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悬崖》:周乙死前为何不见顾秋妍?很久才看懂那是最后的保护
周乙被抓以后,顾秋妍照着他提前交代的计划,咬牙熬过了拷打,接着假装舍不得女儿莎莎,把知道的事全“招”了。
高彬拿着她的口供来找周乙,想劝他替伪满政府做事。
周乙没答应。
“就这么放弃了?”
“对。”
“太傻了!好吧,你还有没有别的要求?可以跟我说。”
“我想看看孩子。”
“行,我马上安排。那顾秋妍呢?想见吗?”
“能见到孩子就够了。”周乙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其实这个时候,高彬已经清楚周乙和顾秋妍只是为任务假扮夫妻,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要不要见顾秋妍。
因为他早就感觉,这两人之间是有真感情的。
周乙拒绝见面,高彬并不意外。
在他眼里,顾秋妍已经出卖了周乙,周乙不愿见她也很正常。
可事实上,周乙在最后时刻不肯见顾秋妍,背后藏着他没说出口的考量。
一、生死关头,真情藏不住
看剧时能注意到,高彬一直对顾秋妍比较照顾。
这多少是看周乙的面子——他赏识周乙的能力,连带着也对顾秋妍客气些。
而且高彬早就察觉两人感情不一般。
有一次,顾秋妍借口给周乙送换洗衣服到警察厅,实则是为了传话:老魏和三江好谈崩了。
离开时正好碰见高彬。
高彬马上叫自己的司机送她,顾秋妍推辞说影响不好,周乙会怪她。
高彬还是坚持让司机送,还说顾秋妍照顾周乙生活,也算间接替他们工作。
后来高彬遇刺住院,周乙和顾秋妍一起去医院探望。
高彬留下周乙谈工作,仍吩咐司机送顾秋妍回家。
可顾秋妍和司机下楼没多久,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
周乙立刻冲到窗口,看见是自己那辆车炸了。
他脱口大喊:“秋妍!”
接着就冲下楼,对着燃烧的车子呆站着,整个人都慌了。
这时顾秋妍从后面走过来,轻声说:“我在这儿。”
劫后余生,两人朝对方跑过去,紧紧抱住,都红了眼眶。
这一切,都被楼上病房的高彬看在眼里。
这既洗清了周乙的嫌疑,也让高彬相信——这对夫妻感情很深。
人在最危急的时候,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那一刻,丈夫对妻子的担心,妻子对丈夫的依赖,全都流露出来了。
还有一次,顾秋妍去佳木斯生孩子,高彬特意让周乙放假去陪她。
这其实是一次试探。
但对周乙来说,虽然是任务,流露的感情却是真的。
他挽起袖子给孩子洗尿布,抱着孩子哄睡。
这些细节,都被当地警察汇报给了高彬。
正因如此,两人从没在高彬面前露出破绽。高彬虽然屡次怀疑周乙是卧底,却从未怀疑他们是假夫妻。
在他心里,这两人就是感情不错的一对。
顾秋妍受刑后,高彬去劝她:“周乙是共产党,可他说你也是。”
等顾秋妍假装为了莎莎全都交代了,高彬让她给老魏发电报时,说了这么一句:
“一周后你就能出去,没人知道你被我们抓过。周乙的案子已经进入秘密审理阶段。”
“你们会怎么对他?”
“这个我说不准,我决定不了,抱歉。但我觉得你应该原谅他——那种时候,他只能把你供出来,实在没别的路了。”
顾秋妍听完,低头哭了。
高彬看出她对周乙的感情,所以才在最后特意问周乙:要不要见顾秋妍一面。
二、最后一面,无声的告别
周乙为了救莎莎和顾秋妍,又回到了哈尔滨那个家。
顾秋妍一见到他就哭着抱住他,委屈、难过全涌了上来。
因为知道房间被窃听,两人故意大吵了一架。
然后周乙打开留声机,在音乐声掩盖下,悄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顾秋妍。
顾秋妍一直摇头:“你不该回来的。”
周乙知道她还得受刑,在她耳边叮嘱:
“记住,不管怎样必须活下去,为了莎莎,也为了我。我知道这很痛苦,但你要忍住,要坚强。这是我留给高彬的一副毒药,你得帮我让他喝下去。”
“我明白,你不用安慰我……这次高彬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两人其实都已准备好面对结局。
在这最后时刻,他们都没再掩饰真实的自己。
这么多年相处,感情早已很深,但彼此都有各自的家庭,所以一直克制着、压抑着。
周乙选择回来,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最放不下的,还是莎莎。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他早就把她当亲生的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安静地吃了最后一顿早饭。之后,便是永别。
他们一边吃着,一边用纸笔写下想说的话。
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直面对彼此的感情。这感情超过了普通同志关系,却又不同于寻常夫妻。
人毕竟不是木头。
一男一女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六年,又是在每天行走悬崖的年代,互相依靠,共同经历生死,早就有了无法割舍的纽带。
顾秋妍曾这样形容两人的感情:
“我和周乙早就成了没有血缘的一家人。这种感觉外人永远不会懂。我们之间早就超过了爱情,超过了亲情,超过了普通人能理解的感情。
如果一个人在精神上还能有一个丈夫的话,那就是他。”
这句话,或许是对这段关系最好的解释。
三、不见,才是真的保护
当高彬最后问周乙还有什么要求时,周乙犹豫了一下,说想见莎莎,却不见顾秋妍。
那片刻的犹豫,说明他内心挣扎过。
他肯定想见顾秋妍最后一面,也知道顾秋妍同样想见他。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见。
他和莎莎见的那一面,让人看得心酸。
他抱着莎莎哭得停不下来,莎莎也眼泪直掉:
“爸爸你要去哪儿?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
这时周乙再也克制不住,说出了心底一直藏着的话:
“告诉妈妈,我非常非常爱你们。”
这种感情能被理解。毕竟他带了莎莎五年,舍不得孩子很正常。
但如果见的是顾秋妍,两人该怎么面对这场诀别?
在高彬看来,顾秋妍已经为了女儿背叛了,而周乙却坚持到了最后。
见莎莎时周乙都情绪失控,如果见到顾秋妍,他或许还能强忍,但顾秋妍很难不露痕迹。
一旦流露真情,高彬很可能起疑,怀疑顾秋妍的“叛变”是安排好的戏。
所以,不见,才是对顾秋妍和莎莎最好的保护。这是他最后能为她们做的事,不见,恰是因为感情太真。
说到底
周乙像苦行僧一样,为了信念活在国家与民族的阴影里。
他没有背叛自己的妻子和家庭,但特殊的环境让他对顾秋妍产生了特殊的情感。他心里也曾矛盾过、挣扎过。
妻子孙悦剑被捕时,他眼睁睁看着她受刑,痛苦不堪。
所以哪怕冒着暴露的风险,他也要救她出来。
他曾对老魏说:如果救不了,就和她一起死。
实际上,营救计划确实留下了不少线索,最终导致他身份暴露。
但他从没后悔。
那是他对妻子的责任。
而当他在意的人陷入危险时,他同样无法独自活下去。因为爱,他放不下顾秋妍和莎莎。
因为这六年,他一直用理智压抑着这份感情,不愿承认,也不敢面对。
直到生命尽头,他才终于坦然回应了这份感情,并用自己的命,换来了顾秋妍和莎莎的安全,也为组织除掉了内鬼。
他心中,应该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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