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传22:路见不平拨刀助,救下落难弱女子!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7 18:18 1

摘要:隋末大业十一年,秋意已染遍江淮大地,官道两旁的槐树叶泛着焦黄,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得满地皆是。此时大隋江山早已风雨飘摇,炀帝三征高句丽耗尽国力,各地义军蜂起,官府横征暴敛,盗匪横行,往日繁华的江淮官道,如今只剩萧瑟与凶险。徐子陵与寇仲二人,自离开飞马牧场后,一

隋末大业十一年,秋意已染遍江淮大地,官道两旁的槐树叶泛着焦黄,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得满地皆是。此时大隋江山早已风雨飘摇,炀帝三征高句丽耗尽国力,各地义军蜂起,官府横征暴敛,盗匪横行,往日繁华的江淮官道,如今只剩萧瑟与凶险。徐子陵与寇仲二人,自离开飞马牧场后,一路东行,欲往江都探寻天下大势,两人身着粗布劲装,腰间挎着短剑,脚下步履轻快,虽是江湖后辈,却因接连经历恶战,眉宇间多了几分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锐气。

这一日,两人行至庐江郡境内的卧虎岭下,这条官道是连接庐江与历阳的咽喉要道,左侧是连绵山林,右侧是浅滩溪流,地势险要,向来是盗匪剪径的好去处。寇仲一边走一边嚼着野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小陵,这一路走得腿都酸了,江都还不知有多远,不如找个村落歇脚,弄顿热乎饭食,总比啃野果强。”徐子陵目光扫过四周山林,眉头微蹙:“这卧虎岭林深树密,寻常商旅都结伴而行,你看今日官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怕是不太平,咱们还是谨慎些,过了前面的十里亭再寻歇脚处。”

话音刚落,前方溪流转弯处,突然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喊与男子的粗野喝骂,夹杂着器物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官道上格外刺耳。寇仲眼睛一亮,一把将野果核吐在地上,拽着徐子陵就往前冲:“准是有不开眼的毛贼欺负人,咱们兄弟俩行走江湖,别的不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八个字,可得落到实处!”徐子陵虽沉稳,却也最见不得欺凌弱小,当即加快脚步,两人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冲到了事发之地。

只见官道旁的浅滩边,四名身着青布短打、腰挎钢刀的壮汉,正围着一辆破旧的青布马车推搡,马车的木轮已经断裂,车帘被扯得稀烂,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被拽下车来,发髻散乱,衣裙撕裂,脸上带着清晰的掌印,正死死护着身后的老仆,浑身瑟瑟发抖,却依旧咬着牙怒斥:“你们这群强盗,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就不怕王法吗?”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额头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闻言哈哈大笑,伸手就去抓少女的手腕:“王法?在这卧虎岭,老子就是王法!如今大隋天下大乱,官府自身难保,谁还管你这小娘子的死活?乖乖跟老子回黑风寨做压寨夫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反抗,老子先把这老东西砍了!”

那老仆头发花白,被两名壮汉按在地上,嘴角淌着血,拼尽全力喊道:“小姐快走!别管老奴……”话未说完,便被壮汉一脚踹在胸口,闷哼一声昏死过去。少女见老仆被打,目眦欲裂,却被壮汉死死抓住,挣脱不得,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中满是无助与愤恨。周围的壮汉们则嬉皮笑脸,时不时伸手轻薄,尽显粗鄙丑恶。

寇仲见状,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也不搭话,纵身一跃便冲了上去,口中暴喝:“狗贼休得放肆!”他如今已习得《长生诀》初步心法,内力虽不算深厚,却身法灵动,一记“野马分鬃”,手掌直切为首壮汉的手腕。那壮汉猝不及防,只觉手腕一麻,抓着少女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疼得龇牙咧嘴,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寇仲:“哪里来的臭小子,敢管你黑风寨爷爷的闲事?活腻歪了不成!”

徐子陵紧随其后,挡在少女与老仆身前,目光冷冽地扫过四名盗匪,沉声道:“放开那老仆,滚出此地,今日之事便作罢,否则休怪我们剑下无情。”四名盗匪见只有两个半大孩子,顿时放下心来,为首的刀疤脸壮汉啐了一口,挥了挥手:“兄弟们,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废了,男的扔去喂狼,女的依旧带回山寨!”话音落下,两名壮汉便提着钢刀,朝着寇仲砍来,刀风凌厉,显然是常年打家劫舍的狠角色。

寇仲不闪不避,身形一晃,避开刀锋的同时,右手成拳,直击壮汉小腹,这一拳蕴含着长生诀的内劲,看似轻飘,实则力道十足。壮汉只觉腹部如遭重锤,疼得弯下腰,钢刀“哐当”落地,寇仲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将其踹出数尺远,撞在溪边的石头上,昏死过去。另一名壮汉见同伴被打,怒吼着挥刀横劈,寇仲侧身躲开,顺手捡起地上的钢刀,虽刀法生疏,却仗着身法灵活,与壮汉周旋,几招下来便找到破绽,刀背一磕,打在壮汉手腕上,钢刀脱手,紧接着一拳砸在其面门,将其打晕在地。

另一边,徐子陵面对剩下的两名盗匪,依旧从容不迫。他性子沉静,打斗时更重技巧,一名盗匪挥刀直刺,徐子陵脚下移步换形,轻松避开,同时右手探出,精准抓住盗匪的手腕,轻轻一拧,盗匪便疼得惨叫连连,钢刀落地。徐子陵顺势一推,盗匪重心不稳,摔进浅滩的淤泥里,挣扎不得。最后那刀疤脸首领见三名同伙瞬间被制,又惊又怒,抽出腰间的鬼头刀,朝着徐子陵劈来,刀势沉重,带着恶风。

徐子陵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身形如柳絮般飘起,避开刀锋的同时,左脚脚尖点在刀背上,借力腾空,右手成掌,直拍刀疤脸的肩头。刀疤脸只觉肩头一麻,内力一滞,鬼头刀险些脱手,他心中大骇,这两个少年看似年纪轻轻,身手却如此了得,绝非普通江湖后辈。他知道今日遇上了硬茬,再打下去必败无疑,当即萌生退意,虚晃一刀,转身便要往山林里逃。

“想走?留下教训再走!”寇仲早有防备,纵身拦住刀疤脸的去路,手中钢刀直刺其小腿,刀疤脸躲闪不及,小腿被划开一道血口,疼得跪倒在地。徐子陵上前一步,点了他的肩井穴,使其动弹不得,四名盗匪,或晕或瘫,尽数被制,再无反抗之力。

解决了盗匪,两人立刻转身查看少女与老仆的情况。少女见恶匪被制服,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徐子陵连忙伸手扶住,温声道:“姑娘莫怕,盗匪已经被我们制住,安全了。”少女站稳身形,对着寇仲与徐子陵盈盈一拜,声音哽咽:“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沈若薇,与家仆前往历阳投奔亲友,途经此地遭遇盗匪,若不是公子,小女子今日……今日便清白难保了。”说罢,又连忙扑到老仆身边,轻轻摇晃:“张叔,张叔你醒醒!”

老仆被踹中胸口,气息微弱,徐子陵蹲下身,搭了搭老仆的脉搏,又查看了其胸口的伤势,沉声道:“姑娘放心,老仆只是受了内伤,昏死过去,并无性命之忧。我这里有金疮药与疗伤丹,先给老仆敷药服下,再找地方歇息调理,几日便能好转。”说着,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这是此前在飞马牧场时,商秀珣赠予的疗伤圣药,对内外伤皆有奇效。寇仲则找来干净的布条,帮老仆擦拭嘴角的血迹,又将断裂的马车简单修整,找来干草铺在一旁,让老仆平躺休息。

沈若薇看着两人忙前忙后,心中满是感激,眼眶再次泛红。她本是庐江郡书香世家的小姐,父亲曾任县衙主簿,因得罪郡守被诬陷下狱,家产抄没,她只得带着老仆张叔前往历阳投奔舅父,没想到刚出庐江便遇上黑风寨盗匪,若不是寇仲与徐子陵,后果不堪设想。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几锭碎银与一支玉簪,递到两人面前:“两位公子救命之恩,若薇没齿难忘,如今我身无长物,只有这些碎银与这支家传玉簪,虽不值大钱,还望公子收下,略表谢意。”

寇仲连忙摆手,哈哈一笑:“沈姑娘客气了,咱们兄弟俩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本分,哪能要你的酬劳?你如今落难,这些银钱留着路上用,咱们分文不取。”徐子陵也点头道:“姑娘所言极是,江湖中人,本就该扶危济困,何况你如今举目无亲,更需银钱傍身。这黑风寨的盗匪盘踞此地,想必害了不少人,我们先将这几人捆起来,等老仆醒后,再送你去历阳,确保你安全抵达亲友家中。”

沈若薇见两人执意不收,心中愈发敬佩,只得将锦盒收起,再次躬身道谢:“两位公子高义,若薇此生难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寇仲拍了拍胸脯:“我叫寇仲,他叫徐子陵,咱们就是江湖流浪人,谈不上高义,只是看不惯这些狗贼欺负人罢了。”徐子陵则补充道:“如今世道混乱,单独出行太过凶险,姑娘与老仆在此歇息,我们守在这里,等老仆醒后,便护送你们前往历阳,免得再遇不测。”

当下,寇仲找来藤蔓,将四名盗匪牢牢捆在树上,又在他们口中塞了布条,防止其呼救或挣脱,又捡来枯枝,在浅滩旁生起篝火,驱赶山间的寒气。徐子陵则守在老仆身边,每隔一个时辰便给其喂一次水,又用内力轻轻梳理其体内紊乱的气息,助其更快苏醒。沈若薇坐在篝火旁,看着眼前两个少年,一个活泼爽朗,一个沉静温和,虽衣着朴素,却浑身透着正气,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安心之感。她轻声向两人诉说自己的遭遇,父亲被冤、家产被抄、一路颠沛的苦楚,说着说着,泪水再次滑落。

寇仲听得义愤填膺,拍着桌子道:“那狗郡守太不是东西!等咱们到了历阳,若有机会,定要为你父亲伸冤,如今各地义军都在反隋暴政,这等贪官污吏,迟早要遭报应!”徐子陵则温声安慰:“姑娘莫要太过伤心,如今大隋气数将尽,公道自在人心,你先安心投奔亲友,待日后局势稳定,总有昭雪之日。”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老仆张叔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沈若薇安然无恙,又看到被捆在树上的盗匪,顿时明白是寇仲与徐子陵救了自家小姐,挣扎着想要起身道谢,却被徐子陵按住:“老仆安心休养,不必多礼,如今盗匪已制,姑娘安全无虞,你只需养好伤即可。”张叔老泪纵横,对着两人连连拱手:“两位公子大恩大德,老奴与小姐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待老仆气息平稳,天色已近黄昏,山间的风愈发寒凉,寇仲捡来更多枯枝,让篝火燃得更旺,又从溪流中捉来几条小鱼,用树枝串起,在火上烤制,不多时,烤鱼的香气便弥漫开来。沈若薇与张叔一路饥寒交迫,闻到香气,腹中咕咕作响,寇仲将烤好的鱼递到两人手中:“快吃吧,垫垫肚子,等明日一早,咱们便出发前往历阳,这卧虎岭不能久留,免得黑风寨的其他盗匪寻来。”

众人吃过烤鱼,沈若薇与张叔靠在篝火旁歇息,寇仲与徐子陵则轮流守夜,警惕着山林中的动静。夜半时分,山林中传来几声狼嚎,却始终没有盗匪的踪迹,想来这黑风寨的盗匪只是小股流寇,并无太多人手。一夜无虞,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众人便收拾行装,寇仲将断裂的马车修整一番,又找来两匹从盗匪那里缴获的瘦马,让沈若薇与张叔乘坐,自己与徐子陵则步行护在两侧,沿着官道往历阳方向行进。

一路上,寇仲与徐子陵时不时警惕四周,遇到村落便打听黑风寨的消息,得知这伙盗匪只有十几人,平日里在卧虎岭一带作恶,如今首领被擒,其余盗匪想必早已作鸟兽散,众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沈若薇与两人一路交谈,得知他们是江湖侠士,欲往江都探寻天下大势,心中更是敬佩,时不时给两人讲述江淮一带的风土人情与官府乱象,为两人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行至午后,众人终于抵达历阳城外,历阳乃是江淮重镇,城高墙厚,城内商贾云集,虽处乱世,却依旧热闹非凡。沈若薇的舅父家住在城南的书香巷,众人一路打听,很快便抵达沈府门前。沈若薇叩响门环,开门的是舅家的管家,见到沈若薇衣衫破旧、带着老仆,顿时大惊,连忙将众人请进府中。沈若薇的舅父得知外甥女的遭遇,又得知是寇仲与徐子陵出手相救,连忙出来迎接,对着两人连连作揖,设宴款待,欲重金酬谢,却再次被两人婉拒。

席间,沈若薇的舅父感慨道:“如今乱世,贪官横行,盗匪遍地,像两位公子这般侠肝义胆、不求回报的少年英雄,实在难得。小女若薇能得公子相救,是她的福气,也是我沈家的幸运。”寇仲笑道:“老先生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与小陵还有要事在身,今日送姑娘安全抵达,我们便放心了,就此告辞,日后若有机会,再与老先生相聚。”

徐子陵也起身抱拳道:“老先生留步,我们兄弟二人还要前往江都,不便久留,姑娘与老仆安心在此休养,日后若有需要,可托人往江都传递消息,我们定当尽力相助。”沈若薇见两人要走,心中不舍,取出那支玉簪,递到徐子陵手中:“徐公子,这支玉簪是家母遗物,虽不值钱,却代表若薇的谢意,公子务必收下,日后若薇若有机会,定去江都寻公子,当面道谢。”徐子陵见姑娘心意恳切,不便再拒,只得接过玉簪,收入怀中。

寇仲与徐子陵辞别沈府众人,转身走出历阳城,继续沿着官道往东而行。沈若薇站在府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心中满是感激与不舍,那两个少年的身影,如同秋日里的暖阳,照进了她颠沛流离的人生,成为乱世中一段温暖的记忆。

官道上,秋风依旧,寇仲拍了拍徐子陵的肩膀,笑道:“小陵,咱们这趟路见不平,倒是救了个苦命女子,也算没白走这一遭。”徐子陵看着手中的玉簪,微微一笑:“乱世之中,百姓流离,能帮一把是一把,这才是江湖儿女该做的事。只是这大隋天下,像沈姑娘这样的落难之人,不知还有多少,仅凭你我二人之力,终究有限,唯有天下安定,百姓才能真正安居乐业。”寇仲点头赞同,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说得对!咱们兄弟俩既然走上江湖路,便要闯出一番名堂,日后若能执掌一方,定要扫平盗匪,惩治贪官,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两人相视一笑,脚下步伐愈发坚定,继续朝着江都方向前行。身后的历阳城渐渐远去,卧虎岭的侠义之举,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两人的江湖路上漾起涟漪,也让他们更加明白,行走江湖,不仅要练就一身武艺,更要守住心中的正义与良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似是寻常的侠义之举,实则是乱世之中最珍贵的人性光芒,这光芒,不仅照亮了沈若薇的绝境,也照亮了寇仲与徐子陵前行的道路,让他们在波谲云诡的隋末江湖中,始终坚守本心,一步步成长为搅动天下风云的英雄豪杰。

而卧虎岭下的这场相救,也成了大唐双龙传中一段温暖的插曲,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战,没有权谋诡谲的算计,却以最质朴的侠义,展现了乱世中的人性光辉,让读者在刀光剑影的江湖里,感受到一份直击内心的温暖与感动。这份侠义,不仅是寇仲与徐子陵的立身之本,更是千百年来,中国人心中最珍贵的精神传承——无论世道如何纷乱,正义永不缺席,善良永不褪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气,永远是照亮黑暗的明灯。

来源:快乐哥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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