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年初三那晚,我裹着毯子瘫在沙发里,手指划到第7部《山回路转不见鸡》——石雪婧蹲在灶台边给魔尊沈凶梳毛,李是侥演的魔尊一边炸毛一边把尾巴尖往她手腕上蹭,我“噗”一声笑出声,我妈端着汤圆进来问:“这演的是仙侠还是宠物博主?”
大年初三那晚,我裹着毯子瘫在沙发里,手指划到第7部《山回路转不见鸡》——石雪婧蹲在灶台边给魔尊沈凶梳毛,李是侥演的魔尊一边炸毛一边把尾巴尖往她手腕上蹭,我“噗”一声笑出声,我妈端着汤圆进来问:“这演的是仙侠还是宠物博主?”
真不是夸张,今年红果这批新短剧,像悄悄塞进年货堆里的陈皮梅:外表不抢眼,嚼两口才知回甘带劲。没有铺天盖地的热搜,却个个在小圈子里传着“求更新”“别下架”“导演加钱续订”。
比如《宫墙观雪录》,赵慧楠演的缝尸匠沈观雪,手指沾着尸油混进深宫,一针一线缝合的不是烂肉,是仇——她爹娘死前最后一道针脚,她记在心口十年。江贵妃指尖捻着金线笑她“手巧”,却不知道那根银针早淬了鹤顶红,专等某夜更漏三声时,扎进自己后颈。
《掀桌》里蔡欣洋演的陈默,赌桌上掀的哪是牌?是叶天听藏了三十年的亲子鉴定,是沈仙替身袖口磨秃的金线暗纹,更是他攥着叶嫣然和离书转身时,指节发白却没抖的那一下。
《港爱》最戳人的不是港岛霓虹,是王奕然演的应娴撕婚书时,纸屑飘到黎盛萱演的邵宗珣袖口上——他没掸,就那么站着,任碎纸粘在百年手工西装上,像某种无声的投降。
《疯了吧!我演个反派,我上犯罪榜了》简直离谱现实:皮德胜演陈言,在横店破仓库里演毒枭,监视器外真有便衣围过来查ID;片场道具刀被没收三次,因为太像真货。网友截图他舔刀刃那个镜头发微博:“这不是演的,这是在犯罪边缘帮警察试岗。”
《通天偷听我心声》里徐鹤庭演的通天圣人,第一次听见李长青心里喊“师尊救我”,手一抖打翻了紫金葫芦——后来整部剧最安静的镜头,是他盯着葫芦里升腾的雾气,久久没说话。
《守墟人·瓦猫纪》的瓦猫格子铺,我反复拖进度条看戴琪轩摸瓦猫脊背的指法,那不是道具师摆的,是云南瓦猫匠人手把手教的:拇指压脊线,食指刮鳞片,每一道都得顺着青砖窑火的纹路走。
《唯有相思意》里舒畅和舒童演的体感互换,不是特效炫技——是皇帝被杖责三十,苏星眠在冷宫啃硬馒头;是她在御花园摘枇杷,皇帝在龙椅上突然打了个喷嚏,惊得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家族除名后,我觉醒了武神躯》最狠的不是武王境,是曾国翔演的萧尘离府那天,把断掉的佩剑插在祠堂门槛上,塔瓦娜演的萧凌风冲出来拔剑,剑柄卡在门缝里拔不动,两人就那么僵着,雪落满肩。
《换亲嫁纨绔》里冯伊洋演的夏柒柒,蹲在王府药房数人参须,数到第七根突然抬头问丫鬟:“你们家世子爷上次咳血,是饭前咳,还是饭后咳?”——后来全府才知道,福星改命,从第一勺药开始。
昨儿刷到《山回路转不见鸡》大结局,陈玉颜用竹篓装沈凶去赶集,他缩成巴掌大,耳朵还气鼓鼓支棱着。弹幕飘过一条:“建议红果下次直接拍《魔尊养猫指南》,我第一个充会员。”
你手边的瓜子嗑到第几把了?
哪一部,让你半夜三点还睁着眼,舍不得划走?
来源:小鱼独爱看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