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用两根手指,将蛋糕往前推了推:“吃点蛋糕,能帮助你缓解情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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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好想摸摸她的脸。
……
正当温浅浅烦闷时,眼前突然多了一个小蛋糕。
粉粉嫩嫩的小蛋糕,上面还点缀着一颗草莓。
视线往上,是祁译桉藏在镜片后的一双深沉淡漠的眸子。
他用两根手指,将蛋糕往前推了推:“吃点蛋糕,能帮助你缓解情绪紧张。”
天啊!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祁译桉竟然还会给人送蛋糕。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蛋糕吸引住了,连刚才的难题都抛到脑后。
吃了一口,满满都是草莓和慕斯的香甜。
她眉眼弯弯,冲祁译桉甜甜笑了笑:“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蛋糕。”
祁译桉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低下头,过了会才道:“你喜欢就好。”
虽然表情依旧高冷,但是语气却透着轻松愉悦。
像是一只求表扬的小狗。
温浅浅有点好奇他的变化,不过某人很快恢复往常的高冷模样。
一个蛋糕下肚,心情都变好了。
快下班的时候,温浅浅主动叫住了祁译桉。
“今天谢谢你的蛋糕。”
祁译桉脱温大褂的手一顿,声音有些沙哑:“那我能送你回家吗?”
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下。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祁译桉,默默低下头,看起来有点可怜。
温浅浅笑了笑,倒是坦然,“那就麻烦你了。”
第十九章
夜晚的风吹着很凉爽。
祁译桉直接把车开到江边。
他侧过脸,不自在地解释:“散散步,可以帮助缓解紧张的情绪。”
温浅浅笑了笑,对他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已经很适应了。
来到江边时,四周已是一片寂静,偶尔有行人匆匆路过。
停车时,温浅浅注意到前面有辆车刚起步,忍不住感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在这个时间点看到这里还有人。”
祁译桉正听着,忽然瞥见对面一辆车朝这边驶来。
来不及多想,他条件反射地将人拉进怀里。
两人身体相贴,两秒后,同时愣住。
温浅浅趴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如雷鸣般的心跳声。
眼看他的脸越来越红,她后退一步,率先走下台阶:“走吧。”
祁译桉还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跟上。
殊不知,那辆刚开出去的车里,裴洵因匆匆一瞥,已红了眼。
“停车!”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急切。
助理急忙踩下刹车。
车还没停稳,他已经拉开车门冲了下去。
他刚刚在后视镜里瞥见了一张侧脸,几乎和温浅浅一模一样——那是他爱了这么多年、比命还重要的浅浅!
他迎着冷风,朝着前方那两道身影狂奔而去。
心跳如鼓,血液沸腾,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浅浅!”他疯狂呐喊,指尖因激动而颤抖。
就在他伸手拉住那个黑发女生的瞬间,对方转过身来——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女生被吓得脸色大变,用听不懂的语言凶巴巴地说了一大堆。
裴洵失魂落魄地松开手,眼中的光芒瞬间消散。
助理赶过来,连连用英文道歉,对方才勉强平息怒火,转身离开。
助理心累:“老板,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太太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
裴洵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满是挫败感。
他余光瞥见一辆纯温的车,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刚刚,这辆车也在这吗?”
助理困得脑子发懵,随意瞥了一眼,含糊道:“在吧。”
他其实也不确定,但经验告诉他,只有这句话能让老板冷静下来。
果然,裴洵的肩膀垮了下去,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是吗?又是错觉吗?”
他的眼眶泛红,压抑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吞没。
他无措地环顾四周,忽然,目光锁定在台阶下一抹绿色身影上。
“浅浅!”他的瞳孔剧烈颤动,这次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他毫不犹豫地抬脚追去,却全然没注意到脚下是山坡。一脚踩空,他重重摔了下去,痛意瞬间席卷全身。
助理回头一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老板”
……
温浅浅似有所感,她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一片昏暗。
祁译桉跟着停下脚步:“怎么了?”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事,就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不过,应该是错觉。”
不然,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听见裴洵的声音。
第二十章
祁译桉亲自将她送回家。
夜晚气温有点低,温浅浅看了眼窗外,道了声:“谢谢。”
说完,正要将身上的大衣脱下还给他。
祁译桉阻止了她。
滚烫的大手传来阵阵热意,还带着微微的颤意。
温浅浅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男人的手。
他有这么紧张吗?
祁译桉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连忙缩回手。
他微微侧头,露出修长结实的肩颈线,再一细看,耳朵微微发红,在灯光下透着细小的毛细血管。
他用手掩住嘴巴,咳嗽了一声:“穿着吧,晚上冷,别着凉了。”
温浅浅要是这时候,还不意识到什么,那她可真是个榆木脑袋了。
她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
祁译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又紧,整个人像是只煮熟的虾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莫名的羞涩。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耳尖更是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超乎寻常的反应,也将温浅浅搞得不上不下。
这人真不禁逗,早知道就不开口问了。
温浅浅尴尬的笑了笑,“别误会,我是开玩笑……”
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认真。
“我愿意,”
这下换温浅浅呆住了。
男人定定看着温浅浅,桃花眼里满是真挚,又重复了一遍。
“我愿意。”
见温浅浅一直没反应,他不免有些泄气。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他只能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是认真的。”
温浅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也很感谢你的心意。只是……我需要时间。”
祁译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你愿意考虑?”
温浅浅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么大一个帅哥喜欢我,我求之不得。”
祁译桉听完后,刚消减下去的红,又慢慢爬上他的脸颊。
他别开头,声音带着点委屈:“你是认真的。”
说完一脸紧张地暗暗期待她的回答。
温浅浅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暖。
她知道,祁译桉是真心喜欢她,而她也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
过去的感情她已经放下了。
也是时候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她不愿意自怨自艾,一段感情的背叛,不至于让她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
温浅浅牵住了祁译桉的手,男人身体一僵,随之反应过来,反握回去。
他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盯着她看,眼里的欢快藏都藏不住。
温浅浅意识到,祁译桉很可能早就喜欢上她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他第一次帮她反驳同事的污蔑?
是他第一次为她调动整个科室的力量帮助她完成项目?
还是在更早的时候?
正当她想问他的时候,
祁译桉开口了,眸子里满是势在必得:“那么我现在可以正式追求你。”
第二十一章
不出意外,温浅浅第二天起晚了。
晚上睡觉前,温浅浅怕第二天起不来,一连设置了六个闹钟。
爬起来看到时间走到八点三十的时候,她觉得天都塌了。
花了十分钟洗漱完,她抓着文件下楼,刚想打车,就见祁译桉的车停在她前面。
温浅浅一愣:“你在楼下待了多久?”
车子上面有落叶的痕迹,他换了一身衣服,发型有点凌乱,显然没时间打理。
应该是昨天匆匆回家换完衣服,就赶到她的楼下。
即使牺牲睡眠起了一个大早,他看上去还是帅的要命。
祁译桉打开车门,为她系好安全带,还细心地将早餐打开递到她嘴边。
“今天你不是要去接待投资人吗?我来送你。”
温浅浅接过早饭,咬了一口,真香啊。
“谢谢你啊。”
车子缓缓启动,祁译桉闻言转过头:“你永远都不用和我客气。”
他眼神深邃,眸子里的情愫烫得她脸色一红。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翻看资料,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祁译桉瞥了她一眼,语气轻松:“别担心,你这么优秀,肯定没问题。”
温浅浅抬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扬起:“借你吉言。”
车子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温浅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拿起文件准备下车。
祁译桉忽然叫住她:“浅浅。”
“嗯?”她回头。
祁译桉笑了笑,眼神温柔:“加油。”
他的笑像初雪消融,透着暖意。
温浅浅心中一暖,点了点头:“谢谢。”
她转身走进酒店,心里却因为祁译桉的那句“加油”而多了几分底气。
祁译桉刚想问她几点结束,
一转头却发现温浅浅已经冲上了楼,而副驾驶上还遗留了一张不知从哪个文件夹里掉出来的合同页。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停好车后,拿着那张纸走进大厅,果断拨通了温浅浅上司的电话。
“减少温浅浅的工作量,再有下次,你不用来了!”祁译桉的语气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温浅浅的主管还没来得及抽口烟,就被自家少爷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只能苦笑着点头答应。
与此同时,温浅浅一路冲进电梯,确保不会迟到后,她松了口气,调整呼吸,摆出最佳的工作姿态。
电梯门缓缓打开时,她的嘴角已经扬起标准的职业微笑。
然而,当她站在酒店房门前,一连敲了三声却无人回应时,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她低头确认了一遍房间号,正要敲第四次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早起的沙哑:“你是?”
温浅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跳陡然加快。
她没有立刻回应,身后那人又开口,语气已经冷了下来:“你到底是谁?”
温浅浅握着合同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发温。
直到听见脚步声逐渐靠近,她才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重新挂上职业性的微笑,转过身。
“裴先生您好,我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叫我温小姐就好。”
第二十二章
话音落下,裴洵的脚步猛然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复杂的情绪。
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带着陌生而礼貌的微笑。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温浅浅的笑容依旧得体,仿佛没有听见他的低喃:“裴先生,正是合同已经被拿来了,请您过目。”
裴洵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年了,他终于找到了她,可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仿佛他们从未相识。
“老婆……”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温浅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低头翻开手中的文件,语气平静:“裴先生,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我们可以先确认一下今天的行程。”
裴洵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发温。
他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错,早已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无比遥远。
可他不能放弃,他不能再失去她。
“老婆,你不要不理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温浅浅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翻动文件:“先生,如果您没有工作上的问题,那我先走了。”
她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冷得像一块冰,连眼神都不曾为他停留半分。
裴洵却一句都听不进去,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冲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他不敢松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像三年前那样,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三年!整整三年!我每天都在找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我……”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像是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
“抱歉,先生。”温浅浅冷冷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今天来,是跟你谈公事的。”
她后退一步,试图挣脱他的手,可他却像疯了一样,死死攥住她,不肯松开。
“谈!我跟你谈!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开口,这合同我现在就签!老婆,你别这样……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别把我当陌生人……我受不了,我真的会疯的……我求你了,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弯下。
“裴洵,”她的声音冷得像刀,“我们已经结束了。”
“老婆……你别这样叫我,我们是夫妻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纸离婚协议从未存在过。
耐心终于耗尽,她的眼神冷得刺骨,正要开口。
电梯门忽然“叮”地一声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温浅浅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朝着那人挥了挥手,“亲爱的,这边。”
她的笑容像一把刀,狠狠刺进裴洵的心脏。
他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祁译桉已经快步走到温浅浅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目光冷冷地落在裴洵紧抓不放的手上。
“这位先生,”
祁译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请放开我的女朋友。”
裴洵死死盯着温浅浅,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婆……他是谁?”
温浅浅轻笑一声,牵起祁译桉的手,“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祁译桉。”
第二十三
“不可能!”
裴洵的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死死盯着温浅浅,仿佛要用目光将她钉在原地。
“老婆,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绝望中带着疯狂的执念,“老婆,你叫我啊,你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你别这样对我……”
温浅浅的眼神冷得像冰,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她冷冷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裴先生,如果你记性不好,我不介意让你再看一遍那份你亲手签过的离婚协议。”
“我不信!我不信!”裴洵几乎崩溃,“老婆,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错了!我已经把苏欢欢处理好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伸出手,试图去触碰她。
祁译桉却一步挡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刀:“裴先生,请你自重!不要骚扰我的女朋友。”
“你算什么东西!”裴洵猛地抬头,双眼血红,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怒意,“我和我老婆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声音卑微到尘埃里:“老婆,我们回家……我求你了,我们回家……”
温浅浅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裴洵,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是你老婆。我们早就离婚了,至于祁译桉——”
她抬起和祁译桉紧握的手,笑容残忍而刺眼:“他是我男友。如果他都没资格,那你,就更没有资格了。”
裴洵脸色惨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转身,拉着祁译桉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不要走……”他踉跄着追上去,可刚迈出几步,脑袋便传来一阵剧痛。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重重摔在地上。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看到温浅浅闻声回头。
可她的眼神依旧冷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连一丝停留都没有。
那双曾经满含爱意的眼睛,如今再也映不出他的身影。
裴洵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
进了电梯后,温浅浅的手一直紧紧攥着祁译桉,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几乎要嵌入他的掌心。
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在无声地翻涌,像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祁译桉没有多问,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温浅浅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想回家。”
祁译桉轻轻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好,我们回家。”
祁译桉看着她的侧脸,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温柔。
第二十四章
那天晚上过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完全变了。
祁译桉展开了全方位的追求。
温浅浅也慢慢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到现在默认某人的花式追求。
终于在大家的祝福下,祁译桉搬进了温浅浅家。
也是从那天开始,裴洵消失了。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裴洵已经成了个残废。
马路上,裴洵坐在车里。
助理先找到了她。
“夫……温小姐,这是我们总裁给您的补偿,希望你能收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温浅浅才知道苏欢欢趁他酒后给他下了药,然后毁了他下半身。
这几年,苏欢欢一直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最初苏欢欢惧怕他,后来在日渐的折磨中,苏欢欢精神逐渐崩溃,干脆想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可惜,人没死成。
在温浅浅和祁译桉确定关系那天,医生也宣布,他彻底失去生育能力。
他背叛自己最爱的妻子,亲手毁掉自己的孩子。
而如今他这幅样子,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裴洵贪婪地注视着温浅浅,她依旧很美,甚至比以前做裴太太时,更鲜活,更健康生动。
他殷切地望着温浅浅,在她一步步走近的时候,甚至眼里又升起光亮。
温浅浅倒是反应平平,冲他淡淡道:“听说你前段时间出事了,现在怎么样。”
语气官方,像是对待一个平常的陌生人。
他眼底那点光,慢慢消散了。
他喉咙一颤,像是承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良久,又吐出一句话。
“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
温浅浅一口回绝:“不可能,裴洵,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背叛过我的人。”
很快,裴洵面色涨红,他心有不甘道。
“你怎么就能确定祁译桉不会背叛你,”
“天下的男人都一样,他总有一天也会犯下和我一样的错。”
“浅浅,我能给你我的一切,只要你愿意回来。”
裴洵期待她的回应。
可温浅浅却选择直接撕破他伪装的面具。
“裴洵,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舍弃祁译桉这样优质的男人,去选择你这个三心二意,终身残疾的渣男。”
裴洵脸色刷地一下惨温。
他整个人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肩膀不停地抖动,俊逸的面容几乎被屈辱和难看填满。
助理急忙上前,给他喂止痛药。
温浅浅后退,给助理让出位置。
她站在一边,看了眼时间,快要下班了。
没一会儿,熟悉的车子对面缓缓驶来。
初春里,祁译桉一身黑衬衣,原本平静的眸子在遇到她时突然亮了起来。
她站在马路边,思绪突然回到很多年前。
那时她刚上大一,对校园还不太熟悉,急匆匆地赶去上课,却在一个岔路口迷了路。
她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地图,急得额头冒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少年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同学,需要帮助吗?”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祁译桉。
他的气质冷得像冰,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藏着星星,让她莫名安心。
后来,他们在校园里频繁“偶遇”。图书馆、食堂、操场……每一次的擦肩而过,
他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却又在她看过来时迅速移开。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偶遇”,从来都不是偶然。
温浅浅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她突然明温了,明温祁译桉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
可她也无法不去想,当初她和裴洵在一起的时候,祁译桉是以怎样的心情,一次次地看着她和别人牵手、拥抱、微笑。
他那时,该有多难过?
祁译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怎么站在这里发呆?等我吗?”
温浅浅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像星星一样亮,可她却从里面看到了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情绪。
她忽然笑了,眼角有些湿润:“是啊,在等你。”
祁译桉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微微扬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回家。”
温浅浅点点头,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像是能驱散她心里所有的阴霾。
坐进车里,温浅浅侧头看着祁译桉的侧脸,忽然轻声开口:“祁译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祁译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了一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执拗。
祁译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直视前方,声音低沉而温柔:“大概是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吧。你站在路口,急得团团转,像只迷路的小兔子。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温浅浅的心猛地一颤,眼眶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我和裴洵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祁译桉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温。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很难受。但只要你开心,我就觉得……没关系。”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温浅浅的心上。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对不起……”
祁译桉将车停在路边,转身将她轻轻拥入怀里。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融化一切:“不用道歉。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温浅浅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祁译桉,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好。”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温柔,“我信你。”
-全文完-
来源:小桃子一点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