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谁都没看透,那个在医院里冷静持刀的天才脑外科医生,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
谁都没看透,那个在医院里冷静持刀的天才脑外科医生,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当瞿桦终于站在方穆静面前,说出那句“我奶奶病危,需要找个媳妇冲喜”的时候,你以为这是一场高干子弟对落魄千金的施舍?
错了,这分明是一场等了十五年的得偿所愿。
这里你可能会问:瞿桦不是和妍妍青梅竹马吗?不是恋爱过吗?不是在她临终前亲手抢救却无能为力吗?
对,这些都对。
但你知道最扎心的是什么吗?
瞿桦第一次心动,根本不是因为妍妍。
时间倒回高中,一本数学竞赛杂志在校刊室传阅,封面上那个女孩,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眼神清澈又坚定,方穆静,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得主。
瞿桦拿着那本杂志,看了很久。
他知道她,全校都知道她。天才少女,住在小洋楼里,妈妈是大学老师,爸爸是画家,家里有钢琴。她拿奖拿到手软,照片登上杂志,是整个校园里闪闪发光的存在。
而妍妍也看到了那本杂志。她指着封面上的方穆静,对瞿桦说:“你看她多漂亮,我要像她一样!”
不是妍妍像方穆静,是妍妍拼了命在成为方穆静。
她模仿她的发型,学习她的姿态,甚至去钻研数学。她每天念叨着方穆静的名字,把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当成偶像。
瞿桦看着这样的妍妍,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想,大概是一种奇妙的连接,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正在努力变成他心里的那个女孩。
瞿桦答应和妍妍恋爱,顺理成章。
门当户对,世交之好,两家老人乐见其成。瞿桦的爷爷更是恨不得马上抱孙子。
可妍妍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对我太好了,好得像一个兄长,不是恋人。”
这句话,是妍妍提出分手时说的。
她选择了一个更爱她的人,然后,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分手没多久,妍妍查出绝症晚期。
抢救室里,瞿桦拼尽全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停止呼吸。
所有人都说,瞿桦是因为妍妍的死,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可那个坎,真的是妍妍吗?
我确信不是,那个坎,是少年时代数学竞赛上惊鸿一瞥的姑娘。是无能为力的抢救室里,叠加了两层失去的痛苦,一层是眼前的妍妍,一层是藏在妍妍身后的、从未拥有过的方穆静。
多年后,当瞿桦终于找到方穆静,他说了什么?
“我奶奶病危,需要找个人结婚冲喜。”
多好的借口啊。
方穆静当时是什么处境?出身“黑五lei”家庭,即使智商顶尖、能力卓越,也碰不到国家重点项目。曾经为了保住大学工作狠心和父母划清界限,如今还是坐冷板凳。
瞿桦呢?部队首长之子,脑外科医生,医术精明,和学校领导交情不浅。
表面上是她在借他的势,实际上是他终于等到了靠近她的机会。
瞿桦的三个“算计”,暴露了这场深情的真相!
第一个算计: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出现?
瞿桦什么时候不出现,偏偏在方穆静最落魄的时候出现?
因为他太了解她了。
那个骄傲的、闪闪发光的女孩,如果在她风光无限时出现,她会正眼看他吗?她身边有多少追求者?他瞿桦算什么?
只有在人生低谷,在她被边缘化、坐冷板凳的时候,他递过来的那根橄榄枝,才显得那么珍贵,那么无法拒绝。
第二个算计:为什么用“冲喜”这么荒唐的理由?
直接说“我喜欢你十五年”?
太吓人了。太沉重了。方穆静会信吗?会逃吗?
“冲喜”多好啊,有理由,有期限,有交易感。让她觉得这是一场等价交换,不用背负人情债,不用觉得亏欠。
瞿桦太懂方穆静了。他知道这个骄傲的女人最怕什么,最怕欠人情,最怕被人同情。
所以他给了她一个台阶:你帮我,我帮你,咱们两清。
第三个算计:为什么偏偏是奶奶病危?
因为他知道方穆静心软。
她可以和父母划清界限,可以对单位冷眼旁观,但她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垂危老人心软。
瞿桦带方穆静去见奶奶时,奶奶精神矍铄,哪像病危的样子?
方穆静可能没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奶奶看方穆静的眼神,是那种“终于见到真人了”的激动。
奶奶早就知道她。从孙子十五年前拿着那本杂志回家开始,从孙子每次提到数学竞赛时的眼神开始,从孙子拒绝了多少门当户对的姑娘开始,奶奶就知道,孙子心里住着一个人。
这不是替身文学,这是一个人用十五年的时间,等到了自己的白月光。
妍妍才是那个替身,替瞿桦思念方穆静的那些年,替瞿桦表达对方穆静的向往,替瞿桦活成了方穆静的样子。
只是妍妍至死不知,她模仿的那个偶像,最后成了她“前任”的妻子。
方穆静更不知道,她年轻时随手拍的一张杂志封面,被人珍藏了十五年。
瞿桦书房里有个抽屉,方穆静从来没打开过。
如果打开,她会看到什么?
那本泛黄的数学竞赛杂志。夹在扉页里的一张照片。还有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从未寄出的信。
“今天在医院救了个人,我想如果你在,一定会用数学思维分析他的存活概率。”
“听说你又拿了奖,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最耀眼的那颗星。”
“妍妍走了,走的时候还在念叨你。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能见到你本人。”
最后一封信,日期是他们“相亲”的前一晚:“明天终于要见到你了。等了十五年,不差这一晚。”
从少年时代的仰慕,到如今的守护。
从执念,到深爱。
方穆静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她年轻时的照片,在一个男孩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长成了大树,在她最需要遮风挡雨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张开树冠。
瞿桦也永远不会说。
他只会在她加班晚归时,端一杯热牛奶;在她被单位为难时,不动声色地动用人脉;在她偶尔提起过去时,淡淡地说一句“你一直都很优秀”。
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值得。
来源:莫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