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更绝的是,这位“大孝子”瞿桦,第一眼见到方穆静时,心里想的竟然是:“这姑娘,我上辈子一定见过。”可人家姑娘当时低血糖晕得七荤八素,压根不记得他是谁。
瞿桦真绝,一场“奶奶病危”骗来老婆,却用一生证明了什么是真爱!
你敢信吗?有人为了娶老婆,居然诅咒自己奶奶病危!
更绝的是,这位“大孝子”瞿桦,第一眼见到方穆静时,心里想的竟然是:“这姑娘,我上辈子一定见过。”可人家姑娘当时低血糖晕得七荤八素,压根不记得他是谁。
这场婚姻的开局,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最后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爱情的守墓人。
说起瞿桦和方穆静的初遇,那画面简直绝了。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响,方穆静急着去看植物人苏醒的弟弟,一路狂奔导致低血糖发作,眼一黑就要栽倒。恰巧路过的瞿桦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把人带回了自己的软卧车厢。
但瞿桦没说出口的是,他其实认识她。
很多年前,在一个学术研讨会上,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远远看见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数学天才方穆静。那时候的她,眼里有光,浑身带劲儿。后来听说她家里出了事,人就消失了。
再见面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面色苍白、浑身带刺的陌生女人。
瞿桦看着她慌乱地从包里翻出一本伪装成数学书的油画册,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了,这种小心翼翼的防备,一定是这些年吃了太多苦。
回去之后,瞿桦干了件特别“孙子”的事儿,他连着制造了四五次“偶遇”。
方穆静去医院看弟弟,他也“恰好”在;方穆静去图书馆查资料,他也“凑巧”坐在对面;方穆静去国营饭店吃饭,他“正好”端着碗坐过来拼桌。
到第五次“偶遇”时,方穆静忍不住了:“你是跟踪狂吗?”
瞿桦脸不红心不跳:“那不能,这叫缘分。”
然后他抛出了那个“重磅炸dan”,“我奶奶病危了,临走前就想看我成个家,你能帮个忙吗?就领个证,不用你负责。”
方穆静盯着他看了足足三分钟,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行吧。”
她之所以答应,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算计。
当年父母被打成黑五类后,她被逼着断绝关系,从一个前途无量的数学天才,沦落到只能干些没人愿意干的苦活。
她太清楚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了,瞿桦根正苗红的家庭背景,就是她重回学术圈的敲门砖。
方穆静告诉自己:这是交易,别动心。
新婚之夜,瞿桦看着她紧张得发抖的手指,心里乐开了花。他拿起手术针线,轻声说:“别动,我帮你把手上的口子缝一下。”
方穆静愣住了:“你拿手术缝线缝手?”
瞿桦一本正经:“这可是能缝心脏的线,便宜你了。”
他缝得特别仔细,一针一针,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方穆静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跳漏了一拍。
但很快,那一巴掌就被她生生摁了下去,想什么呢,这是交易。
婚后,方穆静活得像只刺猬。
她想把失忆的弟弟接过来照顾,就开始刻意讨好瞿桦全家。她笑着给他们端茶倒水,笑着应付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笑得脸都僵了。
瞿桦看着难受得要命。
有天晚上,他忍不住问:“你能不能别这么笑?像戴着面具。”
方穆静的脸瞬间冷下来:“怎么笑是我的事。”
瞿桦又说:“结婚这事儿,你告诉你家里人了吗?”
他其实是想说: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想去见见他们。
可方穆静一听就炸了:“我没有家人!我说过多少遍了,我跟他们没关系!”
瞿桦的心凉了半截,他突然意识到,在方穆静心里,他可能就是个跳板。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弟弟,把所有的防备都留给了他。
瞿桦委屈啊,可他又舍不得怪她。
有天半夜,瞿桦起来上厕所,看见方穆静一个人坐在窗前,对着月亮发呆。月光照在她脸上,全是泪。
他没出声,默默退回床上。
那一刻他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不想爱,是不敢爱。
事情的转机来得特别突然。
弟弟结婚了,不需要再接过来照顾了。方穆静第一时间提出要搬去单位宿舍,理由是“专心搞研究”。
瞿桦急了:“咱俩是夫妻,你搞什么分居?”
方穆静冷静得可怕:“当初说好的,不负责。现在该各走各的了。”
瞿桦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笑了:“行,你走。但我得给你送饭,你胃不好。”
方穆静愣住了。她以为他会吵,会闹,会翻出当初的“救命之恩”来道德绑架。可他什么都没要,只是说要给她送饭。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傻,而是因为他太懂了,方穆静这样的人,你用绳子拴是拴不住的,你得让她自己飞累了,心甘情愿落回来。
从那以后,瞿桦开启了“贤夫”模式。
每隔两天就去送饭,每次都是热乎的。发现方穆静瘦了,就天天订牛奶让人送过去;看见她手上又裂口子了,就买了最好的护手霜,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抓过她的手,仔细抹上。
方穆静的手僵在他掌心,整个人都愣住了。
瞿桦头也不抬:“别动,皲裂膏贵着呢。”
最绝的是写信这招,瞿桦知道方穆静不想回信,就在每封信的末尾问一个数学问题,还附带一张邮票,“答案写在背面,邮票是给你寄回来的。”
方穆静看着那邮票哭笑不得:“你是真行。”
可她真的回了,一道题一道题地解,一封信一封信地回。
感情这玩意儿,就是在这一来一回里,悄悄生根发芽的。
眼看就要修成正果了,结果一张贺卡把一切都打乱了。
快过年时,瞿桦去方穆静宿舍帮她收拾东西,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贺卡。落款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方穆静的前男友,当年她父母出事后,第一个划清界限的人。
瞿桦拿着那张贺卡看了半天,最后放回原处,什么也没说。
可第二天,他主动申请去了援建工地,一走就是三个月。
方穆静知道后,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你跑什么?”
瞿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怕你跟我说离婚。”
这里你可能会问:他为什么不问清楚?为什么不吵一架?
因为瞿桦太明白了,方穆静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问。他要是问了,她只会更冷。他宁愿躲起来,自己消化这口醋。
三个月后,瞿桦回来了。他干了件特别爷们儿的事,一个人买了两瓶好酒,去了方穆静父母家。
他给老丈人倒上酒,端起杯:“爸,妈,我叫瞿桦,是穆静的丈夫。今天来,就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的女儿过得很好,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她。”
老两口当场就哭了,后来方穆静的父母平fan了,想把她调回身边。他们专程来拜访瞿桦家,想看看女儿到底过得好不好。
瞿桦紧张得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早早就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方穆静看着他那怂样,心里突然就软了。
父母问她:“想不想调回来?”
方穆静看了眼瞿桦,说:“不调了,这边挺好。”
瞿桦站在旁边,表面上镇定,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值了,这几个月的醋没白吃。
但老天爷就爱跟他开玩笑。
刚拿到单位分的房子,瞿桦兴冲冲地跑去找方穆静:“咱有房了!三居室,够你放书的!”
方穆静接过钥匙,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出国读书了。”
瞿桦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时候决定的?”
“上个月。”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没想好怎么说。”
瞿桦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控了:“方穆静,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可有可无?”
方穆静看着他,突然笑了:“瞿桦,你听我说完。我要出国,但我没说一个人去。”
瞿桦愣住了,方穆静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眼睛:“你等我回来。等我读完书,咱们一起做研究。我教数学,你做手术。咱们赚的钱,买个大房子,把我爸妈接来,把你奶奶也接来。”
瞿桦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方穆静继续说:“我知道我以前混dan,拿你当跳板。可你追了我这么久,我要是还看不明白,我就是傻子。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回来,咱俩好好过日子。”
瞿桦就这么被“驯服”了。他点头如捣蒜:“行,我等你。一天一封信,邮票我出。数学题也照问,你得回。”
方穆静笑得眉眼弯弯:“成。”
看着方穆静远去的火车,瞿桦站在站台上,眼眶红了。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学术会议上,远远看见的那个闪闪发光的姑娘。
绕了一大圈,他终于又看见了那道光了。
而这一次,那道光是为他亮的。
瞿桦图什么?
图方穆静温柔?她不温柔,浑身是刺。图她体贴?她不体贴,满脑子都是数学。图她听话?她最不听话,想走就走。
那他图什么?
我确信,他图的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那个在火车上低血糖晕倒,却还不忘护着怀里书的女人;那个戴着面具讨好所有人,却把真实都留给他的女人;那个冷漠疏离,却会在窗前偷偷流泪的女人。
瞿桦从一开始就知道,方穆静不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女人。她是鹰,得在天上飞。他能做的,就是在地面上守着,等她飞累了,落回他身边。
方穆静最后说的那句“你等我回来”,其实就是“我爱你”的另一种说法。
她要的是自由,他要的是她。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对方“驯服”。
所谓驯服,不是让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而是我接受你本来的样子,然后让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小王子》里有一句话:“正是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瞿桦花了那么多年,终于让方穆静这朵带刺的玫瑰,愿意为他绽放。
火车站的汽笛声渐渐远去,可两个人的心却前所未有地靠近。
这世上最好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你追着我跑了大半个中国,我用余生等你回家。
有些人的缘分,就是需要一点点“心机”,再加上一整个后半生的诚意。
来源:影视深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