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紫禁城深宫,夜色如墨,将飞檐斗拱勾勒出冷硬的轮廓。昭阳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甄嬛沉静的面容。她端坐镜前,任由宫女浣碧为她卸下繁复的珠翠。镜中人,眉眼间虽已褪去初入宫时的青涩,却添了几分历经风霜的沉淀与威仪。她已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手握六宫凤印,膝下有皇子公主,看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雍正以菀菀类卿欺了甄嬛一生,直至殡天她在密室寻得一幅画,才知道纯元不是纯元,而她与皇上也错爱一生
隆冬寒风,刀削般刮过紫禁之巅,裹挟着肃杀之气。
养心殿内,龙榻之上,帝王气息奄奄,面色青灰如死。
殿外,太监宫女屏息凝神,无人敢发一语。
谁人曾见,九五至尊在弥留之际,颤抖着枯瘦的手,紧握一幅残旧画卷,双目圆睁,似有万般不甘与困惑。
他口中喃喃,吐出的却是“纯元”二字,非独独唤皇后甄嬛之名。
那画中女子,轮廓模糊,却依稀可见温婉清丽之姿,并非甄嬛,更非纯元皇后。
这究竟是何人,竟能让君临天下的帝王,在生命尽头仍旧魂牵梦萦,甚至舍弃心中挚爱?
01
紫禁城深宫,夜色如墨,将飞檐斗拱勾勒出冷硬的轮廓。昭阳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甄嬛沉静的面容。她端坐镜前,任由宫女浣碧为她卸下繁复的珠翠。镜中人,眉眼间虽已褪去初入宫时的青涩,却添了几分历经风霜的沉淀与威仪。她已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手握六宫凤印,膝下有皇子公主,看似荣宠无双。然而,每当夜深人静,那份深埋心底的空虚与疑惑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皇上对她,究竟是爱,还是长久以来那道挥之不去的影子?浣碧轻手轻脚地褪去她腕上的金钏,忽而低声耳语:“娘娘,今夜养心殿的灯火,比往日熄得晚了些。”甄嬛眼睫微颤,未置一词。她心知浣碧意有所指。自从皇上身体日渐衰颓,便常宿养心殿,有时一整夜不入后宫。她转过身,对浣碧道:“本宫乏了,你等且退下吧。”待殿内只余她一人,甄嬛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窗外,万籁俱寂,唯有远处养心殿方向,仍有微弱的灯光透出,如同深海中的一盏孤灯。她轻叹一声,纤指轻抚窗棂。多年来,她步步为营,从一个初入宫的小主,走到如今的皇后之位,每一步都带着血泪与算计。皇上的爱,曾是她最大的慰藉与力量,然而,那份爱里,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虚幻感。他唤她“菀菀”,他为她描眉,他与她谈论诗词歌赋,仿佛她便是他心中那抹白月光。可每当她以为自己真正触及他的内心时,总会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隔。那墙壁,名为纯元。她曾以为自己终究取代了纯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可如今看来,她只是那道影子的最佳载体。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皇上病榻前的苍老面容,以及他口中那模糊的“纯元”二字。这让她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与不安。她,甄嬛,真的只是一个替身吗?这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倾尽一生,最终只换来一场“菀菀类卿”的骗局。她睁开眼,目光坚定。她要找到答案,不惜一切代价。
02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穿透薄雾,洒落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辉。养心殿外,太监宫女们已然忙碌起来,却依旧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殿内,皇上正由李德全伺候着服药。他面色苍白,呼吸短促,却仍强撑着批阅奏折。甄嬛踏入殿中时,便看到这样一幕。她上前行礼,声音轻柔:“皇上今日可好些了?”皇上抬眼望她,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一丝温和:“皇后来了。”他示意李德全搬来绣墩,让甄嬛坐下。甄嬛坐定,目光落在皇上案前的奏折上,却发现他手中的朱笔停在一份江南水患的奏报旁,久久未动。她心中一动,却未表露。她知道,皇上身子虽弱,心思却依然敏锐。她轻声问道:“皇上可是有何忧虑?”皇上放下朱笔,轻咳一声,道:“江南水患,百姓苦不堪言。然朝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赈灾银两迟迟未能到位,朕心甚忧。”他看向甄嬛,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皇后以为,此时该当如何?”甄嬛垂眸思索片刻,缓缓开口:“臣妾以为,此时当以安抚民心为重。赈灾银两之事,可命内务府先行拨付,待查明阻挠之人,再行追究。至于督办赈灾的官员,则需派一心腹大臣前往,方能杜绝舞弊。”皇上听罢,微微颔首,眼中赞许之色一闪而过。他知道甄嬛此言,不仅提出了解决之策,更暗指了朝中权臣的党争。他忽而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书,递给甄嬛:“这是内务府呈上的一份宫殿修缮清单,你看看可有不妥之处。”甄嬛接过,仔细审阅。这份清单列明了多处宫殿的修缮费用与所需材料,其中有一项引起了她的注意——“凝晖堂”修缮,费用竟远超其他小殿阁。凝晖堂,那是纯元皇后生前最爱的一处殿宇,自纯元逝世后,便一直荒废着,无人问津。如今皇上忽然提及修缮,这让甄嬛心生疑惑。她抬眼望向皇上,只见他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甄嬛心中一凛,她知道,这凝晖堂的修缮,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她不动声色地将清单放下,轻声问道:“凝晖堂荒废已久,皇上为何忽然想起修缮此处?”皇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旋即又恢复平静。他轻描淡写地道:“不过是朕偶然想起,此处景色宜人,荒废着可惜了。修缮一番,日后也可作为休憩之所。”甄嬛心中冷笑。休憩之所?纯元皇后的寝宫,岂是说修缮便修缮的?这其中,必有蹊跷。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皇上念旧,臣妾深感欣慰。只是内务府的开销巨大,臣妾会仔细核查,绝不让皇上担忧。”皇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又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深意。甄嬛知道,皇上是在试探她,而她也接住了这份试探。凝晖堂,这个被遗忘的角落,如今却成了她探寻真相的突破口。她决定,要亲自去一趟凝晖堂,看看那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03
午后,甄嬛屏退左右,仅带浣碧与流朱,悄然前往凝晖堂。凝晖堂位于紫禁城西北角,远离主殿,四周古树参天,显得格外幽静。殿门紧闭,朱漆斑驳,透着一股经年的沧桑与荒凉。门前杂草丛生,石阶上布满青苔,仿佛诉说着这里被遗忘的岁月。浣碧上前推门,却发现殿门紧锁,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甄嬛示意她退下,自己上前仔细观察。她发现,铜锁虽旧,却并非寻常宫锁,其样式古朴,雕刻着独特的祥云纹路,竟与她嫁入王府时,皇上送她的那把定情锁上的花纹有几分相似。她的心猛地一沉。这把锁,绝非普通之物。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殿门旁的一株老梅树上。梅树枝干虬劲,花苞待放,透着一股傲然的生机。她记得,皇上曾说,纯元皇后最喜梅花。她心中疑惑更甚。她伸手,轻抚着殿门冰冷的木板,指尖感受到木纹的粗糙。她忽然注意到,在门缝下方,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她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划痕并非自然形成,更像是某种利器反复摩擦所致。这让她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直觉:凝晖堂内,定有秘密。她站起身,对浣碧道:“派人去内务府,查查这凝晖堂的钥匙在何人手中。记住,要悄无声息,莫要惊动任何人。”浣碧领命而去。甄嬛则继续在殿外徘徊,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她发现,凝晖堂的窗户虽然紧闭,但其中一扇的窗棱上,竟有一处不易察觉的松动。她心中一喜,知道这或许是进入殿内的唯一机会。她示意流朱在殿外看守,自己则借着周围树木的遮蔽,悄悄靠近那扇窗户。她试着用力推了推窗扇,果然,窗户应声而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甄嬛心中一紧,侧耳倾听,确认无人察觉后,她便轻巧地翻身而入。殿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香料气息,却又与寻常宫中香料不同。甄嬛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亮了随身携带的羊角灯。微弱的灯光照亮了殿内的一隅。殿内陈设简单,一张罗汉床,一张书案,几把太师椅,都被厚厚的帷幔遮盖着,积满了灰尘。她看到书案上,摆放着几本书籍,她走近一看,发现都是些诗词歌赋,其中一本《洛神赋》被翻阅得尤为频繁,书页边缘都已卷曲。她轻抚书页,指尖触碰到书中的一处批注,那字迹娟秀,却并非皇上的笔迹。这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纯元皇后,她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皇上对纯元皇后的描绘,一直是温婉贤淑,才华横溢。可这批注的字迹,却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气息,与皇上所言的纯元皇后形象,似乎有所出入。她又在书案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子,上面雕刻着同样的祥云纹路。她心中一动,伸手打开木匣。匣中,赫然躺着一串用红绳串起的梅花香囊,以及一封泛黄的信笺。她拿起香囊,凑到鼻尖轻嗅,那淡淡的幽香,与殿内弥漫的香气如出一辙。她展开信笺,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辨认着信中的字迹。信中内容,竟是纯元皇后写给皇上的一封情书,字里行间流露出深深的爱意与无奈。然而,当甄嬛看到信末的署名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信上赫然写着:“臣妾,朱宜修拜上。”朱宜修?那不是她的亲姐姐,如今的太后吗?甄嬛只觉头脑嗡鸣,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纯元皇后的闺名,世人皆知是“宜修”。可信中之人,为何也自称“宜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敢再想下去。
04
甄嬛从凝晖堂出来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却也显得格外孤寂。她手中的那封信笺,被她紧紧地攥在掌心,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朱宜修。这个名字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荡。太后,她的亲姐姐,纯元皇后的亲妹妹。皇上对她姐姐的思念,对她的“菀菀类卿”,难道从一开始,便是一场弥天大谎?她努力平复着内心剧烈的震动,回到昭阳殿。一路上,她强作镇定,不让任何人察觉她的异样。回到殿内,她立刻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浣碧。她将信笺摊开在桌上,反复摩挲着信纸的纹理,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的线索。浣碧见她神色凝重,不敢多问。甄嬛深吸一口气,将信笺递给浣碧:“你看看这信。”浣碧接过,仔细阅览。当她看到信末的署名时,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娘娘,这……这怎么可能?纯元皇后不是叫宜修吗?太后娘娘也叫宜修啊!”甄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所以,问题便出在这里。世人皆知纯元皇后闺名宜修,而太后,是纯元皇后的亲妹妹。一母同胞的姐妹,岂会取相同的闺名?”浣碧闻言,也陷入了沉思。这确实不合常理。甄嬛继续道:“皇上对纯元皇后的思念,是刻骨铭心的。他常常对我提及纯元皇后如何温婉贤淑,如何才华横溢。可这封信中,字迹虽娟秀,却透着一股不羁之气,与皇上所描述的纯元皇后,似乎有所不同。”她又指了指信笺上的几处措辞:“你看这些用词,‘臣妾’二字,在未入宫前,女子对心上人多用‘妾身’或‘奴家’,用‘臣妾’,更像是入宫后的规矩。而信中提及的一些宫闱秘事,也非寻常闺阁女子能知晓。”浣碧仔细辨认,点头称是。甄嬛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串梅花香囊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香囊,与我入宫时,皇上送我的那串,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梅花纹路,略有不同。”她又从怀中取出那把刻有祥云纹路的铜锁钥匙,那是她从内务府悄悄取来的,与凝晖堂门上的铜锁完全吻合。“这锁,这香囊,这信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惊人的事实。”甄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纯元皇后,并非我们所知的那个纯元皇后。”浣碧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娘娘的意思是……皇上所思念的纯元皇后,并非真正的纯元皇后,而是太后娘娘?”甄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将紫禁城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纯元皇后,自幼便被送入道观修行,直至入宫前才被接回。世人皆知她美貌无双,才情过人,却从未见过其真容。而太后,在纯元皇后入宫后,便一直以纯元皇后的妹妹身份示人。”甄嬛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太后对纯元皇后,一直怀有深深的嫉妒与怨恨,这一点,宫中并非无人察觉。”浣碧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若是被皇上知道……”甄嬛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望向浣碧:“所以,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揭开这层迷雾。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皇上,他一生所爱,所思所念,竟是一场巨大的骗局!”她的心如同被利刃剖开,血淋淋的真相让她感到一种窒息的痛苦。她曾以为自己是纯元的替身,如今看来,她与皇上,或许都只是这场骗局中的棋子。
05
接下来的几日,甄嬛表面上如常处理六宫事务,暗地里却加紧了对凝晖堂秘密的追查。她派心腹宫女小允子暗中打探,终于从一个年迈的扫洒太监口中,得知了一些零星的传闻。那太监说,当年纯元皇后入宫前,曾在凝晖堂小住数月。期间,常有一位身穿素色衣衫的女子,容貌与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活泼灵动,时常在凝晖堂中出入。后来,纯元皇后正式入宫,这位素衣女子便鲜少再出现。甄嬛闻言,心中更添几分笃定。那位素衣女子,极有可能便是当年的太后——朱宜修。她利用纯元皇后入宫前的空档,在凝晖堂与皇上暗度陈仓,甚至留下了那封情书与香囊。那么,真正的纯元皇后,去了哪里?她是如何被替换,或者被掩盖了光芒?这其中,定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她又想起皇上常提及纯元皇后擅长音律,尤喜吹奏洞箫。而她自己,也曾因箫声与皇上结缘。如今想来,那箫声,是否也带着纯元皇后的影子?她决定从音律入手,寻找突破口。她命人寻来宫中所有的洞箫,一一试奏,却发现其中一支洞箫的音色格外清越,尾部刻着一个极小的“宜”字。这支洞箫,并非她常用的那支,而是早年皇上赏赐给她,却一直被她束之高阁的。她拿起那支洞箫,在手中细细摩挲。她记得,皇上曾说这支箫是纯元皇后所用之物。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皇上当年深情款款的眼神,以及他对纯元皇后那份近乎狂热的追忆。如今看来,那份深情,竟是对着一个虚假的幻影。她的心如同被千刀万剐,疼痛难忍。她想起了入宫后,皇上曾多次提及纯元皇后对她的欣赏,甚至暗示她与纯元皇后有诸多相似之处。那时,她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皇上在寻找一个替代品。一个能够承载他对“宜修”思念的替代品。她又想起太后对她,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身为长辈的慈爱,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怨恨。如今想来,太后或许早已知道皇上心中所念的并非真正的纯元皇后,而是她自己。这便解释了为何太后对甄嬛屡次出手,却又总在关键时刻留有余地。她或许在享受着这种“菀菀类卿”的替代感,同时又憎恨着甄嬛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一个巨大的阴谋,逐渐在她眼前展开。她感到脊背发凉,深宫之中,人心险恶,竟至此地步。她决定,要彻底揭开这个秘密。她要找出真正的纯元皇后,或者,至少要找出纯元皇后被替换的真相。她要让皇上,让她自己,都从这场荒谬的骗局中解脱出来。她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巨大,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但她已别无选择。她必须这样做。她必须知道,自己究竟爱上了一个怎样的帝王,又为何,被困在这场长达一生的谎言之中。她握紧手中的洞箫,指尖冰凉,却又透着一股决绝的勇气。她要去找皇上,她要问他,凝晖堂里的一切,他是否真的毫不知情。她要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密室之门,去探寻所有的真相。然而,当她推开那扇门,看到的景象却让她瞬间血液冻结……
甄嬛只觉心神俱颤,眼前的一切如同梦魇。她看到皇上孤零零地躺在龙榻上,呼吸微弱,气息奄奄。而他手中紧握的那幅画卷,画中女子,面容模糊,却依稀可见温婉清丽之姿。这并非是她,亦非她所知的纯元皇后。她的心跳如鼓,一个惊天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浮现。她颤抖着向前,想要看清画中女子的真容,想要知道,在皇上生命最后的时刻,他所凝视的,究竟是谁的脸庞。然而,就在她即将触及画卷的那一刻,皇上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带着一丝惊恐,一丝绝望,以及一丝深深的眷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吐出两个字……
06
皇上那嘶哑的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甄嬛所有的猜测与构想。他唤出的并非“纯元”,亦非“宜修”,而是“婉儿”。甄嬛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婉儿?这是谁?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更不曾听皇上提及。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接近真相,却不料,真相的深渊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幽深复杂。皇上在吐出这两个字后,双眼便彻底失去了神采,头颅无力地侧向一旁,掌中紧握的画卷也随之滑落,无声地跌落在龙榻之侧。李德全与一众太医见状,皆面色惨白,齐齐跪倒在地,哭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养心殿。甄嬛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幅画卷,直到李德全惊呼着扑向皇上的遗体,画卷才被无意中拨开一角。她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扑上前去,颤抖着手拾起那幅画。画卷在她的指尖展开,画中女子的面容,此刻在昏暗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那并非纯元皇后的温婉,更非朱宜修的妩媚。画中女子,鹅蛋脸,柳叶眉,眼角含着一抹淡淡的忧郁,唇边却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的发髻简单,衣着素雅,手中抱着一支洞箫,神情宁静而超脱。这女子,甄嬛从未见过,却又觉得有几分熟悉。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抚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皮肤,才意识到那份熟悉感,竟是源自于她自己的眉眼。画中女子,竟与她有七八分相似,但又并非完全相同,少了几分她眼中的决绝与历练,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纯真。甄嬛只觉五内俱焚,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叛感与荒谬感,瞬间将她淹没。她以为自己是纯元的替身,却不料,纯元亦是另一个人的替身。而她,甄嬛,竟是这层层替身中的最终一环。皇上对她的爱,对纯元的思念,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对这个名为“婉儿”的女子,无休止的追忆与复制。她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跪伏在地的李德全与太医们。她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与震惊而变得沙哑:“皇上驾崩,尔等速去通报太后与宗亲,同时封锁养心殿,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李德全颤抖着领命而去。待殿内只剩下几名心腹宫女太监,甄嬛这才走向龙榻,目光落在皇上那已然冰冷的脸上。她伸手,轻轻触摸着他苍白的额头,心中百感交集。爱恨交织,皆成空。她忽然想起那封署名“朱宜修”的情书,以及凝晖堂中的一切。如果画中女子是“婉儿”,那么朱宜修的情书,又是写给谁的?这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刻,皇上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朝堂之上必将风起云涌。她必须尽快平稳大局,同时,她更要揭开这个长达一生的骗局,为自己,也为那个无辜的“婉儿”,找到一个答案。她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收起,藏入怀中。目光落在皇上案前的书案上,她忽然想起皇上曾提及的那份内务府修缮清单,以及凝晖堂的异样。修缮凝晖堂,并非为纯元,也非为朱宜修,而是为了“婉儿”?这其中的联系,究竟是什么?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龙榻旁的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柜上。那柜子样式古朴,与养心殿其他奢华的陈设格格不入。她记得,皇上从未让她触碰过那个柜子。此刻,柜门虚掩,似乎在等待着被开启。甄嬛的指尖轻触柜门,冰冷的木质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知道,这柜子里,或许藏着她苦苦追寻的最终真相。
07
甄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缓缓推开那扇紫檀木柜门。柜内并无金银珠宝,亦无华服古玩,只有一方漆木匣子,静静地躺在其中。匣子表面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与凝晖堂铜锁上的纹路如出一辙。甄嬛的心跳猛然加速,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匣子里藏着的,便是她要找的答案。她颤抖着手打开匣盖,只见匣中并无书信,亦无私人物品,只是一叠厚厚的画稿,以及一本陈旧的日记。她先拿起那叠画稿,小心翼翼地翻阅。第一页,赫然是一幅少女的画像,正是她怀中那幅画卷上的女子——“婉儿”。画中的她,神情天真烂漫,笑容明媚如春。随着画稿的翻阅,画中女子的姿态与表情逐渐变化,从少女的纯真,到青涩的恋慕,再到隐忍的忧郁,最终定格在一幅身着宫装,却眉宇间含着深深哀愁的女子肖像。每一幅画稿,都倾注了画者无尽的深情与回忆。甄嬛的指尖轻轻拂过画中女子的脸庞,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悲悯。这个女子,被皇上深爱着,却又被他画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这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宿命感。她放下画稿,拿起那本陈旧的日记。日记的封面已经磨损,字体娟秀,却带着一丝苍劲,显然不是皇上所写。她翻开第一页,只见开篇赫然写着:“天启六年,吾妻婉儿入宫。”这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甄嬛脑海中炸响。吾妻婉儿入宫?甄嬛只觉头脑嗡鸣,几乎无法思考。皇上与纯元皇后成婚于天启六年,而日记中却写着“吾妻婉儿入宫”。难道,真正的纯元皇后,竟是这个“婉儿”?那朱宜修又是谁?甄嬛强忍着内心的震动,继续往下翻阅日记。日记中的文字,记录了一个年轻帝王对一位名为“婉儿”的女子刻骨铭心的爱恋。她出身寻常官宦之家,并非名门望族,却因一次偶然的相遇,与当时的四阿哥,也就是后来的皇上,情投意合,私定终身。日记中描绘了他们如何在凝晖堂私会,如何互诉衷肠,如何对未来充满憧憬。字里行间,充满了皇上对婉儿的深情与眷恋。然而,好景不长。随着四阿哥被立为储君,他的命运不再由自己掌控。为了巩固地位,他被迫与内阁首辅的嫡女联姻。这个嫡女,便是日记中被反复提及的“宜修”。甄嬛读到此处,心头猛地一颤。原来,朱宜修,并非纯元皇后的闺名,而是内阁首辅嫡女的名字!她,才是皇上被迫联姻的对象!那么,纯元皇后,究竟是谁?甄嬛继续往下读。日记中写道,四阿哥在被迫娶宜修为妻后,仍旧心系婉儿。他想方设法将婉儿接入王府,对外宣称是自己的表妹。然而,宜修很快便察觉到四阿哥与婉儿之间的情愫。她利用家族势力,步步紧逼,最终迫使四阿哥将婉儿送出王府,安置在凝晖堂中,并对外宣称凝晖堂是王府的修书之地,禁止任何人靠近。然而,宜修的手段远不止于此。日记中,皇上痛苦地写道,宜修利用纯元皇后入宫前的空档,假冒纯元皇后之名,与他通信往来,甚至在凝晖堂中与他私会,并留下那封情书与香囊,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并彻底斩断他与婉儿的联系。甄嬛读到此处,只觉毛骨悚然。朱宜修的狠毒与算计,竟比她想象的更为深沉!她利用皇上对婉儿的思念,假扮成纯元皇后,成为了皇上心中的白月光。而真正的婉儿,则被彻底抹去。
08
日记的后半部分,充满了皇上对婉儿的愧疚与痛苦。他写道,在宜修成为王妃后,婉儿的日子更加艰难。她被宜修派人严密监视,如同囚犯一般被困在凝晖堂中。然而,尽管如此,皇上仍旧偷偷与婉儿相见,并承诺有朝一日,定会给她一个名分。然而,命运弄人。在皇上登基前夕,婉儿被发现怀有身孕。宜修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她利用家族势力,以“惑乱君心”、“勾结外臣”等罪名,将婉儿秘密处死。日记中,皇上用血泪写下了对婉儿的悼念与誓言。他发誓,定要为婉儿报仇,定要让宜修付出代价。然而,彼时的他根基未稳,朝中势力错综复杂,宜修的家族更是权倾朝野。他无法公开与宜修撕破脸皮,只能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为了保护婉儿的血脉,他将婉儿产下的唯一一个女儿秘密送出宫外,托付给心腹抚养,并对外宣称那孩子夭折。他将凝晖堂彻底封闭,不让任何人靠近,只为保留下他与婉儿曾经的回忆。而他对外宣称的“纯元皇后”,便是宜修,他以此来麻痹宜修,同时也借用“纯元皇后”的名义,来掩盖他心中真正的挚爱——婉儿。日记的最后一页,皇上写道:“朕一生所爱,唯婉儿一人。朕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未能予她一个名分,未能护她周全。朕所追寻的纯元,皆是婉儿之影。愿来世,能与婉儿再续前缘,不负相思。”甄嬛读完日记,只觉全身冰冷。原来,她所熟知的纯元皇后,根本就不存在。那只是朱宜修精心编织的一个谎言,一个用来巩固她地位,欺骗皇上的假象。而她,甄嬛,则成了这个谎言的延续,一个用来“菀菀类卿”的替代品。她曾以为自己是纯元的影子,却不料,纯元本身,便是另一个影子的化身。她与皇上,竟都在这场由朱宜修主导的骗局中,错爱一生。她忽然想起皇上临终前,口中呼唤的“婉儿”,以及他手中紧握的那幅画卷。原来,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所思念的,并非是那个虚假的纯元,而是他真正深爱了一生的婉儿。她也终于明白,为何皇上对纯元皇后的追忆,总是那么的模糊,那么的虚幻。因为他所追忆的,并非纯元,而是他心中的婉儿。而朱宜修,则利用了这个“纯元”的空缺,将自己塑造成了皇上心中的白月光,并借此窃取了皇后之位,甚至将她自己的妹妹——甄嬛,也推入了这场骗局之中,成为了另一个替代品。甄嬛的指尖紧紧地攥着日记,心中的愤怒与痛苦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朱宜修,她的亲姐姐,竟如此心狠手辣,为了权势与地位,不惜欺骗天下,甚至残害无辜。而皇上,他一生都在追寻着一个逝去的影子,最终却未能得偿所愿。她忽然想到一个被她忽略已久的问题。如果婉儿曾生下一女,那么这个孩子,如今身在何处?日记中只言片语提及被送出宫,却未详述去向。这,或许是她能够彻底揭露朱宜修罪行的唯一线索。她将画稿与日记重新放回匣中,目光坚定。她要为婉儿讨回公道,也要为自己,为皇上,彻底撕开朱宜修的弥天大谎。
09
皇上驾崩,朝堂上下陷入一片哀恸。然而,在这表面祥和的背后,却是暗流涌动。太后朱宜修身着素服,面色哀戚,在灵堂前主持大局,俨然一副母仪天下的姿态。她以为,皇上驾崩,新帝登基,她便可安享尊荣,继续掌控大权。然而,她并不知道,甄嬛已然掌握了她的惊天秘密。甄嬛在处理完皇上后事,稳定了朝局后,便开始着手调查婉儿之女的下落。她知道,这件事情牵涉甚广,必须秘密进行,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她召来当年曾伺候过皇上的李德全,屏退左右,只留浣碧在侧。李德全如今已是总管太监,对宫中秘辛知之甚详。甄嬛开门见山,将那本皇上留下的日记递给他,同时展示了那幅画中女子的肖像。李德全起初面色惶恐,颤抖着手接过日记与画卷。当他看清画中女子的容貌,以及日记中的内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冷汗直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娘娘……老奴死罪,老奴……”甄嬛冷声道:“起来回话。本宫不怪你隐瞒,只问你,当年婉儿所生之女,如今身在何处?”李德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他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鬼神听见:“回娘娘,当年婉儿娘娘诞下公主后,皇上悲痛欲绝,却又不能声张。他秘密将公主托付给了一位心腹侍卫,名为苏培盛,将其送出宫外抚养。对外则宣称公主夭折。”甄嬛心中一动。苏培盛!那个当年皇上最信任的贴身侍卫,后来因犯错被贬出宫,却又在关键时刻被皇上召回,如今已是宫中内侍省的副总管。原来,他竟是婉儿之女的养父!甄嬛深吸一口气,心中盘算着如何从苏培盛口中套取实情。她知道苏培盛对皇上忠心耿耿,此事定然守口如瓶。然而,她手中握着皇上的日记,以及那幅画卷,这便是最好的证据。她对李德全道:“你做得很好。此事,本宫会为你保守。但你切记,日后行事,当以本宫之命为准,莫要再被他人蒙蔽。”李德全连连叩首:“老奴明白,老奴万死不辞!”甄嬛又命李德全去寻来苏培盛。苏培盛入殿后,见甄嬛面色凝重,便知必有大事。他行礼后,甄嬛直接将日记与画卷展现在他面前。苏培盛一见到那幅画,整个人便如同被雷击一般,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婉儿……婉儿娘娘……”甄嬛看着他悲痛的神情,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她语气沉重:“苏培盛,本宫已知晓一切。皇上临终前,仍在呼唤婉儿之名。如今,本宫要问你,当年婉儿所生之女,如今身在何处?”苏培盛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挣扎。他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甄嬛知道他有所顾虑,便放缓了语气:“本宫知道你对皇上忠心耿耿,不愿泄露此事。但如今皇上已驾崩,太后却仍旧蒙蔽世人。婉儿娘娘的冤屈,皇上的深情,难道就任由其被掩盖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吗?”她又指了指日记:“这是皇上亲笔所书,字字泣血。他一生都在追寻婉儿的影子,却被朱宜修蒙蔽一生。难道你忍心让皇上在九泉之下,仍旧不得安宁吗?”苏培盛闻言,终于泪如雨下。他知道,甄嬛所言句句属实。他深知皇上对婉儿的深情,也知道朱宜修的狠毒。他颤抖着声音道:“回娘娘,公主……公主她……她如今就在宫中。”甄嬛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宫中?婉儿之女,竟然一直在宫中?这让她感到难以置信。她强忍着激动,问道:“她究竟是谁?如今身居何位?”苏培盛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望向甄嬛,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与无奈:“她便是如今的胧月公主。”
10
“胧月公主?”甄嬛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胧月,她的亲生女儿,竟然是婉儿与皇上的骨肉?这怎么可能!她与皇上,分明是情投意合,胧月是她怀胎十月所生,是她与皇上的血脉延续。这,这又是一场怎样的骗局?苏培盛见甄嬛如此震惊,连忙解释道:“娘娘恕罪,此事皇上从未告诉任何人,只有老奴与当年极少数心腹知晓。婉儿娘娘被太后秘密处死后,皇上悲痛欲绝。他将婉儿娘娘所生的公主秘密送出宫外,托付给老奴抚养。然而,太后疑心极重,始终不肯相信公主已死。她屡次派人暗中调查,甚至威胁老奴,若不交出公主,便要诛灭老奴全族。”苏培盛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奈:“老奴实在走投无路,只得向皇上求助。皇上当时也正苦恼如何保护公主。恰逢娘娘您当时入宫受宠,容貌又与婉儿娘娘有几分相似,皇上便……便将公主送到了您的身边,对外宣称是您所生。这样一来,公主便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太后也无法再追究。皇上还特意叮嘱老奴,要老奴时刻关注公主的安危,并让老奴以您的名义,将公主抚养长大。他希望公主能够平安长大,也希望公主能在宫中得到最好的照料。”甄嬛听罢,只觉五雷轰顶。她爱了皇上多年,以为胧月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却不料,胧月竟是皇上与另一个女子的骨肉,而她,只是一个替胧月掩盖身份的工具,一个替婉儿抚养女儿的替身!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荒谬的真相吗?她看着苏培盛,声音颤抖:“那为何……为何皇上从未向我提起此事?为何他要一直瞒着我?”苏培盛叹息一声:“皇上他……他也是有苦衷的。他深爱婉儿娘娘,却又无法保护她。他将胧月公主托付给您,也是希望您能善待公主,将她视如己出。他知道您心地善良,会是个好母亲。他更担心,若您知晓真相,会难以接受,甚至对公主不利。他深知宫中险恶,只求公主能够平安长大。”甄嬛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与愤怒交织。她想起了胧月那双清澈的眼睛,那稚嫩的脸庞。她将胧月视若己出,倾注了所有的母爱,却不料,这其中竟藏着如此巨大的秘密。她与皇上,竟在如此荒谬的谎言中,共同扮演着一场长达一生的戏码。她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紫禁城的夜色,此刻显得格外深沉与压抑。她终于明白,皇上对她的宠爱,对她的“菀菀类卿”,并非单纯因为她的容貌与纯元相似,更是因为她身上有婉儿的影子,因为她能替他照顾好婉儿的血脉。而她,甄嬛,则成了这场悲剧中最无辜,也最被蒙蔽的人。她与皇上的爱,从一开始,便是一场错爱。一场建立在谎言与替身之上的错爱。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与悲痛,此刻都必须被她压制。她必须为胧月,也为婉儿,讨回一个公道。她要将朱宜修的罪行公之于众,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纯元皇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她要让胧月公主,以她真正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她知道,这其中的艰难险阻,远超想象。但她已别无选择。她已在这深宫中沉浮多年,如今,她要亲手撕开这层层伪装,揭露这惊天的秘密。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在这座看似辉煌的宫殿之下,隐藏着怎样的人心险恶与血泪交织。甄嬛的目光变得坚定而冰冷。她缓缓起身,将皇上留下的日记与画卷小心翼翼地收起。她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甄嬛,将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她要让朱宜修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全文完】
来源:影视大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