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此后家中生变,白家老号被查封,大爷白颖园被诬陷,父亲心力交瘁去世。
《大宅门》里股份重分那场戏,白老三的反应属实让人意外。
二奶奶站在众人面前,直接宣布了股份分配方案。
大房拿四成,二房和三房各分三成。
多出来的那一成,是从公账里挤出来给大房孤儿寡母的。
换以前,白老三早闹起来了。
就算不敢当场掀桌子,背后也得骂上三天三夜。
可这次他没闹,散会后独自躲进空荡的书房。
回想他这半辈子的荒唐,
全是家里的偏爱,一点点惯出来的。
白老三是白家老幺,出生时父亲已经功成名就。
上头两个哥哥都能干,母亲又疼老来子。
简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把他宠得没边。
小时候送进私塾,他根本坐不住。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心思全在斗鸡走狗、赌钱听戏上。
本来想让他学点正经的,可母亲总护着。
犯了错也没人真管教,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成年后,两个哥哥各司其职。
大哥白颖园管药铺,二哥白颖轩管制药。
他倒好,顶着三少爷的名头,在账房支银子跟拿自己东西一样。
别人支银子要签字画押,他就把折扇一甩,一句记我账上就行。
很显然,赌馆和烟馆就喜欢这种冤大头。
贵武设局坑他,赌局还上门讨债,整整三千三百两银子。
此后家中生变,白家老号被查封,大爷白颖园被诬陷,父亲心力交瘁去世。
就算这样,白老三居然没觉得自己错。
反而埋怨家里不给兜场子,不肯帮他收拾烂摊子。
说自己是白家三少爷,花家里的钱天经地义。
如此看来,他心里的账本从来都是歪的。
总觉得自己是小的,别人就该让着他。
一个人总把错推给别人,永远看不到自己有多不堪。
家里乱成一锅粥,最后是二奶奶站出来收拾残局。
家族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按常理,长辈都会把白老三骂个狗血淋头。
甚至会把他赶出去,以儆效尤。
但二奶奶没这么做,她接手乱局后,
替白老三还了那三千三百两赌债。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那是一个女人的私产。
白老三嘴上没说啥,心里估计第一次感觉到疼了。
他应该清楚,自己闯的祸,最后是一个女人卖嫁妆来擦的屁股。
这种亏欠感,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白老三提出分家,说树大分枝是常理。
他还以为能自立门户当老板,终于没人管着自己了。
结果不到两年,小药铺就倒闭了,他自己也是债务缠身、一贫如洗。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厚着脸皮回老宅。
张嘴就要重新入伙,想继续靠家族过日子。
按老规矩,这种分家出去又把产业败光的败家子。
家里给点小钱打发了,就算仁至义尽。
可二奶奶当着全族的面拍板,三房依旧拿三成股份,一分不少。
白老三差点就要喊二奶奶英明,可心里的疑问还没落地,二奶奶又补了一句。
大房再另加一成,算是替大爷守寡的敬仪。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白老三看看自己,三十多年吊儿郎当,祖宗牌位前连炷香都没好好上过。
很显然,这一刻他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太阳底下。
他一直把少爷身份当特权,可大房却把长房身份当责任。
这一成股份,根本不是银子的事,是人情和担当。
八国联军侵华时,他竟带着洋人抄詹王府、抢了关家,被二奶奶当众斥责“没骨气的汉奸”。
可真正的觉醒,要等到多年后国难当头。
彼时二奶奶早已离世,抗日烽火燃遍北平,白颖宇看着山河破碎,突然卸下了一身纨绔。
他主动顶替侄子白景琦,出任北平药行行会会长。
在全城药商大会上,他掷地有声喊出“誓死不当亡国奴”,随后当着众人的面,以大烟膏就酒服毒自尽,用最壮烈的方式明志。
没人想到,那个贪生怕死的白老三,最终会为民族气节殉身。
二奶奶生前的约束与包容,不是要“治”他,而是为他守住了家族的根。
而他的觉醒,终究源于心底未泯的家国大义。
这世间从没有天生的英雄,所谓转变,不过是在关键时刻,选择了守住底线。
在任何时代,任何家庭里,都可能有这样的“白老三”。
面对犯错的亲人,一味的指责和放弃,并非明智之举。
有时候,给一点体面,留一点期待,可能会换来完全不同的结果。
人心都是肉长的,被温柔以待的时候,谁都愿意朝着好的方向努力。
《大宅门》能成为经典,不只是因为它讲了一个家族的兴衰。
更因为它在每个角色身上,都藏着人性的复杂和温暖,
再荒唐的人生,只要愿意觉醒,就永远不算太晚。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