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阿育娅,开场那个追着刀马喊“带我一起走”的丫头,满脸的胶原蛋白,眼睛里装着整片星空。她骑马的样子像个假小子,笑起来露出的虎牙能甜死个人。
阿育娅,开场那个追着刀马喊“带我一起走”的丫头,满脸的胶原蛋白,眼睛里装着整片星空。她骑马的样子像个假小子,笑起来露出的虎牙能甜死个人。
结果反转来的猝不及防?父亲死了。家族没了。那个会笑的阿育娅,一夜之间被风沙吞了。
再看她时,眼神里只剩下两个字:复仇。
阿育娅的复仇,不是为了给男人殉葬,而是为了让自己重生。
当初她追着刀马,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崇拜。她崇拜那种在乱世里还能站着活的本事。所以当父亲被杀,家族覆灭,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着找男人帮忙,而是,拔箭。
阿育娅跪在父亲的尸体前,没有眼泪。没有哀求,没有哭诉,没有“我该怎么办”。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演复仇戏码,这是阿育娅的成人礼。
燕子娘后来对阿育娅说:“你和你爹真像。”阿育娅愣住,问:“哪儿像?”燕子娘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从天真到锋利,只用了一场沙暴的时间。
很多人把阿育娅比作《东宫》里的小枫。都是西域女子,都遭遇家族巨变,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仇恨。
但我要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小枫最后的选择是自我牺牲,用死亡来终结一切。那是古偶的逻辑,女性的价值,往往要用毁灭来成全。
可阿育娅呢?大仇得报的那一刻,她没有倒下,没有殉情,没有“我该何去何从”的迷茫。她只是站在大漠的落日下,风吹起她的头发,眼神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清醒。
她看着刀马,说:“你走吧,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因为她知道,刀马的路是刀马的,她的路是她的。
重建家族,聚拢族人。在这片大漠里,活成自己的王。
阿育娅用一场复仇,完成了身份的蜕变。她不再是父亲庇护下的那个丫头,她是,执棋者。破ju人,大漠的雌鹰。
武侠片里的女人,终于不是等着被救的那个了!
燕子娘才是全场最清醒的狠人,
她刚出场的时候,那个造型,说话嗲声嗲气的,见谁撩谁。典型的“花瓶配置”,搞不好就是个打酱油的配角,负责在男主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一下,然后默默消失。
结果呢?这姐们儿,是整部电影里唯一一个全程没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她从一开始就在想一件事,怎么脱身。不管是被刀马抓住,还是遇到各路追杀,她脑子里永远在转,怎么跑?怎么活?怎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燕子娘确实圆滑,确实世故,确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这不代表她无情无义。
阿育娅决定独自去复仇,所有人都劝阿育娅别去,太危险了,你会死的。燕子娘也在旁边,嘴里叼着根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当阿育娅真的转身走进沙暴里,第一个跟上去的是谁?
是燕子娘,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煽情,她就是把草一吐,直接跟了上去。
这里你可能会问:她不是一直想跑吗?怎么这时候不跑了?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有些事,跑了,这辈子就站不起来了。
燕子娘之前一直想跑,是因为她觉得这趟浑水跟她没关系。可当阿育娅一个人走进沙暴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有关系,因为阿育娅是她的朋友。
这才是燕子娘最绝的地方,她圆滑,但不虚伪。她想活命,但不惜命。她可以为了活下去做任何事,但当真正重要的人需要她时,她比谁都靠得住。
燕子娘,她用她自己的方式,选择了她想走的路。
燕子娘的存在,打破了武侠片里女人的两种刻板印象:她不是等着被救的弱女子。她也不是为了爱情可以不要命的痴情种。
她就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算计有温度、想活命却愿意为朋友冒险的普通人。
而正是这种“普通”,让她格外真实,格外让人喜欢。
阿妮的戏份不多,但她有一个镜头,让我记到现在。
那是阿育娅决定独自去复仇的时候。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漫天的黄沙。
阿妮也在看,她看着阿育娅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转身。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告别,她逆着沙暴,朝着阿育娅的方向走去。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忠诚。
不是那种“我是你的侍女所以我必须跟着你”的被迫,而是“我知道前面危险,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的选择。
阿妮是个什么样的人?话不多。力气大。做事利索。从不抱怨。
她不是那种会煽情的角色,不会说什么“我永远跟着你”之类的漂亮话。她只是默默地做。
阿育娅练刀,她陪着。
阿育娅受伤,她照顾。
阿育娅要独自去送死,她跟着。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纯粹。
后来阿妮被抓住,敌人用她威胁阿育娅。正常情况下,这时候侍女应该哭着喊“小姐救我”对吧?
阿妮没有,她只是看着阿育娅,什么都没说。
可那个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有力,别管我,做你该做的事。
阿妮不是不怕死,她只是更怕阿育娅因为她而停下脚步。
当初之所以被阿妮打动,不是因为她的勇敢,而是因为她的“普通”。她没有主角光环,没有绝世武功,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
可正是这份“普通”,让她的忠诚格外珍贵。
说实话,隗知和乌蜜儿的戏份真的很少。
但《镖人》厉害就厉害在,哪怕只有几个镜头,也能把人物立起来。
先来说隗知。她出场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这是个狠人。
为什么?因为她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我知道我要什么,我也知道怎么拿到它。
隗知是那种不动声色就能掌控全局的人。她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在点上。她不做多余的事,但每件事都在推进她的目标。
她不是棋子,是执棋者。
哪怕镜头扫过她,只是站在那里,你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感。
再来说乌蜜儿,乌蜜儿和隗知完全是两种类型。
隗知是内敛的狠,乌蜜儿是外放的野。她像一只没有被驯服的鹰,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乌蜜儿站在高处,俯瞰着下面的厮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在旁观,她是在等待,等待属于自己的时机。
隗知和乌蜜儿,一个沉稳,一个狂野。她们代表着不同的生存方式,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她们都不是被动的存在。
她们有自己的欲望,有自己的算计,有自己的路要走。
哪怕镜头再少,你也无法忽视她们的存在。因为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宣告,这片大漠,从来不只是男人的天下。
武侠从来不是男性的专利:她们是执棋者,是大沙暴,是大漠的雌鹰
《镖人》最让我感动的,不是动作戏有多燃,不是剧情有多紧凑,而是,它终于把女人当人了。
当成了有血有肉、有欲望有算计、有挣扎有成长的人。
阿育娅不是谁的附属品,她是自己的王。
燕子娘不是工具人,她是用自己的方式活着的普通人。
阿妮不是背景板,她是忠诚本身。
隗知和乌蜜儿不是花瓶,她们是棋局的掌控者。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局要破。
她们不需要被拯救,因为她们一直在自救。
她们不需要被定义,因为她们一直在打破定义。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