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盛明远和林宛音让周时勋先出去,关上门后,林宛音静静地盯着“盛安宁:“我们之间还真是缘分不浅,无论怎么样都会见面。”
只是看见盛明远和林宛音时,脸瞬间变得煞白!是他们,还是只是长得像他们的人?
盛明远和林宛音让周时勋先出去,关上门后,林宛音静静地盯着“盛安宁:“我们之间还真是缘分不浅,无论怎么样都会见面。”
“盛安宁”听林宛音的话,突然就变得平静了,甚至还有些鄙夷:“我只是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错?倒是你们,就不怕我举报你们!”
林宛音笑了笑:“你觉得你说的话有人相信?”
“盛安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突然就大了起来:“你们,肯定是你们搞的鬼,把钱全部捐出去,让我过得跟乞丐一样。如果不是你们,我也并不会回来,你们的女儿也还会留下这里。”
说到这里,又神经病一样:“所以,活该!你们注定就不能和你们的女儿见面!”
没等林宛音和盛明远再开口,“盛安宁”把他们离开后,她所有的经历都说了一遍:“傅东城,竟然每个月只给我五千的生活费!五千块,他当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去找他,他竟然还报警,还让公司的保安把我扔出去。”
“后来,傅东城竟然还让人跟踪我,我谈恋爱他都要管。”
她原本想着,傅东城不给她钱,她也有的是办法,反正长得好看就是资本,只要出去转一圈,就有不少男人上前的搭讪,只要找个有钱地,她一样能过多衣食无忧。
可是傅东城根本不给她机会,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她刚有点儿动静,他的人就能冒出来,有时候是傅东城亲自过来,直接将对方打跑。
她想离开魔都,换个城市生活,傅东城也有的是办法留下她。
总之,她就必须拿着五千块过最清贫的日子!
林宛音听了后还挺欣慰,傅家那小子还是靠谱,他们把公司交给他的时候,也拜托他一定要定好盛安宁,如果她正常的恋爱结婚可以,如果去夜店乱闹,或者交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就不行。
盛明远和林宛音不想让自己女儿的身体,被糟蹋了。
盛明远也很满意,听“盛安宁”抱怨都觉得悦耳了很多。
“盛安宁”是越想越生气:“我死也是傅东城害死的,不,不对,不是我死了,是你们的女儿死了!我问傅东城要钱,他不给我,我就站在窗前威胁他!谁知道他竟然嘲讽我不敢跳下去。”
“我偏要跳给他看!”
其实是当时楼太高,窗前风大,她没有站稳失足摔了下去。
“盛安宁”满意地看着盛明远和林宛音变了脸色:“你们想知道,人从高楼跳下,尸体是什么样的吗?脸都变了形,脑浆跟豆腐脑一样泼了一地。”
林宛音惊恐地捂着嘴,使劲压着要尖叫的冲动,她不能想想女儿的尸体,还有,她回来了,那她的安宁呢?要去哪里?
盛明远大脑瞬间空白,他们的女儿死了?
“盛安宁”突然有些得意:“以后不管哪个世界都只有我一人,你们也不要想着你们的女儿会回来。”
说完眼前一黑,感觉天地都在旋转。
赶紧伸手按在床边,心里没来由地恐慌起来。
林宛音突然冲过去,伸手掐着“盛安宁”的脖子:“你还我女儿,你个杀人犯,还我女儿!”
原本就头晕坐不住的“盛安宁”被林宛音这么一摇晃,感觉更加的恶心,想开口说话,哇的一口吐了出来,一股腥臭瞬间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林宛音像是闻不到一样,依旧使劲摇晃着:“还我的安宁!你还我安宁。”
眼看着“盛安宁”脸色通红,眼睛往上翻,盛明远赶紧过去拉着林宛音:“你先冷静一下,如果她死了,我们的女儿更回不来。”
才强迫着林宛音松手。
盛安宁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软软地朝后倒下,却还拼命的说着:“你们休想……她回来。”
话音落,人也晕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被林菀音掐晕的。
盛明远探了下她的鼻息,确定人还活着,才松了一口气,扶着林宛音:“先不要着急,我们安宁肯定会回来。”
周时勋一直站在门口,听见林宛音突然失声痛哭,赶紧推门进去。
看着盛安宁安静地睡着,而盛明远扶着痛哭的林宛音,开始慌了神。
总有不好的预感,却不想去细想,就站在房间中间,不敢问盛明远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盛安宁。
盛安宁觉得头像炸开一样的疼,疼得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在叫嚣着。
努力睁开眼,模糊中看见盛明远扶着哭泣的林宛音,而周时勋站在稍远一点儿的地方,慌张的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
咽了咽要冒烟的喉咙:“周长锁,我好疼啊。”
盛安宁的声音很轻,因为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划过喉咙,疼得她不敢用力。
盛明远和林宛音根本没听见,还沉浸在女儿的身体已经在那个世界彻底消失了,而她的魂魄,也不知道将会去哪里。
周时勋却听见了,那一声周长锁,仿佛天籁,一下敲碎了他笼在心上沉重的石块。
惊喜抬眼朝着盛安宁看过去,脚步却没有动。
他不敢动,怕自己是幻觉,也怕自己是多想了。
盛安宁见周时勋只是满眼惊喜的看过来,却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还有差点儿就要抱头痛哭的父母,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死了!
难道她真的死了?
想着抬了抬胳膊,感觉身体像是断了一样,而胳膊更是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疼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疼痛太直观,根本不可能是死了!
忍不住努努嘴,不满地看着周时勋:“周长锁,你是要看着我疼死,好换媳妇是不是?我三个可怜的孩子,他们知道不知道,他们就要有后妈了?”
周时勋这次可以肯定,是他的安宁回来了!
激动得走路都有些颤抖,三两步到床前,蹲下握着盛安宁的手:“安宁,你回来了?”
盛安宁惊讶,她知道自己生病了,而且她生病时周时勋还没回来,现在周时勋却出现在房间里。
那说明她肯定病了很长时间。
只是这种情况,周时勋看见她不是应该问你醒了吗?怎么会是你回来了?
周时勋想笑,却红了眼尾,紧紧握着盛安宁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生怕一眨眼,她又消失了一样。
盛明远和林宛音是因为周时勋动作幅度过大,才看了过来,看盛安宁的模样,还有周时勋的样子。
两人站在原地有些愣住,一时反应不过来,床上躺着的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女儿。
盛安宁看着周时勋的反应,再看看父母的表情,突然想到在黑暗中遇见的原主,她突然消失不见,而自己却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才找到了方向。
很聪明地猜测,是不是在这中间,原主回来过?
眨了眨眼睛,看着周时勋:“周长锁,我是谁?”
周时勋开口声音都带着颤抖:“安宁,我的妻子,孩子的母亲。给我去河边抓鸭子捡小鱼的安宁。”
盛安宁心情瞬间好了,看来他是知道了,而且还能准确的分别出来。
眉眼飞扬地笑着,看着周时勋红着眼圈:“你傻不傻,我肯定是要回来的。”
林宛音也凑了过去:“安宁,你吓死妈妈了。”
盛安宁笑着,精气神还不是特别好,所以笑容带着几分虚弱和可怜兮兮。
楼下钟文清他们也听见了林宛音的哭声,匆匆上楼就看见这么一幕,三个孩子跑得更快,像三只小鸟一样扑过去:“妈妈,妈妈,抱抱。”
他们才不管妈妈刚醒来根本没有力气抱他们,就要伸着手让妈妈抱。
盛安宁看着三个小家伙,感觉像是很久没见一样,努力抬手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小脸蛋,又摸了摸安安的小辫子。
又抬眼看着后面抹眼泪的钟文清:“妈,红云姑,爸,辛苦你们了。”
钟文清这才肯定盛安宁正常了,流着泪笑着:“不辛苦,不辛苦,老天保佑,还好你醒了。”
又忙着去张罗给盛安宁炖鸡汤补身体。
周朝阳站在门外,听着盛安宁的声音,还有一家人的表情,确定这是亲嫂子,赶紧跑着进去,叽哩哇啦地开始说起来:“嫂子,你真是吓死人了,你都昏迷快一个月了,还有白天那会儿你醒了,像换了个人一样,吓得我们还以为你鬼附体了呢。”
性格直爽的她有什么说什么,几句话就解开了盛安宁心中的疑惑。
没想到还真让她猜对了,原主真的回来过。
那是不是说,原主醒来时,周时勋也是这么惊喜地握着她的手,虽然身体是一个,可灵魂是两个。
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想着忍不住醋意横生,酸丢丢地看了周时勋一眼。
一家人在楼上开心过后,把空间留给小两口,原本想带三个小家伙下去,结果三个孩子谁都不肯走,还都动作一致地爬上床,贴着妈妈不动。
盛安宁笑着:“没事,让他们留下,我也想他们了。”
竟然二十多天没亲近她的小宝贝了。
周朝阳最后一个出去,还很贴心地给他们关上门。
房间门一关上,盛安宁就满身醋意地问:“之前,你知道那个不是我吗?”
没等周时勋说话,钟文清端着一碗红糖水上来:“先给安宁喝点儿水,鸡汤还要等一会儿,不要饿着了。”
周时勋接过碗,等钟文清离开后,扶着盛安宁坐起来,用瓷勺盛了一点红糖水,喂到她嘴边:“有点儿烫,慢点喝。”
盛安宁嘴没动,瞪眼看着周时勋。
看得周时勋心里都有些发毛:“你是不是不喜欢喝?要不给你冲点奶粉。”
三个孩子却凑了过来,小嘴巴张着,好奇又眼馋地看着周时勋手里的碗,可惜爸爸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根本没空理他们。
盛安宁哼了一声:“你之前有没有这么给她喂饭?”
周时勋愣了一下,摇头:“没有,我知道那不是你。”
盛安宁不信,毕竟谁能一眼就看出来灵魂换了人?
周时勋语气很坚定:“我看了你的信和日记,还有爸妈也跟我说了,所以我知道那不是你。”
盛安宁满意了,弯眼笑着张嘴:“啊。”
周时勋勺子刚喂进她嘴里,旁边三个小家伙也跟小鸟一样,张开嘴啊个不停,表示也要喝。
盛安宁被三个小模样逗笑,伸手抱着周时勋的胳膊:“这是我的!”
安安愣了一下,也过去抱着爸爸:“我的,我的。”
盛安宁再看周时勋微愣的表情,显然还没有从她醒来的消息中醒过来,忍着身体的疼,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周长锁,我好想你啊。”
周时勋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小心避开。唇角却忍不住上扬,他的安宁真的回来了。
周时勋喂盛安宁喝糖水,三个小家伙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嘴张着,还啊啊喊个不停。
盛安宁哭笑不得,推着周时勋的胳膊:“快,给他们三个也喂点,都快馋死了,怎么都变成小馋猫了。”
又叮嘱周时勋去拿个干净的瓷勺上来。
周时勋听话的出去,盛安宁笑着去抱安安,虽然胳膊疼,可是抱自己的小宝贝疼也能忍着,亲了亲安安,又去亲了亲舟舟和墨墨,逗得三个小朋友咯咯笑个不停。
像三个八爪鱼一样,过去紧紧搂着妈妈。
盛安宁忍不住嘶了一声,也不知道身体怎么回事,就是疼,是骨头缝里都在疼。不过看着三个孩子开心,她也跟着开心。
周时勋速度很快的回来,看着三个孩子跟叠罗汉一样,争先恐后地去抱着盛安宁,而盛安宁明显没有力气的靠在床头,笑吟吟地看着三个孩子。
赶紧快步过去,一手一个拎起舟舟和墨墨放在一旁,又抱过安安:“妈妈很累,需要休息,我们要安静好不好?”、
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倒是乖乖地坐在一旁,眼睛又盯着周时勋手里的勺子。
盛安宁乐着:“你赶紧喂这三个小馋猫,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馋了呢?”
周时勋给每人喂了一点,三个小家伙瞬间满意足了,满意地砸吧着小嘴,安安还开心地拍着小手。
盛安宁就笑着,伸手碰了碰闺女的脸蛋,这种感觉真好。
周时勋有很多想问盛安宁的话,比如她有没有这段时间的意识?或者经历了什么?可是看着现在这么美好的一幕,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因为有三个孩子捣乱,盛安宁也没能和周时勋好好说话。更晚一些,林宛音端着鸡汤面上来,让周时勋带着三个孩子下楼去洗澡睡觉,她来陪盛安宁吃饭。
周时勋不想下楼,却也知道林宛音肯定有很多话要跟盛安宁说,一下抱着三个孩子下楼。
林宛音对这个女婿是相当的满意,等周时勋抱着孩子走了,跟盛安宁感叹着:“倒是没想到,时勋还能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接着把原主回来后,周时勋的表现,还有跟他们说的话,以及当时仿徨无助的模样,都跟盛安宁说了一遍。
盛安宁边听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下来,甚至不敢想周时勋无助的画面,这个男人虽然木讷,却给她无所不能的感觉,从来没有见他惊慌失措过。
所以,当时的他,一定很害怕吧。
林宛音给盛安宁擦了眼泪:“好在你回来了,要不我想最崩溃的是周时勋。他只是不说出来。”
“还有,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死了,你能回来,说明她再也找不到栖身的地方,以后都不能来找你了。”
盛安宁也不知道:“我是不会让的。”
林宛音觉得原主的回来,也相当于一次告别,让他们知道了那个世界发生的世界,她却不能在身体里稳住,说明这个世界也不再属于她。
“我很心疼原来世界的你不在了,不过也庆幸,她没有用你的身体去乱搞。”
盛安宁也松了一口气,边吸溜着面条,边问了林宛音,原主在那个世界的事情。
知道傅东城是怎么对付原主的,还挺惊讶:“没想到傅东城还挺厉害,我以前总觉得傅东城长得阴柔,看着有股阴森森的,虽然好看却不像个好人。没想到倒是能尽心尽力的实现承诺。”
林宛音扑哧乐了:“傅东城哪里阴柔了,之前我和你爸还想过让你跟傅东城在一起呢,毕竟圈子里,也就傅东城身边干干净净,没有玩明星和网红的习惯,私生活也很好。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
盛安宁惊愕:“还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林宛音感叹着:“那还不是来不及说?让你嫁给别人我们也不放心,所以看了一圈也就他最合适。”
说完还加了一句:“我和你爸看人眼光不会错的。”
盛安宁扯了扯嘴角,小声嘟囔:“我还是觉得周时勋最好,世界上最好的周时勋。”
林宛音乐着点头:“是是是,周时勋是挺好,不过这次傅东城办的事情让我很满意,只是没想到一个月竟然只给五千的生活费。”
按照魔都的生活水平,还有盛家的经济情况,给三五万都是少的,毕竟以前盛安宁一个月买套护肤品的钱都不止这么多。
盛安宁也是没想到,就原主的性格,之前刚去,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奢靡的生活,突然让她一个月五千,恐怕连一顿饭都不够,不找傅东城闹才怪。
不过最后还是担心:“希望她真的不会回来。”
林宛音和盛明远刚在下面也悄悄讨论过这件事,原来的盛安宁显然已经和这里格格不入,而且女儿既然能抢着回来,那说明她已经没机会了。
只是利用这个空隙回来道别。
所以安慰着盛安宁:“我和你爸都讨论过了,肯定不会的,你就放心吧,你现在就是养好身体,到现在也没查到你为什么晕倒的原因。”
盛安宁也没想明白,只是刚醒来又说了这么久的话,吃了鸡汤面后就觉得精神有些涣散,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想睡觉。
林宛音也不再多说,扶着她躺下:“你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早上再慢慢说。”
盛安宁眨了眨眼睛,舍不得闭上:“我不敢闭眼,生怕睡着再醒来又不是我。”
如果是那样,老天爷就太玩人了,而周时勋肯定要疯。
林宛音也担心,却努力压着恐慌安慰着盛安宁:“没事,肯定不会的,肯定是我和你爸分析的那样,你现在精神不好要好好休息,要不身体怎么好起来。”
盛安宁最终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睡起来,能感觉到林宛音轻轻离开,还能感觉到周时勋进来。
突然变得心安,瞬间踏实的沉睡起来。
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就对上周时勋一双眼,像是一夜未睡一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盛安宁瞬间心疼了,这个傻男人怕是一晚上都没睡,一晚上都瞪眼看着她,生怕她醒来又变成另一个人。
伸手过去搂着周时勋脖子:“周长锁,你不要怕啊,我肯定不会再走了,这是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她已经把我原来的身体折腾没了,肯定要付出代价的,所以该消失的人是她。”
“而且就算是我迷路一时半会儿没找到家,你也要相信,我一定在努力回来,不管何时何地,从来没有放弃过。”
周时勋抚着她的后背,手掌都在微微颤抖着,他确实害怕,只是这种恐惧他忘不掉,也不敢说出来。
盛安宁又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你不要害怕,我一直在呢。外公不是说了,只有你在,才能护我一世安宁,所以我离不开你的。”
周时勋眼眸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低头含上她的唇,用力亲着,也紧紧将人搂在怀里,仿佛要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那样才能让自己心安。
盛安宁身体还是很疼,不过这样能让周时勋心安,这点儿疼她也能忍住。
空气里都变得黏糊热甜腻。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