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梅长苏和霓凰之间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告别,也没偷偷摸摸的私会,他们见面次数一只手数得清,说话也从不绕着“从前”打转,她来金陵是为南境军务,他安排比武招亲是为扫清她婚事障碍,她后来主动提解约,他没拦,只回了个“好”字。这事儿放在别人身上,叫遗憾,放他们身上,更像一种
梅长苏和霓凰之间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告别,也没偷偷摸摸的私会,他们见面次数一只手数得清,说话也从不绕着“从前”打转,她来金陵是为南境军务,他安排比武招亲是为扫清她婚事障碍,她后来主动提解约,他没拦,只回了个“好”字。这事儿放在别人身上,叫遗憾,放他们身上,更像一种终于松口气的默契。
原著里霓凰守了十二年,但书里一句没写她夜里哭过多少次,倒是谢玉倒台那天,她站在宫门口看了半晌,转身就去校场点兵,她不是忘了林殊,是早明白——那个会骑马射箭、笑着喊她“阿凰”的少年,死在梅岭雪里了,活下来的这个,喘气都费劲,每一步都在往悬崖边走,她再深情,也得先分清,自己爱的是影子,还是眼前这个连咳嗽都要算时辰的人?
梅长苏没跟霓凰说过火寒毒的真相,不是藏私,是根本没必要说,她早看出来了,他坐不住太久,笑不长,手总是凉的,她也没问蔺晨他还能活几年,因为问了也没用,他若能活,早该养在深山,他若不能活,问出来不过是多添一道疤,他们俩谁都清楚,这场重逢不是重续前缘,是各自验明正身——她验他是否还是那个信得过的林殊,他验她是否真能独自扛起云南穆府。
比武招亲那场戏,剧里拍得像告白,原著里其实全是算计,梅长苏塞进去的百里奇,不是为了救她,是逼梁帝当众表态,你敢动霓凰,就是打南境军的脸,后来她在水战中赢了楚使,朝堂上没人敢再提什么和亲、招婿。这才叫真帮她——不是给她一个男人,是给她说话的底气。
聂铎这条线,剧版全剪了,原著留着,不是为了多塞个备胎,是让霓凰有路可走,她最后嫁给聂铎,不是“转头就忘”,是终于敢信,原来我也可以选一个平平安安、能一起吃饭、能看孩子长大、能老死在一处的人,而梅长苏写那封信,没说“托付”,只写“请靖王下诏”,因为他知道,只有官方文书,才能保住她手里的兵权,他的爱最后落了地,变成一纸调令,一张婚书,一次实实在在的放手。
很多人觉得霓凰苦,等了十二年,到最后连名分都没捞着,可仔细看,她从头到尾没求过名分,她要的是林殊活着的消息,后来得到了,她要的是赤焰冤情昭雪,后来做到了,她要的是云南能稳住,后来也稳住了,她没输在感情上,是赢了整整十二年的清醒。
梅长苏临死前没见她,也没留话,他留下的全是安排,靖王登基,聂铎升职,霓凰封郡主加食邑,他把能给的都给了,唯独没给自己留个位置,不是不爱,是太懂——她不需要一个将死之人陪葬式的深情,她需要的是往后几十年,没人敢动她、没人敢质疑她、没人能拿捏她的余生。
他不能爱她,比不爱她更疼,这话不是说他多深情,是说他多明白,有些爱,必须冷着才不烫伤对方。
他们之间没一句我爱你,却把“我懂你”这三个字,刻进了每一步棋里。
理解一个人,不是替他活,是让他活成他自己该有的样子。
她后来带着聂铎去琅琊山顶祭过一次梅岭方向,风很大,没烧纸,只放了一把旧弓。
弓弦早朽了,箭也锈了。
她没说话,站了十分钟,走了。
来源:咿呀慧明天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