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临终前递与槿汐一个锦盒,直言:“太后当年能回宫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9 05:26 1

摘要:苏培盛临终前递与槿汐一个锦盒,直言:“太后当年能回宫,并非果郡王一人相助,这锦盒里是另一人的恩情”

苏培盛临终前递与槿汐一个锦盒,直言:“太后当年能回宫,并非果郡王一人相助,这锦盒里是另一人的恩情”

深宫的岁月,如同一卷无尽的画轴,缓缓展开,又悄然合拢。

紫禁城中,权力与情爱交织,恩怨与算计并存。

槿汐姑姑,这位伴随甄嬛从甘露寺回宫,直至登上太后宝座的忠仆,一生见证了太多风云变幻。

然而,在那些尘埃落定的光辉背后,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她以为,甄嬛能凤凰涅槃,重回宫阙,全凭果郡王一片深情与太后运筹帷幄。

直到那日,苏培盛病榻前的一番话,连同递来的锦盒,彻底颠覆了她对过往所有的认知。

01

“咳咳……槿汐,咳……”

乾清宫偏殿的一隅,烛火摇曳,将苏培盛苍老的身影映在墙上,显得格外瘦弱。

他躺在拔步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声粗重如破旧的风箱。

槿汐守在床边,眼眶微红,手中紧紧攥着一方温热的帕子,不时替他擦拭额角的汗珠。

“苏总管,您慢些,喝口水润润嗓子。”槿汐轻声劝慰,将温水递到他唇边。

苏培盛费力地摇了摇头,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却依然透着几分执拗。

他紧紧抓住槿汐的手,力道大得有些惊人,仿佛要将她留住,不让她离开分毫。

“槿汐啊,我……我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痰音。

槿汐鼻头一酸,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她与苏培盛相伴多年,从初入宫时的懵懂,到后来一同侍奉太后,再到如今的相濡以沫,他早已不仅仅是她的伴侣,更是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依靠和亲人。

“苏总管,您别说这些丧气话。太医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将养,定能转危为安的。”她强忍着泪意,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苏培盛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这辈子,大起大落都经历过了,如今能安安稳稳地躺在这儿,有你陪着,也算是……善终了。”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只是,有些事情,我若不告诉你,只怕……只怕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槿汐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知道苏培盛素来沉稳,从不轻易言及宫中秘辛,尤其是在太后已经安稳多年的今日。

他此刻提及,必然是极重要,且不为人知的大事。

“苏总管,您想说什么?”槿汐压低了声音,屏退了殿中伺候的小太监和宫女,只留下他们二人。

苏培盛喘息了几下,目光落在殿内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随即又转向槿汐,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一丝信任,以及深深的疲惫。

“这些年,你跟着太后,忠心耿耿,劳苦功高。太后也待你不薄。可你可知,当年太后能从甘露寺回宫,那份恩情,并非只有果郡王一人。”

槿汐闻言,身形猛地一震。

她一直以为,甄嬛的重回宫闱,是果郡王冒死相助,运筹帷幄,加上皇帝对甄嬛旧情难忘,以及太后自己审时度势的结果。

这几乎是宫中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真相”。

苏培盛此言,无疑是在推翻她多年来的认知。

“苏总管,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槿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这宫中的秘密,总是比想象中更深,更冷。

苏培盛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似乎在努力积蓄着力气,想将那深藏多年的秘密倾泻而出。

他的手依然紧紧抓住槿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你过来些。”他示意槿汐靠得更近。

槿汐依言俯身,几乎将耳朵贴到他的唇边。

苏培盛的声音如同蚊蚋,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宫中的事,从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果郡王对太后的情谊,自然是真。但他毕竟是亲王,一举一动皆在皇帝眼皮底下。有些事情,他能做,有些事情,他不能做,更不能让皇帝察觉。”

“当年太后在甘露寺,受尽苦楚。皇后和安嫔等人,无不想置她于死地。若非有人暗中相助,她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更遑论回宫了。”

槿汐的心跳得厉害,她从未想过,在那样绝望的境地里,除了果郡王,还有旁人在暗中伸出援手。

那会是谁?这个人为何从未浮出水面?为何苏培盛直到今日才肯吐露?

“苏总管,究竟是何人?”槿汐急切地追问,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好奇心和不安感,驱使她必须知道答案。

苏培盛闭了闭眼,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往事。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有敬佩,有唏嘘,也有几分无奈。

“那人……与宫中并无显赫的关联,却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智慧和通天的手段。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为了一个承诺。”

承诺?槿汐皱起眉。

什么样的承诺,能让一个人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去帮助一个失势的妃嫔?而且这个承诺,似乎还与甄嬛本人无关。

苏培盛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地望着槿汐。

“这秘密,我原本打算带进棺材里。可如今,我信不过旁人。只有你,能替我守住,也能在必要时,替太后……化解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槿汐心中一凛,苏培盛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沉重的预警。

这秘密,不仅是关于恩情,更可能牵涉到未来的隐患。

“苏总管,您请放心,我槿汐发誓,定会守口如瓶,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她郑重地承诺,眼神坚定。

苏培盛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床头的一个小匣子。

“那锦盒……就在那匣子里。”

02

槿汐顺着苏培盛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不起眼的红木小匣子,平时用来放些苏培盛的私人物品,从未引起她的注意。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里面除了一些零散的银票和几件旧首饰外,赫然躺着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锦盒。

锦盒色泽暗沉,上面绣着缠枝牡丹的暗纹,样式古朴,显然有些年头了。

她将锦盒取出,捧在手中,触手生温,分量不轻。

“苏总管,这是……”她看向苏培盛,眼中充满了疑问。

苏培盛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他示意槿汐将锦盒放在他枕边,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开口:“这锦盒里,就是那人的恩情。当年……当年皇上在圆明园避暑,太后在甘露寺饱受欺凌。皇后联合安嫔,想借故将太后彻底铲除。她们买通了宫中道士,散布谣言,说太后在甘露寺沾染邪气,若回宫,必将冲撞龙脉,祸及皇嗣。”

槿汐回想起当年的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

那时的谣言确实甚嚣尘上,甚至连一些老嬷嬷都私下议论,说甄嬛命格不祥。

若非皇帝思念甄嬛,加上果郡王从中周旋,恐怕这谣言足以断绝甄嬛回宫的所有希望。

“那人……就是在那时出手了。他并非宫中之人,却对宫中事务了如指掌。他知道皇帝素来多疑且信奉鬼神之说。果郡王能做的,是让皇帝重新忆起太后的好。但要消除谣言,扭转天象示警之说,却非他所能。”苏培盛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眼神却异常清明,仿佛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

“他……他做了什么?”槿汐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他……他找到了一个与宫中道士齐名的民间高人,此人精通易理,观星望气,却素来不问世事。那人以极大的代价,请动了这位高人,在关键时刻,向皇帝进言。高人言辞凿凿,说太后乃是天命凤女,经历磨难乃是上天赐予的考验。若能熬过,必将浴火重生,为大清带来百年昌盛。而那些散布谣言的道士,反而是邪魔外道,意图扰乱天象,动摇国本。”

槿汐听得目瞪口呆。

她从未想过,当年甄嬛回宫,竟然还有这样一层不为人知的玄机。

一个民间高人,竟然能扭转宫中道士的言论,甚至反咬一口,将皇后布下的局彻底破坏。

这其中的难度和风险,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这高人……皇帝信了?”槿汐问道。

苏培盛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一丝了然。“皇上岂会轻易相信?但那高人言语之中,句句应验了皇上近年来的某些心事,甚至说出了皇上登基前的一些秘事,让皇上不得不信。更何况,高人还预言了皇上未来几年将有子嗣昌盛之兆,这正中皇上心怀。如此一来,皇上不仅不再疑心太后,反而对皇后和安嫔所为生出了芥蒂。”

“这……这真是神来之笔!”槿汐惊叹不已。

这比任何明面上的争斗都要高明,直接从根本上瓦解了皇后的攻势,为甄嬛的回宫铺平了道路。

“是啊……神来之笔。”苏培盛重复了一句,眼神中带着对那位“恩人”深深的敬意。

“那人……究竟是谁?他为何要帮太后?”槿汐心中的疑问更甚。

这背后的动机,远比恩情本身更让人好奇。

苏培盛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胸口剧烈起伏。

槿汐连忙替他拍背顺气,心中焦急万分。

“苏总管,您别说了,先歇歇吧!”

“不行……我必须……必须说完。”苏培盛紧紧抓住锦盒,眼中满是坚持。“这锦盒里,有他的信物,也有……也有他当年留下的一封信。信里……信里会告诉你一切。当年,他并非为了太后,而是为了……为了一个旧人。”

旧人?槿汐脑中飞速旋转。

甄嬛身边有哪些旧人?流朱、浣碧、温实初……可这些人都与甄嬛太过亲近,若要帮助,何须如此隐秘?

“这旧人……与太后有何关联?”槿汐追问。

苏培盛的目光变得有些涣散,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却依然紧紧护着锦盒。

他的唇瓣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苏总管!苏总管!”槿汐惊呼一声,连忙俯身查看。

苏培盛的呼吸已经停止,瞳孔也渐渐扩散开来。

他带着那个深藏多年的秘密,永远地离开了。

03

苏培盛的离世,让槿汐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她陪伴了这位总管太监大半生,从最初的敬畏,到后来的相知相惜,再到最后的相濡以沫。

他不仅是她的伴侣,更是她在深宫中唯一的慰藉和依靠。

如今,这个依靠轰然倒塌,只留下她一人,面对着无尽的寂寥和那个沉甸甸的秘密。

依照规矩,苏培盛的丧事办得体面而隆重。

太后甄嬛亲自过问,赏赐丰厚,又命人将他安葬在京郊的净身墓地,也算是全了他一辈子的忠心。

然而,在这些繁琐的事务中,槿汐的心却始终被那个锦盒和苏培盛临终前的话语所牵绊。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槿汐独坐在偏殿内,借着昏黄的烛光,凝视着手中的锦盒。

锦盒的材质和绣纹都透着一股年代感,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她摩挲着盒面,心中百感交集。

苏培盛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将这个秘密托付给她,可见其重要性。

“太后当年能回宫,并非果郡王一人相助,这锦盒里是另一人的恩情。”苏培盛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并非是那种浓烈的熏香,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清雅。

锦盒内部铺着一层柔软的丝绸,上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枚小巧的玉雕蝉,以及一卷泛黄的绢帛。

槿汐首先拿起那枚玉雕蝉。

蝉身雕刻得极为精巧,薄如蝉翼的翅膀,栩栩如生的纹理,仿佛下一刻就会振翅飞去。

玉质温润,握在手中有一种冰凉的触感。

蝉,在古代文化中常被赋予高洁、隐逸、重生的寓意。

这枚玉蝉,显然不是普通的玩物。

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放下玉蝉,目光转向那卷绢帛。

绢帛已经泛黄,边缘有些许磨损,显然被反复摩挲过。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发现那是一幅字迹苍劲有力的书法作品,上面书写着一首诗。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秋月春风等闲度,往事如烟莫追寻。

唯有丹心照汗青,留得清名在人间。”

槿汐逐字逐句地读着,这首诗意境深远,透着一股看破世事的豁达与无奈。

然而,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诗中有些字迹似乎被刻意加重,或者墨色略有不同。

她凑近了仔细辨认,发现“浮”、“古”、“秋”、“唯”这四个字,笔画比其他字更显深刻。

她又将这四个字连起来,却仍是不得其解。“浮古秋唯”?这能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某种暗号?

槿汐陷入了沉思。

苏培盛说,锦盒里有那人的信物,也有他当年留下的一封信。

这绢帛上的诗,会是那封信吗?可这分明是一首诗,而非书信。

难道信另有玄机?

她又拿起玉蝉,仔细端详。

这玉蝉的雕工虽然精湛,但并没有刻上任何标记或文字。

它会是信物吗?又如何能与那首诗联系起来?

槿汐感到一阵困惑。

苏培盛临终前,言语断断续续,只来得及说出一些关键信息。

她需要将这些零碎的线索拼接起来,才能窥探到事情的真相。

她回想起苏培盛的话:“他并非宫中之人,却对宫中事务了如指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为了一个承诺。”“他当年并非为了太后,而是为了……为了一个旧人。”

“旧人……”槿汐喃喃自语。

与甄嬛相关的旧人,除了她身边的人,还有谁?

她开始在脑海中梳理甄嬛从入宫到出宫,再到回宫的整个过程,试图找出任何一个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甄嬛入宫时,圣眷优渥,却也树敌无数。

华妃、皇后、安陵容,无一不是她的对手。

她出宫到甘露寺修行,那段日子更是备受凌辱,若非莫言师太照拂,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民间高人……精通易理,观星望气……”苏培盛是这样描述那位恩人的。

这说明这个人并非武夫,而是个有学识、有智慧的文人雅士。

槿汐将玉蝉和绢帛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盖上盒盖。

这个秘密,比她想象中更为复杂。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揭露一个恩人的身份,更可能牵扯出当年宫中更深层次的权力斗争和不为人知的隐秘。

04

接下来的几日,槿汐白天照常侍奉太后,处理宫中事务,举止如常。

但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她便会将锦盒取出,反复研究那枚玉蝉和那首诗。

她试着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试图找出隐藏在文字或图案之下的深意。

她查阅了一些古籍,发现玉蝉在汉代以前常被用作陪葬品,寓意着死而复生,或灵魂不朽。

这与甄嬛从甘露寺回宫,浴火重生的经历倒有几分契合。

但这仅仅是一种象征,并不能揭示恩人的身份。

她又将那首诗的字迹与宫中一些老太监的字迹进行比对,试图找出相似之处,但一无所获。

这说明这位恩人确实不是宫中常年行走之人。

“浮古秋唯……”槿汐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总觉得它们并非随意挑选。

它们是诗句中墨色最深、笔触最重的字,仿佛被特意强调过。

她忽然想起苏培盛说过的话:“信里……信里会告诉你一切。”这首诗,会不会就是那封信?但它又不像信。

槿汐尝试将这四个字与一些历史典故或人名联系起来,但都没有结果。

她甚至想到了谐音,却也毫无头绪。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苏培盛将如此重要的秘密托付给她,她却连第一步都难以迈出。

一天夜里,槿汐无意中翻阅一本旧书,那书是当年她从苏培盛的藏书中借来打发时间的。

书中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几句随意的批注。

其中一句批注引起了她的注意:“蝉鸣声声,道尽浮世秋意。”

“蝉鸣声声,道尽浮世秋意……”槿汐心中一动。

这句批注将“蝉”、“浮”、“秋”联系在了一起。

而那首诗中,正好有“浮”、“秋”二字,以及玉蝉这个信物。

这会是巧合吗?

她立刻将锦盒取出,再次仔细审视那首诗。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如果“浮”、“秋”与蝉鸣有关,那么“古”、“唯”又代表什么?

槿汐的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首诗,并非简单的诗歌。

它可能是一个谜题,一个密码。

而那玉蝉,或许就是解开谜题的钥匙。

她将玉蝉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玉蝉的背部,雕刻着几道细密的纹路,之前她以为那只是装饰,现在看来,或许另有深意。

她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纹路并非对称,而是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排列。

她又将玉蝉拿到烛光下,让光线从不同角度照射。

忽然,她发现玉蝉的腹部,在光线的折射下,隐约显现出几个极其细小的刻痕。

这些刻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仿佛是故意隐藏起来的。

槿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尖去触碰那些刻痕。

它们非常浅,但的确是存在的。

她数了数,一共是八个刻痕。

这八个刻痕,会是什么?是数字?是文字?

她又将目光转向那首诗。

诗中共有四句,每句七个字,总共二十八个字。

如果这八个刻痕代表着某种顺序,那么它们应该指向诗中的某个字。

槿汐尝试将八个刻痕与诗中的字对应起来,但没有明确的规律。

她又想到了苏培盛的那句“信里……信里会告诉你一切”。

如果这首诗就是信,那么它的内容应该更直接。

她再次回想苏培盛的话:“他并非为了太后,而是为了……为了一个旧人。”

这个“旧人”是谁?他与甄嬛有什么关系?

槿汐的思绪如麻,各种线索在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无法串联起来。

她感到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被一层薄雾阻隔。

她将锦盒再次合上,心中充满了不甘。

她知道,苏培盛将这个秘密托付给她,绝不是为了让她困惑。

他一定希望她能理解,能明白,甚至能有所行动。

她决定,明天去太医院走一趟。

苏培盛临终前,太医曾给他开过一些安神助眠的药。

或许,在那些药方中,或者在太医的只言片语中,能找到一些与这位“民间高人”相关的线索。

毕竟,民间高人能影响到皇帝的决策,必然也曾与宫中某些人有过接触。

05

第二天一早,槿汐便寻了个由头去了太医院。

她先是询问了苏培盛病情的详细情况,又装作不经意地提及,苏培盛临终前似乎总在念叨一些模糊不清的旧事,问太医们是否曾听闻。

太医院的太医们对苏培盛的离世也颇感惋惜,对槿汐的询问也算尽心。

然而,他们并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苏培盛生病期间,除了常规的病情描述,并未提及任何异常之事。

槿汐有些失望,但并未放弃。

她又去了内务府,假借整理苏培盛遗物之名,查阅了一些苏培盛生前的往来记录。

苏培盛作为乾清宫大总管,平日里接触的人员复杂,但大多都是宫中之人或朝廷官员,并未发现有任何与“民间高人”相关的线索。

一连数日,槿汐都在暗中调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她感到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这个秘密,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加隐蔽,更加难以触及。

夜里,她再次取出锦盒,凝视着那枚玉蝉和那首诗。

她忽然注意到,那玉蝉的背面,除了她之前发现的八个细小刻痕外,还有一处极其微小的凹陷。

这个凹陷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与玉蝉本身的纹理融为一体,但用指尖轻轻触碰,却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将玉蝉翻过来,凹陷的位置正好在玉蝉头部下方。

她尝试用指甲去扣,但没有任何反应。

“信物……”槿汐脑中灵光一闪。

苏培盛说这是那人的信物。

信物,除了身份的象征,有时也带有某种机关或用途。

她又想起苏培盛提到那位“民间高人”精通“易理,观星望气”。

这类高人,往往会使用一些独特的符号或工具。

槿汐将玉蝉放在桌上,又将那卷绢帛平铺开来。

她再次审视那首诗,以及她之前发现的四个被强调的字:“浮”、“古”、“秋”、“唯”。

她尝试将玉蝉的凹陷处与诗的某个部分联系起来。

如果凹陷是一个按钮,那它应该对应诗中的某个关键信息。

她拿起玉蝉,将凹陷处对准烛火,让光线从凹陷处穿过。

然而,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光影投射出来。

槿汐感到有些沮丧。

她已经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却依然无法解开这个谜团。

苏培盛的遗言,仿佛成了她肩上沉重的负担,让她夜不能寐。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苏培盛临终前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紧抓着锦盒的手……

“这锦盒里,就是那人的恩情。当年……当年皇上在圆明园避暑,太后在甘露寺饱受欺凌。皇后联合安嫔,想借故将太后彻底铲除。她们买通了宫中道士,散布谣言,说太后在甘露寺沾染邪气,若回宫,必将冲撞龙脉,祸及皇嗣。”

“那人……就是在那时出手了。他并非宫中之人,却对宫中事务了如指掌。他知道皇帝素来多疑且信奉鬼神之说。果郡王能做的,是让皇帝重新忆起太后的好。但要消除谣言,扭转天象示警之说,却非他所能。”

“他……他找到一个与宫中道士齐名的民间高人,此人精通易理,观星望气,却素来不问世事。那人以极大的代价,请动了这位高人,在关键时刻,向皇帝进言。高人言辞凿凿,说太后乃是天命凤女,经历磨难乃是上天赐予的考验。若能熬过,必将浴火重生,为大清带来百年昌盛。而那些散布谣言的道士,反而是邪魔外道,意图扰乱天象,动摇国本。”

苏培盛的话语再次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那位“高人”的言论,不仅扭转了局面,更是让皇帝对皇后和安嫔所为生出了芥蒂。

槿汐的目光再次落在玉蝉那细微的凹陷处。

她突然想起,苏培盛曾说过,那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一个“旧人”。

这个“旧人”,会不会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她再次将玉蝉拿到手中,这次她不是去扣,而是尝试用指尖轻轻按压。

果然,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凹陷处的一瞬间,玉蝉的头部竟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咔嗒”声。

槿汐的心猛地一跳,她定睛一看,只见玉蝉的头部,竟缓缓地向上弹开了一小截,露出了一个极小的空间。

空间内,赫然躺着一枚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纸片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槿汐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取出纸片,借着烛火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那一刻,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逆流,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寒意,瞬间将她彻底笼罩。

06

槿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张纸片上,墨迹淡淡,却清晰地写着两个字——“范文”。

“范文?”槿汐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她曾在一些旧闻中听闻过,前朝有一位颇有名望的老学士,名叫范文,因直言敢谏,得罪权贵,被贬谪出京,隐居乡野。

此人素来清高孤傲,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却也因此在士林中享有极高的声誉。

然而,一个被贬谪的老学士,如何能与宫中之事,尤其是甄嬛回宫这等大事联系起来?他既无权无势,又远离朝堂,如何能请动那位“精通易理,观星望气”的民间高人?更何况,苏培盛说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一个“旧人”。

范文与甄嬛之间,又有什么“旧人”或“承诺”可言?

槿汐感到脑中一片混乱。

她将纸片重新放回玉蝉中,将玉蝉的头部轻轻按回原位,又将玉蝉和锦盒放在一旁,目光再次回到那卷绢帛上。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她再次审视这首诗,以及那四个被强调的字:“浮”、“古”、“秋”、“唯”。

如果“范文”是关键,那么这首诗是否与他有关?

槿汐忽然想起,范文老先生素来以诗文闻名,其笔法苍劲有力,颇具个人风格。

而这绢帛上的字迹,也同样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

难道这首诗,竟是范文老先生的亲笔?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首诗的意义就非同寻常了。

它不再仅仅是一首诗,而是一封暗藏玄机的信。

她将“浮古秋唯”这四个字再次连起来,依然无法理解其意。

她又将目光转向玉蝉。

蝉,古人常以其高洁、隐逸、重生的特性,寄托情怀。

范文老先生被贬谪后隐居乡野,不正是隐逸的象征吗?而甄嬛从甘露寺回宫,不正是浴火重生吗?

这玉蝉,似乎与范文老先生的经历和甄嬛的命运,都有着某种微妙的契合。

槿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惊。

她再次打开玉蝉,取出那张写着“范文”的纸片。

她将纸片平铺在桌上,又将绢帛上的诗文仔细比对。

她忽然注意到,诗文的落款处,有一个极小的印章,印泥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文”字。

这正是范文老先生的姓氏!

如果这首诗是范文老先生所写,那么其中必然隐藏着他想传递的信息。

她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浮古秋唯”这四个字上。

这四个字,会不会是某种引子,指向真正的秘密?

槿汐苦思冥想,忽然想起苏培盛曾提过:“信里……信里会告诉你一切。”这首诗,如果真的是信,那么它必然有其独特的解读方式。

她将诗句逐字逐句地拆开,尝试用不同的方式组合。

易理,往往与《周易》相关,其中包含八卦、五行、天干地支等元素。

槿汐对易理并不精通,但她知道一些基本的常识。

她尝试将“浮古秋唯”与五行八卦联系起来,却发现并无直接对应。

她又将目光投向玉蝉上的八个细小刻痕。

如果这八个刻痕是某种数字序列,而这首诗有二十八个字,那么这八个刻痕可能代表着诗中的八个字。

她小心翼翼地用笔尖在绢帛上轻轻点出那四个被强调的字,然后又尝试将玉蝉上的刻痕与诗句的顺序对应起来。

她忽然注意到,玉蝉上的八个刻痕,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分为两组,每组四个刻痕。

这让她联想到诗中的四句。

如果每一组刻痕对应诗中的一句,或者一组刻痕对应一个关键信息,那么这八个刻痕的含义就至关重要了。

槿汐尝试将八个刻痕理解为八个数字,或者八个方位。

她又想起苏培盛说过,那人“对宫中事务了如指掌”。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范文老先生的生平。

他因直言敢谏被贬谪,但他的学识和人品却得到士林的普遍认可。

他与甄嬛之间,似乎没有任何交集。

那么,他为何要帮助甄嬛?这背后的“旧人”和“承诺”又是什么?

槿汐的目光再次落在诗的最后一句:“唯有丹心照汗青,留得清名在人间。”这句话,充满了文人的傲骨与气节。

范文老先生以清名著称,这句诗无疑是他的写照。

她突然想到,如果这首诗是范文老先生所写,那么“丹心”二字,是否暗指着某种忠诚?而“汗青”,则是史册。

他想在史册上留下清名,但以何种方式?

槿汐猛地睁开眼睛。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直被诗歌的字面意思所迷惑了。

这首诗,或许并非要她去解读其深奥的哲理,而是要她去发现其中隐藏的线索。

07

槿汐再次拿起那枚玉蝉,仔细观察其上那八个细小的刻痕。

她发现这些刻痕虽然细小,但并非完全相同。

有些刻痕略深,有些略浅,有些长,有些短,仿佛是某种特殊的符号。

她将玉蝉置于掌心,然后将目光转向那卷绢帛。

她将绢帛铺平,然后将玉蝉放置在绢帛中央。

她闭上眼睛,努力清空思绪,只留下苏培盛临终前的话语和范文老先生的名字。

“并非果郡王一人相助,这锦盒里是另一人的恩情。”

“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一个旧人。”

“民间高人……精通易理,观星望气。”

这些零散的信息,如同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等待着被人串联起来。

槿汐忽然想起,在宫中流传的一些关于《周易》的说法。

有些高人,会将卦象与文字结合,制成谶语或暗语。

如果范文老先生真的精通此道,那么这首诗和玉蝉,很可能就是一套复杂的密码。

她将玉蝉上的八个刻痕与《周易》中的八卦联系起来。

乾、兑、离、震、巽、坎、艮、坤。

八卦各有其形,各有其义。

她尝试将刻痕的深浅、长短,与八卦的阴阳爻(长为阳,短为阴)对应起来。

然而,八个刻痕,却无法完美地对应八卦的三个爻位。

槿汐感到一阵气馁。

她不是饱学之士,对《周易》的理解也仅限于皮毛。

如果这是范文老先生留下的密码,那么她恐怕难以独自解开。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首诗,以及那四个被强调的字:“浮”、“古”、“秋”、“唯”。

她突然意识到,这四个字,或许并非指向诗中的某个特定字,而是指向诗中的“句”。

“浮”——第一句:“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古”——第二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秋”——第三句:“秋月春风等闲度,往事如烟莫追寻。”

“唯”——第四句:“唯有丹心照汗青,留得清名在人间。”

如果这四个字是每句的提示,那么玉蝉上的八个刻痕,又该如何解读呢?

槿汐将玉蝉翻转过来,再次仔细观察其腹部那八个细小的刻痕。

她用指尖轻轻触摸,感受着它们细微的凸起与凹陷。

她忽然发现,这八个刻痕的排列,并非是线性的,而是呈现出一种类似“点阵”的分布。

如果将它们看作是八个点,那么它们可以构成一个特定的图案。

她尝试将这些点在脑海中连接起来,却发现它们构成了一个模糊的“八”字形状,或者说,是一个倒置的“八”字。

“八……”槿汐的心猛地一跳。

这让她联想到了八卦。

如果这玉蝉上的刻痕,是某种八卦图的简化,那么它所代表的卦象,又是什么呢?

槿汐对八卦的了解有限,她知道八卦是由三爻组成,而玉蝉上有八个刻痕。

这显然不是直接的卦象。

她再次回想起苏培盛的话:“他并非为了太后,而是为了……为了一个旧人。”

这个“旧人”,究竟是谁?

槿汐的思绪跳跃,从诗文到玉蝉,再到苏培盛的遗言。

她突然想到,如果范文老先生的帮助是为了一个“旧人”,那么这个“旧人”必然与范文老先生有着深厚的关系。

而且,这个“旧人”也必须与甄嬛的命运有所关联,才能解释范文老先生为何要帮助甄嬛。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甄嬛身边,或者说,与甄嬛家族有关的“旧人”。

甄嬛的父亲甄远道,曾是朝廷重臣。

她的大姐玉隐,嫁给了果郡王。

她的妹妹玉娆,也嫁给了慎郡王。

范文老先生,曾是前朝老学士。

他与甄远道之间,是否会有旧交?

槿汐的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范文老先生与甄远道是旧识,甚至有师生之谊,那么范文老先生帮助甄嬛,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可能是为了故友之女,履行当年对甄远道的某种承诺。

然而,这仅仅是猜测。

她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槿汐再次拿起那卷绢帛,这次她不再执着于文字的深层含义,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诗文的笔迹上。

她想起苏培盛曾说过,那人“对宫中事务了如指掌”。

一个隐居乡野的老学士,如何能对宫中事务了如指掌?

除非,他在宫中还有眼线,或者,他本身就曾经在宫中留下过什么。

槿汐的目光落在那首诗的落款处。

除了那个模糊的“文”字印章,她还看到印章旁边,有一个极小极小的墨点。

这个墨点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与绢帛的底色融为一体。

她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个墨点,发现它并非普通的墨迹,而是略微凸起,仿佛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她突然想起,在一些古老的密函中,有时会用特殊的药水或颜料,在纸张上留下只有特定光线才能显现的印记。

槿汐将绢帛拿到烛火下,让烛光从不同角度照射那个墨点。

然而,墨点依然只是一个墨点,没有任何变化。

她又尝试用温水轻轻擦拭,但墨点依然纹丝不动。

她感到一阵绝望。

这个秘密,仿佛被一层又一层无形的屏障所笼罩,让她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完全揭开。

08

槿汐并未放弃。

她知道,苏培盛既然将这秘密托付给她,必然是希望她能解开。

她相信,在苏培盛的心中,这不仅仅是一个秘密,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恩情,一份需要被铭记的恩情。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枚玉蝉。

玉蝉的头部,那个可以弹开的小空间,除了那张写有“范文”二字的纸片,是否还有其他玄机?

她小心翼翼地再次将玉蝉头部弹开,取出纸片。

然后,她用指尖轻轻探入那个狭小的空间内壁。

果然,在空间的最深处,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极薄的,仿佛蝉翼般的丝帛。

槿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层丝帛取出。

丝帛极薄,几乎透明,上面用极细的笔触,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字。

这些字迹苍劲有力,与绢帛上的诗文笔迹如出一辙,显然也是范文老先生的手笔。

槿汐将丝帛在烛光下展开,借着微弱的光线,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

丝帛上的内容,果然是一封信!

信中并未直接提及甄嬛,而是详细叙述了范文老先生当年被贬谪的缘由。

原来,范文老先生并非仅仅因为直言敢谏,更是因为他曾发现了当年乌拉那拉氏家族,也就是皇后宜修的母族,在朝中培植党羽,排除异己的一些证据。

他当时禀报给了当时的帝师,但帝师碍于乌拉那拉氏的权势,并未深究,反而将此事泄露了出去。

范文老先生因此被构陷,最终被贬谪。

信中还提到,甄远道当年曾是范文老先生的学生,对老师遭遇不公之事,心中愤愤不平,却也无能为力。

范文老先生在信中表达了对甄远道的赞许,称其“正直清明,有君子之风”。

直到此处,槿汐才明白,原来范文老先生与甄远道之间,竟有这样一层师生情谊。

这便是苏培盛口中的“旧人”与“承诺”!

信的后半部分,开始提及甄嬛。

范文老先生写道,他在乡野隐居期间,也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他通过一些旧友和学生,依然能了解到朝中动向。

当他得知甄嬛在甘露寺的困境,以及皇后意图以“邪祟”之名彻底铲除甄嬛时,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忧虑。

他认为,乌拉那拉氏家族的野心从未消减,皇后宜修更是变本加厉。

甄嬛的遭遇,与当年他自己的遭遇何其相似?他深知,若任由皇后一家独大,大清的朝局必然会受到影响。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甄嬛身上有一种不屈的韧性,一种与乌拉那拉氏截然不同的品格。

他觉得,甄嬛是唯一能制衡皇后,甚至扳倒皇后的关键人物。

于是,他决定出手相助。

信中详细记载了他如何通过自己的旧日人脉,联系到了一位精通易理的民间高人——玄清道长。

这位玄清道长并非等闲之辈,他曾是某位亲王府上的幕僚,后因看破红尘而隐居。

范文老先生以自己多年积攒的财富和人情,以及对玄清道长品性的了解,最终说服了玄清道长出山。

玄清道长在关键时刻,向皇帝进言,并非简单地扭转了谣言,而是巧妙地利用了皇帝对子嗣的渴望和对长生不老的迷信。

他不仅预言了甄嬛回宫将为皇帝带来“多子多福”的吉兆,更暗中透露了皇后所用道士的“邪门歪道”,甚至暗示皇后可能利用邪术来压制皇嗣。

这一招,可谓釜底抽薪。

皇帝本就多疑,听闻此言,对皇后的信任瞬间瓦解。

他开始怀疑皇后是否真的为了自己的地位,而不惜伤害皇嗣。

这种怀疑,远比对招,可谓釜底抽薪。

这种怀疑,远比对甄嬛的疑心更深,更难以消除。

与此同时,玄清道长还提供了一些“证据”,证明皇后买通的道士确实存在问题,且其言论与真正的天象不符。

这些证据,虽然不足以直接扳倒皇后,却足以让皇帝对皇后心生芥蒂,为甄嬛的回宫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范文老先生在信中写道:“吾助甄氏,非为私利,实为匡扶正义,以慰故友在天之灵,亦为大清长远计。甄氏虽为女流,然其心性坚韧,他日必能成大器,制衡宵小。望吾友之女,能铭记此恩,善用权势,莫蹈乌拉那拉氏之覆辙。”

槿汐读完信,只觉得手中丝帛沉重如山。

原来,甄嬛的回宫,竟有如此深远的谋划和布局。

范文老先生,这位被贬谪的老学士,以其过人的智慧和深沉的远见,在暗中推动了这一切。

他并非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心中的道义,为了对故友的承诺,也为了大清的未来。

而苏培盛,作为乾清宫大总管,自然有机会接触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他或许是偶然得知了范文老先生的介入,并被其高风亮节所折服,因此才选择在临终前将这份恩情托付给槿汐,希望她能代为铭记。

槿汐的心中充满了震撼。

她一直以为宫中的争斗,无非是明枪暗箭,你死我活。

却不曾想,还有这样一位隐世高人,以如此高明而隐秘的手段,在暗中影响着宫中的格局。

这份恩情,确实比果郡王的情谊更为隐晦,也更为深远。

它不仅仅是帮助甄嬛回宫,更是对整个朝局的一次无声拨动。

09

槿汐将丝帛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叠好,放回玉蝉中。

她感到手中的玉蝉,此刻仿佛不再是冰冷的玉石,而是承载着沉甸甸的历史和人情。

范文老先生的恩情,如同这玉蝉一般,隐秘而深邃,却在关键时刻,发挥了扭转乾坤的作用。

她回想起甄嬛回宫后,皇帝对皇后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表面上依然维持着皇后的体面,但私下里,皇帝对皇后的猜忌和不满日益加深。

皇后在宫中的影响力,也逐渐被甄嬛所取代。

这一切,并非仅仅是甄嬛自身的努力,背后竟有范文老先生的深谋远虑。

槿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为甄嬛能得到如此隐秘而强大的帮助而庆幸,也为范文老先生的高风亮节而敬佩。

但同时,她也感到一丝不安。

这个秘密,如果公之于众,会引发怎样的波澜?

范文老先生在信中提及,他希望甄嬛能“善用权势,莫蹈乌拉那拉氏之覆辙”。

这既是对甄嬛的期许,也是一种警示。

他希望甄嬛能成为一个贤明的太后,而不是另一个像皇后宜修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权谋者。

槿汐知道,这个秘密,她绝不能轻易告诉太后甄嬛。

太后如今已是万人之上,她的心境早已非当年甘露寺的甄嬛可比。

如果她得知范文老先生的真实动机,是利用她来制衡皇后,甚至是为了“匡扶正义”而并非纯粹的忠诚,太后会作何感想?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当年也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更重要的是,范文老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从未暴露。

这说明他深知其中风险。

如果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不仅会牵连到范文老先生的旧友和学生,甚至可能动摇太后如今的地位。

毕竟,太后回宫的“正统性”是建立在皇帝的思念和果郡王的深情之上的。

如果被揭示背后还有如此复杂的政治算计,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非议。

槿汐深知,有些真相,一旦揭开,反而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她想起苏培盛临终前的话:“只有你,能替我守住,也能在必要时,替太后……化解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苏培盛的用意,并非仅仅是让她知道这份恩情,更是让她在未来,能利用这份知识,保护太后,保护甄氏家族。

槿汐合上锦盒,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这个秘密,将永远深藏在她心中。

她会铭记范文老先生的恩情,也会将他的期许牢记于心。

她会继续忠心耿耿地侍奉太后,但她的眼光将变得更加深邃,她对宫中的一切,也将看得更加透彻。

她知道,甄嬛能走到今天,除了自身的智慧和运气,更离不开无数人的暗中相助,无论是明面上的果郡王,还是隐秘的范文老先生。

这深宫中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和牺牲。

夜色渐深,槿汐将锦盒小心地藏入她最隐秘的箱笼深处。

她知道,这锦盒里的秘密,将伴随她一生,成为她在这深宫中,最沉重,也最清醒的印记。

她会像范文老先生所期待的那样,守住这份恩情,守护她所忠诚的人。

10

日子一如既往地流淌着。

太后甄嬛的地位日益稳固,权势滔天。

而槿汐,也依旧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最信任的姑姑。

她的脸上,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眼中却多了一份看透世事的从容和深邃。

她时常会想起苏培盛临终前的嘱托,想起锦盒中范文老先生的信。

每当宫中出现纷争,或有人试图挑拨离间时,槿汐总能凭借着那份隐秘的认知,更准确地判断局势,更巧妙地化解危机。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她的经验,更是范文老先生那份深远的智慧,在无形中指引着她。

她曾悄悄地去过京郊,打听过范文老先生的近况。

得知老先生已于数年前仙逝,安葬在一方清幽的山林之中,生前依然保持着清高的品性,并未再涉足朝堂。

槿汐在老先生的墓前,默默地烧了一炷香,心中对这位隐世高人充满了敬意。

她知道,老先生所求的,唯有“留得清名在人间”而已。

而太后甄嬛,虽然从未得知这份隐秘的恩情,却也在槿汐的默默影响下,在处理朝政和宫务时,多了一份深思熟虑,少了一份意气用事。

槿汐会巧妙地提醒她,权势并非永恒,人心更是难测。

她会用范文老先生信中的那些警示,润物细无声地影响着太后,让她在权力的巅峰,依然能保持一份清醒和警惕。

这份恩情,最终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延续着它的影响。

它不仅仅是帮助甄嬛回宫的功绩,更是对后世的一种无言的教诲。

槿汐知道,只要她还在,这份恩情和那份期许,就永远不会被遗忘。

她将永远是那个秘密的守护者,也是那份恩情的传承者。

苏培盛的遗言,像一道光,照亮了槿汐心中深宫的幽暗。

她明白了,这宫中,除了明面上的血雨腥风,更有暗处的风骨与智慧。

她将永远守护着这份秘密,守护着太后,也守护着那份沉甸甸的恩情。

来源:敏锐海风dlXg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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