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为眉庄守墓27年,走前托人移交甄嬛一封密信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1 00:16 1

摘要:当年那惊鸿一瞥、眉眼如画的眉庄,早已化作黄土一抔,唯有温实初,一袭白衣,守着那座孤寂的陵寝,直到生命的尽头。

温实初为眉庄守墓27年,走前托人移交甄嬛一封密信【完结】

深宫幽寂,二十七载岁月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当年那惊鸿一瞥、眉眼如画的眉庄,早已化作黄土一抔,唯有温实初,一袭白衣,守着那座孤寂的陵寝,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离世前,一封尘封多年的密信,几经辗转,终于送到了已是太后的甄嬛手中。

信笺入手冰凉,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重与不为人知的秘密。

甄嬛未曾料到,这二十七年,温实初守的,从来不是一座墓。

“太后娘娘,温太医……他去了。”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甄嬛那张即便岁月刻下痕迹,却依然端庄威严的脸庞。

她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漾出,落在金丝软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去了?”甄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是何时的事?”

一旁的槿汐姑姑垂首回道:“回娘娘,是昨日酉时,温太医在陵寝旁的小院中安详离世。听守陵的内侍说,他走得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临终前,他只交代了一件事,让贴身侍从将此物务必亲手呈交给太后娘娘。”

槿汐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用上好的楠木雕刻而成的盒子,盒子外缠绕着几圈用朱砂封印的红绳,红绳上还嵌着温实初的私印。

盒子不大,古朴沉静,却仿佛蕴藏着千钧之力。

甄嬛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温实初,那个默默守护了眉庄一辈子的人,那个医术精湛却又情深不寿的男子。

二十七年了,他竟然真的守了眉庄的墓整整二十七年。

这漫长的岁月,足以让一个少年成长为白发苍苍的老者,足以让王朝更迭,山河变幻,可他却始终如一,只为那份无法言说的情意。

“拿过来。”甄嬛伸出手,示意槿汐递上盒子。

盒子入手,温润如玉,却又沉甸甸的。

甄嬛解开红绳,拨开私印,打开盒盖。

盒中躺着一封泛黄的信笺,以及一枚小巧的玉佩。

那玉佩她认得,是当年眉庄常佩戴在身的,后来随她入葬。

温实初竟能将它取出,可见他这些年,与陵寝的守卫关系匪浅。

她拿起信笺,信封上赫然写着“甄嬛亲启”四个字,字迹清隽,一如温实初本人。

她的指尖摩挲着信纸粗糙的纹理,思绪瞬间被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那年,她与眉庄初入宫闱,情同姐妹,意气风发。

温实初是太医院的青年才俊,对她一往情深,却又碍于身份,默默守护。

后来,眉庄失宠,身陷囹圄,温实初不顾性命安危,多次相助。

再后来,眉庄对皇上心灰意冷,将一腔孤勇付诸温实初,珠胎暗结。

她还记得,眉庄临盆在即,却因祺贵人陷害,被急火攻心,难产血崩。

温实初拼尽全力,却也只能保住孩子,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撒手人寰。

那一夜,太医院的灯火彻夜未熄,温实初在眉庄床榻前痛哭失声,几乎肝肠寸断。

当他得知孩子是自己的骨肉时,他选择默默承受,将所有的爱与痛苦,深埋心底。

眉庄离世后,温实初请旨为眉庄守墓。

皇上念及他医术精湛,本不愿放行,但温实初心意已决,甚至以辞官相逼。

最终,皇上允了。

从此,温实初便如同隐居一般,长伴眉庄陵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为眉庄守墓,为那段不被世人所容的禁忌之恋,守着一份至死不渝的深情。

甄嬛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她曾无数次感叹温实初的痴情,也曾为眉庄能有如此深情之人而感到欣慰。

可如今,这封信的出现,却让她心头隐隐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槿汐,你先下去吧。”甄嬛轻声吩咐。

槿汐会意,躬身退出殿外,轻轻合上了殿门。

诺大的寝殿里,只剩下甄嬛一人,以及那封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神秘的信笺。

甄嬛深吸一口气,拆开了信封。

信纸展开,温实初清秀的字迹跃然纸上,开篇第一句,便让她心头一震。

“嬛儿,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应已随眉庄而去,了却此生夙愿。二十七载春秋,我守在陵寝旁,世人皆以为我为眉庄情深至此。然,我所守之物,并非仅仅是眉庄的安息之地。”

甄嬛的呼吸一滞。

果然,她心中的预感成真了。

温实初守的,并非仅仅是墓。

那究竟是什么?是什么让他甘愿放弃一切,在深山老林中,度过漫长的二十七年?又是什么,如此重要,以至于他要等到生命尽头才肯吐露?

她的目光继续下移,一行行字迹,如同无形的手,将她拉入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漩涡。

信中,温实初的笔墨平缓而沉重,仿佛在她的耳边低语,述说着一个漫长而孤独的故事。

“你我相识多年,知我性情谨慎,亦知我绝非轻言妄语之辈。我之所以选择隐瞒至今,是因这秘密牵涉甚广,一旦泄露,恐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二十七年前,眉庄离世,我心如刀绞。然而在处理眉庄后事,以及安抚皇上对眉庄之死的悲痛时,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些异常。”

甄嬛看到这里,眉头紧锁。

异常?眉庄的死,是因难产血崩,加上祺贵人陷害,皇上驾崩时,祺贵人也已伏诛。

一切都盖棺定论,又有什么异常?

温实初的信继续写道:“眉庄的死,表面上看是难产血崩,加上急火攻心。但作为医者,我深知她体质虽弱,却并非毫无生机。我在为她诊脉时,曾察觉到一股微弱的异样气息,当时只以为是临盆前身体的虚弱所致。然而,在她离世后,我仔细回想,却发现那股气息并非寻常病气,倒像是……某种药物残留。只是当时我悲痛欲绝,又急于保住孩子,并未深究。”

甄嬛的心跳开始加速。

药物残留?难道眉庄的死,并非完全是意外?

“待我冷静下来,为眉庄料理完一切,并请旨去守陵后,我便开始暗中调查。守陵之举,明为情深,实为掩人耳目。我利用守陵的便利,可以远离宫廷纷扰,更容易接触到一些宫中难以触及的边缘人物和消息。我首先从眉庄临死前接触过的人开始着手。祺贵人固然有罪,但她的手段多是言语构陷,而非直接下毒。更何况,当时宫中戒备森严,能在关键时刻对眉庄下药,且不留痕迹,绝非寻常妃嫔能做到。”

信中,温实初的笔锋透着一股执拗和坚定。

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哪怕是当年被悲痛掩盖的细节。

“我首先回溯了眉庄临盆前几日的用药和饮食。太医院的记录看似毫无破绽,但那些药材的来源、经手之人,我却逐一查访。我发现,有几味安胎药材,其采购记录与实际入库批次略有出入。这些出入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却逃不过一个经验丰富的太医的眼睛。我甚至乔装打扮,深入药材铺,追查那些批次的源头。”

甄嬛读到这里,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温实初为了追查真相,竟然如此深入险境,甚至不惜乔装改扮。

这份执着,已经超越了对眉庄的爱,更像是一种对真相的追求,对责任的担当。

“经过数月的暗访,我终于查到,那些有问题的药材,并非直接有毒,而是掺入了一种极为罕见的药引。这种药引,单独服用无害,但若与某些特定的安胎药一同服用,便会缓慢地侵蚀胎儿和母体的元气,使母体在临盆时气血两亏,极易难产血崩。更可怕的是,这种药引极难被察觉,因为它本身并无毒性,只是改变了药性,加速了身体的衰竭。”

甄嬛的脸色瞬间苍白。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阴毒手段!这种药,不是要人立刻毙命,而是要人死于“自然”的难产,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天意,是命数。

“是谁?!”甄嬛忍不住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是谁对眉庄下此毒手?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为了争宠吗?可眉庄当时早已失宠,对皇上心灰意冷,对后位也毫无野心。

温实初的信并未直接揭露凶手,而是将线索指向了更深层的迷雾。

“我追查到那药引的来源,最终指向了一个早已废弃的药庄。那药庄多年前曾是宫中御用药材供应商之一,后因经营不善倒闭。但我在废弃的账册中,发现了一笔蹊跷的交易记录。那是一笔大额的药材采购,由一位名叫‘李德全’的内侍经手。李德全此人,你或许不甚熟悉,他并非宫中显要,只是御膳房的一个普通管事太监,负责日常采买。”

李德全?一个御膳房的管事太监,怎么会牵扯到如此阴毒的药引?甄嬛努力回忆这个名字,却发现脑海中并无此人的清晰印象。

这更加印证了温实初的判断,这人并非显要,所以不易引人注意。

“我本想进一步追查李德全,却发现他早在眉庄离世后不久,便因‘病重’被送出宫,不久后便传出死讯。我悄悄前往他出宫后的住所,却发现那处早已人去楼空,一切痕迹都被抹去。这让我更加确信,眉庄的死,绝非偶然,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李德全,不过是一个替罪羊,或者说,一个被灭口的棋子。”

温实初的字迹此刻显得有些急促,仿佛隔着信纸,甄嬛都能感受到他当时的心情——震惊、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力。

“我意识到,这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庞大和隐秘。他们不仅能通过御膳房渗透宫廷,还能在事发后迅速抹去所有痕迹,甚至灭口。这绝非后宫争宠那么简单。我开始重新审视宫中那些看似寻常的事件,那些曾经被轻易带过的‘意外’和‘巧合’。”

信中提到了几个关键的“意外”。

“你还记得当年的齐妃吗?她因愚钝而被皇上厌弃,最终被华妃所害,悬梁自尽。世人皆以为是华妃的狠毒,但我在查阅齐妃生前的病案时,发现她长期服用一种调理身体的汤药。那汤药本身无害,但若长期服用,会使人精神萎靡,意志消沉,最终产生轻生之念。而那汤药,正是李德全负责采购的药材之一。”

甄嬛的瞳孔猛地收缩。

齐妃的死,竟然也与此人有关?难道那不仅仅是华妃的手段,而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借刀杀人?

“还有,当年端妃娘娘身体一直孱弱,常年卧病。她所服用的药膳,也曾有李德全经手。我虽未能查出端妃娘娘身体孱弱的直接原因,但她的病症,并非寻常的体虚,反而像是一种慢性中毒,缓慢而持久地侵蚀着她的身体。只是她体质特殊,加之医术高明,才得以保全性命,但终身受病痛折磨。”

甄嬛的指尖有些发凉。

端妃娘娘的病弱,是宫中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以为是当年华妃给她灌的红花所致。

可如今看来,这背后似乎还有更深层的阴谋。

“我开始怀疑,这股势力并非针对某一个妃嫔,而是针对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利益的人。他们通过各种隐秘的手段,或致人死地,或使其终身病弱,或使其精神失常,从而达到控制后宫,甚至影响前朝的目的。而我,一个普通的太医,身处其中,如履薄冰。”

温实初的信,字里行间充满了谨慎和恐惧,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求真精神。

他没有直接点明是谁,但他所描绘的这张无形之网,已经让甄嬛感到不寒而栗。

“我守在眉庄陵寝,并非仅仅是为她。更是为了躲避那股势力的追查,同时,也为了继续暗中搜集证据。我深知,这秘密一旦揭露,将动摇国本,甚至引发朝野动荡。我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让那些无辜之人因此受牵连。我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真相大白,又能最大限度减少伤害的时机。”

甄嬛放下信纸,闭上眼睛。

温实初的苦心,她此刻才真正体会到。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痴情男子,他是一个背负着巨大秘密,忍辱负重,默默守护着真相的英雄。

信纸再次被拿起,甄嬛的目光落在下一段文字上,温实初的笔锋愈发沉重,仿佛在揭开一层又一层令人窒息的幕布。

“在守陵的这些年里,我并未荒废医术,反而钻研更多古籍秘方,尤其是那些关于奇毒异药的记载。我发现,那药引的配方,在一些极为古老的医书中有所提及,并非当世流传的方子。这让我意识到,这股势力,可能并非新近崛起,而是有着深厚的底蕴,甚至可能与前朝,或者更遥远的过去有所关联。”

前朝?甄嬛的心头猛地一跳。

这已经超出了后宫争斗的范畴,上升到了王朝兴衰的高度。

“我开始关注宫中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例如,每一任皇帝的御用茶水、膳食,看似经过层层检验,滴水不漏。但我在查阅一些陈年旧档时,发现历代御医对某些药材的采购记录,总会有一点点微小的差异。这些差异单独来看,不足为奇,但若将它们串联起来,却能看出一种规律。”

温实初的洞察力,令甄嬛感到惊叹。

他就像一个孤独的侦探,在无尽的岁月里,从浩瀚的史料和细微的线索中,拼凑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真相。

“我发现,每当朝中出现权臣势大,或者皇嗣众多,皇位继承出现不稳迹象时,总会有一些看似偶然的‘意外’发生。或是皇子病弱早夭,或是妃嫔无故失宠,甚至有大臣在关键时刻‘病故’。这些事件,表面上都各有缘由,但背后却隐隐有一条线索牵引。”

温实初没有直接点破这条线索是什么,但甄嬛已经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所说的,分明是指那些影响朝局的“意外”。

“我甚至发现,皇上当年登基时,也并非一帆风顺。他的兄长,当年颇受先帝器重,却在一次狩猎中‘意外’坠马身亡。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是意外,但我在查阅他的病案时,发现他生前曾有轻微的心疾,且长期服用一种调理心疾的汤药。而那汤药的药引,与眉庄所中的药引,有异曲同工之妙。”

甄嬛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信纸几乎被她捏皱。

皇上兄长的死,竟然也与此有关?!这简直是颠覆性的发现!如果属实,那皇上的登基,岂非也……她不敢再往下想。

“我没有直接的证据,所有的推断都建立在细微的线索和我的专业判断上。我不敢声张,因为一旦声张,我只会成为下一个‘意外’。我只能将这些线索默默收集,将它们记录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医案手札中,并用只有我能看懂的暗语标注。”

温实初的信中,透露出一种极致的谨慎和孤勇。

他独自一人,面对着一个庞大的、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势力,却始终没有放弃追寻真相。

“我之所以选择守陵,除了情意,更是为了将自己置于一个相对安全,又便于观察的位置。陵寝远离宫廷,看似与世隔绝,但那些守陵的内侍和宫女,偶尔也会带回一些宫中的传闻。我通过这些传闻,与我所掌握的线索相互印证,逐渐勾勒出这股势力的轮廓。”

他提到了几个关键的细节:

药材供应商的垄断: 宫中几家主要的药材供应商,看似独立,实则背后由同一个家族掌控。

这个家族,在朝中并无显赫官职,却在商业上富可敌国。

御膳房的渗透: 御膳房的管事太监,看似职位不高,却能接触到皇帝和妃嫔的日常饮食。

而这些管事太监,往往由同一个派系的人担任。

宫中内侍的异动: 每当有“意外”发生后,总会有一些知情的内侍或宫女,被悄无声息地调离,或“病故”。

甄嬛感到一阵阵眩晕。

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如今被温实初串联起来,赫然勾勒出了一张覆盖整个宫廷,甚至蔓延至朝野的巨大阴谋网。

“我逐渐明白,这股势力并非为了争夺皇位,而是为了掌控皇位。他们不直接坐上龙椅,而是通过操纵皇帝,控制朝政,从而谋取更大的利益。而这种操纵,便是通过慢性毒药,缓慢地侵蚀皇帝的心智和身体,使其变得多疑、暴躁、易怒,从而更容易被他们所左右。”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甄嬛的脑海中炸响。

她突然想起了皇上晚年的性情大变,多疑善妒,残暴不仁。

她一直以为那是帝王的通病,是权力的腐蚀,可如今看来,那或许并非全部。

甄嬛的指尖紧紧扣住信纸,指节泛白。

温实初的每一个字,都在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终于明白,为何温实初会选择守墓二十七年,为何他会如此谨慎,直到生命尽头才敢将这一切公之于众。

因为这个秘密,一旦揭露,足以动摇大周王朝的根基,甚至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我所守的,并非仅仅是眉庄的安息之地,更是这份足以颠覆朝野的秘密。我将其藏匿于心,日夜煎熬,等待时机。我深知,这股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绝非我一人之力所能撼动。我必须等待一个有能力、有智慧、有魄力,且能保全大局的人,才能将这个秘密托付。”

温实初的信中,赫然提到了“有能力、有智慧、有魄力”这几个字,甄嬛知道,他指的是她。

她此刻已是太后,执掌天下权柄,拥有足够的威望和力量去面对这个秘密。

“我观察了你多年。从你初入宫时的纯真,到经历磨难后的隐忍,再到如今执掌凤印,母仪天下。你心怀天下,又深谙权谋之道,更重要的是,你对皇室的忠诚,对大周的责任感,是无人能及的。我相信,只有你,才能在得知真相后,做出最正确的抉择,既能铲除这股毒瘤,又能将对朝野的冲击降到最低。”

温实初对她的信任,让甄嬛感到肩上的担子沉重如山。

他将自己毕生的心血和冒死调查的真相,都托付给了她。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你的羽翼丰满,等待你彻底掌控朝局,等待一个能让这个秘密发挥最大作用,同时又不会让大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时机。如今,你已是太后,新皇年幼,朝政由你辅佐,正是拨乱反正的最佳时机。”

温实初的信,此刻已经不仅仅是揭露秘密,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一份对未来的期许。

“我所查到的线索,都藏匿于我守陵小院书房的暗格之中。那暗格机关巧妙,外人难以察觉。里面有我多年来的医案手札,表面上看是寻常的病理记录,实则其中隐藏着我用特殊符号标记的真相。还有一些药材的样品、账册的副本,以及我绘制的势力关系图。这些,都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收集的证据,足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甄嬛的目光落在信纸的末尾,温实初的字迹变得有些颤抖,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

“嬛儿,我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未能亲手为眉庄报仇,未能亲眼看到这股邪恶势力被连根拔起。如今,我将这份重任托付于你。望你珍重,切勿声张,待时机成熟,再图谋划。愿大周江山永固,百姓安康。”

信的最后,是温实初的落款,以及一个日期。

那日期,正是他去世前一日。

甄嬛将信纸缓缓合上,她的手有些颤抖,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温实初所说的秘密,已经不仅仅是眉庄的死因,也不仅仅是几位皇室成员的“意外”,而是一个隐藏在皇权之下,操控着王朝命脉的巨大阴谋。

这股势力,能够悄无声息地影响皇嗣,甚至左右皇帝的心智,其目的绝非简单的富贵荣华,而是对整个大周江山的绝对控制。

她突然想起,当年皇上驾崩前,那日益加重的多疑与暴戾,以及他最终的离世。

难道,那也并非自然?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头。

如果温实初所言属实,那么,这二十七年来,温实初守的,从不是眉庄的墓,而是大周王朝一个足以震惊朝野,颠覆皇权,甚至改写历史的弥天大谎!

甄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温实初的信,字字泣血,句句惊心。

她曾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世事,洞悉宫廷所有阴暗。

然而,此刻她才明白,她所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温实初用他二十七年的生命,守着一个比死亡更可怕的真相——一个关于皇室血脉,关于帝王之位,关于整个大周王朝正统性的惊天秘密。

这个秘密一旦揭露,足以让整个天下为之震颤,让所有人都陷入无尽的深渊!

甄嬛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烁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温实初信中最后那未尽之言,此刻如同洪钟大吕般在她的脑海中轰鸣。

皇室血脉,帝王之位,王朝正统性……这些词汇,每一个都重如千钧,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帝王。

她回想起温实初信中提及的,那改变药性的罕见药引,那能缓慢侵蚀心智的慢性毒药。

再联想到皇上晚年的多疑暴戾,以及他最终的突然驾崩。

难道……难道皇上他……

甄嬛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不敢再往下想。

如果连皇上的龙体和心智都被人暗中操控,甚至连他的死都并非偶然,那么这股势力究竟有多么可怕?他们控制皇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她颤抖着手,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楠木盒中。

那枚眉庄的玉佩,此刻在她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沉重的血色。

温实初用他的一生,为眉庄守墓,更为这个秘密守口如瓶。

他将所有的真相,都寄托在了这封信中,寄托在了她甄嬛的身上。

“槿汐!”甄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槿汐闻声而入,见甄嬛脸色苍白,神情凝重,心知必是那封信的内容非同小可。

“娘娘,您没事吧?”槿汐担忧地问。

甄嬛摆了摆手,示意她无碍。“你速去安排,寻几个心腹的侍卫,随我悄悄出宫一趟。我要去温太医守陵的小院。”

槿汐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温实初的信中,定然提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需要甄嬛亲自前往查证。

她不再多问,立刻去安排。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甄嬛换上一身素净的常服,头戴帷帽,在几名心腹侍卫的护送下,悄然离开了皇宫。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甄嬛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一路上,她反复琢磨温实初信中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看似不相干的宫廷旧事,如今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齐妃的自尽,端妃的病弱,眉庄的难产,甚至皇上兄长的“意外”,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廷旧事,如今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齐妃的自尽,端妃的病弱,眉庄的难产,甚至皇上兄长的“意外”,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共同的幕后黑手。

而这个幕后黑手,竟然能通过操控药材、渗透御膳房等方式,潜移默化地影响皇室成员的生死与心智。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温实初信中提及的,那股势力不直接坐上龙椅,而是通过操纵皇帝来控制朝政。

这意味着,他们所求的并非简单的皇位,而是凌驾于皇权之上的绝对权力。

他们是皇权的寄生虫,是王朝的蛀虫,一旦被他们完全掌控,大周江山将名存实亡。

马车终于抵达了温实初守陵的小院。

小院位于京郊的一处清幽之地,与眉庄的陵寝遥遥相望。

院门虚掩,显然是温实初的侍从在离去时并未完全关闭。

甄嬛推门而入,小院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院中打理得井井有条,花草依然繁茂,可见温实初生前对这里倾注的心血。

她径直走向温实初的书房。

书房内陈设简单,一个书架,一张书桌,几把椅子。

书桌上还摆放着温实初生前阅读过的医书,以及他常用的笔墨纸砚。

一切都透着一股清雅和安宁,与他信中所述的惊天秘密形成了鲜明对比。

甄嬛按照信中所言,在书房中仔细寻找。

她摸索着书架的边缘,敲击着墙壁,最终在书桌下方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凸起。

她用力一按,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书桌后方的墙壁上,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并不大,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本泛黄的医案手札,一些用特殊药材浸泡过的纸张,以及几卷绘制精细的图谱。

甄嬛小心翼翼地取出这些物件,她的心跳如鼓,因为她知道,这里面承载着温实初二十七年的心血,以及足以颠覆大周王朝的真相。

甄嬛将暗格中的物品带回宫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将自己关在寝殿内,命人严加守卫,除了槿汐,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首先翻阅那些医案手札。

表面上,这些手札记载的是各种病症和药方,字迹工整,内容严谨。

但甄嬛按照温实初信中所言,仔细辨认其中用特殊符号标注的段落。

那些符号,并非寻常的医理标记,而是温实初自创的一套暗语。

通过反复比对和推敲,甄嬛逐渐破译了其中的含义。

她发现,那些被标记的段落,往往记录着一些看似不重要的病患信息,但实际上,它们指向的却是宫中多位妃嫔、皇子,甚至朝中重臣的病症记录。

例如,有一段记录表面上是关于一位老宫女的关节炎,但暗语却揭示了这位宫女在某个特定时期,曾接触过某种特殊的药引。

而这个时期,恰好与某个皇子“病弱早夭”的时间点吻合。

甄嬛的手指颤抖着翻过一页又一页。

她看到齐妃的“精神萎靡”,端妃的“慢性衰竭”,眉庄的“气血两亏”,甚至还有皇上兄长当年的“心疾加重”。

这些病症,都并非自然发展,而是被某种隐秘的药物所加速或诱发。

更让她震惊的是,温实初在这些医案手札中,还详细记录了这些药物的特性,以及它们如何通过日常饮食、香薰甚至衣物渗透。

他甚至绘制了详细的药物作用图,将各种药引的相互作用、药效发作时间、以及对人体产生的影响,都清晰地标注出来。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阴毒!”甄嬛忍不住低声惊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下毒,而是一种对人体缓慢而精准的操控。

他们不求一击致命,而是求潜移默化,让受害者在不知不觉中被控制,最终走向他们设定的结局。

她又拿起那些用特殊药材浸泡过的纸张。

这些纸张,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紫色。

甄嬛依照温实初的提示,将其中一张纸放在清水中浸泡,片刻后,纸张上的字迹竟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份详细的药材采购清单,上面记录着宫中几家主要药材供应商的名称、采购数量以及经手人。

甄嬛仔细核对,发现清单上的供应商,果然与温实初信中所言的那个“富可敌国”的家族有关联。

而经手人中,赫然出现了“李德全”等已被灭口的名字。

这些被浸泡过的纸张,如同一个个沉默的证人,将温实初信中的推测,一一证实。

最后,甄嬛展开了那几卷绘制精细的图谱。

图谱上,赫然是一张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

这张网,以皇宫为中心,向外辐射,连接着朝廷、地方、商贾,甚至一些江湖势力。

图谱上,用不同颜色的线条和符号,标注着各个势力的关系。

红色代表核心人物,蓝色代表被操控者,黑色代表已故或被灭口者。

甄嬛看到,那张网的核心,并非某个显赫的皇亲国戚,也并非某个权倾朝野的大臣,而是一个她从未想到的名字——“乌雅氏”。

乌雅氏?甄嬛猛地坐直身子。

这个姓氏,她再熟悉不过。

当今太后,也就是皇上的生母,正是乌雅氏!

甄嬛的脑海中轰鸣作响。

这怎么可能?当今太后,是皇上的生母,她怎么会是这股邪恶势力的核心?难道温实初所说的“皇室血脉、帝王之位、王朝正统性”的秘密,竟然与当今太后有关?

她颤抖着手,继续查看图谱。

在乌雅氏的名字旁边,连接着几条红线,分别指向几个朝中重臣,以及那个掌控药材供应商的富商家族。

这些人物,无一不是位高权重,或者富甲一方。

甄嬛终于明白了温实初信中那句“他们不直接坐上龙椅,而是通过操纵皇帝,控制朝政”的深意。

乌雅氏身为太后,不直接干政,却可以通过她所掌控的势力,影响朝局,甚至操控皇帝的生死与心智。

她又想起皇上驾崩前,太后那异乎寻常的平静。

当时她只觉得太后是看淡了生死,如今看来,那平静之下,或许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温实初的图谱,甚至还详细标注了乌雅氏是如何通过安插心腹在御膳房、太医院、甚至内务府,来操控宫廷的。

那些被标记为“蓝色”的被操控者,赫然包括了她曾经以为的忠心耿耿的内侍和宫女。

甄嬛感到一阵窒息。

这张网,如此庞大,如此隐秘,如此深入骨髓。

它不仅仅是针对某个妃嫔或皇子,而是针对整个皇室,甚至是整个大周王朝。

她终于明白,温实初所说的“震惊朝野,颠覆皇权,甚至改写历史”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这已经不仅仅是谋杀,不仅仅是权谋,而是对王朝正统性的根本质疑。

甄嬛的心中一片混乱,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湖面。

乌雅氏太后,竟然是这惊天阴谋的核心!这简直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曾以为太后是宫斗的胜利者,是皇权的象征,却从未想过,她竟是这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

她仔细回想当年的种种。

皇上登基之初,乌雅氏太后便以年迈体弱为由,深居简出,不问朝政。

这在当时被视为贤德之举,如今看来,却更像是一种巧妙的伪装,让她得以在幕后操控一切,而不引人注目。

温实初的图谱上,清晰地标注了乌雅氏的势力范围,不仅仅局限于宫廷,更延伸至朝堂和地方。

那些被她安插的心腹,看似各司其职,实则形成了一张严密的网络,为她收集情报,执行指令。

甄嬛又想起皇上当年对乌雅氏太后的孝顺与敬重,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她曾以为那是母子情深,如今却感到脊背发凉。

难道皇上他,也一直在乌雅氏的操控之下?他晚年的多疑暴戾,是否也是那种慢性毒药侵蚀心智的结果?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当今的皇帝,也就是她的儿子弘历,又是否安全?他年幼登基,辅政大权握在甄嬛手中,但乌雅氏太后毕竟是他的祖母,血脉相连,她又会如何对待弘历?

甄嬛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

她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弘历,为了整个大周王朝的未来。

她必须查清一切,彻底铲除这股毒瘤。

她继续翻阅温实初留下的资料。

在一份用特殊药材浸泡过的纸张上,她发现了一份更为惊人的内容——一份被篡改的皇室宗谱。

那份宗谱,表面上看与宫中宗人府保存的并无二致。

但温实初用他特殊的笔法,在一些名字旁边做了细微的标记。

甄嬛根据他留下的暗语,破译了这些标记的含义。

她发现,宗谱上记载的皇上兄长的死因,被篡改为“意外坠马”,但温实初的标记却暗示“药物诱发心疾发作”。

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宗谱上关于皇上生母的记载,也被温实初用暗语做了标记。

甄嬛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颤抖着手,按照温实初的提示,将那段被标记的文字与另一份用相同药材浸泡的纸张进行比对。

那张纸上,赫然记载着一份更为古老的皇室秘辛——关于先帝登基前的一段宫廷旧事。

原来,先帝在登基前,曾有一位宠爱的妃子,并非乌雅氏。

这位妃子出身低微,却深得先帝喜爱,并怀有龙嗣。

然而,在一次宫廷变故中,这位妃子与腹中胎儿“意外”身亡。

随后不久,乌雅氏便被先帝晋升为贵妃,并生下皇子,也就是后来的皇帝。

温实初的标记,暗示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真相:那位宠妃和她的孩子,并非真正死去,而是被乌雅氏暗中掉包!她用自己的孩子,替换了那位宠妃的孩子,从而确保自己的孩子能够顺利继承大统。

而那位宠妃和她的孩子,则被秘密送出宫,从此销声匿迹。

甄嬛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皇室丑闻!如果皇上并非乌雅氏亲生,如果他的血脉并非正统,那么整个大周王朝的正统性都将受到质疑!

她终于明白,为何温实初会说这个秘密足以“改写历史”。

这不仅仅是权谋,更是血脉的欺骗,是皇权的窃取!

温实初在信中提到,他之所以迟迟不肯揭露,除了自身安危,更是因为他无法找到那位被掉包的皇子。

他担心一旦真相揭露,天下大乱,而真正的皇室血脉却流落在外,无法归位,那将是更大的悲剧。

然而,温实初也留下了一线希望。

在那些浸泡过的纸张中,他记录了当年负责掉包事件的几个关键人物,以及他们最终的去向。

其中一人,名叫“柳嬷嬷”,是当年乌雅氏身边最为信任的宫女,在事成之后,便以“年迈”为由出宫,回乡养老。

温实初曾暗中派人追查,但柳嬷嬷早已人去楼空,不知所踪。

温实初推测,柳嬷嬷是唯一的知情人,她或许知道那位被掉包的皇子下落。

他恳请甄嬛,务必找到柳嬷嬷,查明真相。

甄嬛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原来,温实初守的,不仅仅是秘密,更是大周王朝真正的龙脉!

甄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乌雅氏太后,利用偷梁换柱之计,窃取皇位血脉,再通过慢性毒药和隐秘操控,掌控历代皇帝,从而达到她凌驾于皇权之上的目的。

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令人发指。

她拿起温实初留下的那份势力关系图,目光落在乌雅氏的名字上。

图谱上,乌雅氏的势力核心,除了朝中重臣和富商家族,还有一个特殊的标记——“影部”。

温实初在旁批注:此乃乌雅氏暗中培养的死士组织,负责执行隐秘任务,包括灭口和传递消息。

其行踪诡秘,难以捉摸。

甄嬛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太后,而是一个拥有强大财力、权势、甚至武力支持的庞大组织。

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

她必须谨慎,再谨慎。

“槿汐。”甄嬛轻声唤道。

槿汐立刻上前,躬身听命。“娘娘有何吩咐?”

“你速去打探,当年太后身边可有一位名叫‘柳嬷嬷’的宫女,她何时出宫,去了何处?”甄嬛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槿汐虽然疑惑,但并未多问,立即领命而去。

甄嬛则继续研究温实初留下的资料。

她注意到,在那些医案手札中,温实初还留下了一些关于“影部”的线索。

他曾通过一些被“影部”接触过的病患,推断出“影部”的训练方式和行动规律。

“影部”的成员,往往从小被训练,精通各种伪装和暗杀之术。

他们行踪不定,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某个隐秘的地点进行集结和汇报。

温实初甚至推测

来源:梧桐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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