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杜宏,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这事儿我于海鹏必须给蓝刚讨个说法!”于海鹏眼神狠戾,语气决绝,“我不等平河了,他做什么我都信,当年我的命都是他救的,我绝不会埋怨他半句。但敢动我的兄弟,就得付出代价!”
“杜宏,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这事儿我于海鹏必须给蓝刚讨个说法!”于海鹏眼神狠戾,语气决绝,“我不等平河了,他做什么我都信,当年我的命都是他救的,我绝不会埋怨他半句。但敢动我的兄弟,就得付出代价!”
“鹏哥,您先消消气。”杜宏劝道,“老肖毕竟是大茂的管家,打狗还得看主人,咱们是不是先跟大茂打个招呼?”
“招呼个屁!”于海鹏怒拍病床,“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赶紧带人过去,把老肖给我废了,两条腿都打断!完事你直接回朔州,我带着蓝刚转院,别留后患,赶紧去办!”
“好!”杜宏不再多劝,立刻起身安排。
于海鹏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别说老肖,就连李满林都得让老肖三分,他却半分不怵。不夸张地说,大茂虽有势力,在于海鹏面前却未必能占到便宜——真要是把于海鹏逼急了,他凭着手头的财富和人脉,能通天办事,压根不把大茂放在眼里。更何况两人本就不对付,大茂平时总爱小打小闹欺负于海鹏,于海鹏都忍了,如今对方动了他的兄弟,他自然不会惯着。于海鹏的身家之厚,堪比圈子里的老万,有的是资本硬刚。
此时,老肖已经赶到医院白狼的病房,把扣了康哥的事跟大茂说了。大茂那边正陪着客人,语气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这边有客人,你晚点再过来细说。”
“茂哥,情况紧急啊,谁也没想到扣的是康哥,这可怎么办?”老肖急得满头大汗。
“还能怎么办?扣都扣了,只能想办法补救。”大茂的声音顿了顿,“你先去跟他解释,实在不行就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让他出出气,这事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
老肖在太原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为大茂的管家,走到哪都有人敬着。可杜宏对太原的人脉也了如指掌,打了几个电话就摸清了老肖的位置——就在白狼的高级病房里。
杜宏带了22名护矿队的弟兄,加上他自己一共23人,车队停在医院门口,众人下车后步伐整齐,气势如虹,一看就是常年跟着于海鹏拼杀的老手。杜宏亲自带队,直奔病房楼。
杜宏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七,长得胖乎乎的,挺着个大肚子,圆脸盘透着几分憨厚,可眼神里的狠劲却藏不住。他抬手一摆,手下弟兄立刻动作神速地往二楼冲,转瞬就抵达了六楼白狼所在的楼层。
一到护士站,杜宏抬手一指,一名弟兄立刻快步上前汇报:“红哥,白狼就在最里面那间高级病房,老肖也在里面。”
杜宏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众人簇拥着他往病房走去,派头十足。病房门被一把推开,屋里除了昏迷的白狼,还有老肖、一名司机和两名保镖。四人回头见一群人闯进来,其中一名保镖认出了杜宏,脸色骤变,连忙提醒老肖:“肖哥,是杜宏!于海鹏身边的左膀右臂!他手里还拿着家伙!”
“屋里就你们几个?”杜宏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
“是又怎么样?你带人闯进来想干什么?”老肖强装镇定,站起身质问。
“我倒想问问你,肖哥。”杜宏往前一步,眼神冰冷,“蓝刚你都敢打,是没把蓝刚放在眼里,没把我们这伙人放在眼里,还是压根瞧不上于海鹏大哥?”
“轮不到你一个手下在这指手画脚!让于海鹏亲自给我打电话,我等着他!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老肖色厉内荏地呵斥。
话音刚落,老肖刚要起身,杜宏二话不说,抬手“哐”的一响子,直接打断了他的一条腿。老肖惨叫一声,咕咚一下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两名保镖对视一眼,刚要掏家伙,杜宏抬手又是两枪,“砰砰”两声,两人被直接打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没了动静。司机和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红哥,饶命!我们都是跟着肖哥混口饭吃,求您高抬贵手!”
杜宏冷哼一声,瞥了眼跪地的众人,没加理会,径直走到老肖面前。老肖吓得连连往后爬,嘴里嘶吼着:“杜宏,我是大茂的管家!你敢动我,大茂不会放过你的!”
“我今天不仅要动你,还要废了你!”杜宏眼神狠戾,抬手又是一枪,打断了老肖的另一条腿。紧接着,他再补一枪,直接将老肖伸过来求饶的胳膊打飞,断臂“砰”地一声落在地上,鲜血喷溅满地。
一行人转身走出病房,一名弟兄不解地问:“红哥,这点事让我们来办就行,您何必亲自上手?”
“你们二十多个都是护矿队的老人,从大哥刚开始开矿就跟着他,现在都有家有业,有媳妇有孩子。”杜宏叹了口气,语气诚恳,“这种沾人命的事,我来担着,日后即便有事,或许还能协商解决。要是换了你们,一旦出事,这辈子就毁了,你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这份兄弟情分,我不能让你们冒险,这事我全扛了。”
杜宏向来讲义气,相较于蓝刚的火爆,他更多了几分细腻和心软。下楼后,他给于海鹏拨通电话:“哥,老肖被我废了,两条腿打断,一条胳膊也卸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行,做得好,你先回来。白狼那边怎么样了?”于海鹏问道。
“白狼快不行了,被蓝刚的人打了四枪,两枪打在胸口,差一点就打中心脏,现在还在昏迷,能不能活下来全看造化。”
来源:金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