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南境百姓肺腑之言突然让霓凰只想教飞流认字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21:38 1

摘要:城门外,黑压压站满了人。不是迎接凯旋的百姓,是阵亡将士的家属。他们穿着素服,捧着灵位,沉默地看着队伍缓缓进城。没有欢呼,没有鲜花,只有压抑的哭泣和沉重的目光。

文/鼎客儿

四月初五,队伍回到昆明。

城门外,黑压压站满了人。不是迎接凯旋的百姓,是阵亡将士的家属。他们穿着素服,捧着灵位,沉默地看着队伍缓缓进城。没有欢呼,没有鲜花,只有压抑的哭泣和沉重的目光。

霓凰下马,走到人群前。一个老妇人颤巍巍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服:“郡主,这是我儿子……他……他回来了吗?”

霓凰认出那军服,是南境军普通的士兵服,袖口补了又补。她接过,手指抚过那些针脚,轻声问:“他叫什么名字?”

“李大山,今年二十岁。”老妇人眼泪滚滚而下,“去年刚成的亲,媳妇有身子了……他说等打完仗就回来,给孩子取名字……”

霓凰闭上眼睛。李大山,她记得这个名字——落霞关第一批冲上关墙的士兵,被滚石砸中,尸骨不全。灵车上那些无名尸体里,或许就有他的一部份。

“他回来了。”她睁开眼睛,声音平静而坚定,“在忠烈祠里。他的孩子,穆王府会抚养成人;他的父母,穆王府会奉养终老。这是我对您的承诺,也是对所有南境将士的承诺。”

老妇人跪地痛哭。周围的人群中,哭声此起彼伏。

霓凰扶起老人,转身对身后的将士说:“卸甲!”

士兵们一愣,随即明白了。他们纷纷卸下头盔,解下铠甲,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衣裳。然后齐齐单膝跪地,向那些家属行礼。

这是南境军的传统:活着回来的人,要向死去战友的家人请罪——请自己活着回来的罪,请没能保护好兄弟的罪。

霓凰也卸下披风,单膝跪地。全场寂静,只有风声呜咽。

许久,一个中年汉子擦干眼泪,大声说:“郡主请起!各位军爷请起!我们的儿子、丈夫、父亲,是为南境死的,死得值!我们不怨!”

“不怨!”人群齐声应和。

霓凰起身,看着这些朴实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这就是她要守护的人,这就是南境的脊梁。他们失去了至亲,却没有失去希望;他们悲痛欲绝,却没有怨恨国家。

有这样的百姓,南境怎会不固?

入城后,霓凰没有回穆王府,直接去了忠烈祠。

祠堂坐落在城西的山坡上,背靠青山,面朝昆明湖。历代南境将士的牌位层层叠叠,从梁朝开国至今,已有万余。香烟缭绕,烛火长明,安静肃穆。

霓凰走进祠堂,在正中的空地上跪下。那里已经摆放好了此战阵亡将士的牌位,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殿堂。她一个个看过去,读着那些名字:李大山、赵铁柱、王石头、周水生……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生命,一个故事,一个家庭。

飞流跟在她身后,也跪了下来。少年不会祭拜的礼仪,只是学着霓凰的样子,双手合十,闭目默哀。但霓凰看见,他的眼角有泪滑落。

“你在哭?”她轻声问。

飞流抹了把脸:“不知道。就是……心里难受。”

“难受就哭吧。”霓凰说,“在这里,哭不丢人。”

她自己却没有哭。不是不悲痛,是不能——为将者,要在士兵面前坚强,在百姓面前镇定。眼泪,只能流在心里。

祭拜完毕,霓凰走出祠堂。夕阳西下,昆明湖波光粼粼,远处的木兰树开成一片香雪海。这样美的景色,那些死去的人却再也看不到了。

“飞流,”她忽然说,“帮我做件事。”

“嗯。”

“去南宫绝的墓地,把他的首级取来。”霓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要快,要隐秘。”

飞流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头:“现在就去?”

“现在。”

少年转身离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林中。霓凰独自站在祠堂前,看着暮色四合,心中一片苍凉。

她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很残忍。人死为大,掘墓取首,有违道义。但政治斗争比战场更残酷,她需要筹码,需要让朝中那些人闭嘴的证据。南宫绝的人头,就是最好的证据——看,这就是南楚第一名将的下场,这就是我霓凰为南境打下的太平。

“对不起。”她对着南宫绝墓地的方向轻声说,“你我各为其主,生死相搏。如今你已入土为安,我却要打扰你的安宁。若有来世……但愿不再为敌。”

风吹过,祠堂檐下的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回应她的话。

当晚,霓凰回到穆王府。府中一切如旧,只是冷清了许多。轻云迎上来,眼圈红红的:“郡主,您瘦了。”

“没事。”霓凰拍拍她的手,“府里可好?”

“都好,就是……”轻云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就是朝中来了好几拨人,说是要‘协助’处理南境政务。封伯把他们挡在门外,但他们不肯走,还在府外守着。”

果然来了。霓凰冷笑:“让他们守着吧。传我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穆王府半步。违者,以擅闯军机重地论处。”

“是。”

沐浴更衣后,霓凰去了书房。桌上堆满了这段时间积压的文书,她一份份处理,直到深夜。期间穆青来过一次,汇报战后事宜,又被她派去准备入京的行装。

子时,飞流回来了。

少年一身夜行衣,手里提着一个浸了药水的布袋,血腥味被药味掩盖。他将布袋放在书案上,退后一步:“取来了。”

霓凰没有打开,只是看着布袋。隔着布料,她仿佛能看见南宫绝那张不甘的脸。这位征战三十年的名将,死后还要被她利用,真是讽刺。

“找个盒子装起来,用石灰封好。”她说,“入京时带着。”

“嗯。”

飞流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儿,看着她。霓凰抬起头:“还有事?”

“你……真的要带这个去?”

“不得不带。”

“可是,”飞流皱眉,“苏哥哥说过,死者为大。这样……不好。”

霓凰苦笑:“飞流,朝中那些人,不会因为南宫绝已经死了就放过我。他们要看证据,要看威慑。这颗人头,能省去很多口舌。”

飞流似懂非懂,但不再多问。他提起布袋,转身要走,又停住:“你会赢的,对吗?”

“会。”霓凰肯定地说,“一定会。”

少年这才离开。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霓凰推开窗,夜风带着木兰花香涌进来。她看向北方的天空,那是金陵的方向,是权力的中心,是更残酷的战场。

林殊哥哥,如果你在,会怎么做?

她想起梅长苏说过的话:“朝堂之争,不在明刀明枪,在人心算计。你要做的,不是证明自己多厉害,而是让他们不敢动你。”

不敢动。如何让他们不敢动?

要有军功,要有民心,要有皇帝的信任,还要有……让他们忌惮的手段。

南宫绝的人头是其一。其二是南境军的忠诚——只要她在,南境军就只听她的。其三是她在民间的声望——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那些受她恩惠的百姓,都是她的后盾。

但这些还不够。朝中那些老狐狸,最擅长的是罗织罪名,是颠倒黑白。她要防的,不是明枪,是暗箭。

霓凰走到书案前,提笔给蔺晨写信。眼下,能帮她的,只有这位琅琊阁主了。

信写得很长,详细说明了朝中局势、自己的困境、入京的计划。最后她写:“若有

不测,望阁主照拂穆青与飞流。霓凰此生,唯此二愿。”

写到这里,笔尖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

另,苏哥哥的手札,我已妥善收藏。若我回不来,请焚于他的墓前,算是……物归原主。

封好信,她用特殊的火漆封口,那是琅琊阁专用的密信印记。明日一早,就让飞流送去。

做完这一切,已是后半夜。霓凰毫无睡意,走到院中。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泛起清冷的光泽。她看见飞流坐在屋顶上,仰头看着星空,手里拿着那个未雕完的木偶。

“怎么不睡?”她轻声问。

飞流转过头:“睡不着。想事情。”

“想什么?”

“想苏哥哥,想你,想……以后。”

霓凰跃上屋顶,在他身边坐下:“以后怎么了?”

“以后,”飞流认真地说,“我们要开药铺,要种木兰,要教孩子认字。可是……如果那些人害你,这些就没了。”

霓凰心中一痛。连飞流都看出了危险,可见局势确实严峻。

“不会没的。”她握住少年的手,“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

“可是……”

“没有可是。”霓凰看着他的眼睛,“飞流,你相信我吗?”

“信。”

“那就够了。”霓凰微笑,“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回到昆明湖,和你一起开药铺,一起看木兰,一起过平静的日子。”

飞流用力点头,眼角又有泪光闪烁。霓凰伸手替他擦去,轻声说:“不哭。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有的是时间笑。”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在屋顶上,像两尊守望的雕像。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新的战斗就要打响。

但此刻,在这片月光下,在这座他们共同守护的城池上,至少还有片刻的安宁。

霓凰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木兰花的香气,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是春天的味道,是生的味道。

她要记住这个味道。

因为前路漫长,因为暗箭难防,因为她要靠着这份记忆,走过所有艰难的时刻。

直到真正的春暖花开。

直到所有的承诺,都一一兑现。

第十九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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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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