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公元942年,石敬瑭病得很重,躺在宫里喘不上气,他把四岁的儿子石重睿叫到床边,又把老丞相冯道请来,说把这孩子交给你了,冯道没说什么话,站了一会儿,伸手把孩子抱起来,点了点头,第二天石敬瑭就去世了。
公元942年,石敬瑭病得很重,躺在宫里喘不上气,他把四岁的儿子石重睿叫到床边,又把老丞相冯道请来,说把这孩子交给你了,冯道没说什么话,站了一会儿,伸手把孩子抱起来,点了点头,第二天石敬瑭就去世了。
可冯道没有照着遗嘱去办这件事,他马上派人去叫石敬瑭的侄子石重贵进宫来,消息一传出去,整个朝廷都议论纷纷,有人骂冯道太狡猾,背叛了原来的主子,但没有人仔细想想,一个才四岁的小孩,真的能坐稳这个皇位吗,那时候后晋是靠割让燕云十六州才换来契丹的支持,内部藩镇也不服管,外面契丹随时可能打过来,孩子连话都说不太清楚,谁愿意听他的呢。
冯道是文官,手里没有军队,禁军实际掌握在景延广手中,而景延广早就和石重贵站在一边,如果冯道强行推举幼主上位,不用等契丹人动手,景延广就会先把他全家除掉,冯道选择石重贵,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是知道再拖延下去,整个朝廷就会血流成河,他用“国家多难,宜立长君”作为理由,其实是在赌一把,先稳住局面,活下来再说。
那时候赵匡胤刚过二十岁,只是个普通军官,他父亲赵弘殷在地方上带着一些士兵,石重贵进宫那天,赵匡胤按照父亲的吩咐跑腿送信,正好赶在关键时候,这件事虽然不大,却足以让上级记住他,石重贵当上皇帝后开始奖赏有功的人,赵家父子两人都连升了两级,赵匡胤因此进入禁军的核心圈子,从此接触到真正的权力中心。
他后来问父亲他们算不算乱臣贼子,他爹只说至少没见血,这话听着轻,其实挺重,五代那时讲忠义的人多半死得早,活下来的都先想怎么不被杀,赵匡胤亲眼看见幼主被轻轻放下、文官选择沉默、武人直接上手、契丹大军压境,这些事他都记住了,七年后石重贵跟契丹翻脸,后晋垮了,但赵匡胤已经攒够资历、人脉和兵权。
冯道换过十位君主,史书批评他缺乏气节,但看看记录,五代有二十三位皇帝,其中十八位死于非命,冯道活到七十三岁,是唯一得以善终的高官,南唐和后蜀那些自命清高的大臣,多数死在政变动乱中,他不是不愿意尽忠,而是明白在那种混乱局面下,只有活着才能继续做事。
赵匡胤没有门路也没有背景,作为一个普通军官想要往上爬,只能抓住每次站队的机会,他并不是天生就有野心,而是乱世逼得人必须选择立场,你如果站在原地不动,别人就会把你当成软柿子来捏,后来陈桥兵变的那套操作,看起来像是突然想出来的主意,其实早就有了先例,谁掌握军队,谁就能说了算,谁稳住了局面,谁就有资格重新洗牌。
那年冯道抱起石重睿的时候,他的手很稳,心里却凉飕飕的。
赵匡胤在宫门外送信时,后背冒出许多汗珠,他始终没有抬起头朝殿内看一眼。
来源:震震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