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看懂钱弘佐的遗诏，才知钱弘倧为何会输给钱弘俶

摘要：胡进思把刀架在钱弘倧脖子上那一刻，并没觉得自己是篡逆，而是替钱弘佐“擦屁股”。在他看来，自己只是提前执行了原本应该由新君完成的“清洗”——把不听话的胡进思换成听话的胡进思。可惜，他很快发现，自己推上去的钱弘俶，并不是一块可以随手拿捏的橡皮图章，而是一把开了

胡进思把刀架在钱弘倧脖子上那一刻，并没觉得自己是篡逆，而是替钱弘佐“擦屁股”。在他看来，自己只是提前执行了原本应该由新君完成的“清洗”——把不听话的胡进思换成听话的胡进思。可惜，他很快发现，自己推上去的钱弘俶，并不是一块可以随手拿捏的橡皮图章，而是一把开了刃的双面剑。

一、从“拥立之功”到“功高震主”——胡进思的三张底牌为何失灵

1. 兵权牌：牙兵八千，一夜之间被“借调” 钱弘俶刚进宫，第一道命令不是封赏，而是“借兵巡城”。牙兵被拆成三拨：一拨去加固钱塘江海塘，一拨去护送商船出海，剩下一拨留在宫里值夜——编制还在，人却散了。胡进思反应过来时，八千牙兵已经变成八千张“出差条”，想集合得先凑齐船只和铁锹。这一招在史书里叫“温水炖青蛙”，在《太平年》拍得像个冷幽默：胡进思站在校场点兵，只点到两百个老弱，旁边还有民夫问他借扁担。

2. 资历牌：三朝老臣，被“顾命”两个字反杀钱弘俶第二天就把元德昭、水丘昭券请进宫，当着胡进思的面，把先王遗诏重新念了一遍。 “顾命大臣”四个字，胡进思排在最末。念完诏书，钱弘俶顺手给元德昭加了司徒，给水丘昭券加了司空，唯独胡进思原地不动。这一招叫“用制度压人”——我不骂你，也不打你，我只提醒你：先王眼里，你排第三。胡进思如果当场翻脸，就是否定钱弘佐；不翻脸，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分蛋糕。

3. 血缘牌：外戚身份，被“国舅”俩字套牢胡进思的闺女是钱弘倧的妃子，这层关系曾让他底气十足。可钱弘俶上位后，第一时间给小舅子沈寅封了盐铁使，却把胡妃送进永宁宫“静养”。理由很体面：先王新丧，宫中不宜有喜事。一句话，胡进思的外戚身份从“王牌”变成“人质”——只要闺女还在宫里，他就不敢轻举妄动。

二、钱弘俶的“软刀子”——四步把猛虎养成家猫

1. 先用“推心置腹”卸下爪牙即位第三天，钱弘俶深夜召见胡进思，屏退左右，只留一盏灯。 “胡公，我年少，军国事还得仰仗你。” 胡进思刚想客气两句，钱弘俶立刻补一句：“只是国库空虚，想请胡公把牙兵的夏衣银子先垫一垫。” 一句话，既戴高帽，又递账单。胡进思回家掏私房钱时，牙兵们已经在传：新君比旧君厚道，至少不拿空头支票糊弄人。

2. 再用“分而治之”拆掉山头牙兵里最能打的两个指挥使，一个被派去守海门，一个被提拔为水军副使。提拔的那位感恩戴德，守海门的那位生怕被秋后算账，两头都不敢跟胡进思通气。《太平年》里这场戏拍得极妙：胡进思请两位旧部喝酒，酒过三巡，两人同时掏出“新君密令”——一个让他少喝酒，一个让他多练兵，场面尴尬得像抓奸现场。

3. 接着“以功换权”掏空根基半年后，吴越与南唐边境摩擦，钱弘俶让胡进思挂帅出征。胡进思犹豫：打赢了，功劳是君主的；打输了，锅是自己的。钱弘俶一句话堵住他：“胡公若不去，我就只能请沈寅去。” 沈寅是文官，胡进思再不情愿，也得披挂上阵。等他得胜回朝，发现牙兵的营房已换了一批生面孔——钱弘俶用军功赏钱，把胡系老兵全升了官，新兵补了缺。老兵成了既得利益者，自然不再跟着老长官起哄。

4. 最后“以退为进”逼他体面谢幕战事一停，钱弘俶立刻赐胡进思“太师”虚衔，赏金千两，准其“颐养天年”。胡进思如果拒绝，就是贪恋权位；如果接受，就得交印。史书记载，胡进思“涕泣受命”，回家当晚就把牙兵虎符熔了铸成铜鹿，摆在堂前当盆景。《太平年》里加了一场戏：胡进思摸着铜鹿自言自语：“原来我守了一辈子，守的是个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