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剧一开场,我就知道我的眼泪不值钱了。说的就是郑晓龙和高满堂联手搞出的新剧《冬去春来》。没播之前,光是这导演编剧的阵容,就知道是憋着大招来的。开播之后一看,好家伙,哪是看剧啊,简直就是拿了个显微镜,把我们这些普通人,尤其是当年漂过、拼过的人那点酸甜苦辣,照得透
这剧一开场,我就知道我的眼泪不值钱了。说的就是郑晓龙和高满堂联手搞出的新剧《冬去春来》。没播之前,光是这导演编剧的阵容,就知道是憋着大招来的。开播之后一看,好家伙,哪是看剧啊,简直就是拿了个显微镜,把我们这些普通人,尤其是当年漂过、拼过的人那点酸甜苦辣,照得透透的。
这剧没选什么流量鲜肉撑场面,白宇、章若楠、林允、王彦霖,一群踏踏实实演戏的年轻人,配上丁勇岱、萨日娜这些定海神针般的老戏骨,味儿一下就对了。
故事围着个叫“冬去春来”的小破旅馆转。名字起得挺有盼头,里头住的,全是一群在90年代北京扑腾的年轻人。墙皮掉渣,老风扇吱呀呀转,出门巷口就是卖北冰洋的吆喝声。郑晓龙的镜头太毒了,就这么几个镜头,那股子泛黄岁月的粗糙感和生命力,扑面而来。这旅馆哪是住人的地方,分明就是个梦想的收容所,也是现实的炼丹炉。
白宇这次真是豁出去了,演个叫徐胜利的文学青年。怀揣一摞手稿和一颗作家梦就来闯北京了。住最便宜的床位,顿顿泡面加榨菜,所有钱和心思都砸在稿纸上。可现实呢?寄出去的稿子像扔进大海的石子,连个响儿都听不着,换回来的只有印刷统一的退稿信。你看他蹲在昏黄路灯下改稿子那劲头,眼里的光都快熄了,还在那硬撑。那不是演戏,那就是无数个在北上广深夜加班、改方案、等机会的我们自己。梦想这词,说出来挺烫嘴,咽下去又烧心。
章若楠这次让我挺意外,彻底甩开了“甜妹”标签。她演的庄庄,梦想是站在真正的舞台上唱歌剧唱美声,可实际呢?为了生存,只能在各种土味商演里,对着不爱听的音乐假笑。被灌酒,被刁难,下了台躲在后台抹把脸,下一秒还得接着唱。她那股子从拧巴到接受,再从接受到在夹缝里守护一点初心的劲儿,太真实了。谁没在生活面前低过头呢?但能在低头的时候,还不忘瞥一眼星空,这才是最狠的坚持。
林允演的沈冉冉,做着演员梦,可总被说“形象受限”。一次次试戏,一次次陪跑,看着机会从指尖溜走,还得强打精神去赶下一个场子。剧里没有刻意渲染她多惨,就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日常——希望、失望、再希望、再失望。那种在规则和现实夹缝中的无力感,被她用生活化的细节演活了,可能就是一个发呆的眼神,一次偷偷的叹气,比嚎啕大哭更有力量。
还有王彦霖演的萨克斯手陶亮亮,一身才华只能献给地下通道的过客;田雨演的旅馆老板,嘴硬心软,总在关键时候给这群愣头青兜个底。这些小人物,就像你我在异乡街头可能擦肩而过的任何人,他们构成了这部剧最扎实的土壤。
有人说这剧“苦”,看得人心里发沉。我倒觉得,它讲的不是苦,是“熬”。是把梦想像颗糖一样含在嘴里,怕化了,又怕咽得太快没了甜头,于是在生活的苦水里慢慢熬,熬到糖和苦水交融,变成一种独属于自己的、复杂的滋味。那个“冬去春来”旅馆,就是这场煎熬的见证。里面的人来了又走,有人熬出了头,有人换了赛道,有人消失在人海。但无论结局如何,他们都曾真实地、滚烫地活过那个时代。
它不给你打鸡血,不告诉你“努力就能成功”的廉价鸡汤。它只是把那一代人的狼狈、执着、温暖和抉择,平铺直叙地摆在你面前。然后告诉你,春天不是等来的,是无数个普通人在寒冬里,用一口口哈气,一点点体温,共同捂出来的。
这剧像杯浓茶,初入口是涩的,但回甘悠长。在这个什么都求“倍速”的年代,它让我们慢下来,看看父辈或我们自己来时的路。那些在寒冬里依然选择出发的人,本身就已经是春天的信使了。如果你也曾在某个深夜感到疲惫和孤独,不妨看看《冬去春来》,它或许不能给你答案,但一定能给你一个温暖的、理解的拥抱。因为总有一个“徐胜利”或“庄庄”,让你看到自己影子,然后明白——所有没能摧毁我们的,都让我们等来了自己的春天。
来源:喜剧JU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