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樊长玉每天晚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俞宝儿找娘的画面,全是临安镇那些横七竖八的乡亲。她救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朋友,她救的是自己对这个世界仅存的、不容玷污的那份信任。
樊长玉为啥非得去救俞浅浅?有人说是为了那句“一个都不能少”的誓言,这话没错,但太空了。我得说,她是被那份“托孤”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必须得去。
你想啊,俞浅浅被掳走前,把俞宝儿往她怀里一塞,那是啥?那是把命根子交给了她。结果呢?孩子是护住了,当娘的却陷进了魔窟。
樊长玉每天晚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俞宝儿找娘的画面,全是临安镇那些横七竖八的乡亲。她救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朋友,她救的是自己对这个世界仅存的、不容玷污的那份信任。
她对谢征说的那句心里话,才最戳人:“没人去救,她不就成了我爹娘了?在这乱世里,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听听,这话说得有多绝望,有多无力。
她爹娘的死,是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儿,那种无力感她尝够了。现在,她有能力了,哪怕只有一点,她也绝不能再让朋友从自己眼前消失,不明不白地死在哪个犄角旮旯。
这不仅仅是义气,这是樊长玉在和自己的过去较劲,在和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彻底告别。
嘿,你要是以为樊长玉是头脑发热,单枪匹马去送死,那可就太小看她了。人家可是“杀猪”出身,最懂怎么“下刀”准、狠。这次营救,压根儿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反杀”大戏,她就是那个最致命的诱饵。
戏是怎么演的?一开始,她跟着十三娘给的线索,一头扎进树林子,那叫一个心急如焚。果然,齐旻那老狐狸带着俞浅浅就冒出来了,阴阳怪气地说:“樊姑娘,等你很久了。”这时候的樊长玉,眼里全是浑身是伤的俞浅浅,那股子心疼和愤怒,根本不用演,是真的!
可齐旻千算万算,没算到两点。第一,他低估了樊长玉的成长。 这姑娘早不是那个只会挥舞杀猪刀的村姑了。她奋起反抗,虽然双拳难敌四手被制住,可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她在等。
第二,他更没想到,谢征的暗卫和贺敬元的大军,早就把这片林子围成了铁桶。 就在影卫们以为自己得手,准备把樊长玉绑了去领赏时,谢七带着人像鬼魅一样杀出来。紧接着,火光冲天,马蹄声震得地皮都发颤,贺敬元那张威严的脸从火光中显现,直接把齐旻那点可怜的优越感碾得粉碎。
樊长玉被按在地上,却冲着贺敬元喊:“你以为我真的送上门来被骗?!你的脑子也没比我的好!”这话是对贺敬元说的,更是对齐旻说的。那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更多的是历经生死后的酣畅淋漓。
她用自己的命做局,把齐旻这条大鱼给钓了出来。这份胆识,这份谋略,真想给她竖个大拇哥,太飒了!
俞浅浅是什么人?一个柔弱女子,被仇人囚禁,生死未卜。可当她知道樊长玉为了救她,也陷入险境时,她身上爆发出的那股狠劲,连齐旻都怕了。她瞅准机会,死死抓住齐旻的手,对着樊长玉和贺敬元嘶喊:“快动手!别管我!”
她不是想和齐旻同归于尽,她是在用自己的命,给樊长玉铺一条生路,给齐旻的阴谋画上一个句号。 她知道,只要自己还在齐旻手里,樊长玉他们就会投鼠忌器。既然如此,不如把自己也变成这棋局上的死棋,逼对方不得不走下一步。
那一刻,俞浅浅的眼神里,有对樊长玉的不舍,有对儿子的牵挂,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坦然。她用自己单薄的身体,筑起了最后一道防线。这一咬,咬碎了齐旻的镇定,也咬出了那个时代女性最耀眼的光芒。
人,是救出来了。樊长玉冲过去,一把接住从影卫手里被推出来的俞浅浅,两人抱头痛哭。那个画面,像两只受伤的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又像劫后余生的亲人,紧紧依偎。那一刻,她们只是两个在乱世中拼命活下去的普通女人。
但这圆满,终究是残缺的。
齐旻跑了,带着残兵败将,像只受伤的豺狼,逃回了卢城。更重要的是,俞宝儿不见了。俞浅浅抱着樊长玉,哭得撕心裂肺,但谁都知道,哭完了,还得接着找。这根刺,深深地扎在了两个女人的心里。
这场救援,救了人,也救了樊长玉自己。 她向所有人证明,她可以独当一面。贺敬元那句“你果然没让本将失望”,就是对她最好的认可。她不再是谢征羽翼下的雏鸟,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雄鹰。
有人说,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锦上添花的酒肉朋友,而是雪中送炭的生死之交。樊长玉和俞浅浅,用一场近乎惨烈的营救,给“姐妹情深”这四个字,注入了最滚烫的温度。
她们的故事,让我们看到,在权谋和战争的冰冷底色下,人与人之间那份纯粹的情感,才是能照亮黑暗的唯一火光。
来源:影界纵横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