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冯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处心积虑地针对费霓和方穆扬,结果最危险的敌人,却是那个天天对自己笑脸相迎、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凌漪。
冯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处心积虑地针对费霓和方穆扬,结果最危险的敌人,却是那个天天对自己笑脸相迎、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凌漪。
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
来扒一扒,这位“纯真”的凌漪,到底是怎么不动声色地把冯琳给“活埋”的。
冯琳的恨,是从那场暴雨开始的。那天大雨冲垮了房子,她和男友王德发正在家里私会,衣衫不整 。方穆扬冲进来救人,结果被砸中头部,重伤失忆。
冯琳为了掩盖未婚同居的丑事,眼睁睁看着恩人倒下,一声不喊 。
这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她怕方穆扬恢复记忆,怕丑事暴露,所以她日夜盯着费霓和方穆扬,生怕这对“定时炸弹”炸了。
可她忘了看身后的凌漪。
凌漪是谁?名义上是方穆扬的前女友。方穆扬把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上大学名额让给了她,这是多大的恩情?
结果呢?方穆扬刚重伤昏迷,凌漪不仅不去医院照顾,甚至直接否认两人的恋人关系。她的眼睛,早就盯上了更有价值的猎物,许红旗的儿子,叶峰。
凌漪为了接近叶峰,天天去看他打篮球,还特意在报纸上写文章夸他。等许红旗一到场,她立马又是递毛巾又是送水,装得那叫一个纯情无害。
她心里明镜似的:与其守着个失忆的穷知青,不如拿下厂办主任的傻儿子。
冯琳那时候在干嘛?还在为了分房子的事,四处散播方穆扬和费霓的谣言,跟费霓斗得死去活来。她以为最大的威胁是费霓这个“正直的对手”,殊不知,凌漪已经把她的di裤都快扒干净了。
冯琳斗的是明枪,凌漪放的是冷箭。
冯琳以为自己稳坐厂办的宝座,是许红旗眼前的红人。可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把平台当成了本事,把领导的偏心当成了免死金牌。
凌漪的目标非常明确:厂办那个核心位置,冯琳占着,她就上不去。怎么办?不是去跟冯琳吵架,也不是去领导面前哭诉,那太低级了。
她选择,收集证据,一剑封喉。
要知道,那个年代,作风问题是能要人命的。凌漪不动声色,把冯琳最致命的两件事查得清清楚楚:第一,冯琳和王德发未婚先孕,肚子已经显了;第二,当年暴雨夜,冯琳见死不救、隐瞒私情的真相。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这些东西冯琳藏得那么深,凌漪是怎么知道的?最了解你隐私的,往往不是你的敌人,而是那个天天跟你嘘寒问暖的“好姐妹”。
最关键的那次厂办谈话,凌漪出手了。她不吵不闹,没有半句废话,只是轻轻地把冯琳怀孕的检查单、私下幽会的证据,递到了许红旗手里。
轻飘飘来了一句:“这事传出去,厂里风气、您的脸面都不好看。”
就这一句,杀人诛心。
许红旗是什么人?精致利己主义者,为了自保可以牺牲任何人。她瞬间就做了决定:牺牲冯琳,保住自己和儿媳妇凌漪。
冯琳一直以为敌人站在对面,举着刀冲她喊打喊杀。她做梦也没想到,真正的敌人一直站在她身边,温柔地挽着她的胳膊,然后在她后腰上,轻轻捅了一刀。
冯琳倒台的那一刻,估计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是凌漪?我对她那么好,凭什么?
凭什么?凭的就是她太蠢。
冯琳的坏,是写在脸上的。她嫉妒费霓,就公开使绊子;她想要房子,就去找许红旗嚼舌根;她怕方穆扬恢复记忆,就天天去试探、去威胁 。
这种坏,看着可恨,其实并不可怕,因为你能看见,能防备。
凌漪的狠,是藏在骨子里的。她脸上永远是得体的微笑,嘴里永远是温和的话语,可手里的刀,从没停过。
搞垮冯琳只是第一步,后来许红旗以权谋私的事,也是凌漪一手举报的 。她把许红旗、冯琳、叶峰,全都当成了往上爬的垫脚石,用完就扔,半点情面不留。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她跟冯琳有仇,而是因为冯琳挡了她的路。在利益面前,她那点“纯真”,早就喂了狗。
最终,冯琳被开除,身败名裂;许红旗锒铛入狱。而凌漪呢?踩着这两具“尸体”,稳稳当当地坐进了厂办。
冯琳输就输在,她只盯着前方的对手,却忘了给身后留双眼睛。
凌漪赢就赢在,她懂得真正的猎手,从不站在明处。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用最无辜的眼神,干着最绝的事。
来源:司吖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