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刚追完《太平年》前四集,手机备忘录里已经记了两页人名——钱弘俶、钱弘侑、钱弘倧、钱弘佐、钱弘俊……好家伙,光是“弘”字辈就绕得人眼晕。更别说还有胡进思、俞大娘子、程昭悦、何承训、水丘昭券……230多个有名有姓的角色,不是王爷就是岛主,不是乳母姑姑就是养子侄儿,
刚追完《太平年》前四集,手机备忘录里已经记了两页人名——钱弘俶、钱弘侑、钱弘倧、钱弘佐、钱弘俊……好家伙,光是“弘”字辈就绕得人眼晕。更别说还有胡进思、俞大娘子、程昭悦、何承训、水丘昭券……230多个有名有姓的角色,不是王爷就是岛主,不是乳母姑姑就是养子侄儿,连后厨烧火的阿婆都报得出三代家谱。观众不是在看剧,是在考《五代十国吴越宗室关系资格证》。
其实真没那么玄乎。你把背景往远了拉——五代十国,中原那边后梁刚倒,后唐接着上,后晋又崩,像一锅熬糊的粥,火候一乱,全是焦渣;而江南这片,钱镠公元907年在杭州立国,硬是守住了七十多年太平。什么叫“百年不知兵革”?不是喊口号,是钱塘江边孩子能赤脚追蜻蜓,西湖堤上老人敢摆摊卖藕粉,连官府仓库账本都记得清清楚楚:某年夏汛前,水丘昭券拦着不许动内库粮,说“汛水一来,百姓饿三天,官府就塌半边”。这话搁现在,听着都踏实。
钱家这盘棋,下得细。武肃王钱镠定调子,“保境安民,善事中原”,不是怂,是算得精——知道打不过,就不硬拼;知道中原迟早一统,就先留条活路。他儿子文穆王钱元瓘接棒,但儿子太多,光亲生加养子就有十来个,前四个还是收的义子。结果他一闭眼,权臣胡进思立马动手:推14岁的六子钱弘佐上位,废掉七子钱弘倧,再转头扶起最小的弟弟钱弘俶——也就是白宇演的那位。这里有个小细节很多人忽略:他本名真叫钱弘俶,直到960年赵匡胤登基,人家爹叫赵弘殷,这才主动去“弘”字,改称钱俶。不是编剧乱加戏,是史书白纸黑字写着的避讳规矩。
孙太真这个角色,正史没名字,只说“钱俶妻”,剧里给了她血肉。她妈是黄龙岛岛主俞大娘子,手下几艘快船就能封江,弟弟俞文秀、哥哥钱弘侑(原名孙弘侑)、小弟孙成承祐,一家子横跨朝堂与水寨。她和钱弘俶自小在钱氏别院竹林里读书习射,后来他去汴梁面圣两次,她守在杭州等消息,夜里看地图,手指划过衢州、处州、福州边界——那些地名,不是疆域,是丈夫每天要扛的担子。
胡进思呢?表面是钱家铁粉,帮着换三任君主;可他儿子胡璟当工部尚书,他手握禁军,连戴恽这种老将都被他按死——戴恽妻子是钱弘侑乳母兼姑姑,两家亲上加亲,结果就因兵权太重、关系太密,被胡进思一句“恐生不测”就斩了。元德昭更绝,历五朝不倒,不是靠跪得快,是每次政变前他都在宫门外递折子:“臣知事不可为,然体例不可废。”——这话听着迂,实则最狠:规矩在,人才在,国才不会散。
还有那场内库大火。程昭悦发现军械缺额,怕追责,拉上何承训、杜昭达放火。火灭后,何承训反手捅死杜昭达,把罪全扣给上司,自己升了监仓使。你说气人不气人?可这不是桥段,是五代十国的真实切口——乱世里,忠奸常隔着一堵墙,而墙后站着的,往往是活下来的人。
现在你知道为啥钱弘俶978年捧着地图、户籍、兵册进汴京时,赵匡胤当场赐宴三日了吧?不是赏他识相,是敬他把一整套没烧烂、没篡改、没私吞的治理系统,原封不动交到了新朝手里。杭州从此没再打过仗,才有了后来的“东南第一州”。
(配图建议:手绘风格吴越城坊图,标注钱王府、黄龙岛、内库、西湖疏浚处等位置,角落盖个“978年纳土归宋”朱印)
来源:剧集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