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太后娘娘,您这辈子,当真就没爱错过人,没做错过事吗?”
冰冷淬毒的嗓音,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沈月浅的耳朵里。她端坐于凤座之上,垂眸看着阶下那个一身艳丽宫装的女人——新帝最宠爱的姚素心。她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那握着温热茶盏的指节,一寸寸收紧,泛出死人般的青白。
爱错人?做错事?这两个词,像两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里。殿外风声鹤唳,朝臣噤若寒蝉,而她,大周最尊贵的女人,却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逼到了悬崖边缘。她的过去,她深埋心底的那个名字,即将成为一把刺向她和她孩儿的利刃。
第一章 枯骨生花
“咳……咳咳……”
崔锦的咳嗽声,像一把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抽动,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沈月浅坐在床沿,亲手为她拭去唇边的血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姑姑,别说话了,歇着。”她的声音很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崔锦却固执地抓住了她的手,那只剩下皮包骨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她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迸发出一股回光返照的清明。
“太后……老奴……有话要说。”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生生抠出来的,“是关于……关于允和王爷的。”
沈月浅的心猛地一颤。
萧允和。
这个名字,是她心口的朱砂痣,也是午夜梦回时,剜心剔骨的旧伤疤。自他饮下那杯毒酒,死在她怀里的那个雪夜之后,整整十五年,宫中再无人敢提起。
“他已经……故去多年。”沈月浅的声音艰涩无比。
“不!”崔锦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王爷……没有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沉寂的寝殿内轰然炸响!沈月浅猛地睁大了眼,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崔锦。
“你说什么?”
“先帝……先帝他骗了您!”崔锦的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血丝,染红了枕巾,“那杯酒……是假的。王爷他……被先帝秘密软禁起来了!就在京郊的……静心谷!”
静心谷……
沈月浅的脑中“嗡”的一声,炸成一片空白。她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雪夜,先帝赵弈是如何抱着痛不欲生的她,一遍遍地说着“朕是为了你好”。她曾以为那是帝王残忍的安抚,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一片风中残叶。
崔锦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紧紧攥着沈月浅的衣袖,用最后的力气吐露那个埋藏了十五年的惊天秘密:“先帝说……这么做,是为了……为了保护您,和……和龙凤胎……”
话音未落,崔锦的手颓然滑落。
殿内死寂。
沈月浅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尊玉石雕像。窗外的天光渐渐暗淡,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十五年的恨,十五年的痛,十五年的刻骨相思,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化作一个荒谬绝伦的骗局。
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男人,那个亲手赐死她挚爱的男人,竟用最残忍的方式,给了她最周全的保护?
而她深爱的那个人,并没有化为一抔黄土,他就在离她不足百里的地方,活生生地,存在了十五年。
“呵……”一声轻不可闻的笑,从沈月浅唇边溢出,带着血的味道。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窗。
冷风灌入,吹得她衣袂翻飞。
她没有哭。
十五年的太后生涯,早已让她流干了眼泪。她的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刺骨的寒意。
赵弈,你好狠的心。
你将我困在这金丝笼里,坐拥天下,却让我以为我的光,早已熄灭。
“来人。”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太后娘娘。”
“传哀家懿旨,”沈月浅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字一顿地说道,“即刻起,凤鸾宫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另外,秘密传信给镇国大将军,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回来。”
她的父亲,手握大周三十万兵马的大将军沈敬,是她最后的底牌。
既然这盘棋是赵弈布下的,那么,就由她来亲手终结。无论是爱是恨,是真是假,她都要亲自去静心谷,看个一清二楚!
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朝堂之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姚素心和她背后的家族,早已盯上了她这个“孤儿寡母”,只待一个时机,便要将她彻底吞噬。
而崔锦的死,姚素心的那句问话,便是风暴来临的前兆。
悬念:沈月浅的密信能否顺利送出?姚素心又会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发难?
第二章 旧梦如刀
三日后,朝会。
年仅十六岁的皇帝赵恒端坐龙椅,面容尚显稚嫩。沈月浅坐在他身侧的珠帘之后,冷眼看着阶下百官。
果然,来了。
御史大夫,姚素心的伯父姚文远出列,手持玉笏,声如洪钟:“启禀陛下,太后娘娘!臣有本奏!”
“讲。”小皇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
“臣听闻,三日前,侍奉太后娘娘多年的崔锦姑姑病故。崔姑姑劳苦功高,本应风光大葬,但太后娘下却下令封锁凤鸾宫,秘不发丧,不知是何道理?宫中流言纷纷,皆言崔姑姑乃是……乃是知晓了宫闱秘事,被太后娘娘灭口!”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毒,直接将沈月浅钉在了残暴、心虚的耻辱柱上。
珠帘后的沈月浅,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姚大人,”她清冷的声音从帘后传出,不带一丝温度,“崔姑姑侍奉哀家一生,情同母女。她病重多时,哀家悲痛欲绝,只想让她安静离去,何错之有?至于流言,宫中流言何时断过?姚大人身为御史,不查实情,却拿这些捕风捉影之言在朝堂上质问哀家,又是何居心?”
姚文远显然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反而步步紧逼:“太后娘"娘息怒。臣也是为了皇家颜面着想。流言止于智者,若想平息流言,不如就请太后娘娘将崔姑姑的死因,以及当日凤鸾宫内的情形,公之于众,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他要的,就是逼沈月浅开口。只要她开口解释,就必然会露出破绽。
因为崔锦临终前,说的正是她最大的“破绽”——萧允和。
沈月浅心中冷笑,面上却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戚:“崔姑姑是哀家的亲人,哀家不想让她死后还被人议论。此事,不必再提。”
“母后!”龙椅上的赵恒忍不住开口,他担忧地看着珠帘,“儿臣相信母后。姚大人,你退下吧。”
“陛下!”姚文远猛地提高了音量,一副忠心耿耿、冒死进谏的模样,“此事关乎太后清誉,关乎皇家体面,更关乎……先帝的尊严啊!”
他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獠牙:“坊间传言,崔姑姑临终前,曾提及一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名字——允和王爷,萧允和!”
轰!
这个名字被他从嘴里说出来,犹如平地惊雷。
所有朝臣的脸色都变了,齐刷刷地看向那道珠帘,目光中充满了惊疑、探寻和不怀好意的揣测。
十五年前,先帝最疼爱的弟弟允和王爷与当时的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沈月浅,传出私情。先帝震怒,赐下毒酒,允和王爷当场毙命。这是人尽皆知的皇室丑闻,也是先帝一朝最大的禁忌。
如今,这个名字被重新提起,其心可诛!
“姚文远!”沈月浅的声音陡然凌厉,珠帘后的身影霍然站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朝堂之上,污蔑哀家,羞辱先帝!”
“臣不敢!”姚文远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却愈发响亮,“臣只是想请太后娘娘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当年之事,本就疑点重重。为何允和王爷死后,贵妃娘娘您不仅没有被废,反而一路高升,最后被立为皇后?为何先帝临终,会将皇位传给您的儿子,而非其他年长的皇子?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他一句句地质问,像一把把尖刀,刀刀都插在沈月浅最痛的地方。
他这是要彻底撕开她血淋淋的旧伤疤,将她钉死在“秽乱宫闱,以子夺嫡”的罪名上。
沈月浅气得浑身发抖,她隔着珠帘,都能感受到那些朝臣们探究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她身上游走。
“放肆!”小皇帝赵恒拍案而起,稚嫩的脸庞涨得通红,“姚文远,你……你这是在逼宫吗?来人,给朕把他拖下去!”
“陛下息怒!”姚文远身后的几名官员立刻跪下求情,“姚大人忠心耿耿,请陛下明察!”
以姚家为首的势力,已经盘根错节,连小皇帝的命令都敢公然违抗。
沈月浅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维护自己而急得满头大汗,心中一阵刺痛。她知道,今天这一关,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好。既然姚大人想知道,哀家就告诉你。”
她的目光穿透珠帘,落在姚文远身上。
“当年,允和王爷……的确是因哀家而死。”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承认。
就连姚文远也愣住了。
沈月浅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绝的笑意。
“但并非私情。而是因为,他发现了姚家意图谋反的证据!”
悬念:沈月浅抛出了一个惊天逆转,她有证据吗?姚文远会如何反击?这会是一场豪赌还是早已设好的圈套?
第三章 致命棋局
“一派胡言!”姚文远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厉声反驳,“太后娘娘,您这是欲加之罪,血口喷人!我姚家世代忠良,对大周忠心耿耿,何来谋反一说?您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竟不惜污蔑朝廷重臣,构陷允和王爷,您……您居心何在!”
他反咬一口,将“构陷忠良”的罪名又推回给了沈月浅。
沈月浅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证据?”她轻笑一声,“姚大人,十五年前,你姚家暗中勾结北境的狄族,允诺他们一旦事成,便将燕云十六州拱手相让。允和王爷无意中截获了你们与狄族可汗的来往密信,正要呈报给先帝,却被你们先一步察觉,设计陷害,反诬他与哀家有染。先帝为保全皇家颜面,也为了稳住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不得不忍痛赐死允和王爷。这,就是当年的真相!”
她的话语清晰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敲在众人心上。
这番说辞,将一桩风流韵事,瞬间拔高到了朝堂倾轧、家国存亡的高度。不仅为自己洗刷了冤屈,还将允和王爷塑造成了为国牺牲的英雄,更将姚家钉在了叛国贼的柱子上。
姚文远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涔涔。他怎么也想不到,沈月浅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这件事,当年做得天衣无缝,所有知情者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才对!
“信口雌黄!全是信口雌黄!”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密信呢?证据在哪里?太后娘娘空口白牙,就想给我姚家定下这泼天大罪吗?”
“哀家当然有证据。”沈月浅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只不过……那封密信,当年被允和王爷藏在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先帝驾崩前,曾给哀家留下了一道密旨,其中便提到了密信的所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大殿。
“而那个地方,就是允和王爷的……衣冠冢。”
姚文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允和王爷死后,先帝下令将其草草下葬,只立了一个衣冠冢。十五年来,无人问津。谁能想到,最重要的证据,竟会藏在那里?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
“是不是不可能,派人去看看便知。”沈月浅的声音不容置喙,“禁军何在?立刻前往西山允和王爷墓,开棺验陵!姚文远,你既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想必也不怕当面对质吧?”
小皇帝赵恒立刻领会了母后的意图,高声道:“准奏!朕要亲自监看!若搜出密信,姚氏一族,满门抄斩!若搜不出来……”
他看向沈月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姚文远抓住这个空隙,疯狂地嘶吼起来:“若搜不出来,就证明太后是在撒谎!她为了打压异己,不惜翻出陈年旧案,构陷忠良!如此品行,如何能辅佐陛下,母仪天下?请陛下废黜其太后之位,将其打入冷宫!”
这是一场赌上了一切的豪赌。
姚文远赌沈月浅在虚张声势。
而沈月浅,赌的是先帝赵弈。
她赌那个男人,真的为她铺好了所有的路。
崔锦临终前的话,是她唯一的依仗。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密信,什么衣冠冢,一切都是她根据崔锦透露的“保护”二字,推演出来的最大胆的猜测。
她要用这个弥天大谎,为自己,也为远在京郊的父亲,争取时间。
“好。”沈月浅的声音平静如水,“若搜不出证据,哀家自请废位,入住冷宫,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天对赌震慑住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朝堂之争,而是你死我活的生死棋局。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摆驾西山!”小皇帝一锤定音。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西山进发。金碧辉煌的皇家仪仗,此刻却充满了肃杀之气。沈月浅坐在御驾之中,闭目养神,但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雷霆万钧的翻盘,还是万丈深渊的绝境。
西山很快就到了。
那座孤零零的衣冠冢,在一片荒草中,显得格外凄凉。
禁军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撬开了石棺。
棺内空空如也,只有一套叠放整齐的王爷朝服。
姚文远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禁军统领将整个石棺里里外外摸索了一遍,最终摇了摇头,回禀道:“启禀陛下,太后娘娘,棺内……并无他物。”
姚文远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充满了得意与快意:“哈哈哈哈!沈月浅!你输了!你输了!什么密信,什么谋反,全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言!陛下,请即刻废黜妖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月浅的身上。
她的脸色,在惨白的日光下,显得有些透明。
她真的,赌错了吗?
赵弈,你当真……就这么对我?
悬念:沈月浅已经陷入绝境,她还有翻盘的可能吗?先帝赵弈的后手,到底在哪里?
第四章 帝王心术
就在姚文远得意忘形,以为胜券在握之际,沈月浅却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且慢。”
她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她走下御驾,一步步地,走向那座空荡荡的石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没有看棺内,而是绕着石棺走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墓碑上。
那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青石碑,上面只刻着六个字:爱弟萧允和之墓。
是先帝赵弈的亲笔。
十五年来,风吹雨打,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沈月浅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和”字上。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时,曾与赵弈、萧允和一同在御花园习字。
赵弈曾笑着说:“允和的‘和’字,左‘禾’右‘口’,禾者,粮也;口者,人也。有粮有民,方为平和。但朕的‘和’,却是藏兵于口,以战止戈,方为大和。”
当时她不解其意,只觉得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藏兵于口……
沈月浅的眼中,陡然迸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墓碑上那个“口”字。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用尽全力,将那个“口”字向内一按!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声,从墓碑后方传来。
紧接着,墓碑下的基座,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格!
暗格内,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姚文远的笑声,戛然而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禁军统领立刻上前,将盒子取出,恭敬地呈给小皇帝赵恒。
赵恒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并非什么密信,而是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是……是父皇的密诏!”赵恒惊呼出声。
他展开圣旨,用尚且稚嫩的声音,高声诵读起来。
圣旨的内容,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原来,先帝赵弈早已洞悉姚家的狼子野心。但他深知姚家势大,盘根错节,若强行铲除,必然会动摇国本,引起天下大乱。
于是,他将计就计,设下了一个长达十五年的惊天棋局。
他假意因沈月浅与萧允和的“私情”而震怒,实则是为了保护他们二人。他明面上赐死萧允和,实际上却是将他秘密转移,让他假死脱身,在暗中集结力量,搜集姚家谋逆的罪证。
而他“独宠”沈月浅,将她推上后位,让她诞下皇子,是为了给她和她的孩子一个最尊贵的身份,一个足以与姚家抗衡的身份。
圣旨中写道:“朕知月浅心中有恨,然家国天下,儿女私情,孰轻孰重?朕此生,有负于你,亦有负于允和。待到时机成熟,朕之皇儿亲政之日,便是奸佞伏法之时。届时,朕留下的三十万沈家军,将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允和未死,朕已将其安置于静心谷,待天下太平,望你们……各自安好。”
读到最后,小皇帝的声音已经哽咽。
所有人都被先帝这番深沉、隐忍而又狠绝的布局所震撼。
他不仅算计了敌人,也算计了自己最爱的人,最亲的弟弟。他用十五年的时间,织了一张天罗地网,只为等待今天这个收网的时刻。
沈月浅站在那里,泪水,终于决堤。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她的爱,她的恨,她的怨,她的痛,他全都知道。
他没有解释,只是用最极端的方式,为她,为他们的孩子,铺平了所有的道路。
那个男人,用他的整个帝王生涯,给她写了一封最沉重的情书。
“不!!!”姚文远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状若疯癫地冲向那份圣旨,“假的!都是假的!这是伪诏!”
然而,圣旨的末尾,盖着传国玉玺的朱红大印,刺痛了他的双眼。
铁证如山。
“姚文远,”沈月浅擦去眼泪,声音冰冷如铁,“你还有何话可说?”
姚文远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姚家,完了。
彻底完了。
悬念:姚家倒台,但故事并未结束。萧允和还活着,他将以何种身份回归?沈月浅在得知全部真相后,又将如何面对这份迟来的“深情”和那个活着的“旧爱”?
第五章 故人归来
姚家的倒台,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手持先帝密诏,等同于手握尚方宝剑。小皇帝赵恒以雷霆之势,下令禁军查封姚府,捉拿所有党羽。一时间,京城腥风血雨,这个盘踞朝堂数十年的毒瘤,被连根拔起。
姚文远被打入天牢,秋后问斩。而他最得意的侄女,那位在后宫风光无限的姚素心,则被一道懿旨,赐了三尺白绫。
据说,她死前,将寝宫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沈月浅的名字,状若疯魔。
尘埃落定。
凤鸾宫内,暖香袅袅。
沈月浅坐在窗前,手里捧着那道改变了一切的密诏。明黄的绸缎,在她手中却重如千钧。
赵弈……
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心中五味杂陈。
恨吗?当然恨。他骗了她十五年,让她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煎熬了十五年。
可……那恨意之下,又是什么?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深深震撼后的悸动。
一个男人,一个帝王,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是何等的深情,又是何等的残忍。
“母后。”
小皇帝赵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已经换下龙袍,穿着一身便服,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
“母后,您……还好吗?”他担忧地问。
沈月浅回过神来,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母后没事。恒儿,你今天做得很好,有了一个帝王该有的样子。”
赵恒的脸微微一红,随即又正色道:“母后,那……允和王叔……”
沈月浅的心,又被这个称呼轻轻刺了一下。
允和王叔。
是啊,他还活着。
她还没有去见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
十五年了,物是人非。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明媚爱笑的少女,而是深宫之中,心机深沉的太后。他呢?他是否也变了模样?是否会怨她,恨她,当年没能与他一同赴死?
他们之间,隔着十五年的空白,隔着一个死去的帝王,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身份鸿沟。
相见,又能如何?
“母后在想,该如何安置他。”沈月浅轻声说。
“父皇的密诏中说,待天下太平,便可还王叔自由。”赵恒说道,“不如,就恢复王叔的身份,让他……回京吧。”
沈月浅沉默了。
回京?
让他以“死而复生”的允和王爷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朝堂之上?这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世人会如何议论她?又会如何议论他?
最重要的是,她该如何自处?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启禀太后娘娘,镇国大将军沈敬,在殿外求见!”
沈月浅精神一振,猛地站了起来:“快请!”
她的父亲,终于回来了。
一个身披铠甲,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满身风尘,眼神却锐利如鹰。
正是大周军神,沈敬。
“臣,沈敬,救驾来迟,请太后娘娘恕罪!”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父亲快快请起!”沈月浅亲自将他扶起,眼眶有些湿润。
沈敬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心疼和骄傲。他已经从信使那里,知晓了京城发生的一切。
“浅儿,你受苦了。”他沉声说。
沈月浅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沈敬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无比深邃:“太后,关于允和王爷……臣,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
沈月浅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小小的兵符,以及一封信。
信上的字迹,飘逸洒脱,又带着一股难言的沉郁。
是萧允和的笔迹。
她颤抖着展开信纸,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
“浅浅,我已出谷。勿念,勿寻。”
“山高水长,江湖再见。”
这十六个字,像一盆冷水,将沈月浅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火苗,彻底浇灭。
他走了。
在她终于知道真相,在她父亲带着三十万大军回京,在她为他扫清了一切障碍之后,他却选择了离开。
连一面,都不肯见她。
为什么?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惊恐和急切:
“启禀太后!大事不好了!”
“京城外,发现大批军队!旗号……旗号是‘清君侧,诛妖后’!为首的,是……是允和王爷,萧允和!”
悬念:萧允和不是走了吗?为何会突然带着兵马杀回京城?他信中的“江湖再见”又是什么意思?这究竟是又一个阴谋,还是另有隐情?沈月浅将如何应对这始料未及的兵临城下?
沈月浅手里的信纸飘然落地,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诛妖后?
他要杀她?
沈敬一把按住刀柄,目眦欲裂:“反了!他反了!太后,臣即刻点兵,与他决一死战!”
“不……”沈月浅喃喃自语,她不相信,那个愿意为她赴死的男人,会提刀指向她。
可城外的喊杀声,已经隐隐传来,震得人心发慌。
就在这时,姚素心那位被打入天牢的伯父,姚文远,竟被人从大牢中劫了出来!他站在城楼上,手持一道明黄卷轴,对着城外的军队和城内的百姓,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沈月浅!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先帝的密诏,有两份!你手里的,是假的!我这道,才是真的!”
他猛地展开卷轴,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沈氏,秽乱宫闱,其子血脉不纯,实为乱我赵氏江山之祸根!特命皇弟允和,待朕宾天之后,持此诏,清君侧,诛妖后,拨乱反正!钦此!”
第六章 真假诏书
“轰!”
第二份密诏的内容,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响。
城墙上,姚文远笑得癫狂,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月浅母子被碎尸万段的场景。城墙下,萧允和的大军军容肃整,杀气腾腾,似乎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踏平皇城。
沈月浅站在殿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假的?她手里这份,是假的?
赵弈,你到底……布了多少层局?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可能!”小皇帝赵恒尖叫起来,小脸煞白,“父皇不会的!父皇最疼我了!”
沈敬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他看着城外那支军队,沉声道:“太后,那支兵马,是允和王爷的旧部‘黑羽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若真的开战,我军虽有数量优势,但京城必将生灵涂炭!”
这才是最棘手的。
两虎相争,无论谁赢,毁掉的都是大周的根基。
这,或许才是姚文远和……萧允和,真正的目的。
“母后……”赵恒拉着沈月浅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该怎么办?”
沈月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脑中,无数个念头闪过。赵弈的脸,萧允和的脸,在她眼前交替出现。一个深沉如海,一个灿烂如阳。她曾以为自己看懂了他们,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深陷在一个巨大的迷雾之中。
不。
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
如果赵弈真的想杀她,十五年前就可以。何必等到今天?如果萧允和真的想反,以他的能力,十五年间有无数次机会,何必等到姚家倒台之后?
这更像是一场……被逼到绝境的,最后的表演。
沈月浅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迷茫,只剩下彻骨的冷静。
“父亲,”她看向沈敬,“传我命令,打开宫门。”
“什么?”沈敬大惊失色,“太后,万万不可!这是引狼入室!”
“打开宫门!”沈月浅的声音不容置喙,“哀家要亲自去见他。”
她扶正了头上的凤冠,理了理身上的朝服,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宫门。
沉重的宫门,在“嘎吱”声中缓缓开启。
门外,萧允和一身银甲,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如松。十五年的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双曾经清澈爱笑的眼睛,如今盛满了冰霜与疲惫。
他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隔着十五年的光阴,隔着千军万马。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沈月浅,”他开口,声音沙哑,“接旨吧。”
沈月浅没有看他手中的诏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萧允和,我只问你一句。若我今日不接这道旨,你,当真要踏平这里吗?”
萧允和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
城楼上,姚文远声嘶力竭地喊道:“萧王爷!还跟她废话什么!杀了她!杀了这个妖后!”
萧允和没有理他,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在沈月浅的脸上。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时间仿佛静止。
终于,沈月浅笑了。
那笑容,凄美而决绝。
“我知道了。”
她缓缓从袖中,取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那是当年先帝赐予她的,可“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信物。
但她没有将刀尖对准任何人,而是对准了自己雪白的脖颈。
“萧允和,你听着。”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当年,是我有负于你。今日,我便用我这条命,还你一个清白,也还大周一个太平。只是我的孩儿是无辜的,请你……放过他。”
说罢,她手腕一翻,就要用力刺下!
“不要!”
萧允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他飞身下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了沈月浅的面前,一把握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是他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锋利的刀刃。
“你疯了!”他冲她低吼,眼眶通红。
城楼上的姚文远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地尖叫:“杀!给我放箭!把他们都杀了!”
然而,他身边的几个亲信,忽然拔出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身体。
姚文远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刀尖,然后缓缓倒下。
临死前,他看到那些“亲信”对着萧允和的方向,单膝跪下。
一切,瞬间明朗。
那所谓的第二份密诏,从头到尾,就是萧允和与沈月浅联手演的一出戏!
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姚家最后的余孽,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墙头草!
“你……”沈月浅看着萧允和满是鲜血的手,心疼得无法呼吸。
萧允和却反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怎么舍得……”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怎么舍得,让你再受一点伤害。”
一切,尘埃落定。
第七章 帝王情书
黑羽卫迅速控制了局势,将姚文远带来的所有乱党一网打尽。
原来,萧允和的信,是写给沈月浅的暗号。“江湖再见”,意指朝堂之外,另有战场。而他带兵前来,并非逼宫,而是为了将计就计,配合沈月浅,演完这最后一出戏。
那份所谓的“第二份密诏”,自然也是伪造的。
真正的局,从十五年前,赵弈将萧允和送出宫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静心谷,名为软禁,实为保护。赵弈为萧允和保留了最精锐的黑羽卫,让他在暗中发展势力,调查姚家,只待时机一到,便与宫中的沈月浅里应外合。
而赵弈留给沈月浅的那份密诏,是钥匙,也是试探。
他需要确定,十五年的太后生涯,是否已经将沈月浅磨练成一个合格的执棋者。
她,没有让他失望。
夜深。
御书房内,只剩下沈月浅和萧允和二人。
“手,还疼吗?”沈月浅为他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轻柔。
“不疼。”萧允和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情,“只要能再见到你,受什么伤都值得。”
沈月浅的眼圈一红,低下了头:“对不起……这十五年,让你受苦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萧允和握住她的手,“当年,我不该那么冲动,险些害了你。皇兄……他做得对。”
提到赵弈,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沈月浅的声音有些艰涩,“他是个好皇帝。”
“是。”萧允和叹了口气,“他也是个……可怜人。他这一生,都在为这个国家,为我们……算计着,牺牲着。”
他从怀里,取出了另一封信,递给沈月浅。
“这是皇兄留给我的。他说,若有一天,我们能平安地站在这里,就把这封信交给你。”
沈月浅颤抖着手,接了过来。
信封上,是赵弈的笔迹,写着“吾妻月浅亲启”五个字。
她打开信,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信里,没有一句帝王之言,没有一句家国大义。
只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笨拙,也最深沉的告白。
他写他第一次见她时的心动,写他看到她与允和两情相悦时的嫉妒与痛苦,写他为了保护她而不得不痛下杀手时的挣扎。
“……朕知你心中,从未有过朕。然,能护你一世周全,看你坐上这世间最尊贵的位置,看我们的孩儿成为一代明君,朕,此生无憾。允和,朕的好弟弟,朕将浅浅和恒儿,都托付给你了。代朕,好好守着他们,守着这大好河山……”
信纸,被泪水浸透。
沈月浅终于明白,赵弈给她的,从来不是枷锁,而是一双可以让她自由翱翔的翅膀,一片可以任她驰骋的天空。
他用帝王的方式,爱了她一生。
第八章 风定尘香
姚家的彻底覆灭,让大周的朝堂焕然一新。
在沈月浅、萧允和以及沈敬的共同辅佐下,小皇帝赵恒迅速成长起来,展现出了非凡的治国才能。
萧允和没有接受任何官职,他解散了大部分黑羽卫,只留下一支亲兵,自请为皇陵守卫,常伴先帝左右。
世人都说,允和王爷仁义无双,不忘兄长恩情。
只有沈月浅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与过去和解,也是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地守护着她和赵恒。
她没有去打扰他。
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彼此的心意。
有些感情,不必说出口,不必非要一个结果。能够远远地看着,知道对方安好,便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这天,沈月浅带着赵恒,去皇陵祭拜。
秋日的山陵,层林尽染,一片静谧。
远远地,她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萧允和穿着一身素色长袍,正在为赵弈的陵墓清扫落叶。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那一刻,沈月浅仿佛又看到了十五年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们的到来,回过头,对她们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那笑容,一如当年,干净,纯粹。
赵恒跑上前去,甜甜地喊了一声:“王叔!”
萧允和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目光越过他,看向沈月浅。
“你来了。”他说。
“我来了。”她答。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们三人,并肩站在赵弈的墓前,久久没有说话。
风吹过,松涛阵阵,像是在诉说着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爱恨情仇。
第九章 山高水长
又过了几年,赵恒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成为了一位真正的少年天子。
沈月浅也终于可以卸下肩上的重担。
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她向赵恒递交了一份懿旨。
她自请除去太后尊位,恢复“沈氏”之名,前往静心谷,带发修行,从此不问世事。
赵恒哭着不允,满朝文武也纷纷劝谏。
但她心意已决。
这半生,她为家族,为儿子,为国家,活得太累了。剩下的日子,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
她没有回头。
她知道,城楼上,她的儿子正含泪望着她。
她也知道,在去往静心谷的路上,有一个人,一定会等着她。
果然,在城外十里亭,那个熟悉的身影,牵着两匹马,正含笑看着她。
“我以为,你还要再等几年。”萧允和笑着说。
“不等了。”沈月浅走下马车,走到他面前,“再等,就老了。”
萧允和伸出手,轻轻为她拂去发间的一片落花。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初见时的模样。”
沈月浅笑了,眼角眉梢,皆是释然。
“走吧。”她说。
“去哪?”
“去看看这大好河山。”沈月浅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潇洒,“赵弈守了一辈子,我也想亲眼看看,他守护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天下。”
萧允和朗声一笑,飞身上马,与她并肩。
“好,我陪你。”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向着远方的夕阳,绝尘而去。
身后,是繁华的京城,是过往的爱恨。
身前,是万里的山河,是崭新的人生。
第十章 尾声
数年后,江南。
烟雨朦胧的西子湖畔,一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当朝的传奇故事。
“……要说咱们这位先帝啊,那可是千古一帝!他设下惊天棋局,忍辱负重十五年,一举铲除奸佞!还有那位沈太后,不,现在该叫沈夫人了,巾帼不让须眉,与允和王爷里应外合,才换来我大周如今的盛世太平啊!”
台下,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和一个面覆轻纱的女人,相视一笑。
“他把你写得,倒像个女战神。”男人低声笑道。
“那你呢?”女人反问,“民间话本里,你可是为了我,连江山都不要的情圣。”
男人哈哈大笑,握紧了女人的手。
“江山,有人守着。而我,守着你就够了。”
就在这时,一个信使打扮的人,匆匆跑到他们身边,递上了一封密信。
男人打开信,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女人问。
“北境,似乎又有些不稳了。”男人将信递给她,“恒儿的意思,是想请我们……回去一趟。”
女人看着信,又抬头看了看远方的青山绿水,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问道:“你想回去吗?”
男人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你在哪,我的天下,就在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小子也该学着自己处理麻烦了。我们……就当是去北境游山玩水,顺便看看吧。”
女人被他逗笑了,点了点头。
“好。”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故事,似乎结束了。
又似乎,才刚刚开始。
来源:史迷Fa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