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岁月虽是世间最无情的刻刀,但在魔都这块光怪陆离的土地上,它似乎对曾经住在欢乐颂22楼的那五个女人格外开恩。
《欢乐颂》番外:十八年后安迪小包女儿上大学,五美重聚叹世事变迁【完结】
原创首发
岁月虽是世间最无情的刻刀,但在魔都这块光怪陆离的土地上,它似乎对曾经住在欢乐颂22楼的那五个女人格外开恩。
十八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曾经的喧嚣与挣扎,最终都沉淀成了今日的优雅与从容。
在那间不对外开放、唯有持有特定邀请函方能入内的顶级私人会所里,一场跨越时代的重逢正在悄然上演。
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昂贵香槟与高定香薰的奢华气息。
柔和的暖橘色灯光从天花板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像是给这间静谧的包厢镀上了一层岁月的滤镜。
空气里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踩在时光的鼓点上,让人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今晚这场聚会,是安迪亲自做东。
理由只有一个:庆祝她的独生女包筱晨,被大洋彼岸那所令无数寒门子弟望而却步的顶尖常青藤名校录取。
当年22楼的五姐妹,如今一个不少地围坐在一起,场面热闹得仿佛她们从未分开过。
樊胜美坐在上座,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如美酒般醇厚的韵味。
她最终嫁给了一位温润如玉、在业内极负盛名的律师,对方几乎将她捧在掌心里宠溺。
如今的她,在一家知名美术馆担任高级艺术顾问,谈笑间尽是矜贵与体面。
当年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焦虑与凄苦,早已在优裕生活的滋润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邱莹莹依旧是那个活跃气氛的能手,只是她的咋呼里多了几分身为连锁咖啡品牌创始人的底气。
她和那个始终如一、踏实勤恳的应勤守住了他们的爱情,儿女双全,生活过得红红火火。
关雎尔静静地坐在一旁,尽管早已是投行圈里人人敬畏的高级董事,但那股清雅的书卷气依然没变。
几年前,她与一位志同道合、同样在金融界深耕的精英结为连理,生活过得低调且美满。
摘下眼镜后的她,眼神里不再有当年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商海浮沉后的笃定与深邃。
至于曲筱绡,她依然是那个古灵精怪、不按常理出牌的“曲妖精”。
她和赵医生这对欢喜冤家,在打打闹闹中竟然也走过了近二十个春秋,感情依旧炽热如初。
她的公司早已完成了华丽转型,现在的她,是魔都商界赫赫有名的“曲总”,举手投足间霸气侧漏。
大家围坐成一圈,欢声笑语在包厢内回荡,仿佛回到了那个二十平米的2202房间。
“来来来,咱们今天的主角呢?大功臣晨晨怎么还没露面?”曲筱绡晃动手中的水晶杯,声音清亮地嚷着。
安迪侧过头,对着侧厅的阴影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晨晨,别在那儿闷着了,快过来跟几位阿姨打个招呼。”
随着轻柔的脚步声,一个身着剪裁极其简单的纯白丝绸连衣裙的女孩缓缓步入众人的视线。
她就是包筱晨,小名晨晨。
女孩继承了安迪高挑匀称的身材,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无瑕,五官轮廓精致得如同顶级画师笔下的杰作。
她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过来,挨个向在座的长辈问好,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那清冷的嗓音,以及那举手投足间自带的疏离感,却让在座的众人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
她表现得太安静了,这种安静并不属于一个刚拿到名校录取通知书的十八岁少女。
尤其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透出的冷冽与淡漠,简直就是年轻时代安迪的翻版。
然而,在座的人心里都很清楚,晨晨的父亲包奕凡,可是个热情如火、恨不得把“张扬”二字纹在皮肤上的男人。
这种极端的基因差异,让姐妹们在私下里悄悄交换了一个略显迟疑的眼神。
曲筱绡那性子哪能藏得住话,她放下酒杯,动作轻佻却不失亲昵地勾起晨晨的下巴。
“安迪,不是我说,你这闺女长得也太邪乎了点。”
曲筱绡左看右看,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疑惑,“这眉眼,怎么尽挑你和你家小明的优点综合了?老包那股‘骚包’的劲儿,她是一丁点都没沾上啊?”
这番话落地的瞬间,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凝固成了一块巨大的冰。
安迪嘴角的弧度在那一刹那变得极其僵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明,那个被困在精神孤岛上的弟弟,是安迪毕生最隐秘的痛楚,也是她最深沉的牵挂。
此时若是有人拿出安迪手机里珍藏的、那张模糊的小明旧照进行对比,便会惊恐地发现,晨晨的神态竟然与那个疯癫的舅舅有着某种灵魂深处的重叠。
包奕凡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他哈哈大笑着揽住安迪的肩膀,另一只手亲昵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像我多累啊!我闺女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内秀!懂不懂什么叫内秀!”
晨晨只是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礼貌地露出了一个标准却不达眼底的微笑。
那种笑容,像是一层精致的假面,将所有真实的灵魂波动都死死封印。
就在这时,晨晨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她轻声向安迪示意,随即便转过身,独自走向了包厢外侧的露台。
关雎尔的视线恰好落在那个方向,她漫不经心地一抬头,视网膜却捕捉到了一个令她心惊肉跳的画面。
露台清冷的月色下,晨晨单手撑着栏杆接听电话,而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有节奏地轻轻扣击着冰冷的金属表面。
那个动作,那个挺拔而孤独的背影,以及那股运筹帷幄的冷峻气质……
关雎尔的大脑皮层猛地炸开,一个沉封已久的名字如幽灵般浮现——谭宗明!
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再猛然睁开,试图将这荒诞的幻觉驱散出大脑。
一定是最近处理那个跨国收购案太累了,一定是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
这种想法怎么可能呢?那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可就在这时,一个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谢总端着酒杯凑了过来,他是安迪在商场上的老伙计。
谢总满脸堆笑地跟包氏夫妇碰杯,随后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的神色。
“老包,安迪,晨晨这孩子真是给咱们长脸啊,那学校的门槛可比天还高。”
包奕凡志得意满地抿了一口香槟:“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种下的种!”
谢总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凑到两人跟前:“不过我也听说了,晨晨这次申请,老谭在背后可没少出力,那几封敲开名校大门的推荐信,听说都是老谭亲自去求的老关系。他对晨晨,那是真比亲闺女还上心。”
安迪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剔透的杯壁,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老谭一向心疼她。”
包奕凡也跟着随声附和,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啊,老谭这辈子没儿没女,早把晨晨当自个儿的命根子了。”
这番话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关雎尔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里掀起了万丈狂澜。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异样,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颤抖。
晚宴的气氛在推杯换盏中逐渐推向了高潮。
微醺的姐妹们开始放飞自我,话题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当年的青葱岁月。
喝得小脸通红的邱莹莹,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过滤功能。
她打了一个酒嗝,有些感慨地盯着安迪:“安迪姐,你实话实说,那时候老谭对你是真的好到没边了,我们私底下打赌,都觉得你们最后肯定会在一起。”
包厢内的喧嚣声戛然而止。
每一双眼睛都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安迪的脸上。
安迪的神情没有丝毫破绽,她从容地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语调四平八稳:“老谭于我而言,既是不可替代的挚友,又是值得信赖的长辈,过去是,现在也是。”
那完美的公关式回答,滴水不漏,却让一旁的樊胜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樊胜美立刻使了个眼色,哈哈笑着拉开话题:“哎呀,这都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小邱你真是喝高了!咱们还是说说曲筱绡,你家那位帅哥医生,还没被小护士给拐跑啊?”
众人再次爆发出哄笑,那种微妙的尴尬似乎就此揭过。
然而关雎尔并没有参与到那场虚假的狂欢中,她的余光始终紧紧盯着坐在不远处的晨晨。
她发现,当邱莹莹提到“谭宗明”这三个字时,原本低头玩手机的晨晨,猛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且带着某种宿命感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安迪。
那眼神里藏着的,不仅仅是少女的好奇,更像是一种已经觉察到某种真相后的审判。
聚会散场后,关雎尔执意要送邱莹莹回家。
邱莹莹歪倒在副驾驶上,还在意犹未尽地嘟囔着:“关关,你有没有发现,晨晨这孩子跟安迪其实也不怎么亲,总是冷冰冰的,是不是安迪管得太严了?”
关雎尔紧紧握住方向盘,由于用力过度,骨节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总觉得……晨晨有些神态,特别像咱们认识的一个熟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名字如同禁忌,沉重得让她不敢轻易触碰。
“谁啊?谁啊?”邱莹莹含糊不清地追问。
“没什么,可能是我喝多了产生的错觉吧。”关雎尔随口掩饰了过去。
但那根怀疑的刺,已经深深扎入了她的血肉,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阵痛。
回到家后的关雎尔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她最终还是选择给安迪发了一条微信。
“安迪,晨晨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今晚看她好像有很多心事的样子。”
手机屏幕亮起,安迪的回复一如既往的高效且理智。
“青春期孩子嘛,加上要去一个陌生的环境,有点不安很正常,别担心。”
这个回答无懈可击,每一个逻辑环节都严丝合缝。
可关雎尔却觉得,这正是安迪最可怕的地方——她能把所有的谎言都包装成最符合常理的真相。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曲筱绡私下约安迪喝咖啡。
她一上来就直奔主题,那双精明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安迪,咱们认识二十多年了,晨晨到底是不是你跟老包生的?”
安迪握着咖啡勺的手指剧烈一颤,滚烫的液体溅在她的手背上,她却仿佛失去了知觉。
良久,安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飘向了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头。
“筱绡,我的身世,你是最清楚的。我身上流淌着那种家族遗传的噩梦基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态。
“所以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晨晨会步我母亲和我弟弟的后尘。”
“这种恐惧让我无法像正常母亲那样亲近她,我总是在下意识地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我联想到疯人院里的那些画面。”
“大概是这种刻意的距离感,让她觉得我冷漠吧,也让她变得越来越像那个时候的我。”
安迪的这番告白,听起来情真意切,完美契合了她多年来的人格逻辑。
曲筱绡原本存疑的心,被这一连串的悲情陈述彻底软化,甚至还产生了一丝愧疚。
可关雎尔那边,却在一次偶然的业务往来中,揭开了冰山的一角。
那天,她代表投行去洽谈谭宗明名下的一项慈善基金合作。
在等待负责人开会的时候,她无意中走到了基金会的内廊,那里挂着历年活动的展示照片。
在一张名为“晨曦计划内部启动仪式”的老照片上,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照片拍摄于十年前,画面中央的谭宗明温和而儒雅。
而在他的身侧,站着一个扎着马尾、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
那清晰的下颌线,那挺拔如松的鼻梁,以及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傲神态,分明就是童年时期的包筱晨!
“晨曦计划”?那个名字让关雎尔如坠冰窖。
她假装不经意地向前台的一位老员工打听这个计划。
“哦,您说这个啊。这其实不属于基金会的公募项目,是谭总个人的私密资助计划。”
老员工露出一种艳羡的表情,“名单是谭总亲自定的,资助的孩子都是他亲自挑选,甚至连教育路线都是他一手包办。”
“据我所知,那位包小姐是谭总最上心的孩子,几乎每个月的成长报告,谭总都要亲自过目。”
“亲自挑选”、“一手包办”、“成长报告”……
这些充满私密性的词汇,在关雎尔耳边轰然炸响。
这哪里是对世交晚辈的关爱?这分明是父亲对女儿那种近乎变态的守护与关注!
一个荒唐且恐怖的真相,在关雎尔的大脑中疯狂滋长。
难道安迪为了掩盖家族遗传的风险,借用了谭宗明的基因?
或者是……晨晨根本就是他们两人的骨肉,而包奕凡,只是那个被推到台面上的名义父亲?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看似完美的家庭背后,到底隐藏着多么深不可测的城府与算计?
带着这种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怀疑,关雎尔在晨晨临行前,再次参加了她们的送别宴。
酒过三巡,晨晨突然端起酒杯,越过众人,直接走到了安迪面前。
女孩的眼神清亮如雪,却也锐利如刀。
“妈,我希望将来能成为你这样的人,独立,强大,且拥有掌控人生的力量。”
晨晨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我也希望,能亲自去探寻那些被埋在尘土底下的,属于我真正的来处。”
那句“真正的来处”,让桌上所有的长辈都愣住了。
包奕凡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拍着巴掌叫好。
而安迪的眼眶却在一瞬间变得通红,她死死地攥住女儿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惨白。
聚会结束,关雎尔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安迪一家三口驱车离去。
霓虹灯的残影洒在车窗玻璃上,遮盖了里面所有人的表情。
关雎尔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问,这个秘密将会折磨她一辈子,直到她也变得像小明那样疯掉。
她颤抖着拨通了安迪的私人电话。
半小时后,两人在一家僻静的二十四小时营业咖啡馆重逢。
关雎尔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将那张偷拍下来的“晨曦计划”合影推到了安迪面前。
“安迪,有些事情,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的女孩,安迪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她手中的咖啡杯与瓷碟碰撞,发出急促而刺耳的响动。
原创首发
那一刻,安迪的沉默,在关雎尔看来就是最直观的认罪书。
然而,安迪却突然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里竟然透出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关关,你猜错了。晨晨在生物学上,的的确确是包奕凡的骨肉。”
这个回答让关雎尔彻底石化在原地。
“既然是老包的孩子,那谭宗明为什么要介入得这么深?”
安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沙哑得如同碎裂的瓷片。
“你知道我弟弟小明,是因为儿时的高烧被疏于照顾才变傻的。”
“我妈临终前清醒的那一刻,抓着我的手求我,让我这辈子一定要替她还债,还给小明。”
“所以我从决定怀孕的那天起,就给晨晨定下了一个极其残忍的使命——她不仅是我的女儿,更是我要过继给小明的希望。”
关雎尔惊恐地捂住嘴巴,这种母性中的疯狂让她感到一阵胆寒。
“老谭……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计划。他觉得我太苦了,觉得我把女儿的一生当成了祭品。”
安迪闭上眼睛,眼角终于滑落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他创建‘晨曦计划’,介入晨晨的教育,甚至帮她申请学校,都是为了在这份沉重的家族债务中,给晨晨开辟出一条属于她自己的逃生通道。”
“他不是在跟我抢女儿,他是在替我,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温柔地守护着那个极有可能重蹈覆辙的灵魂。”
凌晨两点,关雎尔失魂落魄地走出咖啡馆。
她望着上海依然璀璨的夜景,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绝对的真相。
安迪的使命、老包的纵容、老谭的成全。
这三个成年人,用了十八年的时间,在层层谎言中搭建了一个名为“家”的避难所。
所谓的“来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场精心编织的幻梦里,晨晨确实健康地长大了。
机场的安检口,晨晨在临别之际,紧紧拥抱了安迪。
她在安迪的耳畔轻声呢喃:“妈,我知道干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安迪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也知道,你和爸爸在这个家里藏了多少秘密。”
晨晨松开手,露出一个灿烂得甚至有些刺眼的笑容,“但那都不重要了。谢谢你,选了我做你的女儿。”
看着女儿决绝而潇洒的背影,安迪在那一刻泪如泉涌。
那是最好的道别,也是最终的和解。
三个月后,大洋彼岸。
晨晨走在查尔斯河畔厚重的红枫里,拨通了那个私密电话。
“干爹,大衣收到了,很暖和。”
电话那头传来了谭宗明标志性的温和笑声:“那就好,学习别太累。”
“干爹,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很爱我妈妈?”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久到河面上的水鸟都已经飞向了远方。
“是啊,很爱。”谭宗明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但爱有很多种方式,让她拥有现在这样完整且平静的生活,就是我爱她的方式。”
晨晨站在河边,对着金色的落日深吸了一口气。
“等我毕业回国,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好。”谭宗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释然。
这个横跨十八年的故事,没有丑陋的背叛,也没有狗血的真相,只有几个被命运选中的人,在废墟之上,用克制与成全,共同灌溉出了一朵名为“晨曦”的花。
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