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崔东山站在下方迟迟不敢上前,并非畏惧陈平安的修为境界,而是源于从神魂到大道、从过往到心性的多重桎梏与愧疚,让这位算无遗策的绣虎分身,在陈平安面前连抬头迈步的勇气都没有。他深知自己从诞生之初就带着算计与恶意,每一步靠近都在触碰陈平安最忌讳的底线,而陈平安的纯粹与
崔东山站在下方迟迟不敢上前,并非畏惧陈平安的修为境界,而是源于从神魂到大道、从过往到心性的多重桎梏与愧疚,让这位算无遗策的绣虎分身,在陈平安面前连抬头迈步的勇气都没有。他深知自己从诞生之初就带着算计与恶意,每一步靠近都在触碰陈平安最忌讳的底线,而陈平安的纯粹与决绝,恰恰是他最无法抗衡的力量。
崔东山的恐惧首先来自文圣设下的生死契约与大道绑定,老秀才斩断他与崔瀺的神魂联系,将其修为封印在下五境,更把他的大道根基牢牢系在陈平安身上,唯有陈平安大道顺遂,崔东山才能恢复境界存续神魂。这份强制的羁绊让崔东山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反抗的资格,他的生死和未来全由陈平安掌控,只要陈平安一念之间便可让他大道崩毁神魂俱灭,这种被彻底拿捏的无力感是他不敢上前的根本原因。
其次崔东山惧怕的是自己过往的欺师灭祖之心,与陈平安的问心之剑。初见时他满心鄙夷与算计,暗中对陈平安动过杀心,甚至想对李宝瓶下手,妄图斩断齐静春文脉清除陈平安身边之人,陈平安设下风铃问心局,以本命剑气惩戒,那两道直奔脑门的剑气洗头让修为被封的崔东山真切体会到死亡的恐惧。他清楚陈平安最恨背叛与算计,自己的每一丝恶念都逃不过陈平安的心眼,一旦上前便要直面那些无法洗刷的阴暗过往,承受陈平安的问心追责。
更深层的恐惧是崔东山在陈平安面前的自我否定与愧疚,他曾是高高在上的绣虎分身,智计无双心性癫狂,视众生为棋子,而陈平安出身泥瓶巷,守着最朴素的善恶底线,重诺守信护佑弱小,陈平安从不以势压人,却用最纯粹的心性,让崔东山的算计显得卑劣可笑。当陈平安认真说出我再想想,崔东山第一次感受到被尊重被接纳,这份温暖让他愈发愧疚于当初的恶意,不敢面对这份沉甸甸的师徒情义。
崔东山还惧怕陈平安的底线与原则,会彻底击碎他的伪装。陈平安的原则从不动摇,对恶零容忍,对亲眷拼死守护,崔东山深知自己前期的所作所为每一件都踩在陈平安的雷区,他怕自己一上前陈平安便会清算旧账,更怕自己的疯癫与算计会伤害到这位真正待他好的先生。他习惯了用谋略伪装自己,却在陈平安的赤诚面前无处遁形,这种赤裸裸的坦诚,让习惯了尔虞我诈的崔东山心生怯意。
最后崔东山不敢上前是怕自己配不上陈平安的信任,更怕失去这份唯一的温暖。在崔瀺眼中他是容器,唯有陈平安把他当作独立的崔东山,而非谁的分身,他从抵触拜师到甘愿追随,从算计利用到生死相护,早已将陈平安视为精神支柱。他怕自己的过错让陈平安失望,怕自己的存在给落魄山带来麻烦,更怕一旦上前就会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归属感,所以只能远远站着,用沉默与退缩守护这份不敢触碰的师徒情。
来源:毛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