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走向人生终点,背靠势力纷纷倒台,众旧敌现身出手复仇,加代含泪相送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5 21:01 1

摘要:加代这回主动牵头,给李满林打了个电话,满林那性子,二话没说,特别爽快地就答应了。没过多久,李满林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两人一见面,加代就合计着说:“满林,我打算给磊子打个电话。咱俩得打个配合,我先开头,你跟着续上。磊子那人性子有点紧,心思又细,还容易多心,咱们得顺着他说。结果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聂磊就急匆匆地回了一句:“你先别说,等会我给你回过去。”紧接着,电话就直接给挂断了。加代皱着眉头,心里也犯嘀咕:“我也没搞明白。我也没得罪他呀,这唱的是哪一出?俩人蹲在那儿觉得莫名其妙,各自点了一根烟,就开始琢磨

铁三角已经好久没聚在一起了。

加代这回主动牵头,给李满林打了个电话,满林那性子,二话没说,特别爽快地就答应了。

没过多久,李满林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咱俩得打个配合,我先开头,你跟着续上。

磊子那人性子有点紧,心思又细,还容易多心,咱们得顺着他说。”

满林连连点头附和:“我心里有数,哪能不拿他当回事啊,你就打吧。”

加代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刚接通,他就开口道:“磊子,那个……”

结果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聂磊就急匆匆地回了一句:“你先别说,等会我给你回过去。”紧接着,电话就直接给挂断了。

满林一脸纳闷地问:“这到底啥情况啊?”

我也没得罪他呀,这唱的是哪一出?”

俩人蹲在那儿觉得莫名其妙,各自点了一根烟,就开始琢磨:最近聂磊是不是遇着啥不顺心的事了?还是哪桩买卖给办砸了?

等了约莫十分钟,电话才总算回了过来。

加代赶紧接起:“磊子……”

电话那头,聂磊赶紧解释:“代哥,刚才那气不是冲你发的,你可千万别介意。”

这到底是咋回事,发这么大火?”

聂磊问:“代哥,你打电话有啥事吗?”

加代说:“我把满林也叫过来了,你要不也回北京聚聚?咱哥几个好久没一块儿喝酒了,怎么样,过来喝几杯?”

聂磊语气生硬地回绝道:“不行,我这儿真没时间。

你就为这事找我?”

加代应了一声:“昂,就这事。”

聂磊显得有点不耐烦了,急火火地说:“要是没别的事我先挂了,这两天忙得要死,等我有空了再说吧。”

“那个,你……”

还没等加代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加代苦笑着对满林摊摊手:“挂了。”

满林追问道:“他到底怎么了,吃火药了?”

加代无奈地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他又试着拨了几次电话,可聂磊那边干脆就不接了。

加代叹了口气说:“算了,他肯定是有急事,咱俩自己喝去吧。”

满林问:“他连啥事都没提?”

“啥也没说。”

“行吧,那走,咱俩喝去。”

其实加代和满林都清楚聂磊这脾气,说话要是碰到他不顺心的时候,天王老子也劝不动,典型的性子急、易发火。

加代怕伤了兄弟感情,也就不敢再多打听。

此时的青岛,全豪实业的办公室里,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聂磊正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冲着姜元吼道:“我问你,这事儿你打算怎么看?”

姜元一脸委屈和无奈,回道:“磊哥,这事儿能全赖我吗?”

“不赖你赖谁?”聂磊嗓门又高了几分,“姜元,我给你十二个小时,必须把人给我翻出来!要是找不着,这两千万你就得给我赔上!”

姜元咬咬牙答应道:“行,我肯定尽力帮你找。”

聂磊还是不解气:“我不管你用啥招数,总之必须把人给我找到!”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打电话拼命找。”

“找不着人,你就给我滚蛋!”

姜元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李岩在旁边看着心惊肉跳,小声劝道:“磊哥,你先消消气,这事吧……”

聂磊猛地又是一巴掌落在桌子上,大骂道:“俏丽娃!你跟他一块儿找!找不到人,你看我怎么治你们两个,全都给我滚!”

李岩一看这架势,也气呼呼地跟着走了出去。

俩人灰溜溜地走下楼时,姜元苦笑一声问李岩:“你也挨削了?”

李岩无奈地叹气:“我这就是嘴欠,压根不该在那儿搭话,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

姜元拍拍他,自嘲道:“咱俩现在也算难兄难弟了。”

“兄弟啥呀。

对了,到底差多少钱啊,我看磊哥眼都红了。”

姜元四下瞅了瞅,压低声音说:“数目不小,差不多不到两千万。”

李岩惊得差点跳起来:“啥?两千万?这么多?”

走,上车,我慢慢跟你说

李岩急了:“两千万啊,这怎么找得回来?他这不是放你鸽子吗?”

姜元一脸苦相:“磊哥让我盯着这项目,我也有责任啊。

但我这心里也憋屈,谁能想到他敢跑啊?你最懂磊哥那脾气,他给兄弟花钱哪怕不还都行,但绝对不能骗他。”

“明白,那咱赶快找吧。”

于是两人开始发疯似地寻找线索。

聂磊也没闲着,每隔十分钟就拨一次那姓胡的电话,可始终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转眼过去了八九个小时,姜元和李岩总算回来了,敲开办公室门喊道:“磊哥……”

“进来吧。”

俩人推门进去,聂磊挥了挥手示意:“把门关严实了,自己倒杯水喝。”

李岩把门关好后,二人老老实实站在聂磊面前。

聂磊问:“找到线索了吗?”

姜元答道:“查到一点眉目了。”

“什么眉目?快说。”

“我估计吧……”

聂磊眼皮一翻:“别给我整估计,说事实。”

“哪是瞎猜啊,现在的情况我也只能根据线索估计一下。”

“那就是还没查实?”

姜元赶紧说:“查到了,我托个老同学查过了,这小子大概率已经回广西桂林老家了。”

聂磊一愣:“他是广西人?之前不是说他是东北的吗?”

姜元趁机发牢骚:“哥,当初他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这人不靠谱,你非不信。

凭我这妹夫的身份担保,他那张脸一看就不是好货。

可你偏要说他是人才,非要重用他,你自己琢磨吧……”

聂磊听着听着,眼珠子又瞪圆了:“姜元,你这是在点我呢?说我不对?”

“没有,我哪敢怪你啊。”

“继续往下说。”

姜元迟疑了一下说:“接着说我有点犹豫。”

“好好说,我不骂你姜元这才开口:“我联系到他情妇的电话了,她跟我那同学关系挺暧昧的。

我费了老大的劲才托人搞到号码,那女的说前几天还见过老胡,我想……”

聂磊一听,急吼吼地说:“快把电话给我,我现在就找她!”

“磊哥,你先稳住,千万控制好脾气,别一开口就骂,要是把人吓跑了就真找不回来了。

我这一整天都没合眼,就为了这一个号。”

“行了,赶紧给我!”

姜元把号码递了过去。

聂磊直接拨通了电话,没想到对方一接就问:“喂,你是磊哥吧?”

聂磊都惊呆了:“你认识我?”

“你兄弟姜元跟我说了这事。

磊哥你别急,老胡这人现在跟我也不怎么联系了,他还欠着我不少钱呢。

我这儿有个他的秘密小号,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我把号给你,你应该能找着他。”“行,多谢了。”聂磊挂了电话,很快就收到了短信。

他照着那个秘密小号拨了过去,这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喂……”

聂磊冷哼一声:“你听听,我这声音熟不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聂老板?”

“老胡,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那两千多万是那么好花的吗?”

老胡在那头竟然还挺淡定:“聂老板,你跟我吼也没用。

你说钱是你的,我不跟你争,但我觉得这也是我的辛苦钱,毕竟是我出力赚来的……”

“老胡,我就跟你说一句,我聂磊的钱没那么好拿,更不好花。

我当初那么信任你,把钱全交给你,你竟然敢卷铺盖跑路?行,姓胡的,我现在把话放在这儿,你赶紧把钱给我还回来,我保你不掉皮不掉肉,

咱们以后还是朋友,否则你自己掂量后果!

”你要是敢赖账不还,我铁定会追着你死死的,哪怕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把你抠出来。

等我抓着你,我不打死你,我也得让你跟我姓聂。

你要是现在跑,算你命大,有种你就试试。

你跟我身边混了两个多月,也该清楚我聂磊在青岛到底是个什么段位。

聂老板,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既然敢拿你的钱,还能怕你找麻烦?干我这行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别光拿你这点东西显摆,你还嫩点,身价十几个亿的企业老总我都敢下手。

聂老板,我直接把话撂这儿,你要是真厉害,尽管把我揪出来,把我销户了我也认栽。

要是找不着人,就别在电话那头瞎咋呼,我这老江湖可不是吓大的。

你是觉得我不敢找你是吧?

这点可不好说。

要不你来试试?到底敢不敢找?

你给我等着!姓胡的,一个礼拜之内我要是抓不住你,那两千万我一分都不要了。

说完,聂磊砰地一声把手机摔在桌上,整张脸憋得通红,咬着牙坐回了老板椅。

旁边的姜元赶紧劝道:磊哥,消消火,要不找代哥帮个忙?他在广西那边路子广。

再说这两千万虽说不少,但咱也没必要亲自动手。

聂磊猛地抬头,那眼神像要吃人似的盯着姜元:加代是我爹吗?什么事都得求他?

没有没有。

姜元吓得赶紧摆手。

聂磊咬着牙继续说:我找他只是想拿回那钱,可你以为把钱拿回来这事儿就完了吗?

那磊哥你的意思是?

我要弄死他!狗东西,谁给他的胆子敢跟我这么叫嚣?赶紧去收拾东西,把能叫上的弟兄全部集合。

告诉工程那边的伙计们先把活儿停了,全跟着我去广西抓那个小子。

姜元一听愣了:磊哥,项目真停啊?明天还有合同要签呢。

不签了!钱要是不回来,我什么活儿都没心思干。

那你看要叫谁过来?

能叫到的弟兄全都给我叫上!

好嘞。

姜元和李岩没敢多废话,连忙出门去叫人。

其实从昨天开始,聂磊和姜元、李岩他们就整整没合眼。

到了下午,人全都召集齐了,总共三十来个核心兄弟。

人到齐后,聂磊下楼一挥手:兄弟们,磊哥这次的事儿有点丢人,我也没脸说太多。

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被人骗走两千万。

这口气我咽不下,抓住人我一定得好好收拾他。

最近手头的活儿都先放一放,咱们的钱是磊哥带大家赚的。

现在磊哥急需你们帮个忙,把手头活都放下,跟我去广西抓人。

这要是抓不着,我估计得疯。

兄弟们齐声应道:行,磊哥,不就是耽误几天活儿吗,能咋的?咱们跟着你走!

聂磊开口安排:我和大元、李岩还有任浩先坐飞机过去。

你们开车或者买票尽快赶过来,咱们在南宁会合。

好,磊哥。

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后,聂磊当晚就启程了。

凌晨十二点多,他抵达了南宁,先在酒店落了脚。

聂磊一秒钟都没耽误,让姜元、李岩和任浩赶紧准备家伙事儿。

姜元出门忙活了三两个小时,通过老同学的关系,硬是凑齐了两批卖响器的人,把他们手里的二十多支五连发全买了下来,整整花了五十万。

等了一整天,下面的兄弟们陆续赶到。

聂磊在酒店看着大伙说:咱们直接去桂林找他。

我就不信三十多个人去了桂林还抓不到他。

他敢骗我这么多钱,肯定得回桂林花天酒地。

只要有一点线索,咱们就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第二天天刚亮,三十多号人从南宁出发,中午就到了桂林。

聂磊沉声说:别着急,只要他在这一带,什么时候抓到算什么时候。

这时候的聂磊已经变得异常执着,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时间一天天过去,到了第五天,姜元急匆匆进门:磊哥。

说!

姜元开口道:有个情况,你先别急着发火。

老胡现在很可能不在桂林。

那在哪儿?

在南宁。

老胡在那儿有一家建筑公司,我这两天找了同学和当地司机四处打听才摸到的线索。

他在南宁还有公司?

就是个挂名的壳公司,说白了就是皮包公司,他靠这个一年没少骗钱。

聂磊急问道:这消息准不准?

我找了好几个哥们儿,他们都认识这人,还去他家里看过,但确实没人在。

聂磊当即拍板:告诉兄弟们,吃完饭马上回南宁。

磊哥,这儿没外人,我是你妹夫,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姜元小声说。

你说。

磊哥,咱们这么多人兴师动众地跑过来,每个人身上都有生意。

如果在这儿耗上半个月一个月的,损失可不比那两千万小。

昨天老将还给我打电话问合同的事儿,再拖下去,人家可能就找别人签了。

钱被骗了咱肯定生气,但派点人慢慢找就行。

你亲自带着大部队这么耗着,真不太划算。

聂磊叹了口气:大元,我也是跟自己过不去,我得长点心眼。

我怎么就看人不准呢?

大哥,这不很正常吗?

行了,劝也没用。

再找他三天,要是真在南宁找不到,咱们就回青岛。

那行,我这就下楼去通知。

大家准备妥当后,李岩包了车,众人又从桂林杀回了南宁。

下午五点住进酒店后,这帮兄弟两三人一组,白天在各大夜总会、洗浴中心挨个打听,连顿热乎饭都顾不上吃。

聂磊看着大伙也挺心疼,说: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大排档。

六点半,聂磊刚和兄弟们围坐在桌子旁,姜元的电话突然响了。

姜元一接:喂,你说吧。

我和磊哥在一起呢。

你确定吗?我们这几天都快累疯了,磊哥火大得很。

行,你能肯定吗?

聂磊在旁边敲了敲姜元的头:什么叫能确定啊?

不,磊哥,电话那头说……姜元对着电话又问:真能确定?那你先派两个小子过去盯着,千万别急着动手。

聂磊一把抢过手机:电话让我来接。

谁啊?

是我同学。

磊哥,你别……

聂磊对着电话说:你好,是姜元同学吗?我是聂磊,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

磊哥,我有个朋友刚才在南宁一家酒店门口看见老胡了,他正跟一帮人在里面吃饭呢。

那地方像个会所,设施挺全,他的车就停在门口。

聂磊一听,眼里的光腾地一下就亮了:好,我这就过去。

磊哥,你先别慌。

在哪家酒店?

磊哥,你等我过去确认了再说。

我陪你一起去。

你现在就来大排档接我,带路,赶紧过来!电话一挂,聂磊直接挥手赶人:“快点吃,嚼两口得了,吃完咱马上出发,一秒钟都别耽误。”

这帮兄弟也顾不上斯文了,胡乱扒拉了几口。

没一会儿,姜元的那个同学也赶到了,聂磊腾地站起身,随手抹了把嘴:“成,走着!”

姜元心里还是有点没底,追着问了一句:“磊哥,待会儿要是真撞上了,你打算咋解决?”

聂磊头也没回,大步往外走:“到时候再说,动作快点,吃好没?”

一行人到了酒店门口,那酒店修得真叫个气派,吃喝玩乐啥都有,听说楼上还有专门的赌厅。

聂磊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没发现啥不对劲的,把手一挥:“走,进去打听打听。”

进了大厅,姜元那个当向导的同学用当地话问了问前台。

大哥,要不我帮您确认下?”

走!”

三十多号人挤进两部电梯,直奔五楼。

电梯里,聂磊眼神冷飕飕地扫视了一圈:“家伙事儿都带齐了吧?”

姜元拍了拍胸脯,压低声音说:“放心吧磊哥,该拿的都揣着呢。”

那同学是个明白人,看这架势小声提醒道:“磊哥,这酒店老板背景不简单啊。”

聂磊冷笑一声:“管他什么背景,我今天不是来砸店的,我就找老胡。”

电梯门一开,555包间就在眼皮子底下。

那大门修得真叫个威风,四开的实木门,上面还雕龙画凤的。

里头,宁哥的管家老付正召集一帮公司老板开会呢。

聂磊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猛地把门踹开了。

屋里正吃得热乎呢,几十号人齐刷刷回头,都愣住了:“谁啊这是?”

坐在那儿的有男有女,全是四五十岁的模样,一个个梳着油亮的大背头,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聂磊手插在兜里,怀里死死揣着那把五连发“真理”,眼神跟鹰似的,瞬间就锁定了躲在墙角的老胡。

他伸手一指,厉声道:“老胡,这饭吃得挺滋润啊?找你找得我好苦,现在,给我站起来!”

老胡魂儿都快吓飞了,根本没料到聂磊能摸到这儿来,结结巴巴地说:“不是,聂老板……”

聂磊压根不给他机会,一挥手:“给我围了!”

后头的兄弟们呼啦一下全涌了上去,五连发直接端起来,冷着脸喝道:“都别动!谁乱动一下试试!”

聂磊走到老胡跟前,冷冰冰地说:“姓胡的,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敢坑我聂磊的人,都没好下场!来,把他给我拽起来!”

正要动手呢,主位上那个气场挺足的大背头抱起肩膀站了起来,横着脸质问道:“哥们儿,哪条道上的?胆子不小啊,你知道今晚坐这儿的都是什么身份吗?

我数三个数,把响器给我收了,人赶紧撤了!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全飞了,知道我是谁吗?”

聂磊斜眼瞅他:“你哪位啊?”

那人牛气冲天地说:“广西宁哥听过没?我是他的头号左右手,姓付。

小胡是我分公司的老总,你动他就是打我的脸!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东西收了!”

聂磊冷笑一声,两步跨到老付跟前,老付还梗着脖子跟他对视呢。

结果,“啪”的一声脆响,聂磊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直接把老付打得眼镜歪斜,发型全乱了。

聂磊冷冷地说:“少跟我在这儿摆谱,你是谁我没兴趣。

他坑了我的钱还想赖账,这事儿没完。

你给我老实坐着,再敢废话一句,我连你一块儿办了。

老胡,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抬你走?”

老胡吓得嘴唇直哆嗦:“付哥,这……这事儿……”

聂磊直接从怀里掏出五连发,把老胡往旁边一拽,手一抬,照着老胡肩膀就是一记“真理”,紧接着又是一记扫在胯骨上。

老胡惨叫一声,直接栽到了桌子底下。

老付在旁边看得满头冷汗,他真没想到,在南宁的地界上,居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直接动响器伤人。

聂磊压根没理他,走过去一脚踩在老胡脸上,使劲碾了碾。

老胡嚎得像杀猪一样:“磊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电话里那股狂劲儿哪去了?听着,我给你三秒钟,把钱给我吐出来,不然我今天就废你一条腿!3!”

“磊哥,我真的没钱,现在没……”

“2!”

“磊哥……”

“1!”

“啪”的一声,聂磊毫不留情,一记“真理”直接打废了老胡另一条腿。

屋里的人全吓出一身冷汗,聂磊指着那一桌子人说:“冤有头债有主,我没想跟各位过不去,只要你们别凑热闹,咱们就相安无事。

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这事儿我跟他单练,听明白没?”

说完,聂磊顺手抓起桌上的一瓶白酒,蹲下身子。

姜元正想上前补几下,聂磊拦住了:“不用,我先看看他还能不能醒过来。”

聂磊一把扒开老胡的眼皮,半瓶白酒直接灌了进去,剩下的全狠狠泼在了血淋淋的伤口上。

老胡疼得浑身抽搐,叫得那叫一个惨。

聂磊冷冷丢下酒瓶:“拿钱换命,不然你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连老付都不敢吭气了。

老胡颤巍巍摸出一张支票,金额根本不够。

聂磊一挥手:“少拿这破玩意儿糊弄我,存折或者银行卡,快点!”

老胡哆哆嗦嗦掏出一本存折,聂磊翻开一看,上面还有一千三百多万,这还差不多。

姜元一看这气氛太压抑,在那儿盯着的人不少,赶紧凑到聂磊耳边说:“磊哥,见好就收吧,咱赶紧撤。”

他骗我钱,我拿回来天经地义。

以后谁要是想找麻烦,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走了!”

姜元催促道:“快走,赶紧撤出去!”

临到门口,聂磊忽然停下,一挥手:“等一下!把他给我拖出来,直接扔到大门口去。”

姜元急坏了:“哥,求你了,咱赶紧离开南宁吧,别折腾了。”

李岩和任昊也赶紧劝:“走吧磊哥,此地不宜久留。”

一群人风风火火下了楼,到酒店门口直接上了车。

姜元冲司机喊:“快开,离这儿越远越好!磊哥,咱得赶紧去机场,随便飞哪儿都行,别直接回青岛底下的兄弟分头打车走

聂磊还挺淡定:“至于吗?”

姜元急得不行:“听我的,两人一辆车,不管去哪儿,先离开南宁再说,到临近城市坐大巴回青岛。”

聂磊这才应了一声:“成,听你的,走吧。”

聂磊这边刚走,老付那边就炸了锅,一边擦冷汗一边喊:“快!打120送老胡去医院,我这就报警,快点!”老付沉着脸拨通了电话:老徐啊。

对面很快接了:付哥,您有什么吩咐?

老付语气凝重地交代:你帮我盯着点机场那边,今晚有一伙山东口音的小子刚从我酒店出去,八成是奔机场去了。

你赶紧布置个卡点拦截一下。

来的人我没看清车牌,大概有三十来号,带头的是个戴眼镜、穿黑西装的,身材不胖不瘦。

给我死死抓住他,要是敢反抗,现场直接放响子,打死也不要紧,后果我老付一个人扛。

这伙人身上可能有家伙,让兄弟们都小心着点。

明白,付哥,我这就安排下去。

老徐利索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老付转头对屋里那帮人说:行了,都别在这儿愣着了,赶紧把老胡送医院去。

吃饭的事儿先放一放,谁也别找借口,我这会儿没那闲工夫。

等过几天消停了,我再正儿八经请大家,赶紧去医院。

这时候,聂磊、姜元、李岩和任昊正挤在两辆出租车里往机场赶呢。

还没跑出多远,就看见二十多辆警车闪着灯,呼啸着从他们车边飞驰而过。

司机大哥手心里全是汗,紧张地问:哥们儿,这阵仗瞧着不对劲啊,不会是冲着你们来的吧?

姜元探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喊道:磊哥,机场咱们肯定是去不成了,那边估计早被围死了。

我心里有数。

聂磊面色凝重,眼神却透着一股狠劲儿,他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掉头,咱们回刚才那家酒店去。

姜元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忍不住惊呼:啊?磊哥,咱们这不是往虎口里钻吗?

聂磊异常淡定,低声说道:按我说的办,先回酒店。

别开太快,慢慢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一会儿车费我多给你,放心。

出租车重新转弯往回开。

聂磊一边盯着后方,一边给后面的兄弟打电话:都听好了,现在哪也别去了,全部回刚才那酒店。

路上全是卡点,现在往外闯就是送死。

跟着我走,咱们回酒店去。

告诉司机慢慢开,自然点,听明白没?

明白了,磊哥。

电话那头应声道。

聂磊挂了电话,车里的气氛冷得像冰。

快到酒店时,聂磊对姜元说:大元,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就在这儿硬顶两天,先稳住阵脚。

磊哥,这……姜元还是觉得太悬。

聂磊摆了摆手:别说了,有外人在。

司机直接把车开进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四个人下了车,聂磊打听到十楼全是总统套,便领着人直奔电梯。

刚出电梯口,经理就迎了上来:先生,您好。

聂磊脸上堆起笑,自然得像回自己家一样:哎呀,经理,刚才走得急忘了开房了,这不又回来了吗。

劳驾,帮我开几间房。

经理客气地问:先生,您要开几间?

先来四间。

经理愣住了,好心提醒道:先生,我们这儿的房间一晚都要三万多呢……

聂磊眼皮都没眨一下,掏出一张卡甩过去:没问题,开四间,每间先付五天的房费,刷卡。

这钱我出了。

说着,他又随手塞给经理两千块钱小费:辛苦了,兄弟,办利索点。

经理一见这小费,眼都直了,乐呵呵地跑下楼办手续去了。

没一会儿,后面的兄弟们也陆陆续续到了,大家全在十楼安顿了下来。

住在五楼的老付怎么也想不到,他掘地三尺要找的聂磊,竟然就在他头顶的十楼猫着。

过了三个小时,老徐的电话回过来了:付哥……

抓着人没?老付急切地问。

一个毛都没捞着。

老徐也很纳闷,机场那边影儿都没有。

他们是不是压根没去机场,直接顺着小路跑外地去了?

你设卡及时吗?

设了啊,可付哥,您给我打电话那会儿,他们不是都走了半个多小时了吗?

哪有那么久,顶多十几分钟的事儿!老付吼道。

那就不应该啊,我这边布置得很快。

除非……除非他们压根就没走远。

老付沉思了片刻:行,这几天卡点先别撤。

给当地公司打电话,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们全力配合你。

不管是机场、火车站还是汽车站,给我查个底儿掉。

还有,通知各分公司,所有的宾馆、小旅店、洗浴中心,必须一家一家挨个搜清楚。

明白,付哥。

老徐保证道:您放心,只要他在这一片,绝对插翅难逃。

老付挂了电话,身边的人凑过来小声说:付哥,会不会真像老徐说的,那帮小子压根没离开?

没走?那他能躲哪儿去?

付哥,我这话可能不好听,但我总觉得,这附近酒店这么多,他会不会就在这附近猫着呢?不然这动作也太快了。

老付冷笑一声:他敢?一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躲在我眼皮子底下。

还是查查稳妥点。

老付点了点头:成,回头我再跟老徐打个招呼。

咱们也撤吧。

当晚,老徐带人在酒店周围搜了一大圈,唯独漏掉了老付常去的这家。

因为这家酒店有老付的股份,算是他的自留地,老徐自然不敢带人进去搜。

聂磊在总统套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披着睡袍,坐在窗边的大摇椅上。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慢悠悠地喝着果汁,往下看。

楼下全是警车绕来绕去,可就是没人进这家大门。

聂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酒店老板背景不简单啊,外头闹翻天了,这儿愣是没人敢动。

姜元的同学在旁边嘀咕:磊哥,看样子这老板确实有两把刷子。

行了,暂时没问题。

聂磊舒了口气。

姜元走过来,一脸愁容:磊哥,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现在外头跟铁桶似的,咱们被困死在这儿了。

聂磊吸了口烟,淡淡地说:困不死。

先待两天,我就不信他们能天天这么大阵仗。

这种规模的调动,每天得花多少人力物力?他们盯不了多久,先住两天再说。

可谁也没想到,两天过去了,外头的风声不但没小,反而搜得更凶了。

而且,这时候还出了岔子。

老关在屋里实在憋得难受,天天吃泡面西餐,胃里都快反酸水了。

酒店后面有一条小街,卖各种小吃的,香味儿直往楼上钻。

两兄弟实在没忍住,偷偷溜下楼想买点吃的。

一个在巷口望风,一个跑去买东西。

刚接过两串炸货,老二后脑勺就被重重敲了一下,哎哟一声:我俏丽娃!

这口音,准是山东来的!几个便衣瞬间围了上来,一把扣住老二。

望风的那个一看这架势,魂儿都吓飞了,转身钻进酒店就往楼上跑,一进门就狂敲门:磊哥!出事了!

聂磊腾地站起来:怎么了?

老二下去买吃的,被阿sir给按住了!

聂磊一听,火腾地就上来了:谁让你们下楼的?我之前怎么交代的?

我们就是饿得慌……

聂磊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气得浑身发抖。

姜元作势要往下冲:磊哥,我下去看看能不能把人抢回来。

你给我站住!聂磊呵斥道:别去送死!

望风的小子跪在地上直扇自己嘴巴:磊哥,对不起,我真该死!

聂磊坐在沙发上,半晌没说话。

他在心里盘算,这回能不能挺过去,全看老二的嘴严不严了。

本来,聂磊是不想惊动加代的,毕竟这事儿办得不光彩。

可现在人被抓了,他心里真没底了。

犹豫了再三,他还是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哥……

加代在那头问:你小子,这两天消停点没?

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帮我分析分析这局势。

聂磊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全倒了出来。

但他没提老付,因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背后那尊大佛是谁。

加代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骂道:聂磊啊聂磊,你这是让我帮你分析?你这胆子简直是要包天了!

哥,你这时候就别骂我了,我这心里正乱着呢。

聂磊小声嘀咕。

加代气乐了:不骂你?难不成我还得夸你干得漂亮?

我这事儿办得确实还行吧。

聂磊有点不服气,要不是我脑子转得快,那天晚上我们就全折进去了,起码现在还多撑了两天呢,对吧哥?

聂磊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起码眼下还没出事,你说是不是?

加代在那边刚想开口,不是,我这……

聂磊直接把话给堵了回去,行了,你也别跟我整那些虚的,差不多就得了。

给我两句宽心话我也就认了,废话少说,赶紧麻利儿地想辙过来救我,这才是正经事。

加代气笑了,问他,合着我这辈子是欠你的?

聂磊理直气壮地回道,那可不!你不帮我谁帮我?我成天大哥长大哥短地叫着你,你这时候不管我像话吗?赶紧的,动作给我放快点!

加代无奈地说,聂磊,我算是发现了……

聂磊根本不给他唠叨的机会,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絮叨了!我那兄弟在那边快顶不住了,你赶紧动手,别像个老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说完,聂磊“咔嚓”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加代对着手机破口大骂,我俏丽娃的,真是服了这祖宗了。

这回没跑了,看来我又得往南宁折腾一趟了。

就在聂磊打电话的当口,他兄弟老二已经被带到了阿sir那儿。

因为这事儿是付哥亲自盯着的,老徐一点儿不敢偷懒,亲自审问。

老徐看着老二,语重心长地说,老弟,听哥一句劝,有啥说啥。

打个架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可你们这回是踢到钢板上了,懂吗?你知道付哥到底是什么段位的吗?

老二梗着脖子回了一句,我没跟人打架,你肯定是抓错人了。

老徐脸色一沉,老弟,你给我老实点,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没问你的别瞎逼逼。

跟我说说,剩下的人都藏哪儿了?

老二一脸淡定,不知道,我就是个来旅游的。

老徐冷笑一声,旅游?你蒙谁呢?

老二面不改色,我真就是来旅游的,别的烂事儿我一概不清楚。

老徐也没废话,一摆手,老二就被几个人拖进了隔离室。

过了五分钟,老二被带出来重新坐下时,整个人已经蔫了,脑袋耷拉着,看样子是被“照顾”得不轻。

老徐又问,说吧,那帮人在哪儿?

老二还是那句话,我真是来旅游的。

老徐没吭声,又是一摆手。

又是五分钟过去,老二再次被拎出来。

老徐盯着他问,别在这儿绕圈子了,人到底在哪?

老二声音都哑了,可还是咬死不松口,我来旅游的,我真的啥都不知道。

老徐叹了口气,心说这小子骨头还真硬。

行,这种硬汉我确实没怎么见过,能顶住两轮也算你本事。

今晚先放过你,明天你给我等着,看你还能挺多久。

出了审讯室,老徐赶紧给老付回了个电话,付哥,抓到一个,按住了。

老付问,是那天打人的那个吗?

老徐回道,这小子嘴严得很,死活不认账,就说自己是来旅游的。

老付沉默了一会儿,那到底是不是他?

老徐试探着问,付哥,要不你安排个当时在场的人过来认认?

老付答应了,好,我这就叫人过去。

没一会儿,老付派了个自称见过那帮人的老总过来了。

老徐领着他往老二面前一站,悄悄问,你看是这小子不?

那老总盯着老二那张被打得跟猪头一样的脸,挠着头犯了难,哎呀妈呀,这谁认得出来啊?记不清了。

老徐急了,你再仔细瞅瞅。

老总有点懵,反正是没看到那几个领头的,这人看着眼生,都被打成这样了,我哪敢认啊。

要不你再问两句,我听听动静?

老徐点头,行,你等会儿。

老徐冲进屋吼了一嗓子,人呢?

老二还是那副死样子,不知道,我就是来玩的。

老徐跑出来一摊手。

这时候老付的一个手下凑过来小声提议,徐哥,要不咱来个欲擒故纵?把他放了,暗地里派人盯着,看他往哪儿跑。

老徐一听,这主意绝了!立马安排放人,还装模作样地塞了点钱,说是搞错了,给他的补偿。

等老二一出门,老徐立马派了两个精干的小弟尾随。

老二出来后,二话不说直奔医院。

到了那儿就开始包扎,半个字都没吐。

其实老二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后面肯定有尾巴。

他故意打了个出租车,发现后面果然有车跟着。

到了火车站,他直接买了张去山东济南的票,等火车一进站,他看准时机一闪身就钻了上去。

跟踪的小弟一看人上车了,赶紧给老徐打电话,徐经理,不好了。

老徐问,怎么了?

小弟说,我们一直跟着呢,结果他上火车了。

去哪了?老徐急得直跺脚。

买票回山东济南了。

老徐愣住了,啥玩意儿?回山东了?

对啊,他直接买票回家了。

你不是说让跟着吗?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上车走了。

老徐气得半死,不是,你们就这么让他走了?

小弟还挺委屈,徐经理,不是你说的不能打草惊蛇吗?

老徐无奈地挂了电话,对老付的手下叹气,这事儿办得,真是没谁了。

老付的手下倒没太在意,没事儿,这说明咱可能真认错人了,那小子真就是个游客。

老徐不死心,你真没认出来?

那人摇头,真没看出来,要是认出来了,我还能让他走吗?

这下线索全断了。

老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查。

老二在火车上也没闲着,找乘客借了个手机,直接拨通了聂磊的号。

聂磊接了,喂,哪位?

磊哥,是我,老二。

聂磊一惊,老二?你现在在哪儿呢?

老二压低声音说,我刚上火车,估计再有两个钟头就到济南了。

聂磊更懵了,你跑济南去干啥?

老二解释道,磊哥,酒店我是回不去了,到处都是眼线。

我被他们抓了,但我啥也没说,就说我是旅游的。

他们放我出来是想钓大鱼,后面一直跟着我呢。

我只能先回山东,在那儿等你。

聂磊心里咯噔一下,老二,你这回可是受累了。

行了,啥也别说了,等我回了青岛,一定好好谢你。

老二笑了笑,没事,磊哥,这都是我该做的。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老二这一走,虽然他安全了,可聂磊的日子更难过了。

老徐这回是真动了肝火,把南宁各个路口全给封了,盯着聂磊他们不放。

聂磊现在是插翅难逃,只能窝在酒店里。

他对手下兄弟严令申明,谁也不许踏出房门半步,这儿现在最安全。

谁要是敢这时候溜出去,回了青岛我剥了他的皮!

兄弟们纷纷表态,放心吧磊哥,我们就在这儿啃泡面,打死也不出去。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抓到人。

老付把老徐骂了个狗血淋头,找几个人都找不着,我要你干啥吃的?不行就换人!

老徐立了军令状,付哥,再给我24小时,抓不到人我直接卷铺盖走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老徐点头,是我说的。

对了付哥,我想去你那酒店转转。

老徐接着问,你一直没去查过那儿?

老付说,我觉得那帮人胆子没那么大,打了我的兄弟还敢赖在我的地盘上?

老徐分析道,也对。

不过付哥,听闻你那酒店娱乐挺火,我这带着人去,不太方便吧?

老付摆摆手,你们换上便装,低调点,就当进去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行,我这就去安排。

老徐二话不说带人出发了。

此时的加代已经到了深圳,把身边的兄弟都聚齐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楚哥的电话,楚哥。

电话那头楚哥应了一声,哎,代弟。

加代语气凝重地说,楚哥,兄弟这回遇到难处了,得求你帮个忙。

楚哥问,啥事儿啊?

加代说,我最好的哥们,青岛的聂磊,现在在南宁被人给困住了,出不来了。

楚哥一听,纳闷道,南宁?到底出啥事儿了?

加代在电话那头沉声说:“这回聂磊可能是踢到铁板了,对方是个挺有背景的老板。”

老楚心头一紧,赶紧追问:“在哪儿呢?哪个酒店?”

加代急促地交代着:“楚哥,我先把聂磊的电话推给你,你赶紧跟他接上头。

要是情况不对,你千万帮他拉一把,我现在正玩命往那边赶呢。”

“成,交给我吧。”

老楚挂了电话,反手就给聂磊拨了过去:“是聂磊吧?我是你代哥的哥们儿,叫我楚哥就行。”

聂磊那边声音挺低:“哎,楚哥好。”

“你现在猫在哪个酒店呢?”

聂磊报了个名字,老楚一听直接愣在了原地:“你怎么住那儿去了?”

聂磊语气里透着股尴尬:“楚哥,你可别笑话我,我这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这话怎么说?”老楚皱着眉问。

嘿,你还别说,这都好几天了,愣是没人找着我

老楚心里咯噔一下:“你就在那儿打的?打的是那个姓胡的?”

“对,就是他

老楚接着打听:“那天晚上屋里还有谁?你还有印象没?”

倒是坐主位那人挺显眼的,大背头,戴副眼镜,五十来岁,胖得跟个肉球似的,一脸横肉的大方脸。

我当时看他不顺眼,还赏了他一记大耳刮子。”

“这模样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老楚心里犯起了嘀咕,“你再给我仔细描绘一下,到底长啥样?”

聂磊大大咧咧地回道:“就那样呗,白白胖胖的,脸盘子特别大。”

。一共多少人?”

“带上兄弟们,大概三十来个吧。”

“行,我多叫几辆商务车去负一层接应,你们现在就下楼等着,听我电话再露面。”

“好嘞,楚哥,我等你想好再动弹。”

老楚带着手下火急火燎地赶到酒店地下停车场,正巧撞见老徐在那儿指挥布控,分派任务呢。

老楚强撑着笑脸上去打招呼:“哟,徐哥,忙着呢?”

老徐抬头一看:“这不是楚老板嘛,够巧的啊,上这儿干啥来了?”

老楚信口胡诌道:“这儿有个商务会,晚上还得接几个外地的大客户,我过来盯一下。

徐哥,你这阵仗不小啊,有大案子?”

老徐打着哈哈:“没啥,例行检查,随便转转看看。”

“那行,徐哥你先忙,我就不在这儿给你添乱了。”

老楚客套完一转身,还没进电梯呢,脑门上的汗珠子就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心里琢磨着,老付那帮人指不定就在哪儿盯着呢。

到了十楼,电梯门一开,老楚警惕地瞅了瞅,见走廊里静悄悄的,没瞧见老徐的人影。

他紧走几步敲开了房门,聂磊一见他就说:“楚哥,你可算来了。”

“赶紧关门!”老楚脸色极其难看,“兄弟,今天这门怕是出不去了,楼下全围上了。

我刚才亲眼瞧见五六十个全副武装的阿sir,硬闯肯定没戏,除非你们能原地隐身。”

来源:肉鸽岛PmJKh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