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播剧《太平年》里看陇南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6 09:57 1

摘要:2026年年初《太平年》成为电视剧的一匹“黑马”,用镜头还原了五代十国时候的战乱、易子相食,看的人头皮发麻。在五代十国53年里,有14个皇帝轮番登场,平均3.7年换一个皇帝,战乱、灾祸不断。天下得不到太平,作为军事要冲的陇南更得不到太平。

2026年年初《太平年》成为电视剧的一匹“黑马”,用镜头还原了五代十国时候的战乱、易子相食,看的人头皮发麻。在五代十国53年里,有14个皇帝轮番登场,平均3.7年换一个皇帝,战乱、灾祸不断。天下得不到太平,作为军事要冲的陇南更得不到太平。

“五代十国”是历史课上学生非常头疼的一个章节,又是异族入侵,又是不断换皇帝。先让小编帮大家梳理一下,有助于对后面内容的理解与吸收。

先对“五代十国”进行一下名词解释:

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中原王朝,是实力最强的5个“北方大哥”,被称为“五代”,可惜这5个大哥并没有完成统一,南边一小块一小块的十几个割据政权,这十几个小弟就被统称为“十国”,他们分别是前蜀、后蜀、南吴、南唐、吴越、闽国、南楚、南汉、荆南(南平)、北汉。

做开国皇帝的这群武将皇位都是起兵造反得来的,缺啥补啥,他们最缺的就是“正统性”。这群皇帝,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玩起“正统性包装”却是个顶个的高手——沙陀人李存勖硬认大唐当祖宗,喊着“复兴大唐”的口号建后唐;沙陀人刘知远沾着刘姓就攀刘邦为祖宗,直接建后汉;朱温、郭威则按爵位定国号,石敬瑭靠属地命名立后晋。为了和古国号区分,五代全加“后”字,十国就“南”“北”前缀,没称帝的就直接用地名凑数,说到底,这看似花哨的国号操作,本质都是乱世里政权合法性的硬通货。

如果说国号就是五代的“品牌包装”,但这包装再精美,也掩盖不了一个致命问题——没钱。北方连年打仗,田都荒了,粮从哪来?

答案在南边。川蜀,“天府之国”,一年两熟,盐铁丰饶。想得到川蜀,先得过陇南。

陇南是川蜀的北门,门一破,成都平原就敞开了请进。于是五代50多年,陇南就成了那个“谁都来踹一脚”的门。

陇南的50年:被踹了七脚的门

陇南的战略价值,早在三国时就被蜀汉和曹魏验证过——两国在此死磕60余年,只为守住川蜀的咽喉。蜀汉是守住陇南保住川蜀,曹魏是攻取陇南灭掉蜀汉。

到了五代十国,这一点更是被放大到极致:川蜀物产丰饶,是割据政权的“续命粮仓”,而陇南就是川蜀的“防盗门”,丢了陇南,川蜀便成了囊中之物。把这50年的战事捋一遍,你会发现一个规律:中原皇帝一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出兵陇南。

为什么?

因为陇南这个位置,实在太特殊。

它像个棋盘上的“天元”——谁占了,未必能赢;谁丢了,必输无疑。

后唐庄宗李存勖,刚灭完后梁,脚跟还没站稳,6万大军直奔陇南。结果呢?凤州、兴州、成州,一州接一州破,前蜀直接灭国。

后蜀学乖了,在陇南修工事、囤重兵。后晋打,没啃动;后汉打,没啃动;后周柴荣亲征,啃是啃下来了,但后蜀也没散架。

算个总账:前蜀立国18年,后蜀立国31年,加起来49年,比五代任何一朝都长。

陇南这道门,不是铁的,是金的。谁守住了,谁就能在乱世里喘口气。

最后谁守住了?后周柴荣,他收复秦、凤、成、阶四州。

打完仗,柴荣干了三件事:免赋税、降将愿留者厚待、愿走者赠路费。他不是圣人,他是算明白了:

打下来的土地,得让人活下去,才算真正拿到手。

这个思路,后来被北宋抄了作业。

六边形战士——王仁裕

冯道是《太平年》里的主角之一,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冯道。皇帝轮流坐的时代,冯道历时四代12主,不是丞相就是三公,在柴荣称帝时才寿终正寝。冯道十二姓家奴成神,他为国不为君,他最著名的话就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在陇南也有一位能力不逊色于冯道的人,他就是王仁裕。

乱世最见人性,也最出牛人。陇南走出的王仁裕,堪称五代版“六边形战士”,与“官场不倒翁”冯道齐名,却比冯道多了几分文人的硬气。

这位甘肃礼县人,公元880年出生,历事岐王及前蜀、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六个政权,官至户部尚书、太子少保,77岁病逝后追赠太子少师,妥妥的“六朝元老”。但他的“不倒”,从不是趋炎附势的钻营,而是乱世里稀缺的职业素养与忠正底线——这才是他在官场站稳脚跟的真正密码。

伟大的人物都会有一段传奇,王仁裕的剧本也是一样的。这位文坛与官场双丰收的大佬,25岁前还是个“摆烂青年”:出身官宦世家,却读书不成,天天浪荡乡里,直到一场奇梦,被西江神剖腹洗肠、吞下文石,醒来后竟文思泉涌,自此勤学苦读,五年便成奇才。

26岁入仕后,王仁裕走到哪都守住本心:前蜀主王衍荒淫无度,他屡次直言劝谏,尽显忠节;潞王李从珂谋反,他以“事君尽忠,事父尽孝”阻止上司参与,即便面临鼎镬之刑也毫不畏惧。这份忠正,成了他在乱世官场的护身符。

同时,他还是五代文坛的“卷王”,被时人称为“诗窖子”,写诗上万首,著书 685 卷,《开元天宝遗事》更是流传千古的名作。难能可贵的是,在皇权更迭如走马灯的乱世,他始终守着文人的初心,用笔墨记录时代,让五代的烟火气与沧桑感,透过诗句流传至今。王仁裕的存在,不仅是陇南的骄傲,更证明了:即便在最混乱的时代,专业能力与做人底线,永远是立身之本。

李剑国整理的王仁裕著述

北宋接手:陇南从“门”变成“墙”

熬到北宋建立,陇南终于告别了五代的轮番混战,却依旧是西北边防的前线阵地——北接大夏,西邻吐蕃,边患从未停歇,这里成了北宋边疆治理的试金石。

赵匡胤登基第四年,派兵伐蜀。路线?还是陇南,还是青泥关,后蜀亡。

但北宋很快发现:陇南不是终点,是起点。北边是西夏,西边是吐蕃,今天来抢粮,明天来劫寨。

陇南从“川蜀的门”,变成了“西北的墙”。

北宋在陇南投了重兵。成、凤、岷、阶四州划为秦风路,驻军分四类:禁兵、厢兵、乡兵、蕃兵。还专门组建了“保捷军”。但北宋最高明的一步棋,不是驻军,而是不驻军的地方怎么管。

有个叫赵钊的都校,欺压蕃族,逼反了百姓。朝廷的处理是:流放赵钊,把沙滩寨还给蕃民。阶州知州刘舜臣,被举报“掠夺百姓”,直接降职。

吐蕃骑兵来犯,杨文广(没错,就是《杨家将》里那个)在筚栗城搞了个骚操作:趁夜修城,天亮敌军到了,城已经立好了。

——这是“威”。

而更厉害的,是“恩”。

熙宁年间,王韶上书《平戎策》,一句话说透西北困局:

“欲取西夏,先复河湟;河湟复,则西夏腹背受敌。”

宋神宗拍板:干。

王韶带着大军,54天,行军16000里,收复了被吐蕃占领310年的岷、宕、洮、迭五州。

这是北宋开国以来最大的拓土之功。

更绝的是收复之后——不杀降,不毁庙。在收复地大修佛寺,蕃民信佛,那就用佛寺安抚民心。这是把“文化”当成了战略资产。

吐蕃首领木征、鬼章叛乱,朝廷平叛后照样封官;吐蕃降将包顺,后来带着部属为北宋打仗立功,主打一个“忠心”。

陇南,也从一个天天打仗的前线,慢慢变成了各族共处的“试验田”。

电视剧《太平年》拍的是五代的乱。但陇南的故事,讲的不是乱,是在乱里怎么活,活完了怎么办。

王仁裕给出了个体的答案:守住底线,做好本分,把才华变成护城河。北宋给出了治理的答案:恩威并施,文化怀柔。

而陇南本身,是那个沉默的棋盘。它被争夺、被割让、被收复、被经营。它见过沙陀骑兵的铁蹄,见过后蜀工匠的城墙,见过吐蕃僧人的经幡,见过北宋文官的账本。它不讲话,但每一步都被写在史书的夹缝里。

参考文献:《陇南五千年》

记者:张 霞

来源:影界纵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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