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影视剧里那些拥有npd人格的人物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0 04:22 1

摘要:“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三体》中托马斯·韦德的这句名言,被不少人奉为圭臬。在太多故事与现实里,谦让者被践踏,善良者被利用,高尚成了好人的墓志铭;而打破规则、拥抱所谓“兽性”的掠夺者,却总能一路畅通,登顶获胜。于是,一种颇具诱惑力的思潮开始

“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三体》中托马斯·韦德的这句名言,被不少人奉为圭臬。在太多故事与现实里,谦让者被践踏,善良者被利用,高尚成了好人的墓志铭;而打破规则、拥抱所谓“兽性”的掠夺者,却总能一路畅通,登顶获胜。于是,一种颇具诱惑力的思潮开始蔓延:既然世界的底层逻辑绕不开丛林法则,那是否意味着逆着社会规训走到尽头,绝不内耗、极致利己、充满侵略性的强者人格,才是乱局中的制胜法宝?

从手握人生赢家剧本的影视角色出发,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与恶性自恋高度相似的行为模式和心理逻辑,究竟如何塑造了他们的命运。这些探讨绝非给角色“确诊”,而是聚焦其性格特征与命运轨迹,也不代表对真实历史人物的评判。

说到“强者”,人们脑海中浮现的或许是万人之上的权力、生杀予夺的威严、不容置疑的意志,以及“天下皆为我所有”的掌控感。《孝庄秘史》中的皇太极,便是这样一位帝王。故事开篇,老汗王努尔哈赤暴毙,大福晋阿巴亥为保母子平安,想要将本该传给多尔衮的汗位送给皇太极。这本是一次政治妥协,却彻底激怒了对方。在皇太极眼中,这不是交换,而是施舍;不是得到,而是屈辱。因此,他逼死阿巴亥,软禁多尔衮,用亲手夺取的权力证明自己的“强”。

这种自负的逻辑,也贯穿了他的情感。他被大玉儿的智慧和风姿吸引,于是强行将她纳为嫔妃,期盼着征服这样一个非凡女子所带来的巨大成就感。因此,当他发现大玉儿心中早已装着多尔衮时,一种“战利品被玷污”的愤怒瞬间吞噬了他。此后,他对大玉儿开启了旷日持久的冷落和打压,这不仅仅是出于嫉妒,更是一场意在摧毁对方独立意志、塑造绝对驯服的精神战争。可即使手握帝王的权柄,也无法真正篡改一颗他人的心,他注定无法完胜。

与此同时,多尔衮的存在既是他爱情上的污点,更成了政治上的心魔。面对这个曾经的皇位争夺者,他几次三番想置多尔衮于死地,但英姿勃发、战功赫赫的多尔衮已经根基稳固,难以铲除。杀意几次生起,又不得不在现实的权衡中按下。必须与威胁共存,甚至不得不假意笼络的焦灼,终日煎熬着皇太极。情感与权力的挫败,都向他“无所不能”的信念发起了挑战。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毫不费力的确认,直到海兰珠的出现——她的柔弱不能自理,终于成了皇太极“全能自我”的完美镜像。

通过宠爱海兰珠,他满意地感受到了那个被绝对需要、绝对崇拜的自己。他纵容海兰珠对大玉儿的迫害,享受着自己权力的无限延伸。当海兰珠沉溺于丧子之痛,荒谬地指控大玉儿所生的福临“克死”了八阿哥时,皇太极的理智也彻底让位,对大玉儿拔剑相向,险些酿成杀妻杀子的惨剧。然而,这份无底线的偏袒非但没有让海兰珠幸福,反倒肯定了她所有扭曲的认知,切断了她与真实世界的一切连接,让她在仇恨、恐惧和狐假虎威的幻觉中窒息而死。

海兰珠的离世,终于击碎了皇太极用特权营造的最后一片温情幻想。他自视为攻无不克的征服者,可以施舍无上权力,却无法赐予生命;可以扭曲世间的规则,却在平等的生死面前一败涂地。因此,当大限将至,皇太极陷入了对人生的怀疑。他清点着一生所得,却猛然发现这一切都无法兑换内在的满足和意义。“这一生,我拥有的还不够多吗?皇位、权力、荣耀,还有我爱的女人……可是,拥有一个男人所有梦想的东西,我就是个英雄吗?成吉思汗在临死以前,也难自‘英雄’这两个字,他的心情也是跟我一样的吗?成吉思汗拥有过空前辽阔的版图,但是他死了之后,也只不过是埋骨在大草原上一块小小方寸之地。”他的欲望是无底的深渊,拥有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幻想的终结和新一轮饥渴的开始。他有着处理复杂政局的实力,却无法驾驭内心名为贪婪、恐惧和永恒孤独的幽灵,最终倒在了永无止境的追逐中。

如果说皇太极的悲剧是一个权力者在欲望顶点面临的内在崩塌,那么丁蟹则展示了在现代社会中,当权能自恋被推向登峰造极时,会造成何等荒谬又恐怖的灾难。在《大时代》的故事里,丁蟹因误会殴打好友方进新致死,却数次逃脱法律制裁,还凭借着毫无道理的好运在股市中一夜暴富。网上有一句调侃说,“世界上一切解释权归丁蟹所有”。他荒唐的逻辑永远可以把自己的恶行合理化,使他毫无负罪感。因为在他的信仰里,只要动机“良好”,结果便无可指摘。因此,他甚至可以罔顾自己杀人的事实,悲愤地宣称自己比受害者还要可怜。

而他在股市所获得横财,自然不是因为他深谙经济规律,而是他偏执蛮横的个性偶然契合了市场非理性的疯狂。巨大的财富让他坚信“天理都站在自己身边”,成为了践行他那套流氓逻辑的更大筹码。然而,方进新的长子方展博从未忘记仇恨,最终在两人的对赌中,他凭借着理性、算计和人脉,终于让丁蟹惨败。负债百亿,走投无路的丁蟹带着四个儿子跳楼自杀,虽然侥幸不死,也难逃被审判监禁的结局。他被强行拉回了他从不认账的社会伦理当中,在余生必须面对自己亲手造成的不可逆转的废墟,被自己无法与真实世界兼容的脑回路彻底反噬。建立在人格缺陷之上的成功,无论多么炫目,地基都不过是流沙。当现实的潮水真正袭来时,被淹没是唯一的宿命。

《黑暗荣耀》中的朴妍真,经历和丁蟹有一定相似性:他们都曾经在好运眷顾下一帆风顺,也都在结局锒铛入狱。但比起自我洗脑、自诩正义的丁蟹,朴妍真并非不懂社会规则,但她坚信规则的作用只是约束底层人,而自己是拥有豁免权的“特殊阶级”。在校期间,她霸凌同学,甚至故意杀人,却在学校和家庭的庇护下逍遥法外。毕业后,她嫁给了富有的丈夫,工作光鲜亮丽。运气和制度的漏洞让她深信“强者的意志即是真理”,只要有钱有势,就拥有了为所欲为的特权。

她毫不节制自己的情绪,所有不爽都会立刻转化为对外的破坏。可这种“不内耗”并非心理健康,而是无法解决问题的极度焦虑和道德上的彻底麻木,如同在炸药库旁边玩火,把一时的侥幸当做掌控力。在文东恩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中,共情能力的匮乏使她无法预判他人的反应,从而完全处于被动,这又加剧了她内心的暴怒,使她被轻易操纵着踏入陷阱。昔日被她踩在脚下的孙明悟和崔惠廷先后背叛了她,她无法面对何道英的质疑,索性用更激烈的攻击把丈夫也推到了对立面。她发觉受害者尹素熙的尸体被转移后歇斯底里,也正是这个举动,让她的包挂遗落在了现场,成为了定罪的关键证据。最后,她在铁证下入狱,也就在这个以纯粹力量划分等级的丛林里,她成为了被霸凌的对象。她弱肉强食的逻辑是有道理的,可惜她并不是高高在上的规则制定者,而是链条中随时可以被吞噬的一环。

这些自恋者的故事共同描绘了一副绝望的图景:无论成败,他们都受困于自己的心理结构。他们的世界是密不透风的闭环,拒绝真实反馈,永远不会自省,让他们从始至终都是情绪和妄念的囚徒。然而在《少年天子》里,却有着这样一个意外。顺治皇帝的第一任皇后,是一位骄纵的蒙古格格。青春少女固有的希望一切如自己所愿的自我中心,如果在健康的环境下,基本会随着成长和引导逐步转化为自信和热情。但在极致压抑的深宫里,她的失落和委屈被逼入绝境,剧烈地发酵为怨毒和愤怒。

“别人的东西,哪怕是一枝花也是好的;我的东西,便是金子也是粪土。”面对不够新鲜的羊肉,她敏锐地联想到自己失去的或许不是一时一世,而是即将贯穿一生的自由。于是她将所有恐惧和不适应都化为尖刻的语言和叛逆的行径。她需要世界围绕自己运转的自恋,撞上了个体必须围绕皇权的宫廷铁律,二者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于是她口无遮拦地辱骂皇帝,也因此迎来了彻底的失宠和废弃。她旺盛的生命力爆烈燃烧,焚毁一切:她先后害死花束子腹中的胎儿,推怀孕的彭妃落水,后来又让乌云珠的孩子感染天花而亡。她试图用最极端的方式,在这片什么都不对劲的皇宫里留下满地血腥,证明自己曾如此激烈地存活过。

然而,当她被废为侧宫静妃,只有同样失宠的庶妃花束子前来探望。在平等的孤寂中,尊荣和恩宠都尽数消失,被世界遗弃的她们以最本真的痛苦互相辨认了。在这段激情的感情里,静妃第一次触碰到了爱与被爱,她从恶行累累的废后,奇迹般地转变为了忠贞不渝的爱人。可是这份爱情也是无力的,它点亮了两个同病相怜的灵魂,却不足以重塑早已被仇恨和绝望扭曲的性情。当静妃得知自己与花束子被太后算计而无法有孕,更在认为皇帝和乌云珠对花束子蒙冤的父亲见死不救后,她的爱瞬间转化为了更具体、更沸腾的复仇动力。她动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毁灭性的手段,要为所爱之人和自己讨回公道,于是挥剑向更弱者,用沾染天花病毒的肚兜毒害了四阿哥。

太后亲临问罪,她昔日令花束子落胎的旧罪也被翻出。听闻真相的花束子心灰意冷,在顶替她的罪行后毅然赴死,用生命验证了这份爱的沉重,也用死亡决绝的抛下了她。此后,静妃走向了彻底的疯狂和虚无。她被囚禁在自己的寝宫里,把枕头塞进衣服,装作怀孕,对外声称与侍卫有染,用尽最后的力气嘲弄宫廷规则,也用最荒诞的行为对“创造生命”这个人类本能进行绝望的模仿和哀嚎。

就在此时,另一个被宫廷制度和自身性格共同摧毁的人——落发为僧的福临来到了她的面前。他们曾经是夫妻,是仇敌,是彼此痛苦的直接根源,却也同样是皇宫的祭品。在末日景象前,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平等地对视了。“以后不要再这样蓬头垢面的了,以前你爱干净。”“风里谁都没有看见,多少年了。这是你头一回夸我。我十恶不赦,一无是处。这样白干净,现在连这样也没了。”“你不必难过,你身上的种种好处,只是睡着了。他们会一一醒过来,让你成为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把心中的恶念,彻底埋葬了吧。”在福临的宽恕中,静妃终于认清了自身的全部罪孽和渴望,把希望寄托于虚无的来世,也承认了此生的彻底失败,和福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结束生命。在她癫狂的一生中,这两次一闪而过的人性光辉都无法挽回惨烈的结局,但足以照亮漫漫长夜,让一个发觉无法与自身及世界和解的人,选择不再向深渊长途跋涉。

当我们旁观这些不乏光彩却拮据潦草的人生,难免一生长叹。他们都拥有过普通人梦寐以求的条件:雄才大略,腰缠万贯,特权庇佑,高贵美丽。但他们的一生都鲜有真正快乐的时候,除了占有猎物或恶行得逞的一瞬间亢奋,其余时间都饱受着焦虑、猜忌和孤独的折磨。

弗洛姆在《爱的艺术》中指出,自私的人往往缺乏爱的能力,他们的行为不是出于对自我的滋养,而是源于内心的漏水池,是一种无法满足的空虚感。他们试图通过外部掠夺来填补安全感的匮乏和自我赠礼。正所谓“自私的人不是太爱自己,而是太不爱自己”。诚然,世界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规训,其中不乏一些诱导自我削弱甚至自我牺牲的陷阱。今天的分析也绝非鼓励无欲无求、自我放逐的另一种极端。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源于对他人的碾压和对规则的践踏,而是源于内心的丰盈与对世界的共情。那些所谓的“人生赢家”剧本,终究是一场幻觉,而唯有直面人性的复杂,才能在乱局中找到真正的出路。

来源:翠玉珠宝信息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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