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未婚妻林梅在电话里哭着求他打报告,他却冷冰冰地甩出一句“你另找别人吧”。那语气,绝情得让人想冲进电视里扇他两巴掌。
费霆,你骗得我们好苦!
“费霆根本不是不想回城,他是在用自己的前途,给妹妹和心上人腾地方!”
未婚妻林梅在电话里哭着求他打报告,他却冷冰冰地甩出一句“你另找别人吧”。那语气,绝情得让人想冲进电视里扇他两巴掌。
可等到真相一点点揭开,我才发现自己骂早了。
这个男人,狠起来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
事情得从那个唯一的返城名额说起。
费霆下乡插队好几年,终于等来一个病退的机会,可以返城。最高兴的是谁?未婚妻林梅。
她第一时间电话打过去,声音都激动得发抖:“费霆,名额拿到了就赶紧打报告啊!回来咱们就结婚,房子的事……挤挤总能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
然后费霆开口了,声音冷得像腊月的井水:“报告我不打了。你……别等我了,找个城里人嫁了吧。”
“啪!”电话挂了。
林梅举着话筒愣在那儿,眼泪唰就下来了。她想不明白,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他说不要就不要了?为了等他,她从大姑娘等成老姑娘,街坊邻居的风言风语她全当耳旁风,就图他费霆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结果呢?担当没见着,绝情倒是领教了。
这里你可能会问:费霆脑子被驴踢了吗?回城娶媳妇,天大的好事,他犯什么轴?
别急,咱们把镜头拉回费霆家里,看看他那个“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城里老街,两间逼仄的平房。父母住一间,妹妹费霓住一间。没了,就这么大点儿地方。
费霓那间屋我去看过,一张木板床挨着墙,床头堆满书,床尾塞个脸盆架,转身都得侧着身子。就这,还是她考上高中后跟家里“争取”来的。以前她住哪儿?阁楼!直不起腰的那种。
费霆太清楚家里的情况了。
他要是返城,必然要和林梅结婚。结了婚,住哪儿?
父母那间?不可能,老爹老娘挤了一辈子,不能让他们挪窝。
费霓那间?更不可能!妹妹都大姑娘了,难道让她搬回阁楼?或者更惨,连阁楼都没地儿?
他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这些画面:林梅嫁过来,第一天就得跟小姑子挤一张床。新婚夜,连个说悄悄话的角落都没有。日子长了,妯娌摩擦、婆媳矛盾,全憋在那一间小屋里,再好的感情也得磨没了。
他不是不想回来,是不敢回来。
他怕看见林梅眼里的光,被柴米油盐一点点磨灭。
他怕听见妹妹半夜翻身时,床板的吱呀声。
他更怕自己拼了命争来的“幸福”,到头来把两个最爱的女人,都推进了火坑。
所以,他做了个决定,把自己留在坑里。
电话里那几句狠话,他排练了多少遍?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攥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指甲盖都发白了。
“你另找别人吧。”
多简单的六个字。说出口,却像拿刀剜自己的心。
林梅在电话那头哭,费霆在这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可他就是咬着牙,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他不能心软,心软了,林梅就会等下去,就会陷进来。他得用最狠的方式,把最爱的人推走。
当初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了。
爱到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哪怕这委屈来自自己。
费霆的室友看不过去,骂他:“你是不是傻?林梅等你这么多年,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回城多好的机会!”
费霆没吭声,就蹲在地上抽旱烟。抽完一锅,又装一锅,烟雾缭绕里,他闷闷地说了句:“回了城,我给不了她一个家。”
室友不懂:“怎么给不了?回去就有工作,有工作就有盼头!”
费霆摇摇头,不再说话。
他心里门儿清:工作能等,房子能等,可林梅的青春等不了。让她嫁过来跟着自己挤窝棚,不如放她一条生路,在城里找个有房有粮的,过安稳日子。
那个年代的爱情啊,没有“我养你”的豪言壮语,只有“我不能拖累你”的默默转身。
他把所有的误解、所有的骂名,全扛在自己肩上。家里来信骂他没良心,林梅托人带话恨他薄情,他都照单全收。不解释,不辩驳,就那么一个人扛着。
因为他知道,一旦解释了,林梅就会心软,就会继续等。他得让她恨他,恨透了,才能彻底死心,才能去过自己的好日子。
这个男人,用自己的“绝情”,成全了所有人的“岁月静好”。
唯独对他自己,下手最狠。
我们总说爱情要轰轰烈烈,要海誓山盟,要非你不可。可费霆告诉我们,还有一种爱情,叫“我放你走”。
它不浪漫,甚至有点残忍。可那份沉甸甸的担当,那份为对方考虑得事无巨细的真心,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戳人肺管子。
真正的纯真,不是没经历过现实,而是看透了现实的残酷,依然选择用自己的肩膀,替爱的人挡住所有风雨。
费霆就是那个挡风雨的人。
他站在乡下漏风的土坯房里,用一张返城报告,给妹妹换来了不被打扰的安宁,给林梅换来了重新选择的自由。他自己呢?啥也没落下,就落下满身的骂名和一腔说不出口的深情。
原来这世上最戳心的,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我太爱你,所以只能离开你”。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