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许红旗在江棉一厂横行霸道了小半辈子,她以为手里的公章能拿捏所有人的命运。可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她亲自相中、亲手安排进厂的儿媳妇凌漪,最后会变成送她进监狱的“掘墓人”。
许红旗在江棉一厂横行霸道了小半辈子,她以为手里的公章能拿捏所有人的命运。可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她亲自相中、亲手安排进厂的儿媳妇凌漪,最后会变成送她进监狱的“掘墓人”。
而这一切的底牌,直到方穆扬那对被打成“黑五lei”的父母平反昭雪、风风光光回到城里,才彻底摊开在桌面上。
许红旗出场,手里握着两样宝贝,工农兵学员的推荐名额和职工宿舍的分配权。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就是捏着别人命脉的硬通货。
可许红旗是怎么用的?她把公平当成了一场生意。
就拿费霓来说吧,这姑娘从1972年熬到1975年,连续四年申请上大学。
第一年差一周工龄,第二年换了领导标准变了,到了第三年许红旗上台,费霓的噩梦才算正式开场。许红旗正眼都不瞧这个踏实肯干的姑娘,反而把名额给了冯琳的男友。
冯琳什么人?连“澄澈”的“澄”字都能念成“登”字的主儿。但人家“会来事”,逢年过节往许红旗家跑得勤,嘴甜得像抹了蜜。
费霓为了争个先进,没日没夜地去照顾因救人受伤昏迷的方穆扬。许红旗当着众人的面满口答应:“只要方穆扬恢复记忆,名额就是你的。”
结果呢?冯琳几句耳边风一吹,说方穆扬那身份万一惹麻烦,许红旗立马翻脸,扭头就把名额给了冯琳的男友王德发。
四年啊,人生有几个四年? 费霓那点希望,被许红旗像捏蚂蚁一样,碾得粉碎。
分房子这事,许红旗干得更绝。
方穆扬和费霓为啥“假结婚”?说白了就是被逼得没活路了。费霓的哥哥要结婚腾不出房,方穆扬刚从昏迷中醒来无家可归,俩人只能扯一张证,想申请个落脚的地方。
方穆扬去找知青办的高主任,高主任亲自打电话给许红旗,她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说:“方穆扬在名单里,肯定分。”
结果呢?等到小两口拿着结婚证去要钥匙,许红旗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转手就把本该分给救人英雄的房子,批给了冯琳。理由荒唐得要命,冯琳私下跟她表忠心,说万一方穆扬以后“出点事”,房子分给他会连累许红旗的名声。听听,这是什么逻辑?
把老实人逼急了,啥事干得出来?方穆扬也是个狠人,直接扛着铺盖卷,带着费霓翻窗户住进了许红旗的办公室。
第二天早上,许红旗推开门,看到自己办公桌旁边躺着俩人,那张脸啊,绿得能挤出胆汁来。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许主任”的脸往哪儿搁?最后没办法,才从牙缝里抠出一间只能摆下上下铺的小黑屋打发了两口子。
邻居看了都纳闷:这小两口怎么还分上下铺睡? 方穆扬和费霓只能尴尬地笑笑。谁能想到,这间寒酸的小破屋,后来见证了方家的涅槃重生。
许红旗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把凌漪当成了自己人。
她看不上费霓那样的“穷酸工人”,一心觉得大学生凌漪才配得上自己儿子叶峰。凌漪呢,也确实“争气”,用几滴眼泪、几本书就把叶峰哄得五迷三道。
嫁进许家后,凌漪放着报社的铁饭碗不要,非要靠婆婆的关系进棉纺织厂。
当时许红旗心里还挺美,觉得这儿媳妇知道感恩、懂得贴着自己。可她哪知道,凌漪眼里盯着的,根本不是她儿子那张脸,而是她屁股底下那个主任的位置。
凌漪进厂后,眼睛就没闲着。她像一台高清摄像机,把许红旗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记得清清楚楚:怎么把大学名额当人情送给冯琳和王德发;怎么把本该分给方穆扬的房子掉包;怎么违规把儿子叶峰和她自己塞进好单位。最关键的一条,许红旗是怎么包庇冯琳的。
冯琳当年和情夫王德发tou情,被暴雨堵在屋里,房子塌了。方穆扬冲进去救人,撞破了丑事,冯琳因为害怕没敢叫人,眼睁睁看着方穆扬被砸成重伤昏迷。
这事要是捅出去,冯琳的“作风问题”在那个年代足够让她身败名裂。许红旗知道内情,却为了保住这个听话的“狗tui子”,把盖子捂得严严实实。
凌漪等的,就是这个。
真正让天平倾斜的,是时代的洪流。
方穆扬的父亲是知名画家,母亲是大学教授,当年被诬陷下放,儿女都成了“黑五lei”抬不起头。可拨乱反正的春风吹过来,老两口不仅平反了,还补发了工资,拿回了三层楼的干部房。方家一夜之间,从泥潭爬上了云端。
凌漪看到方家那气派的大房子时,肠子都悔青了。
她回头看看自己那个只会打篮球的草包丈夫叶峰,再看看意气风发的方穆扬,心里那个落差,比跳楼还刺激。她后悔当初为啥那么势利眼,甩了方穆扬去攀许家这门亲。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踩着许红旗往上爬,用举报来给自己“纳投名状”。
凌漪出手又准又狠,她把这些年收集的证据,推荐名单、分房记录、冯琳未婚先孕的线索,全部打包上交。调查组一来,许红旗那层“纸老虎”的外皮一捅就破。滥用职权、徇私舞弊、包庇下属,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
许红旗最后是被开除公职、银铛入狱的。她一手提拔的冯琳也跑了不了,跟着一块儿进去了。那个曾经在江棉一厂走路带风的“许主任”,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
回过头看,许红旗这一生,其实就败在四个字上,势利眼。
她看不起费霓,觉得人家出身低微、配不上自家儿子,结果费霓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成了翻译家,和方穆扬过得比谁都幸福;她高看凌漪,觉得人家是大学生、门当户对,结果正是这个她最信任的儿媳妇,亲手把她送进了监狱。
这叫什么?这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方穆扬父母平反这件事,就像一面“照妖镜”。它照出了许红旗的贪婪和短视,也照出了凌漪的虚伪和狠毒。许红旗至死都不明白,她玩了一辈子权术,最后怎么就被一个小辈给玩了?
说到底,人心这杆秤,你拿权力去称,永远是歪的。
来源:剧情探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