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今儿咱们就聊点《完美世界》里最憋屈的那档子事儿。你以为是石昊被退婚?那算啥!真正让人血压飙升的,是边荒那七位爷——守了一万年的门,骨头都烧成灰了,回头一看,老家户口本上给盖了个鲜红的“罪”字。
今儿咱们就聊点《完美世界》里最憋屈的那档子事儿。你以为是石昊被退婚?那算啥!真正让人血压飙升的,是边荒那七位爷——守了一万年的门,骨头都烧成灰了,回头一看,老家户口本上给盖了个鲜红的“罪”字。
这事儿的离谱程度,我这么跟你比喻吧:就好比你辛辛苦苦加班一整年,给公司挣了几个亿,年终总结大会上,老板当着全公司的面说你贪污公款,还把你这辈子工资全扣了。憋屈不?边荒七王受的委屈,比这还得再乘上一万倍!
从头说起,那声跨越万古的嘶吼
石昊这辈子第一次世界观崩塌,不是被人追杀,而是摸到自家祖传石头那一刻。好家伙,跟触发了啥远古警报似的!天上“刺啦”一声裂开,云层翻涌,硬生生用血色拼出一个巨大的“罪”字。紧接着,一股子浸透了万古寒意的声音直接砸进他神魂深处:
“我们的血……不是罪!”
那时候小石头才多大?他懂个啥?他就知道自己走哪儿都被人躲着走,像躲瘟神。上界石国的祖业早被人瓜分干净了,族人要么被发配到鸟不拉屎的下界八域,要么像牲口一样圈在罪州那块破地方,脖子上还套着无形的枷锁。
最可笑的是什么?你随便拉住一个骂“罪血余孽”的人,问他:“哎,兄弟,石族到底犯了天条第几款啊?”他保准支支吾吾,屁都放不出一个。因为压根就没有罪证!有的只是流传了一万年的谣言。
时间拨回仙古末年,那场绝望的守卫战
那时候的九天十地,惨啊。无终仙王战死,六道轮回仙王陨落,十凶几乎死绝。异域的不朽之王跟下饺子似的压过来,眼瞅着家都要没了。
这时候站出来的,是七位真仙。注意,不是仙王,就是七个真仙。搁平时,这种级别的战争他们可能连核心战场都挤不进去。但那天,他们带着全族老少,驾着那座名为“原始帝城”的破城,一头撞进了天渊。
啥是天渊?你可以理解成天地法则形成的一条护城河,但河上是没有桥的。七王干了件什么事?他们把自己点着了!用真仙的血肉和神魂当燃料,硬是在这条“护城河”上,烧起了一道永不熄灭的火墙,把异域过来的路给堵死了。
这一堵,就是一万年。一万年啊兄弟们!他们不是不想回家,是他们回不去了。他们成了那堵墙本身。
压垮骆驼的两根“稻草”
那么,明明是大功臣,怎么就成“罪人”了呢?关键在两件事上,被人做了文章。
第一件,叫“不得不挥向战友的刀”。战争后期,有些大人物的道心被黑暗侵蚀了,没救了。他们给边荒的七王,也就是自己的老兄弟,传了最后一句话:“别让兄弟我变成怪物害人,给个痛快。” 你能想象石王他们举起屠刀时的手有多抖吗?刀锋砍下去,溅起的血是热的,耳边响起的是兄弟说的“多谢”。这本是悲壮,是牺牲,可到了某些人嘴里,就成了“残杀同胞,心狠手辣”。
第二件,叫“奉命打开的城门”。无终和六道轮回仙王死前,布下了一步暗棋:让蛄族派一支死士队伍,假装叛逃,潜入异域当卧底。打开城门放行的命令,传到了边荒七王手里。门,他们开了;人,他们“放”了。这本是战略,是隐忍,可到了有些人笔下,就成了“里通外国,放虎归山”。
这两件事,七王有口难辩。为啥?因为他们当时已经焊死在天渊上了,根本回不去解释!前方是虎视眈眈的安澜、俞陀,身后是逐渐模糊的故土。他们用自己当柴火,点亮了回家的路,却永远踏不上归途。
那么,谁在泼脏水?
好,重点来了。这盆脏水,主要是三拨人泼的,分工明确,各取所需。
第一拨:又怂又坏的“自己人”
以四位残仙和风族老祖为代表。这几位爷,当年仙域派他们来督战,结果呢?全程躲在最安全的大后方,一仗没打。战争结束,仙域震怒:“你们还有脸回来?永久流放!” 风族老祖跟石族老祖本来就有私怨,这下慌了——万一后世追查起来,自己这“战场逃兵”的帽子不就扣实了吗?
咋办?恶人先告状!他们利用职权和残留的影响力,直接篡改历史记录。斩杀被黑暗侵蚀的战友?写成“虐杀袍泽”。执行战略任务放走卧底?写成“叛变投敌”。石族血脉里那道象征荣耀的古老印记?硬生生解读成“罪血符文”。
这操作还没完。他们紧接着成立“仙殿”、“剑谷”这类组织,高举“清算罪血”的大旗,堂而皇之地去接收、瓜分七王后裔留下的地盘、矿脉和资源。上界偌大的石国,就这么被吃干抹净。风族更是靠着这波操作,踩着石族的尸骨,一跃成为顶级豪族。
第二拨:阴险狡诈的对手
异域的不朽之王,尤其是安澜、俞陀,他们其实根本不需要亲自造谣。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继续存在,继续施压。
只要异域大军还陈列在边荒之外,只要天渊的战火一天不熄,九天十地内部的恐慌和焦虑就会与日俱增。人一恐慌,就需要一个解释,需要一个发泄口。这时候,残仙们提供的“罪血背叛论”,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完美解释了“我们为什么打得这么惨”。
安澜后来一手抓走整个罪州,与其说是掠夺,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实证”表演。看,叛徒的子孙和故土,被我抓回来了。他用最强硬的方式,“坐实”了这个谎言。杀其人,诛其心,灭其名。
第三拨:贪婪无耻的“食腐者”
以金家、王家、罗浮真谷等为代表。这些家族或道统,祖上跟抗击异域的大战没啥关系,可能连边荒七王长啥样都不知道。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扑上来分一杯羹。
抢石族留下的矿产,抓石族后裔去最危险的战场当炮灰,甚至定期组织人马去下界“狩猎”所谓的“罪血强者”,抓回来炼丹或炼器……他们干得比谁都起劲。他们要真相吗?他们怕真相!真相意味着要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意味着他们要承认自己万年来享受的荣华富贵,都沾着英雄后裔的血。
最让人心寒的一幕是,石昊后来在帝关,见到那些肢体残缺、被随意消耗的石族老兵。他问:“你们恨吗?”那些老兵只是麻木地摇摇头,眼神里连愤怒的火苗都熄灭了。被侮辱与被损害了一万年,连受害者自己,都快要相信施暴者编造的谎言了。
沉默的守护与爆发的刀锋
那么,就没人知道真相吗?有。比如天神书院的孟天正,他手里就握着记载真相的边荒战报残页。可他为什么不说?
一是为了保护石昊。那时候的石昊还太弱小,刚露头角就已经危机四伏。如果让他过早知道这血海深仇的真相,知道仇人是统治九天十地的庞然大物,年轻人那股血勇一上来,必然是螳臂当车,死路一条。孟天正他们只能等,等这颗种子长得足够茁壮。
二是说了也没用。万载污名,早已深入人心,形成了一套稳固的利益链和认知体系。贸然揭盖了,不仅翻不了案,还会让知情人连带剩下的石族遗民被立刻清理掉。有些真相,需要力量来捍卫,而不仅仅是陈述。
石昊后来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他不再追问,只是沉默地变强,疯狂地积累战功,用实实在在的功勋,一点点赎回那些被当作“罪血炮灰”的族人。他不是放下了,是把所有的怒火和悲痛,都锻进了手里的刀中。
最后的爆发,是在帝关。当最后一位边荒王,驾驭着残破的帝城冲入天渊,以自爆阻敌时,石昊甚至没来得及问他的名讳。冲天的火光,成了最好的动员令。
那之后,石昊的平反之路,简单、粗暴、有效。带着石村的兵,他从下界一路杀穿到上界,仙殿踏为平地,剑谷血洗一空,风族连根拔起,四个残仙的脑袋被摆在七王的衣冠冢前。这不是江湖仇杀,这是一场迟到了万古的
正名仪式
。他用最霸道的方式告诉全世界:我们的血,不是罪!我们的先祖,是英雄!
后来的荒天帝,独断万古,睥睨寰宇。可他心里永远有个空落落的地方,那里矗立着七座无名的衣冠冢。他给了天下一个太平,却再也听不到那七位先祖的一声回应。
说到底,边荒七王的悲剧,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社会性死亡”。
怯懦者需要替罪羊来掩盖无能,侵略者需要谎言来瓦解士气,贪婪者需要借口来掠夺财富。三方心照不宣,联手将英雄的史诗,涂抹成了反派的供状。
所以,别再问石昊为什么后来那么杀伐果决。你若见过先祖被污名化的鲜血,听过族人被奴役万载的哀嚎,便知道,他挥出的每一刀,砍断的不是仇敌的脖颈,而是那副扣在石族头上、重若万古的
舆论枷锁
。
那句话,他们等了一万年,终究是自家人,提着染血的刀,给讨回来了。
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