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屋里坐着太原本地的几位大少,还有两名从四九城来的小二代,都是和大茂关系不错的圈子里人。康哥双手掐腰,一脸怒容,径直走到茶台边坐下,徐刚和平哥跟在身后,沉默地站在门口。
杜宏挂了电话往回赶,另一边,大茂正和几个朋友在屋里琢磨晚上的饭局,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力道大得门板都在晃动。
大茂回头一看,见是康哥,连忙起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康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
屋里坐着太原本地的几位大少,还有两名从四九城来的小二代,都是和大茂关系不错的圈子里人。康哥双手掐腰,一脸怒容,径直走到茶台边坐下,徐刚和平哥跟在身后,沉默地站在门口。
“你们谁认识我?”康哥扫了一眼屋里的人,语气冰冷。
一名四九城的小二代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康哥,我有幸在圈子聚会上见过您一次,久仰大名!”
“都给我滚出去!”康哥厉声呵斥,眼神里的戾气让人不敢直视。
大茂知道事情不妙,连忙摆手让众人先退出去,又冲门口的平哥和徐刚喊道:“你俩进来,找地方坐。”
徐刚和平哥进屋坐下,大茂凑到康哥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康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少跟我装糊涂!”康哥一拍茶台,茶水溅出,“你手下人扣我、打我,你敢说你不知道?”
“康哥,我也是刚听说这事,正要联系您赔罪呢。”大茂连忙解释,“老肖已经知道错了,我这就把他叫过来,晚上我做东摆宴,让他给您跪下道歉,这事确实是误会,我就不多辩解了,全听您的处置。”
“大茂,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就可以随意拿捏?”康哥眼神凌厉,直视大茂,“笑脸给多了,你还真以为我没脾气了?就你这样的,我把你胳膊腿打断都算轻的!你在圈子里算个什么东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谁真能瞧得上你?”
“是是是,康哥您说得对,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大茂连忙认错,姿态放得极低,“您说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我全听您的。”
“徐刚,去把他那管家老肖给我宰了!”康哥转头冲徐刚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大茂脸色一变,连忙阻拦:“康哥,别啊!我还在这呢,老肖是我身边的人,您给他留条活路,有事冲我来!”
“你俩聋了?”康哥见徐刚和平哥没动,转头怒喝,“现在就去!把老肖给我宰了!”
“康哥,有话好好说,有事解决事,别动不动就下死手。”大茂站起身,语气也硬了几分,“老肖是我带在身边的人,少一根寒毛都不行!”
两人正僵持不下,大茂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挂断电话后,他猛地看向康哥,语气中满是怒火:“康哥,你真敢这么干?!”
“我干什么了?”康哥挑眉反问,语气依旧强硬。
“老肖被人废了!两条腿被喷子崩碎,一条胳膊也被卸了,现在在医院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大茂咬牙切齿,“这事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康哥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大茂,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康哥不是好惹的!你不服气是吧?这几次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我早就忍够了!”他站起身,语气决绝,“我现在就去医院住院,就说我脑袋疼,是被你大茂打的!我倒要看看,这事最后怎么收场!”
“康子,你别太过分!”大茂也被激怒了,语气凶狠,“这事你想善了都不可能!你尽管把你的人、你的保镖都叫来,有种就打我一顿试试!我奉陪到底!”
“你有背景是吧?行,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康哥被彻底惹毛,转身就往门外走。
康哥带着徐刚和平哥下楼,坐进车里后,平哥小心翼翼地问:“哥,咱们往哪去?”
“去医院!住院!”康哥咬牙说道,“我就说我脑袋疼,被大茂打得脑震荡了!这事不闹大,他就不知道我康哥的厉害!他不是不嫌事大吗?咱就陪他玩到底!”
康哥一边让徐刚开车往医院赶,一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带着刻意放大的委屈和愤怒:“涛哥,我让人给打了!这事你管不管?”
“净他妈瞎闹,谁敢打你啊?”电话那头传来涛哥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和疑惑。
“还能有谁?山西的大茂!”康哥语气激动,“我现在脑袋疼得厉害,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你赶紧过来看看我!把家里的弟兄、圈里的朋友都叫过来,我被人打了,一点面子都没了,还被打出脑震荡了!你快想想办法,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着我!我这就过去!”涛哥的语气瞬间变得愤怒,“俏丽娃大茂,我早就想收拾他了,敢动我兄弟,活腻歪了!”
另一边,大茂被康哥怼得怒火中烧,却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能憋着气回了家,一进门就对着老爷子诉苦:“爸,情况就是这样,老肖被康子手下人废得彻底,现在康子得理不饶人,还扬言说要住院讹我,我该咋办?”
老爷子瞥了他一眼,语气严厉地呵斥:“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解决!这是人家的圈子地盘,找我哭诉有什么用?要么就硬气到底跟他耗,要么就低头服软认栽,别什么事都推到我这来,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连这点分寸都没有!”
“我知道了,我走了。”大茂垂头丧气地应着,满心憋屈。
“滚犊子!别在我跟前耷拉个脸,看着就烦!”老爷子又踹了他一脚,恨铁不成钢。
来源:金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