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钱、赵后人的世纪重逢:“杯酒泯千年恩仇”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3 03:19 1

摘要:电视剧《太平年》于近期热播,该剧以五代十国至北宋初年为背景,讲述了吴越国主钱弘俶(后因避宋讳为去弘,名钱俶)一路成长,并最终在北宋太平兴国三年做出“纳土归宋”历史抉择的故事。

电视剧《太平年》于近期热播,该剧以五代十国至北宋初年为背景,讲述了吴越国主钱弘俶(后因避宋讳为去弘,名钱俶)一路成长,并最终在北宋太平兴国三年做出“纳土归宋”历史抉择的故事。

在“乱之极”的五代十国大背景下,《太平年》描绘了一群向往太平、心怀家国的志士群像。虽然剧中钱俶、郭荣与赵匡胤少年结拜、抗契丹守城池的桥段属于艺术演绎,但在千年之后,钱、赵两家后人“杯酒泯恩仇”,同桌共饮太平酒却成为现实。

电视剧《太平年》

据记载,钱氏家族在赵匡胤时期曾深受礼遇,准予佩剑上朝。但到了赵光义即位,局势急转。钱俶为保全宗亲,不得不率千名族人北上开封,从此客居他乡。后来,在钱氏家族中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钱俶在六十岁寿辰之际,被赵光义赐下鸩酒,一代吴越王的故事就此黯然收场。

时过境迁,这一历史羁绊竟有了意想不到的交集。钱家第三十四代孙、《敢为天下先:三年建成港科大》作者钱致榕教授在书中回忆,当年他参与港科大创校任务结束、准备离开时,请港大和港中大文科老师吃饭,身旁坐着的正好是赵家后裔赵令扬教授。两人在席间谈起祖辈往事,以杯中酒化解了这段历史恩怨。

杯酒泯千年恩仇

钱致榕|文

本文节选自《敢为天下先:三年建成港科大》

钱致榕教授祖籍杭州,系耶鲁大学物理学博士。他曾在世界各大加速器从事高能物理实验,发表论文400余篇。1988年,钱教授受邀担任香港科技大学学术副校长,作为核心创校成员之一,深度参与了港科大的创校工作。1988年9月抵港后的最初四个月,他基本都在摸清情况,四处“拜山”走访,先后拜访了香港大学、香港中文大学等院校。图为 1991年9月14日,英国退休首相撒切尔夫人访问港科大,钱致榕教授(前排右1)陪同步行参观校园各处。

那个时候拜山就从最近的香港中文大学新亚书院开始,我去见了金耀基,见了刘述先,然后再到港大拜访了中文系系主任赵令扬。

赵令扬是位很有意思的学者。那时我在修家谱,我知道我跟他的渊源。

他是赵匡胤的后代,我是钱镠的后代,钱镠的孙子 钱俶 跟赵匡胤是拜把兄弟,赵匡胤对钱俶非常客气。钱俶归附了赵匡胤,协助宋朝一统江山,所以那个时候钱家人是可以佩剑上朝的。不过最后钱俶还是献土除国,可是除国以后赵匡胤的弟弟、继任者赵光义对他还是不放心,所以我们的三世祖钱俶带了一千个宗室,坐了二百多条船,沿着大运河北上到当时的首都开封去做人质,从此钱俶嫡系家族不得回杭州。

在他六十岁生日那天,赵光义派人送了杯鸩酒给他,他跪下喝了那杯酒,就往生了。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晰,其间的过程也一一考据出来。当时在讨论文学院在香港的情况时,赵令扬提供了很多信息,给我出了很多主意。他说有什么人你想挖就挖,我说我跟高锟、王赓武有一个君子协定,我不主动到你们这里挖人。但是你们学校要是有人来申请的话,我们一定是一视同仁,不会歧视。

最后创校完毕我要走的时候,我请港大和中大文科的老师们吃了一顿饭,后来发现还是赵令扬付的钱。吃饭时他坐在我右边,金耀基坐在我左边,我问赵令扬,你是不是赵匡胤的后代?他说是的。我问他多少代,他说是第三十四代。我说我是吴越国武肃王钱镠的后代,也是第三十四代。我就跟大家说,我们的祖宗三十四代之前是拜把兄弟,后来到我三世祖的时候,他的祖宗杀了我的祖宗,讲完我就坐下了。

赵令扬的回应很精彩,他站起来,连喝了三杯茅台酒,说他代表他的祖宗向钱教授主动道歉。我说,好了,从今天起,赵氏和钱氏家族尽释前嫌了。最后饭快吃完时,我站起来对赵令扬说,我要谢你的祖宗三杯酒,我就先喝了三杯茅台。他问,为什么要谢?我说,有时候重要的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情,而是怎么做的。要杀人的话,可以赐死,也可以满门抄斩。赵光义派人送一杯酒来,既然和赵家是拜把兄弟,互相了解很深,钱俶拿起来就喝了。这表示什么?到此为止!假如不是这样的话,可能我们钱家就被赵家满门抄斩了。那样的话就不会有我,今天这顿饭也就没了。

科大三四年,让我交了很多文科的朋友,大大扩展了我的视野。总的说来,他们懂得吃、懂得喝,思维不一样,谈的东西也不一样。

我碰到很多从前都不认识的人,大家都心怀一个理念,想为中国人做点事,想为回归后的香港办一所研究型大学。用自己的人才、自己的理念、自己的方法,按照自己的文化培养出一批人来。在这个理念之下,我们克服了很多困难。起先大家都说,每个人都可能要找你麻烦,结果是他们都帮我们出主意。有一次有人问我有什么困难,我说教育局有时很难缠。他说,这些人真可恶,我们已经被坑了几十年了。我说: “ 传统的英国品控制度对科大不适合,我们要采用自己的品控制度。 ” 他说: “ 对,你把它攻下来,我们也可以自由了,我们也采用这个做法! ” 所以大家一个鼻孔出气,一起想办法让香港变得更好,这是蛮重要的一件事。

其实这件事学术副校长做,可能比校长做容易些。因为校长跟校长碰头,都是要争经费的;如果只是以学者的身份谈,这件事就很容易做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比如说三年合同的问题、将来退休制度的问题,港大、港中大的同人们帮我们出了很多主意。我们三校有很多建设性的互动。

来源:人闻掘客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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