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槿汐临终吐露真相,甄嬛出宫修行三年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8 12:00 1

摘要:甄嬛召来了小允子,以及另一个她暗中培养、安插在御前负责洒扫、机敏过人的小太监小贵子。两人都是绝对的心腹,且小贵子因职务之便,偶尔能听到一些御前低语。

崔槿汐弥留时,终于向甄嬛说出了实情:“你出宫修行那三年,皇上其实还下了道密旨,是关于胧月公主的。”

但如何让苏培盛“相信”皇帝已起疑心?需要一场逼真的戏。

甄嬛召来了小允子,以及另一个她暗中培养、安插在御前负责洒扫、机敏过人的小太监小贵子。两人都是绝对的心腹,且小贵子因职务之便,偶尔能听到一些御前低语。

“小贵子,这几日,你想办法,在苏公公附近当差时,装作无意地跟同伴低声议论,就说……你前几日夜里仿佛看见有人拿着件旧玉佩,在皇上书房外鬼鬼祟祟,被侍卫带走,那玉佩的花样,好像跟许多年前一位犯了事的王爷有关。”甄嬛低声吩咐,“记住,要‘仿佛’,要‘不确定’,声音要低,但要确保苏培盛‘刚好’能隐约听见,或者事后从别人那里‘偶然’听到这个传言。”

小贵子心领神会:“奴才明白。”

“小允子,”甄嬛又道,“你去查清楚,苏培盛在宫外是否还有亲人,尤其是他最为看重的。要快。”

“嗻。”

安排下去后,甄嬛又提笔,用左手写了一封匿名短笺,内容极简,只有一行字:“故玉佩之事已露,早做打算。” 字体模仿御前某种常见文书笔迹,但略带潦草,营造紧张感。

她要将这短笺,设法送到苏培盛手中,但不能直接给,要让他觉得是“好心人”冒险传递。

与此同时,针对那枚锁的破解之法,甄嬛再次取出皮革残片和旧长命锁,反复比对研究。《异域图志》说“毁其器”或“以血亲至诚之愿力冲之”,秦嬷嬷说需要“主引之物”和“生克之力”。

旧长命锁是舒太妃的执念所寄,或许沾染了她对未出世孩子的“至诚之愿力”,以及对萨图尔邪术的抗拒。皮革残片是萨图尔巫术的契约碎片,或许是“生克”的关键?如果将那枚作为“主引之物”的邪锁,与这旧锁、残片放在一起,是否会引发某种反应?甚至……破坏邪锁的效力?

她需要验证,但前提是,必须先拿到邪锁。

三日后,小允子回报,苏培盛在宫外有一胞弟,住在南城,做小本生意,苏培盛每月都会托人悄悄送银钱回去,极为看重这个弟弟。

小贵子那边也传来消息,流言已经“不经意”地传开,苏培盛这几日明显心神不宁,当差时屡有失神。

时机渐熟。

这一夜,甄嬛让手下设法,将那份匿名短笺,混入苏培盛夜间回住处必经之路的一堆“待处理杂物”中,并确保会被他或他的徒弟注意到。

翌日,苏培盛当值时,脸色灰败,眼神飘忽,甚至皇帝叫了他两声才反应过来,引来皇帝不悦的一瞥。

下值后,苏培盛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单独居住的小院,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冷汗涔涔。流言,短笺……皇帝真的知道了?要清理他了?他想起皇帝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想起那些因为知晓秘密而莫名“暴毙”的旧人……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紧了他的心脏。

就在他惶惶不可终日之时,院门被极轻地敲响了。

苏培盛一个激灵,颤声问:“谁?”

“苏公公,是我,永寿宫的小允子。”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

苏培盛猛地拉开门,小允子闪身而入,迅速关门。

“你来做什么?!”苏培盛又惊又怒。

小允子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件用布包着的东西,递到苏培盛面前,低声道:“苏公公,我家娘娘让我将此物交还给您。娘娘说,玉佩既已‘露面’,此物留在永寿宫反成祸害,不如物归原主。娘娘还让奴才问您一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公公在宫外的弟弟,生意可还安稳?”

苏培盛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正是那枚让他寝食难安的故王爷玉佩!而小允子最后那句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熹贵妃连他弟弟都查到了!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何尝不是提醒?皇帝若真要灭口,他在宫外的弟弟,能逃得过吗?

“娘娘……娘娘到底想怎样?”苏培盛的声音干涩无比。

“娘娘只想救自己的女儿。”小允子直视着他,“那道密旨的‘主引之物’,那枚特制的长命锁,娘娘需要它。公公若将此物交出,娘娘可保公公兄弟平安,并让那枚故玉佩,永远消失。若不然……”小允子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苏培盛浑身颤抖,内心激烈挣扎。交出那锁,是背叛皇帝,同样是死罪!可不交……皇帝可能已经疑心,弟弟安危不保,自己恐怕也难逃一死……

“那锁……不在我身上。”苏培沙哑着嗓子,“在……在皇上寝宫暖阁的暗格里,只有皇上和我……知道机关。”

“机关如何开启?”

苏培盛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低声道:“暖阁东北角第三块地砖,下有暗扣,左三右四,按下后,博古架后有一暗格,锁……就在里面。钥匙……在皇上随身携带的九龙佩暗扣中。”

小允子记下,又道:“娘娘还需知道,那锁,该如何处置,才能……化解其对公主的影响?”

苏培盛惨然一笑:“化解?奴才不知。皇上只说,那是保公主‘平安’的紧要之物,不得损毁。但奴才曾听当年办事的太监碎嘴,说萨图尔的巫师提过,若‘器’与‘引’分离,或遇‘同源血怨之力’冲击,印效或会减弱甚至反噬施术者……奴才只知道这些,是真是假,无从考证。”

同源血怨之力?舒太妃的旧长命锁,是否就是“同源血怨之力”?舒太妃的孩子因萨图尔邪术未遂而夭,其怨念是否附着于锁上?

小允子深深看了苏培盛一眼:“多谢公公。娘娘承诺之事,必会做到。公公近日,还请谨慎。”

说完,小允子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苏培盛瘫坐在地上,望着手中冰凉的玉佩,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无论哪边,似乎都是悬崖。

第十章

拿到了邪锁的藏匿地点和开启方法,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如何潜入皇帝寝宫暖阁,避开重重守卫和耳目,取出那枚锁,才是真正的难关。

皇帝寝宫,尤其是暖阁,守备之森严,远超宫中任何其他地方。除了明处的侍卫,必有暗哨。且皇帝起居不定,随时可能回去。

强取绝无可能,只能智取,并且需要制造一个绝对合理的、能让皇帝暂时离开寝宫,且吸引大部分守卫注意力的“大事件”。

甄嬛将目光投向了太后。

太后年迈,凤体一直欠安。若能制造太后病危或急症的假象,皇帝作为孝子,必须立刻前往探望,且会带走大部分御前得力的太监和侍卫,寝宫守卫必然相对松懈。且太后宫中距离皇帝寝宫有一段距离,一来一回,能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但太后是真病还是假病,皇帝一去便知。造假风险极高,一旦被揭穿,便是谋逆大罪。

除非……太后真的“适时”病倒。太后年事已高,身体本就有恙,若能加以适当的“催化”……

甄嬛精通香料药材,知晓一些相生相克之道。有些药物单独使用无害,但若与特定的食物或熏香结合,便可能引发类似急症的反应,且事后很难查出根源。她需要一种能令太后短时间内出现昏厥、气促症状,但不会真正危及性命,且能随代谢快速消退的药物。

她想起了从前在甘露寺时,偶然从一本破旧医书中看到的一个方子,用几种常见药材配伍,可致人暂时晕眩气闷,宛如急症,约莫一个时辰后自行缓解,脉象呈现虚浮急滑之象,类似中风前兆。此方冷僻,太医未必能立刻识破。

此事必须万分谨慎,药量、时机、太后的饮食熏香,都要精确计算。而且,必须由绝对可靠、且能接近太后的人下手。

甄嬛想起太后身边一位姓祝的嬷嬷,曾是故皇后宜修的心腹,宜修倒台后,她在太后宫中地位尴尬。此人性情贪婪,且对太后未必全然忠心。或许可以收买,或利用其把柄胁迫。

她让小允子暗中调查祝嬷嬷,果然发现其与宫外娘家侄子勾结,偷偷将宫中一些不太起眼的赏赐之物倒卖出去,中饱私囊。此事可大可小。

甄嬛没有直接接触祝嬷嬷,而是让手下人伪装成宫外黑市掮客,故意在与祝嬷嬷侄子交易时“失手”被擒,供出祝嬷嬷,并将“证据”巧妙地“泄露”给内务府一个与永寿宫关系尚可的管事太监。那管事太监会意,拿着证据,“私下”找到祝嬷嬷“商量”。

祝嬷嬷吓得魂飞魄散,求管事太监高抬贵手。管事太监便“暗示”,只要她帮忙做一件小事,此事便可压下,并许以重金。

“何事?”祝嬷嬷颤声问。

“太后凤体关乎国本,皇上日夜忧心。听闻有一种安神的古法,需在特定时辰,于太后惯用的安息香中,加入微量特制的‘宁心散’,可助太后安然入眠,缓解头痛。此事需隐秘,不可让太医知晓,以免他们说三道四。你只需在明日申时三刻,太后小憩前,将这小包‘宁心散’混入香炉即可。”管事太监递过一个极小的纸包。

纸包里,正是甄嬛精心配制的、能引发类似急症反应的药粉,但对她谎称是“宁心散”。

祝嬷嬷将信将疑,但把柄在人手,又贪图钱财,且想着只是添加一点安神药物,未必有大碍,便咬牙应承下来。

与此同时,甄嬛安排小允子,反复演练潜入皇帝寝宫暖阁、开启暗格、取走邪锁的每一步。暖阁内部格局,她早年曾去过,有些印象,又让小贵子借着打扫机会,尽可能记清细节。他们甚至用类似的砖块和机关,在永寿宫秘密复刻了一个简易模型进行练习。

一切准备就绪。

次日,申时。

皇帝正在养心殿与军机大臣议事。

寿康宫突然传来急报:太后于小憩时骤然昏厥,气息急促,太医初步诊断疑似风邪入侵,心脉不稳!

皇帝闻讯大惊,立刻中断议事,起驾赶往寿康宫,苏培盛及大部分御前侍卫、太监紧随其后。

皇帝寝宫附近的守卫,果然被抽调大半,只留下基本岗哨。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甄嬛,接到小贵子传来的确认消息后,对小允子点了点头。

小允子早已换上一身与御前低级洒扫太监相似的衣着,手持一把特制的、内藏精巧工具(用于撬开未上锁或简单锁具)的拂尘,低着头,沿着事先规划好的、相对隐蔽的路径,快步向皇帝寝宫靠近。

他利用换岗间隙,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敏捷的身手,避开了几处明哨,悄然潜至寝宫侧后方一处供粗使太监出入的小门附近。此处平日守卫较松,今日更显空虚。

小允子观察片刻,趁两名侍卫转身交谈的刹那,如同狸猫般闪身进入小门,迅速隐入廊柱阴影。他对寝宫内路径早已烂熟于心,屏息凝神,避开偶尔走过的宫女,一路潜行至暖阁门外。

暖阁门紧闭,但并未上锁(皇帝在时才会从内闩上)。小允子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侧身闪入,立刻反手将门虚掩。

暖阁内寂静无声,弥漫着龙涎香的气息。他不敢耽搁,按照苏培盛所述,迅速找到东北角,蹲下身,仔细摸索第三块地砖的边缘。果然,在砖缝深处,触到一个微凸的铜钮。

左转三下,右转四下。

轻微“咔哒”一声,旁边一座紫檀木博古架的底部,悄然滑开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中,铺着明黄色的丝绸,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长命锁。

这锁与舒太妃那枚旧锁大小相仿,但工艺精湛无数倍。锁身非寻常银白,而是一种泛着淡淡冷光的奇异银灰色,正是“雪山银髓”的特有光泽。锁面浮雕着繁复诡谲的图案,并非吉祥花草,而是扭曲的、类似符文又像经络的纹路,中心镶嵌着一小片深色的、非金非玉的材质,触手微温——那应当就是“冷火淬炼蜥蜴皮”了。锁链也非普通银链,而是同样材质的细链,闪烁着幽光。

小允子顾不上细看,迅速将邪锁取出,收入怀中一个特制的铅盒之内(甄嬛担心此物有诡异辐射或影响),又将暗格恢复原状,地砖复位。

整个过程,不过数十息。

他不敢停留,立刻原路退出暖阁,沿着来路,更加小心地向外潜行。

或许是因为太后“急症”吸引了绝大部分注意力,也或许是小允子运气不错、身手了得,他竟有惊无险地出了寝宫范围,回到了永寿宫。

“娘娘,拿到了!”小允子将铅盒呈上,气息微喘。

甄嬛接过铅盒,打开。那枚邪锁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不祥的幽冷光泽。她拿起锁,入手沉甸甸的,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同时,她感到自己耳后(与胧月朱砂痣相同位置)的皮肤,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灼热般的刺痛感!

这锁,果然与胧月身上的“魂印”有强烈感应!甚至能影响血脉相近之人!

时间紧迫,皇帝随时可能从寿康宫回来。

甄嬛立刻将舒太妃的旧长命锁、皮革残片,与这枚邪锁,一同放在一个铺着红色丝绒的托盘里。三件东西彼此靠近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枚邪锁突然开始微微震颤,发出极其低沉的、仿佛蜂鸣般的嗡嗡声,表面的幽光明灭不定。舒太妃的旧锁则仿佛被唤醒,那磨损的花纹处,竟渗出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痕迹,如同干涸的血迹被重新润湿。而那片皮革残片上银线绣的残缺图案,竟也隐隐流转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三件物品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无形的力场,空气都微微扭曲。

甄嬛按照秦嬷嬷“同源血怨之力冲击”的提示,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那旧长命锁暗红色的痕迹上。

鲜血滴落,瞬间被吸收。

旧长命锁猛地迸发出一股柔和却执拗的、充满悲伤与抗拒的暖意,那暖意如涟漪般扩散,与邪锁散发的冰冷诡异力场碰撞在一起!

“嗡——!”

邪锁的震颤加剧,嗡鸣声变得尖利刺耳,表面的幽光疯狂闪烁,那镶嵌的蜥蜴皮部分,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锁身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与此同时,正在寿康宫守候、心神不宁的皇帝,突然感到胸口一阵莫名的、尖锐的悸痛,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正在脱离掌控,甚至反噬自身!他脸色一白,捂住心口,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皇上!您怎么了?”旁边的太医和苏培盛急忙扶住他。

皇帝摆摆手,强压下那阵不适,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种感应……是那“魂印”的主引之物出了问题?还是胧月……?

他猛地看向苏培盛,眼神凌厉如刀。

苏培盛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倒。

而在永寿宫中,邪锁的异变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最终,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咔嚓”声,邪锁彻底停止了震颤和嗡鸣,表面的幽光完全消散,变成了一枚看起来只是材质特殊些的、死气沉沉的银锁。那镶嵌的蜥蜴皮,裂纹扩大,颜色也变得灰败。旧长命锁上的暗红痕迹和暖意也渐渐消退,恢复了原本陈旧的模样。皮革残片则再无任何动静。

成功了?魂印被破除了?

甄嬛不敢确定。她立刻派人去请胧月,借口是得了新奇点心让她来尝。

胧月很快到来,神色如常。

甄嬛压抑着狂跳的心,像往常一样拉过胧月,拨开她左耳后的头发。

那颗朱砂痣……依然在。

但是,颜色似乎……比记忆中的淡了一些?还是心理作用?

“胧月,耳后这颗痣,可还有什么感觉?”甄嬛轻声问。

胧月自己摸了摸,疑惑道:“没什么感觉啊。额娘今日怎么总问这个?”

甄嬛仔细观察她的神色,确实毫无异样。或许,魂印的效力已被大幅削弱或解除,只是外在的印记尚未完全消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通报:“皇上驾到——”

皇帝来了!这么快!

甄嬛心头一紧,迅速将三件东西连同托盘一起,塞给身旁的小允子,示意他立刻藏好。小允子会意,捧着托盘闪入后殿密室。

甄嬛整理了一下表情,拉着胧月迎驾。

皇帝大步走入殿内,脸色阴沉,目光如电,先在甄嬛脸上扫过,随即牢牢锁定在胧月身上,尤其是她的左耳后。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胧月依礼下拜。

皇帝没有立刻叫起,而是走到胧月面前,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耳后,但中途又停住,只是深深地看着。

殿内气氛凝滞。

甄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起来吧。太后凤体暂安,朕路过,顺便来看看。”他的目光转向甄嬛,“熹贵妃,脸色似乎不大好?”

“臣妾听闻太后抱恙,心中忧虑,又见皇上匆匆而去,更是忐忑,故而有些神思不属。”甄嬛垂眸答道。

皇帝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甄嬛掩饰得很好。

“嗯。”皇帝不置可否,又看了一眼胧月,“胧月也大了,婚事既定,便要开始学着掌家理事。朕会让敬贵妃和内务府派人教导。”他顿了顿,意有所指,“朕的女儿,注定不凡。有些事,知道得越少,对她越好。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甄嬛恭顺道,“臣妾只愿胧月平安顺遂。”

皇帝又站了一会儿,目光在殿内缓缓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那鎏金香炉上,仿佛能透过它看到方才发生的一切。但他终究没有发现什么,胸口那阵莫名的悸痛和失控感也已平复,只是心底那根疑弦,绷得更紧。

“朕还有政务,你们母女说话吧。”皇帝转身,带着人离开了永寿宫。

直到皇帝的仪仗远去,甄嬛才缓缓舒出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胧月疑惑地看着母亲:“额娘,皇阿玛今日……好像有些奇怪。”

“无事。”甄嬛摸了摸女儿的头,将她搂入怀中,感受着女儿真实的体温和心跳,眼眶微微发热。

她知道,危机远未过去。皇帝疑心已起,婚事仍在,邪锁虽看似失效,但胧月身上的印记未消,萨图尔邪术的阴影并未完全散去。皇帝今日的试探,便是明证。

但至少,她夺回了主动权,破坏了皇帝最直接的操控媒介。接下来的路,或许更加艰险,但她已经看到了曙光。

舒太妃的旧物,萨图尔的残契,至亲的血脉与愿力……这些力量交织在一起,暂时压制了那邪恶的“魂印”。

她需要时间,来彻底清除女儿身上的隐患,也需要谋划,来应对皇帝接下来的手段,以及那桩如同枷锁般的婚事。

夜色再次笼罩宫廷,永寿宫的灯火,久久未熄。

甄嬛站在窗前,望着沉沉夜幕,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已然失效的邪锁,眼神坚定如铁。

这场为了女儿命运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她,已无退路,唯有向前。

来源:添添体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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