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可可西里的风刮起来像刀子,但真正的刀子是人心。《生命树》把索南达杰拍成了英雄,可剧组没敢拍全——94年那天,零下46℃,他膝盖以下全冻在冰里,枪栓早拉不开,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增援队赶到时,血珠子在袖口结成了红色冰凌,像珊瑚。后来做雕像的人把冰凌雕成了哈达
可可西里的风刮起来像刀子,但真正的刀子是人心。
《生命树》把索南达杰拍成了英雄,可剧组没敢拍全——94年那天,零下46℃,他膝盖以下全冻在冰里,枪栓早拉不开,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增援队赶到时,血珠子在袖口结成了红色冰凌,像珊瑚。后来做雕像的人把冰凌雕成了哈达的形状,没人提这细节,怕观众哭不过来。
丁老板原型欧阳荣宗更离谱。97年冬天,他跟着野牦牛队追一帮甘肃盗猎的,车陷进雪窝子,汽油冻成糌粑块。实在没辙,把备用轮胎割成条煮了——橡胶味儿混着雪水,那锅“汤”他记了半辈子。回北京后把公司卖了,钱全砸进绿色江河,有人笑他傻,他只说:“老子吃过轮胎,看不得别人吃子弹。”
最邪门的是那串藏羚羊骨项链。剧里邵云飞戴着装酷,现实里这是盗猎集团的“会员证”。02年玉树抓到一个头目,审讯时他交代:骨片越小代表杀的羊越年轻,“手艺”越好。他老婆脖子上的项链串了47片,最小的才指甲盖大。公安把证物拍成照片,至今锁在档案室,没人敢公开。
野牦牛队最惨的时候,子弹袋空得能装下整个可可西里。98年那次巡山,车坏在太阳湖,七个人啃了五天压缩饼干,最后把皮带煮了——牛皮嚼不烂,吐出来的渣子冻成黑冰溜。队医老何把最后半包葡萄糖给了伤员,自己低血糖晕过去,醒来第一句话是:“别浪费药,我还行。”后来老何的孙子考了林大,录取通知书寄到烈士陵园,碑前摆了包葡萄糖,拆都没拆。
保护区挂牌那天,索南达杰的哥哥扎巴多杰在台下哭成狗。他说弟弟当年想办的事儿,终于让政府盖章了,可章盖晚了——22年里,光官方记录的牺牲名单就有23人,没名字的更多。17年申遗成功,央视直播,镜头扫过纪念碑,弹幕飘过一句“英雄走好”,扎巴多杰在电视前敬了个礼,手里攥着弟弟当年冻掉的半截手指——用福尔马林泡了二十多年,指甲盖还在。
现在去可可西里,路边有块歪石头刻着“别下车”。司机说以前这儿死过记者,拍完藏羚羊就被狼群围了。环保志愿者小刘去年在这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风真大,吹得我眼泪糊了一脸。”底下一个老队员回:“风不大,是他们在打招呼。”
来源:影视深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