哦,那我再问问看。你别着急,什么事都要慢慢来啊。”
她话锋一转,问道:“阿正,你和阿琇联系过没有?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郎正一滞,沉默了一会才道:“我也不知道。”
佩珊真是被他如此不负责任的话给气到了,可是却又没有发脾气的底气。
“阿正,”佩珊试探着说道:“我上个月去了一趟N市,好像在那里见到了阿琇。当时她似乎在做清洁工。不过我没有见到孩子。也许日子过得真的不太好。你要是有空,还是去看看吧。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是太苦了。”
郎正有些不耐烦:“我知道。我给她打过几次抚养费,后来就再也没打得过去了,银行那边的人说,她已经取消银行卡账户了。我现在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了。”
“取消银行账号?她去消卡了吗?为什么呀?”佩珊惊讶。
郎正无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只道:“谁知道呢?嫂子,你不了解她,她这个人啊,清高得要死。好像全世界就她最清高一样。她不愿意要抚养费,她愿意自己抚养孩子,那谁也拿她没办法咯。”
佩珊严肃说道:“阿正,那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当初你和阿琇这么仓促的结婚,又这么仓促的要孩子。结果孩子才生下来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就分开了。你们两个人不是三岁小孩了,不能那么不负责任。你也是,作为嫂子的我,真的不希望你把婚姻当儿戏。要对女孩子负责,对你自己的孩子负责啊!”
郎正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半晌才讷讷道:“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嫂子。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还是多上心家里房子的事情吧,说好的半年可以入住,现在连个地基都没有打好。老妈年纪这么大了,现在还跟着大姐在外面租房子住。现在姐夫又是失业中,天天跟大姐吵架。老人夹在中间,哪里都去不了。唉,我也是无能为力。”
老付失业了?难怪当初竟然会厚着脸皮跑来郎家住。他们夫妻两个现在和郎婆一起住,矛盾丛生,大概天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中吧?
佩珊一想到这个画面,心中不由莫名一阵畅快!
“怎么,老人和他们一起住得不开心吗?”佩珊状似假意关心问道。
一说起这件事,郎正就气得不打一处来:“你不知道,他那种人,就是一张嘴会说,别的什么都不行。也不管小柔的死活。现在小柔到县里去读技校了,连生活费都是找我要。我真是服了他了。”
付柔已经到县里读书了,这件事佩珊之前早就知道了,不过她到离开大朗镇后,付柔倒是还没有主动联络过她。估计小姑娘对她心里还是有点怨气吧?
“嫂子,老人现在天天都被闹得不得安宁,大姐也是有许多埋怨,一家人过得鸡飞狗跳的。嫂子,要是房子好了,也许矛盾就没有那么多了。你一定要跟他们好好说说啊。”
她淡淡问道:“哦,这样啊。阿正,我也在着急这件事呢。我会跟包工头联系的,有什么情况我再跟你联络。”
虽然得了佩珊的保证,郎正还是最后再催一句:“嫂子,这件事当初你说包在你一个人身上的,我们都很信任你。老人年纪大了,只有自己家里住着才安心。嫂子,你可千万要上心啊。”
佩珊连连答应:“好的好的,我肯定上心的。你知道的,嫂子这二十多年来,干过让你们失望的事情没有?嫂子办事,你还能不放心吗?再说了,光明还有两个月就回来了,他也需要地方住,不是吗?我再催催,再问问。”
放下了电话,佩珊的嘴角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当初和建筑公司签的合同,只有把地圈起来,把地基打好,既把属于郎家的地基的范围都圈住了,又把地基打好了,却不再往上盖了,这样谁也占不到地,也暂时无法再住人了。
建筑工人把地基打好后,还留下几个人每天在那里溜溜达达,装作干活的样子,但实际什么也不干,就是为了迷惑郎正和翠姑的时不时的来监工,以防他们过早的来找佩珊的麻烦。
放下电话后的佩珊又给了那几个负责留下的工人打电话过去,询问他们情况,又叮嘱他们,只要郎家人来,可千万不要露了陷。总之什么也不用干,工钱照样付。
唯一让佩珊担心的是,光明准备退伍回来了。这孩子是个实心眼的人,到时候又该如何堵他的嘴呢?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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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暮色苍苍等月亮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