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昕娣在童子像前哆嗦着伸出手,而弟弟只能比划却不能出声的时候,那种「明明就在眼前却好像隔了一个世界」的痛感,比任何恐怖童谣都更能让我有强烈的反应
《大侦探》第四案最让我触动的,并非凶手有多会隐藏,而是它把重男轻女这个老话题玩出了让人窒息的新花样。
当昕娣在童子像前哆嗦着伸出手,而弟弟只能比划却不能出声的时候,那种「明明就在眼前却好像隔了一个世界」的痛感,比任何恐怖童谣都更能让我有强烈的反应
这哪里是在破案?分明就是在打开我们这一代人的家庭情绪盲盒
最近,「入职未满一年怀孕被拒赔10万」被骂上热搜,这事情姐妹们应该都清楚吧。
不过,《大侦探》挺机灵的,它没急着站边批判,而是让昕娣带着愧疚离开又带着执着回来。
这种「逃离-负罪-寻找」的心理三件套,简直精准命中二十多岁女生的社交痛点
我们既想飞出去看看世界,又怕对不起身后那双依赖的眼睛
节目没有讲道理,可每个细节都在发问,要是当初那个选择能重新来一回,你会咋选?
陈哲远这次拿到的角色本子其实藏着雷区
哲么甜这个名字听着像工业制的糖精,可人设却是重男轻女家庭里被偏爱的那个男宝。
这种特别容易招来弹幕攻击的角色,他处理得却比较顺畅,当他说出师父的火是甄灵验引的时,眼神里没有那种复仇的畅快,只有一种「原来我拥有的爱是偷来的」的迷茫。
这种表演把既得利益者的觉醒演成了实实在在的人,而不是性别对立的符号,跟有些剧里把弟弟写成吸血鬼不一样,这种复杂性反倒更真实,毕竟现实里家庭关系没有单线条的。
魏晨当侦探的状态和上一个案子完全不一样
要是说第三个案子他还在适应单亲爸爸的沉重,那这个案子的晨船员就明显挺应付自如的,甚至有一种「我知道你们都有秘密但我选择看热闹」的轻松感
这种变化本身就在暗示,连着两个案件的是焰火镇的故事,不过每个角色受伤的程度不一样
昕娣和弟弟的重逢戏能成为经典,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吴昕把临近家乡时害怕演出了层次感,不是大声哭,而是那种想碰又不敢碰时手指蜷起来的那种样子
这种细致程度在综艺里真的比较少见,怪不得豆x都在称赞这个案子的NPC演技加分。
不过,说实话,蓉灿烂的泡面头造型确实让我出了3秒戏,杨蓉本身是美的,但是这个发型配上烟火厂大姐大的设定,总有着那么一点费劲装老的不搭配的感觉。
比较而言,王鸥在第三案类似风格的造型就更俏皮自然些
当然,这或许也是角色需要蓉灿烂本来就是个「为了利益能把前厂长气进ICU」的法外狂徒,外表的不搭配感反倒突出了她内在的撕裂。
只是从观众的角度来看,这种造型牺牲到底值不值,还真的可以打个问号
案件本身的推理难度其实不算是很高,甄灵验设计的7天安抚仪式漏洞比较明显,锁凶主要是靠着地理位置和动机来排除。
但《大侦探》的聪明之处从来不在手法多精巧,而在它让每个嫌疑人都有"不得不"的合理性。大彩矿为了钱杀人很俗套对吧?
但当你看到整个焰火镇的经济命脉都系在矿山开采上,他的"利益至上"就不再是单纯的恶,而是一种被系统异化的生存本能。
因为这种设定比单纯的坏人该遭人恨更让人后背发凉,而且我们谁都不敢确定,在同样的资源尴尬处境中,自己能比他做得更出色
最厉害的是,节目组对童子这个意象的反复运用,第三案里的童子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化身,而第四案就变成了被甄灵验利用的工具。
这种意象的灵活性,还挺符合Z世代的认知习惯的,我们并不会相信绝对的善恶,只信权力关系里的位置变换。
当你看到弟弟躲在童子像后面时,那种神圣符号被弄脏的冲击,其实和看到童年滤镜破裂是一个事情。
节目虽然没明说,但是每一个镜头都在显示,那些大家觉得在护着大家的东西,说不定正在困住别的人
当然,这一案并非一点缺点都没有,豆x网友对日记部分的AI感吐槽得比较厉害,确实就好像是为了推进剧情硬塞的说明书一样。
而且凶手大彩矿的辩解空间太窄,基本上第二轮就被锁定,对于喜欢烧脑的老粉来说可能不够过瘾。
但这些技术层面的不足,在昕娣弟弟从童子像后走出来的那个瞬间,好像都变得能够被原谅。
毕竟综艺和剧本杀不一样,它最后要的不是完美的逻辑闭环,而是让观众在某一个瞬间真实地“被击中。“
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思索,要是我们把焰火镇的两个案子联系起来看,会发现一个比较扎心的规律,第三案讲的是「被霸凌的人怎样变成加害的人」,第四案讲的是「被偏爱的人怎样承担罪责」
这种镜像结构不是在消费苦难,而是在试探观众的道德弹性,当你发现伤害你的人也有难处时,你的愤怒还能保持纯粹吗?
昕娣最后找到弟弟的时候,没有去责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而是默默流泪,这种不追问本身就是一种成熟的情感处理办法。
它暗示着和解不一定要有答案,有的时候只需要确认“你还在”
《大侦探》这几年的转型,和同类综艺相比,挺明显的,以前靠恐怖氛围和复杂手法出名,现在则比较擅长以社会议题为基础、用情感细节来突出重点。
这种变化和《再见爱人》等情感观察类节目的受欢迎是同一种趋势,年轻观众不再满足于猜凶手的智力游戏,而是想要在娱乐当中完成对现实关系的模拟练习。
焰火镇的故事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它提供了这种安全的痛苦,我们能在别人的故事里,预演自己可能会遇到的家庭窘境。
说到底,《大侦探》第四案最值得说道的,便是它如何去处理展示苦难和消费苦难的边界,当弟弟从童子像后面比划着手语时,镜头没有过度去渲染他的惨状,而是给了昕娣一个特写她在笑,可是眼泪却不断地往下流
这种笑着哭的表情管理,比任何大哭都更有杀伤力,它让咱们明白,真正的重逢不是那种戏剧性的拥抱,而是我终于可以放下执念的那种解脱
节目没有给我们来个「姐弟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童话结尾,因为生活本来就不是童话,但它在废墟里给了我们一颗糖,这就足够了。
当重男轻女所引发的伤害已经出现的时候,你觉得离开和改变,哪一个更需要勇气
来源:子夜观综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