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盛家老宅的燕子年年回来，檐下筑巢，衔泥啄草，像是要把百年的故事再说一遍。可谁还记得，当年那位在祠堂里挺直脊背的小姑娘，后来竟让两个家族的命运拐了个大弯。
盛家老宅的燕子年年回来，檐下筑巢，衔泥啄草，像是要把百年的故事再说一遍。可谁还记得，当年那位在祠堂里挺直脊背的小姑娘，后来竟让两个家族的命运拐了个大弯。
先说盛长柏。这人做官做到“四次入阁三度拜相”，听着像神话，其实不过是把“谨慎”二字写进了骨子里。海氏嫁他时，嫁妆里夹着半部《盐铁论》，他连夜读完，第二天就上奏折改了漕运章程。夫妻两人像榫卯，一个圆一个方，偏偏咬合得纹丝合缝。四个儿子里，三个成了朝廷的脊梁，唯独最小的阿欢被祖母王若弗惯成了七品教谕——这教谕当得也妙，专管国子监的藏书楼，倒成了盛家子孙的“活字典”。
孙辈里最出风头的盛小四，小时候爬树掏鸟蛋被父亲罚抄《女诫》，抄着抄着竟悟出“规矩就是梯子”的道理。后来嫁给三皇子做侧妃，正妃死后被扶正，凤袍加身那天，她摸着袖口盛家绣的暗纹，突然懂了父亲当年为什么打她手板——这天下最锋利的刀，是规矩磨出来的。
而盛小六的故事像块被岁月磨亮的铜镜。她不过是四房庶女，生母早逝，性子却像足了明兰，连皱眉的弧度都像。齐老国公齐衡第一次见她，正值隆冬，小姑娘捧着汤婆子站在廊下，呵出的白气像极了当年明兰在盛家学堂偷吃烤栗子的模样。这桩婚事说到底，是齐衡把未完成的遗憾折成了纸鹤，飞进了孙辈的喜堂。小六嫁过去后，有次回娘家，看见盛小六的嫁妆箱底压着本《西域游记》，书页泛黄处写着“愿你走的路，比姑姑远”，落款是齐衡的私印。
最惨的是盛小七，学墨兰耍心眼，想抢小六的婚事，结果被长柏一巴掌打碎了幻想。她爹被外派到荒漠管马政，生母“离奇失踪”——老家人私下说，是投了井。小七最后嫁了个江南布商，成亲那天，她自己摇骰子决定盖头颜色，骰子滚到“大红”时，她笑着笑着就哭了。后来她在苏州开了间绣坊，专做西域纹样，有回送货路过京城，看见盛小六的仪仗，默默让到路边，轿帘上绣着“慎独”二字，是她当年被罚抄过三千遍的词。
明兰的四个儿子，简直是把“自由”两个字活成了标本。长子团哥儿进宫做伴读那天，顾廷烨把家传匕首塞进他靴筒：“防身用，也防心。”这孩子在宫里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把太子写的错别字偷偷烧掉。次子圆哥儿被送去舅舅家“改造”，从长安街的混世魔王变成了大理寺的“铁面判官”，有次审案，被告哭着喊“我爹是国公”，他啪地摔下惊堂木：“我舅舅还是宰相呢。”
最野的是老三老四。老三造船出海，带回来一船胡椒和半船故事，老四写《江山全舆志》时，在敦煌石窟里住了三年，回来那天，顾廷烨看他指甲缝里还有朱砂，说了句：“这才是我顾家的种。”老四后来娶了西域公主，婚宴上跳的是胡旋舞，转得明兰头晕，扶着门框笑骂：“早知道该让你学规矩！”
而墨兰，活成了所有反面教材的合集。她学林噙霜那套内宅手段时，大概没想到，自己生五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梁晗最后连她的屋子都不进，五个丫头低嫁得一个比一个惨，唯一嫁得稍好的那个，后来跟着盛长枫的庶子回宥阳开酒肆，卖的是西域葡萄酒——酒里兑了玫瑰露，喝起来像极了许多年前，墨兰在闺阁里幻想过的滋味。
如今盛家祠堂的灯火还亮着，供桌上摆着四房的小像。盛小六的孙女来上香时，总会带枝西域的沙枣花，插在海氏当年用过的梅瓶里。那花香涩得像未熟的杏子，却能在寒冬里开出血色的花。
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