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年代的爱情》一场婚礼重新认识瞿桦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5 22:12 1

摘要:方穆静不是不恨。她爸被贴大字报那天,她正在演算一道偏微分方程,草稿纸堆满课桌。吴教授划掉她名字那会儿,她没哭,只是把那页纸撕下来,叠成一只纸鹤,烧了。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她想,原来人真能被一张纸烧伤。后来她找瞿桦谈结婚,没提感情,只说:“你家能帮我调进计算所资料

方穆静不是不恨。她爸被贴大字报那天,她正在演算一道偏微分方程,草稿纸堆满课桌。吴教授划掉她名字那会儿,她没哭,只是把那页纸撕下来,叠成一只纸鹤,烧了。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她想,原来人真能被一张纸烧伤。

后来她找瞿桦谈结婚,没提感情,只说:“你家能帮我调进计算所资料室,对吧?”瞿桦点头。她接着说:“我也不白占便宜,你妈住院,我倒夜班陪护。”

有人说她冷血,可她哪有血可流?家里断供后,她靠给中学刻蜡纸过活,手心全是蜡油烫的疤。瞿桦第一次见她是在绿皮火车上,她不肯吃他递的苏打饼干,从兜里掏出粮票付钱。他记住了这个动作——妍妍从来不会付钱,妍妍只会笑。

医院送衣那天,方穆静拎着个旧布包,里面是瞿桦换洗的蓝布衫。护士问她是不是家属,她点头,声音不大,但没犹豫。瞿桦从病房出来,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肩膀微微晃的那种。他问:“中午吃面吗?我擀。”

面馆里,他擀面,她切葱。没人说话,但面汤滚了两次,他没加盐,她也没提醒——他记得她口味淡。这比“我爱你”实在多了。

方穆杨和费霓是另一种活法。他俩连户口本都是借来的,假证上照片糊得像隔着毛玻璃。可费霓半夜发烧,方穆杨骑二十里自行车去医务室,车链子掉了三次,他一路推着走。回来时天刚亮,俩人蹲在楼道里分一个烤红薯,皮都焦黑了,还抢着吃最软的那一块。

有人问,这算爱情吗?我说不算就不算吧。可那天她烧得迷糊,还攥着他袖口说:“别走,我怕醒过来你又不见了。”他应了,就真没走。

冯琳让房那晚,把钥匙放在搪瓷缸里,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房归你,人归你自己。”没署名。她搬走后,方穆静去看过那屋子——墙皮掉了半边,窗框歪着,但桌上放着一盆仙人掌,是冯琳留下的,没浇水,也活着。

婚礼上瞿桦拉方穆静的手进门,不是牵,是托着她的手腕往上抬了一下。她没躲,也没笑,只是把头抬得高了些。司仪喊“新郎新娘”,周围全是人,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谁的影子,也不是谁的负担,就是方穆静。

后来算所真要她了,政审材料里写着“配偶:瞿桦,军籍”。她签字时笔尖停了一秒,然后划得特别直。

瞿桦没再提妍妍。方穆静也没再提“借”字。

有回下雨,方穆静没带伞,瞿桦骑车来接。他没撑伞,把军大衣裹在她身上,自己淋着。她坐在后座,手抓着他腰后的布料,没松开。

第二天他感冒了,咳得厉害。她在资料室抄卡片,抄到一半,推开窗,看见他在楼下梧桐树下站着,仰头看她。她没下去,只是把手里刚抄完的那张卡片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三个字:“多喝汤。”

晚上他真端着搪瓷碗来了,汤是萝卜炖的,清汤寡水,浮着几星油花。

方穆杨后来考上了研究生,费霓进了厂办学校当老师。两人真领了证,红本本压在搪瓷缸底下,和冯琳留的那张纸条挨着。

方穆静现在每天五点起床,先看两页《拓扑学》,再给瞿桦煮粥。他值班回来,她有时睡着了,有时醒着,醒着就递过去一双拖鞋,不说话,拖鞋底朝外摆好。

婚礼上那抹红,早洗淡了。

但人还在。

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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