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播剧《太平年》: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统一也不必流血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6 06:31 1

摘要:“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几乎每个中国孩子牙牙学语时,都曾背过《百家姓》的开篇八字,这八个字,像一首温柔的童谣,也像一把尘封的钥匙,它打开的不只是姓氏的排列,更是五代十国乱世终结时,那一段关于和平、抉择与文明重启的历史密码。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几乎每个中国孩子牙牙学语时,都曾背过《百家姓》的开篇八字,这八个字,像一首温柔的童谣,也像一把尘封的钥匙,它打开的不只是姓氏的排列,更是五代十国乱世终结时,那一段关于和平、抉择与文明重启的历史密码。

2026年开年大剧《太平年》在1月23日开播,瞬间敲响了历史的大钟,这部由央视一套重磅推出的史诗剧作,不讲秦皇汉武,不写江湖恩怨,而是将镜头对准了那个被战火焚烧了半个多世纪的中国。

五代十国,那个混乱的时代,回荡着礼崩乐坏的历史悲鸣。

《百家姓》为何以“赵钱孙李”开篇呢?剧中第一集便给出了答案。

“赵”为国姓,大宋天子赵匡胤是开国之君,自然居于榜首。

“钱”紧随其后,是为吴越钱氏,钱弘俶纳土归宋,不战而降,保江南百姓免于兵火,其功可彰,其德可颂,将“钱”列于第二,是宋廷对这份和平献礼的最高嘉奖。

“孙”居第三,乃因钱弘俶的王妃姓孙,名太真,贤德著称,百姓感念,所以将“孙”姓列入其中,既是尊重王妃,亦是尊重吴越的民心。

《太平年》少年孙太真

“李”排第四,则暗指南唐后主李煜,南唐文化昌盛,词章璀璨,却终因抵抗而亡国,李煜被俘,江南遭兵燹,以“李”居四,既示尊重,亦含着警示,抗拒统一者,纵有才华,终难逃覆灭之命。

这八个字是历史的缩影,也是《太平年》的题眼,真正的“太平”,不是刀枪入库,而是人心归附,不是疆土的扩张,而是百姓的安眠。

在群雄逐鹿的五代十国,当“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成为了不二的信条,当杀伐决断被视为英主的标配时,钱弘俶却做了一个“反向选择”,他选择不战。

剧中白宇饰演的钱弘俶,眼神里没有杀气,却有着千钧重担,他继位于947年,年仅19岁,正值北宋崛起前夕。彼时赵匡胤尚未称帝,但柴荣已开始统一步伐,吴越夹在南唐与中原之间,如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他面对的,不只是外患,更是内忧,权臣胡进思擅权,曾发动政变,废其兄钱倧,迎立于他。

他登基之初,便在刀锋上行走着,但他没有选择报复,而是隐忍、布局、最终铲除了权臣,稳住了政局。

当南唐李煜还在吟咏“春花秋月何时了”时,钱弘俶已清醒地看到,抵抗无益,唯有归顺,方能保全百姓。

978年,他上表纳土,将十三州、八十六县、五十五万户子民尽数献于北宋,史称“纳土归宋”。

没有血流成河,没有城破人亡,吴越是中国历史上极少数以和平方式,并入大一统王朝的割据政权。

钱氏家族也因此受到宋廷的礼遇,其后世繁衍不息,近代更出过钱学森、钱伟长、钱钟书等大家,堪称“文化世家”的典范。

《太平年》的高明之处,在于它不只拍钱弘俶,但以他为轴心,展开了一幅五代末年的“清明上河图”。

第一集便以一场“人吃人”的暴行震撼开场,后晋节度使张彦泽为筹军粮,竟将百姓与养子张怀素一同斩杀,烹而食之。

这一幕,源自《资治通鉴》与《旧五代史》的记载,虽未明言“食人”,但五代军阀之残暴,史不绝书,司马光曾叹道,“五代之乱,极矣!”

正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太平”二字,才显得如此的珍贵。

剧中倪大红饰演的胡进思,简直就是乱世的活化石,他历仕四朝十帝,被后人讥为“无节之臣”,但剧中却展现了他的另一面,一个在乱世中竭力保全文脉、维持秩序的“不倒翁”。

他奉行“但教方寸无诸恶,虎狼丛中也立身”,在《长乐老自叙》中,他写道,“在孝于家,在忠于国”,或许正是这种“苟活”,才让文明在断壁残垣中得以了延续。

而朱亚文饰演的赵匡胤,尚在青年,未登大宝,剧中的他才15岁,与历史略有出入,但正因如此,剧作得以展现一个成长中的太祖,他目睹父亲赵弘殷在军中的沉浮,亲历郭威黄旗加身的兵变,这些都为他日后“杯酒释兵权”埋下了伏笔。

赵弘殷的历史原型也很值得玩味,据《宋史·太祖本纪》,他“少骁勇,善骑射”,曾在滁州城下与赵匡胤相会,因城门已闭,不得入,遂宿于城外。这一幕在剧中被艺术化的呈现了,父子对坐篝火,谈兵论势,暗喻一个新时代的萌芽。

吴越国是五代十国中的一股清流,它地处今江浙一带,东临大海,南接福建,被南唐三面包围,开国君主钱镠立下“保境安民”之策,不主动扩张,不轻启战端。

剧中通过钱元瓘、钱佐、钱弘俶三代君主的治国,展现吴越如何在夹缝中求生存。

他们大力发展水利,修筑钱塘江海塘,疏浚西湖,兴修寺庙,雷峰塔、保俶塔皆建于此时,经济上鼓励蚕桑、制茶、造船,海上贸易通达高丽、日本。

正因如此,当北方“千里无鸡鸣”时,江南却“市肆繁盛,人物殷阜”。

欧阳修在《有美堂记》中赞道,“钱塘兼有天下之美,吴越之地,最为富庶。”

而钱弘俶“纳土归宋”,正是建立在这份富庶与文明之上的。他知道吴越的军队打不过赵宋的铁骑,但吴越的百姓,若不被战火焚毁就是最大的“功德”。

剧名看似反讽,实际上是深情的。

五代十国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之一,五十多年,五个中原王朝,十几个割据政权,兵连祸结,人相食,史不绝书。

可正是在这样的黑暗中,人们对“太平”的渴望,才最是炽热的。

剧中,百姓在田间祈祷只求一年太平,僧人在塔前焚香,愿刀兵永息,连冯道这样的“官场不倒翁”,也在深夜独坐时喃喃道,“何时能有个太平年?”

“太平年”不是年号,而是一种信仰,一种集体的呐喊,钱弘俶“纳土”正是对这种信仰的回应。

《太平年》的制作是“历史正剧”的回归,导演杨磊以宏大叙事见长,此次将镜头对准了五代末年,不炫技,不猎奇,而是以沉静的镜头语言还原那个时代的风沙与灯火。

美术指导邵昌勇带领团队还原场景超550个,服饰8000余套,连吴越国的“竹钉鞋”、宋军的“步人甲”都依出土文物复原。

雷峰塔、凤凰山宫殿、开封汴河,一一重现,仿佛穿越了千年。

而演员阵容更是可圈可点,白宇的内敛、周雨彤的温婉、朱亚文的英气,加上倪大红、郝平、董勇等老戏骨的“眼神戏”,让历史人物不再扁平,而是有血有肉的“人”。

剧作没有简单歌颂统一或贬低割据,而是提出一个深刻命题,统一是否必须以流血为代价?和平是否也是一种英雄主义?

钱弘俶用行动回答了,是的。

结语:太平不易,且行且珍惜

《太平年》的结尾,没有战争场面,只有钱弘俶站在雷峰塔下,看百姓在田间耕作,孩童在塔前嬉戏。

塔影斜照,湖光潋滟,远处传来孩童背诵《百家姓》的声音:“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那一刻,他笑了。

他用一生的隐忍与抉择,换来了这一瞬的安宁。

今天,我们生活在没有战乱的年代,三餐可继,山河无恙,可回望五代才知道,“太平”二字重若千钧。

《太平年》不只是讲过去,更是在提醒现在,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统一也不必以毁灭为代价。

吴越归宋,不是失败,而是一次文明的胜利,当刀剑入鞘,书声再起,那才是真正的“太平年”。

图片来自网络,若侵权必删除,无不良引导

来源:阿珍的生活记录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