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伙儿看《太平年》了吗?剧快收官了,这心里头是不是也跟着跌宕起伏?戏里戏外,咱们常说“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把赵匡胤捧得高高的。可你真以为,结束五代十国那摊烂局,光靠老赵一个人“黄袍加身”耍个帅就行?
大伙儿看《太平年》了吗?剧快收官了,这心里头是不是也跟着跌宕起伏?戏里戏外,咱们常说“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把赵匡胤捧得高高的。可你真以为,结束五代十国那摊烂局,光靠老赵一个人“黄袍加身”耍个帅就行?
扯淡!
最近追剧,我瞅见编剧一个绝妙的安排——用三滴皇帝的眼泪,把这段历史串成了线。这才恍然大悟:哪有什么“天降猛男”独挽狂澜?所谓的“宋祖”赵匡胤,他压根就不是一个人!那是一段横跨祖孙三代、长达近三十年的“统一接力赛”。郭威起跑,柴荣冲刺,赵匡胤撞线,少了谁,这太平年景都来不了。
今天,咱就掰扯掰扯这“三滴泪”里的门道。
郭威这滴泪,流在生命尽头,床前跪着养子柴荣。
他憋着一口气交代:江山社稷,不是靠“长枪大剑”打下来的,终极目标,是让老百姓过上“太平年景”。这话,戳破了五代乱世的脓包。
那是个什么世道?一句话:有枪就是草头王。军阀安重荣嚷嚷的名言,至今听着都瘆人:“天子,兵强马壮者当为之,宁有种耶!”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全看谁拳头硬。人命?贱如草芥。后汉那会儿,偷一文钱就能掉脑袋,你说吓人不吓人?
郭威自己就是这血腥规则的受害者。951年,因为皇帝猜忌,他在京城的一家老小,从老娘到幼子,全被砍了头。这血海深仇,逼得这位军中大佬愤而起兵。他学着前人“黄旗加身”(赵匡胤“黄袍加身”的原始版),建立了后周。
但他跟之前的军阀不一样。他这皇帝,是带着“止血”的使命来的。
在位短短三年,郭威干了三件大事:
废酷法、惩贪官、劝农桑
。他把“盗一钱即死”这种混账法律扔进了历史垃圾堆,狠狠整治贪官污吏,让老百姓终于敢喘口气。他自己穿粗布衣裳,后宫也没几个像样的摆设,省下的钱全用在恢复生产上。他还开始琢磨怎么收拾那些拥兵自重的节度使,虽然没彻底解决,但总算把中原这辆飙向悬崖的破车,给勉强刹住了。
《太平年》里有个情节,郭威去曲阜祭孔,把老臣冯道都给看激动了。为啥?这意味着,治理天下要靠“德行”和“秩序”,而不是纯粹的暴力。郭威用他的眼泪和三年时间,给破烂不堪的中原大地,铺上了一层薄薄的、但至关重要的地基。太平的种子,算是被他颤颤巍巍地埋下了。
接下这根沉重接力棒的,是他的养子,一个更有冲劲的狠人——柴荣。
柴荣的眼泪,流在人生的高光时刻。前方捷报频传,版图不断扩大,可他自己心里清楚:身子垮了,没时间了。
这才是最让人憋屈的。如果郭威是“破局者”,那柴荣就是五代十国里最牛的“蓝图绘制者兼施工队长”。他刚上台就喊出豪言:给我三十年,“十年开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
他可不是吹牛。高平之战,以少胜多,打服了北汉和契丹联军。借着胜利,他大刀阔斧改革军队,淘汰老弱,组建了精锐的中央禁军。一个叫赵匡胤的年轻将领,开始进入核心圈层,这就是后话。
治国上,柴荣更是个实干家。整顿官吏,招抚流民,兴修水利,清查土地增加税收……让中原快速回血。最猛的一招是“灭佛”,全国三万多寺庙说拆就拆,六万僧尼还俗种地,铜佛像熔了铸成“周元通宝”钱。为啥这么干?他说得坦荡:佛要是真慈悲,就该舍身救人。现在铜像能铸钱利民,佛祖不会怪我,就算要我舍身,我也舍得!
这气魄,千古罕见。
更重要的是,他定下了统一的“路线图”。采用大臣王朴的《平边策》,确定了“先易后难,先南后北”的战略。他西攻后蜀,拿下四个州,扼住咽喉;三次亲征,打得南唐皇帝李璟割地求和,献出江北十四州。南方的割据政权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统一只剩临门一脚。
甚至,对最头疼的契丹,他也没怂。959年北伐,一个多月连收三关三州,兵锋直指幽云。眼瞅着就要创造不世之功,他却突然病倒,不得不班师回朝,很快英年早逝。
剧中,郭威曾对柴荣说,你的抱负太大,一代人干不完。柴荣红着眼回答:
“一代人干不完,那就两代人,三代人!只要一代代干下去,总能还给天下一个太平!”
这滴泪,是壮志未酬的泪。他败给了命运,却把最清晰的路线图和最精锐的家底,留给了下一棒。
赵匡胤的眼泪,流在著名的“杯酒释兵权”之后。酒宴散场,歌舞平息,他或许在感叹:郭威和柴荣没走完的路,终于在我手里,看到了彻底走通的曙光。
很多人觉得赵匡胤捡了个大便宜,欺负人家柴荣孤儿寡母。这话对,也不全对。没有郭威稳定中原、柴荣打造出那支强大的禁军并提拔他,赵匡胤根本没资本玩“陈桥兵变”这场戏。他本质上是继承了两位前辈的全部政治遗产。
他真正的历史作业,是在这个高起点上,完成最后两步:
统一全国,并且从根本上杜绝“军阀割据”的复发。
他几乎是沿着柴荣画的图纸施工:继续“先南后北”,扫平南方各国。同时,他搞了两次“杯酒释兵权”。第一次(961年),劝石守信等禁军大佬交出兵权,去地方享福;第二次(969年),暗示王彦超等地方老军阀主动退休。兵不血刃,就让骄兵悍将们回家养老去了。
从此,大宋“以文抑武”的基调定了下来。为啥要这么干?赵匡胤自己是军阀出身,他太懂了。不禁住军队,今天你当皇帝,明天他就能把你掀下来。为了彻底终结“兵强马壮者为天子”这个持续了百年的魔鬼循环,他必须把武将关进制度的笼子。
这滴泪,是如释重负的泪。他接过了郭威“求太平”的初心,沿着柴荣铺好的轨道,开完了最后一程车。虽然他也没能亲眼看到灭掉北汉、完全统一的那一刻(是他弟弟赵光义完成的),但谁能否认,他才是撞线的那个选手?
所以,别再简单地说“宋祖赵匡胤”了。哪有什么孤胆英雄?
所谓的“盛世”,从来都是一场艰苦的接力。
郭威流着泪埋下种子,柴荣流着泪浇灌施肥,赵匡胤流着泪摘下果实。《太平年》这个剧名起得好,太平,从来都不是哪一年的馈赠,它是好几代人,用血、用汗、也用泪,一棒接一棒,拼命跑出来的。看懂这三滴泪,你才算真读懂了那段历史。
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