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林区女警白菊循着一句“无人区里发现残骨”的无线电呼救踏雪而来。羊肠道上,风像刀,她却认准那成堆白骨指向的名字——多杰。勘验报告给了她第一把钥匙:弹道痕迹排除了走失或野兽袭击,死者被人蓄意射杀。
高原腹地忽闻旧枪声,沉睡多年的冤案由此出现裂缝,牵动了一张暗流汹涌的网。
林区女警白菊循着一句“无人区里发现残骨”的无线电呼救踏雪而来。羊肠道上,风像刀,她却认准那成堆白骨指向的名字——多杰。勘验报告给了她第一把钥匙:
弹道痕迹排除了走失或野兽袭击,死者被人蓄意射杀。
多杰在村里曾是活地图,带学生识草木、挡盗猎、制止越界采矿。有人却说他卷款潜逃,这谎言陪伴村民整整八年。白菊不信,她翻山越岭,把当年的巡山日志一页页拆开,又用卫星影像比对被偷挖的矿洞位置,疑点越来越多。
鑫海集团的名字浮到纸面。
表面上,鑫海是当地扶贫明星企业,修学校、捐医疗车,董事长冯克清连年拿环保大奖。可调度记录显示,他们的运输车凌晨频繁出入封闭区,与野生动物受伤、矿脉塌方的时间线完全重合。
白菊决定从最“干净”的人突破:孟耀辉,集团副总。此人擅笑,常以保护区捐款为由和林业局套近乎,也最早伸手帮过白菊的家人。白菊暗中调设备,发现他把一支老式猎枪悄悄塞进吴江的越野车后备箱,然后佯装偶遇警方。
那把枪与多杰遗骸体内弹头完美吻合。吴江当场懵了,话说一半就对不上时间线。压力之下,他指向了早年间的“老大哥”——李永强。
李永强是采矿区的狠角色,开山放炮,捕猎雪豹,全听冯克清一句话。他承认自己见过多杰遇害,却咬死不说是谁开枪,因为他害怕的不是法律,而是雇主的报复。
这时,白椿出现。她是白菊的堂姐,在鑫海财务部做内账,曾收过孟耀辉送的分红卡。账本一沓沓,写满了矿砂去向、猎物买家、现金流向。她夜里塞给白菊,说自己不想再做帮凶。
账本揭示,幕后资金流主语只有三个字:冯克清。
记者邵云飞早就守在高原。车胎被割、镜头被抢,他还是带着无人机拍下了被毁成蜂窝煤的山体。画面传到环保组织,引来上级检查,为白菊争取时间。
韩学超的名字不得不提。那位头发被山风吹成枯草色的老巡山员,八年里走遍两万多公里,硬是靠记忆在地图上标出疑似掩埋点。正是他铲开冻土,找到了多杰唯一的遗物——一把刻着“守望”二字的军刀。
刀柄上残存的血迹,经DNA比对证明当年现场并非一个人。案卷重新开封,合法程序启动,白菊把所有碎片拼成证据链:遗骸、弹道、账目、口供、影像,没有一环能被抠掉。
冯克清意识到“大结算”要来了。
他准备乘直升机翻山外逃。白菊调集公安、林草局和武警三方力量,封锁机场。夜风凛冽,旋翼还没转满一圈,手铐已经卡住他手腕。冯克清怒吼生态保护是“伪口号”,白菊只回答一句:“森林不需要你相信,它只需要你停止破坏。”
庭审延续三天。非法采矿、组织盗猎、故意杀人、行贿受贿,每条罪名都附带卫星照片、账本流水与枪支比对。辩护律师试图将罪责推给“项目经理”孟耀辉,可后者在被捕时中弹身亡,临终视频供述成为最后钉子。
宣判那一刻,法槌声像山雷。冯克清无期徒刑,李永强二十年,吴江和林培生因从犯、渎职分别获刑。多杰被追授“烈士”,他的照片挂进了巡山队的新营地。
案子尘埃落定,高原的事情却刚开始。白菊留下。她与韩学超、邵云飞以及新招的大学生志愿者重新编组,四人一队,带卫星电话,补植草甸。夜里他们围着篝火议论脚印,是岩羊还是雪豹,偶尔也说起多杰笑着吹口琴的样子。
剧终,却也是自然保护的开篇。有人倒下,有人接力,山风依旧,却再难掩盖枪声与阴谋。人们终于相信,高原要守护的,不只是风景,也是人的底线。
来源:榆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