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品评|《狂飙》苏小玎如何演绎 “偏执狂” 的疯魔与悲情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08-31 07:40 3

摘要:在《狂飙》的反派群像中,高启盛之所以能让观众 “恨得牙痒却又无法忽视”,离不开演员苏小玎的极致演绎。他没有将这个角色塑造成 “工具人式帮凶”,而是用细腻到骨髓的表演,把高启盛的 “自卑与骄傲”“冷静与疯狂”“忠诚与偏执” 层层剖开,让这个 “阴影里的共生者”

在《狂飙》的反派群像中,高启盛之所以能让观众 “恨得牙痒却又无法忽视”,离不开演员苏小玎的极致演绎。他没有将这个角色塑造成 “工具人式帮凶”,而是用细腻到骨髓的表演,把高启盛的 “自卑与骄傲”“冷静与疯狂”“忠诚与偏执” 层层剖开,让这个 “阴影里的共生者” 既有令人胆寒的破坏性,又有让人心疼的悲剧感。从学生时代的青涩学霸,到权力巅峰的疯魔执行者,苏小玎用四个维度的精准把控,让高启盛成为国产剧里极具记忆点的 “反派标杆”。

苏小玎对高启盛的形象塑造,拒绝 “标签化” 的外在设计,而是让每一个阶段的造型、体态都与角色的心境深度绑定,甚至能让观众从 “视觉细节” 里读懂高启盛的内心变化。​

在 “学生时代” 的塑造上,苏小玎精准捕捉到 “贫穷学霸” 的矛盾感。他没有刻意扮 “土”,却用一系列微小的体态细节传递出角色的自卑: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学霸的骄傲),但肩膀会不自觉地向内收(那是贫穷带来的怯懦);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细瘦却紧绷(像在刻意隐藏什么);戴一副边框略宽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总是快速闪烁 —— 看向老师时充满渴望,看向同学时带着警惕,看向哥哥时则满是依赖。最经典的是 “吃盒饭” 场景:他坐在教室角落,低头扒饭的速度很快,却会在吃到肉时放慢动作,悄悄把肉夹到饭盒边(想带回家给哥哥),这个不到三秒的细节,没有一句台词,却把 “懂事又敏感” 的少年高启盛演活了,让观众瞬间共情他的处境。​

进入 “初入社会” 阶段,苏小玎开始让形象逐渐透出 “阴鸷感”。此时的高启盛已脱下校服,换上了不合身的廉价西装 —— 西装是深色的,却因面料劣质而泛着油光,领带打得歪歪扭扭,像是在刻意模仿 “成功人士”,却又暴露了底层出身的局促。苏小玎还为角色设计了一个标志性动作: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蜷缩。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藏着高启盛的 “不安与伪装”—— 他想表现得从容,却控制不住内心的紧张。尤其是在与徐江对峙时,他插在兜里的手不断收紧,指节发白,而脸上却强装镇定,这种 “外强中干” 的反差,精准还原了角色 “第一次触碰黑暗” 的心理状态。​

到了 “权力巅峰期”,苏小玎彻底撕掉了高启盛的 “伪装”,让 “疯魔感” 从形象里溢出来。他不再执着于 “穿得体面”,而是选择深色、紧身的衣物,凸显出角色的瘦削与凌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故意留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在低头时会遮住眼神,增添神秘感;最关键的是体态变化 ——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却不再向内收,而是微微后倾,走路时步伐急促且坚定,双臂摆动的幅度很小,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豹子。尤其是 “冻鱼杀人” 前的场景:他穿着黑色风衣,站在雨夜的巷口,双手插兜,身体微微侧对镜头,眼神透过镜片看向远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却让观众感受到 “暴风雨前的窒息感”。苏小玎用 “从细节到整体” 的形象递进,让高启盛的 “黑化” 不是突兀的人设切换,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蜕变”,每一个造型变化都在诉说角色的内心轨迹。​

高启盛的情绪世界里,“疯狂” 是底色,但苏小玎的表演从不用 “嘶吼”“瞪眼” 来表现,而是用 “克制的细节” 让疯魔感渗透出来,让观众在 “平静的表面下” 感受到角色的内心风暴。​

在 “情绪爆发点” 的处理上,苏小玎擅长 “反套路”。比如高启盛报复同学后,看着对方倾家荡产的场景:他坐在车里,隔着玻璃看着窗外崩溃的同学,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 “开枪” 的手势,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这种 “平静下的残忍”,比歇斯底里的咆哮更有冲击力 —— 它展现了高启盛此时的 “麻木”:报复带来的快感早已消失,只剩下对 “权力” 的依赖。苏小玎精准抓住了角色 “疯魔的本质”:不是情绪失控,而是对 “恶” 的习以为常,这种 “常态化的残忍”,恰恰是高启盛最可怕的地方。​

而在 “情绪转折点” 的处理上,苏小玎则用 “微表情” 展现角色的心理崩塌。比如高启盛得知哥哥想 “收手” 时:他正在帮高启强整理文件,听到这句话后,手指突然顿住,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先是惊讶,随后转为失望,最后变成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他轻声说 “哥,我们回不去了”,语气平淡,却在 “回不去” 三个字上刻意加重,尾音微微颤抖 —— 这个细节里,藏着高启盛的 “恐惧”:他怕哥哥放弃 “帝国”,更怕自己失去 “存在的意义”。苏小玎用 “细微的动作 + 语气的变化”,让角色的情绪转变自然且有层次,观众能清晰感受到他从 “忠诚” 到 “偏执” 的心理滑动。​

即便是 “死亡场景”,苏小玎也用 “克制的疯狂” 让角色的悲剧感拉满。在被警方包围时,高启盛没有慌乱,而是笑着对高启强说 “哥,我不后悔”,说话时他的眼神明亮,嘴角上扬,像是在说一件开心的事;随后他突然冲向李响,双手死死抱住对方,引爆手雷 ——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哭喊,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 “解脱式的疯狂”。苏小玎没有刻意渲染悲情,却让观众在他平静的表情里,感受到高启盛的 “绝望”:他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为哥哥做最后一件事。这种 “平静下的毁灭”,比痛哭流涕更让人心疼,也让高启盛的悲剧形象彻底立住。​

台词是高启盛的 “灵魂出口”,苏小玎没有用 “统一的声线” 演绎角色,而是让台词风格随着角色的成长不断变化,甚至能让观众 “听出” 高启盛的内心世界。​

在 “学生时代”,苏小玎为高启盛设计了 “青涩且急促” 的台词风格。他的语速偏快,声音偏高,带着少年人的稚嫩,说话时偶尔会结巴,尤其是在被同学嘲笑时,比如他说 “我哥…… 我哥是靠自己本事卖鱼,不丢人”,这句话里,“我哥” 两个字重复了两次,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 这种 “不自信的坚持”,精准还原了少年高启盛的 “敏感与倔强”。而在跟哥哥说话时,他的语速会放慢,声音会变软,比如他说 “哥,我这次考了年级第一,以后我赚钱养你”,语气里满是依赖与憧憬,让观众感受到他对哥哥的 “崇拜”。​

进入 “初入社会” 阶段,苏小玎开始调整台词的 “节奏与语气”。他的语速变慢了,声音也压低了,却在关键句子上刻意加重,比如他跟高启强说 “哥,我们不能一直被人欺负,要想办法变强”,“变强” 两个字说得格外用力,带着一种 “破釜沉舟” 的决心。而在与徐江谈判时,他的台词变得 “冷静且带刺”,比如他说 “徐老板,大家都是生意人,别把事情做太绝”,这句话里,“生意人” 三个字说得慢悠悠,“太绝” 两个字却突然加快语速,带着威胁的意味 —— 这种 “快慢结合” 的台词节奏,展现了高启盛 “试图掌控局面却又底气不足” 的矛盾心理。​

到了 “权力巅峰期”,苏小玎的台词风格彻底 “黑化”,变得 “阴狠且从容”。他的语速平稳,声音低沉,带着一种 “掌控一切” 的笃定,甚至会在对话中加入 “停顿”,用沉默营造压迫感。比如他跟下属说 “那个麻烦,处理干净,别让哥费心”,这句话没有多余的语气词,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却在 “干净” 两个字后停顿了一秒,这个停顿里,藏着 “不留活口” 的狠辣。而在跟高启强说话时,他的台词又会变得 “温柔且坚定”,比如他说 “哥,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语气里满是忠诚,却在眼神里藏着 “疯狂”—— 苏小玎用 “声音的反差”,展现了高启盛对哥哥的 “特殊对待”,也让角色的 “偏执” 更加立体。​

苏小玎的演绎之所以能让观众 “共情反派”,核心在于他读懂了高启盛 “恶的根源”—— 不是天生坏种,而是 “自卑 + 亲情执念” 共同催生的悲剧。他没有为角色 “洗白”,却通过表演,让观众看到高启盛每一次 “作恶” 背后的 “合理性”,让角色的行为逻辑闭环。​

在塑造 “学生时代的自卑” 时,苏小玎没有刻意放大 “悲情”,而是用 “细节” 展现角色的 “创伤”。比如高启盛看到同学穿新球鞋时,会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旧鞋往后缩;收到哥哥买的新书包时,会反复抚摸书包的拉链,眼神里满是珍惜 —— 这些小细节让高启盛的 “自卑” 不是 “演出来的”,而是 “真实存在的”。当这样一个 “敏感自卑” 的少年后来走向疯狂时,观众会自然地思考:“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这种 “疑问”,为后续角色的转变埋下了情感伏笔。​

而在展现 “第一次作恶” 的心理时,苏小玎更是精准还原了角色的 “挣扎与沉沦”。在制作毒品初期,高启盛有一个独自在实验室的场景:他看着自己制作的 “麻古”,双手不断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他拿起一颗,想扔进垃圾桶,却又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把 “麻古” 装进了袋子 —— 这个动作里,有对法律的敬畏,有对贫穷的恐惧,也有对哥哥的心疼。苏小玎用 “犹豫到决绝” 的动作变化,让高启盛的 “第一次越界” 不是 “突然的黑化”,而是 “被逼到绝境的选择”。观众或许不认同他的行为,却能理解他的 “无奈”。​

即便是在角色 “最疯狂的时刻”,苏小玎也没有忘记保留角色的 “悲情底色”。在高启盛决定跟李响同归于尽前,他看了高启强一眼,眼神里满是 “不舍与决绝”—— 那一眼,没有台词,却道尽了他的一生:他为哥哥而来,也为哥哥而去。苏小玎用这个 “眼神杀”,让高启盛的 “疯狂” 多了一层 “悲情”:他不是天生喜欢毁灭,而是把 “保护哥哥” 当成了唯一的人生意义,最终只能用毁灭来完成这份 “执念”。​

苏小玎对高启盛的塑造,是 “演员与角色互相成就” 的典范。他没有用夸张的表演吸引眼球,而是用细腻的形象设计、克制的情绪传递、精准的台词处理,让高启盛 “自己说话”。观众看到的高启盛,不是一个 “符号化的反派”,而是一个被自卑困住、被亲情捆绑、被权力诱惑的 “可怜人”—— 他的恶让人痛恨,他的悲让人叹息。这种 “又恨又叹” 的复杂情感,正是高启盛角色饰演最吸引观众的特质,也是苏小玎演技的魅力所在。​

来源:随言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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