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她说,“对于他那样的男人,你试试顺着他呢,你想先一步,他说骑摩托自驾,你跟他一起啊,他喝酒,你给他买好的,问他妈要钱,陪她喝到不死不休,他去夜总会,你也去,你去给他叫个妞儿,他跟朋友吃饭,你等着买单,你就试去吧,如果他乐在其中或者是无动于衷,那么好,这个男人可
时七月跟桑佳有约,她教桑佳怎么样对付李晓飞。
她说,“对于他那样的男人,你试试顺着他呢,你想先一步,他说骑摩托自驾,你跟他一起啊,他喝酒,你给他买好的,问他妈要钱,陪她喝到不死不休,他去夜总会,你也去,你去给他叫个妞儿,他跟朋友吃饭,你等着买单,你就试去吧,如果他乐在其中或者是无动于衷,那么好,这个男人可以扔了。”
桑佳说:“我猜他乐在其中,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贪玩。”
时七月说:“那就揍他,打不过咬,趁他睡着了阴他。”
时七月说刚打了郑博一顿,“我好好跟他相处,他觉得我好说话,男人不修理不行。”
郑博眼角乌青,跟打了眼影一样,不避着,坐下故意撩了撩头发,“嫂子,好久不见。”
时七月说:“少套近乎,看见你就来气。”
郑博说:“我就刚到,怎么了又,这不是正常的打招呼吗?”
时七月说:“要不是你搞什么狗 屁的告别单身汉派对,李晓飞会出事吗?他不出事,佳佳就不会这么烦,你们男人是真的很烦人,为什么上帝要造你们这样的物种啊。”
郑博说:“老婆,讲我就讲我,不要攻击性别啊,男人也有靠谱的。”
时七月说:“哪儿呢?”
郑博说:“我不就是。”
时七月嗤之以鼻,“大言不惭,你别在这儿烦我们了,你去一楼的烘焙店买点儿面包,买两份,给佳佳买一份。”
桑佳说:“我不要,不用买。”
“回去早餐的时候吃,这家挺好吃的。”
“我婆婆让家里的阿姨来这边上班了,早上有早饭。”
时七月说:“我婆婆也说该找阿姨了,再有三个月就生了,说得有人照顾,我不要,开玩笑,事情都让阿姨做了,孩子他爹干啥呢。”
桑佳说:“你不要吓跑了郑博,他眼角那乌青是你打的吧,他妈看见不怼你吗?”
时七月哈哈大笑,“不亏他,谁让他不老实的,说什么孩子稳定了,可以做羞羞的事儿了,要不是醉酒,就他能得逞?我还没有爱上他呢,等孩子生出来,再看他表现吧。”
桑佳说:“你意思郑博你们俩到现在就一次啊,一次就中标了,强,他以前那么多的女朋友,你最厉害。”
时七月说:“所以,你说姐们儿要是清醒,他能得逞吗?现在我可不喝酒了,牲口一样,他还想硬来,跟我上劲儿,别看我肚子大了,打一个郑博跟玩儿一样。”
桑佳说:“你跟我走吧,替我教训一下李晓飞。”
时七月说:“你们李晓飞是太子,我们这没人疼爱,他妈都说了,只要打不残,就往残了打。”
桑佳说:“你婆婆也是个极品。”
时七月说:“你以为呢,这帮孩子,家里也都操心的很,我是新娘,接棒了,她能不开心吗?能跑早跑了,怕我退货呢。”
郑博拎着两大袋子面包上来说:“一样买了一个,人很多,还要排队。”
桑佳说:“你挺快的啊。”
郑博说:“我下去往旁边一坐,点的外卖自提,下单五分钟,不用排队,拿了就走,老婆我聪明吧。”
时七月说:“小聪明。”
郑博说:“晚上一起吃饭吧。”
时七月问桑佳,“你有事儿吗?要报备吗?”
桑佳说:“这话以后都不用问我了,我永远自由,一直有空。”
郑博说:“那好,吃火锅?烤肉?海鲜?我的宝贝女儿想吃什么?”
时七月说:“吃火锅,走,佳佳可以吗?”
桑佳说:“可以呀。”
郑博说:“吃火锅就三个人未免冷清了点儿,现在火锅店的空调可是很凉的,不如我打电话,让飞哥一起?”
时七月不说话,桑佳说:“你们俩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结账,谁请客谁说了算。”
郑博说:“好嘞,就知道嫂子大肚能容,飞哥好福气,我去打电话。”
时七月笑着说:“就显得他了,佳佳,我跟郑博结完婚才知道,上船容易,下船难,两个人呢走到一起不容易,我平常爱跟你开玩笑,但你我是互相最了解的人,你知道我的意思,李晓飞人不坏,你也别太心急了,慢慢来吧,总会改观的,你之前说他不会生,你不是也怀孕了,很多事儿,不止是看到的那样,慢慢磨合吧。”
桑佳说:“我已经快成佛了,真的,所有的一切我都相信有因果,跟李晓飞结婚,我看中他原生家庭的完整,我想找个依靠,可是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的男人靠不住,别人都是空气,我妈说的对,谁也不行,只能靠自己。”
时七月说:“实际上,你年纪越大,你会觉得你妈说的话越对,这话是我妈跟我说的,她说她年轻时候觉得她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槽点,等她生下我之后,就觉得我外婆的话很多都是对的,现在她也快要当外婆了,她把从我外婆那里听来的,学到的奉为圭臬。”
生命的轮回本身就是传承,一点儿错都没有。
郑博打完电话回来说,“半个小时就到,我们是等一会儿,还是先过去。”
时七月说:“等一下吧,我看看那个功臣现在啥样了。”
郑博说:“我的姑奶奶,咱不掺合啊,人家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我们参与不合适。”
时七月说:“你跟谁俩呢。”
桑佳说:“你就别劲儿劲儿的了,回头郑博烦你了。”
郑博说:“没事儿,我愿意的,我们家七月是第一,肚子里那个是第二,我是第三,咋样我都喜欢。”
桑佳说:“我是真闲,你们吃吧,我已经被狗粮喂饱了。”
李晓飞打车来的,他戴了一顶棒球帽,遮住了他额头上盖伤疤的纱布。
左胳膊还吊在脖子里,时七月幸灾乐祸的看着说:“李晓飞,新形象挺别致,挺潮啊。”
李晓飞说:“潮吧,给郑博也做一个。”
郑博说:“你别恩将仇报啊,我为你两肋插刀,你在我两肋上插两刀,太不仗义了。”
时七月说:“郑博要敢弄个这造型,我就能废了他,我能跟佳佳一样,窝 囊 废一个,你就可着她能忍,使劲儿欺负她呗。”
李晓飞说:“我可没有欺负她啊,我也是受害者,警察都给我平反了,你还给我扣帽子呢。”
时七月说:“李晓飞我告诉你,佳佳是我介绍给你的,你还敢再欺负她,我对你不客气。”
李晓飞说:“我欺负她是不可能的,我们家我最眼子,谁都可以欺负一下,我已经这么可怜了,这不是吃饭来了,是搞我来了啊 。”
时七月说:“再没有你比我更希望佳佳过的好了,李晓飞,你别让我想起来就后悔把佳佳介绍给你了,如果那样,有一天你们俩过不下去的话,我是一定会接她走的。”
郑博说:“老婆,咱不是说了不介入别人的因果吗?”
时七月说:“谁跟你说过了,你记错人了吧,不要打断我,不是我介入你们的因果,是我本来就在这个结果的因里,我做的媒,希望有一天你们别再让我拆散他们。”
李晓飞说:“你放心吧,有你这样的闺蜜在,谁敢欺负她啊。”
桑佳淡淡的笑着,她太了解时七月了,但她愿意纵容她,就因为她在难处的时候,一个电话,时七月跑的比李晓飞还快。
时七月也不是没分寸,在她敲打完李晓飞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了,四人一起吃了个愉快的晚餐。
吃完饭郑博就催促时七月回去,说白天忙了一天了,晚上要胎教,还要早点儿休息,絮絮叨叨的像个老爷爷。
桑佳很羡慕时七月,她就是眼拙,看错了李晓飞,也看错了郑博。
要说浪子,郑博比李晓飞还浪,但他却收心最快,婚前就像一个海王,婚后是个纯情的二十四孝好丈夫。
即便是被时七月家暴,他也乐在其中。
李晓飞对桑佳,始终没有一句话,这件事儿就像一根鱼刺,卡进了桑佳的喉咙里。
好像谁也不说,谁也不提,这件事儿就会自动消失一样。
日子总要一天天的过,桑佳早出晚归的上班,下班,回家总有李晓飞在。
伤筋动骨一百天,借着他胳膊骨折的这个劲儿,他也似乎在慢慢的沉淀一样,终日不出门。
向淑云和李嵩明依旧是每周的周六过来,大家一起吃顿饭。
因为老太太的原因,大家庭反而靠在了小家庭上面。
向淑云对桑佳说,那件事儿对李晓飞的影响挺大的,他整晚睡不着。
桑佳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关于李晓飞的失眠,她是知道的。
因为有时候她赶稿子很晚回房,李晓飞还没睡,桑佳问过他,他说不困,白天睡多了。
向淑云说:“你们俩天天在一起,晚上你也陪陪他,跟他说说话。”
桑佳说:“他是个纸老虎啊,看着挺强,其实挺弱,这点儿事儿都扛不住啊,跟我挺横,我跟他一说,他还跟我豪横起来了,谁说也不管用,他要自己弄明白了才行。”
其实桑佳想说的是,睡不着还是不困。
李晓飞胳膊上的石膏打了一个半月,到医院拍了片子看了看,恢复的挺好,就给拆除了 。
他脸上身上的伤也都好了,结的痂掉了,乌青的地方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从医院出来,他挥舞着右手说:“终于好了,我李晓飞又是一条好汉啊。”
桑佳开着车,她说:“这不得喝一顿庆祝庆祝啊,继续舞蹈继续嗨。”
李晓飞说:“可以吗?”
桑佳都懒得扭头给他一个眼神,“可以呀,以后你喝酒的时候带上我,我也很能喝的。”
李晓飞说:“你开什么玩笑。”
桑佳说:“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胳膊拆石膏,并不是没日子了。”
李晓飞放荡不羁,往座椅上一靠说:“这话不好说呀,谁也不能确定,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到来。”
桑佳想,恨铁不成钢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李晓飞就像故意气桑佳一样,他话说的肯定,其实并没有那么做。
桑佳感觉李晓飞把她当妈对付了,这夫妻做的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虽说如此,日子该过还得过,夏天尚未过去,秋天即将到来,天气忽冷忽热,衣服都不知道怎么穿了。
周末桑佳去商场买衣服,时七月快生了,她也不敢约她同行。
刚好向淑云给她办了美容卡,说是朋友的店,开业酬宾,她看环境好,离家也不远才给她办的。
桑佳说她在商场,让向淑云下个星期到家的时候带过去就行。
向淑云说她也在外面,离的不远,办完事儿找她去。
桑佳开玩笑说:“那我先看不买,等妈来了给我付款。”
向淑云倒是认了真,“就是呀,你不要买,想要啥,看好试好,等妈去了一起拿了付款就行,我很快过去找你。”
桑佳觉得很暖心,上午出来说逛街买点儿秋装,李晓飞立刻说他有事儿,“为什么女人就爱做一些累又无聊的事情呢,网购这么多发达。”
桑佳说:“网上的衣服质量堪忧,良莠不齐,同样一件衣服,有的卖一百,有的卖一千,图片一样,模特一个人,连介绍都一模一样,你说你买哪一个?”
李晓飞说:“我说不过你,都跟你一样清醒,还有马云什么事儿啊,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儿。”
谁能没有事儿,与其听他唧唧歪歪半天,还不如自己逛的自在。
桑佳在一楼逛了半天,买了一双打折的鞋子,四位数的鞋子让她觉得肉疼,但款式实在喜欢。
付款的时候,她悲壮的想,自己成天那么辛苦为什么?不就是这一刻吗?
四位数的快乐比其它的快乐要简单多了。
向淑云来的时候,桑佳正在逛女装,她买了一条裤子了,正在试可以搭的外套。
向淑云眼光毒辣,让她穿上裤子给她配上衣。
本来桑佳配的上衣七百多,试来试去,买了一件外套一千二多,一件内搭两千六。
向淑云眼睛都不眨一下,让店员开票结账。
桑佳说内搭贵。
向淑云说,“外套固然重要,内搭更重要,你热的时候,干活儿不方便的时候,外套脱掉那一刻,就值了,再说这家商场的衣服整体性价比还行,不是太贵,走,再转转。”
桑佳问向淑云,“思思呢,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向淑云说:“工作日你们俩都上班,周末她要约出去玩,管她呢,她有她的事情,我觉得这是好事儿,以前总是不爱出门,在家里一待就是一天,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
桑佳说:“的确是,在班上能有一起玩的朋友可不容易,妈你买衣服吗?我给你买,你也选一件儿吧。”
向淑云说:“逛到内衣区,我买两件内衣。”
又给李晓飞买了一条裤子,一件儿卫衣,一层一层的往上逛,在内衣区,桑佳给向淑云挑选内衣。
她拿的款式,向淑云都看不上,觉得那是年轻人的款式,太性感了。
桑佳对向淑云说:“妈,大半辈子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在这个年纪你也该尝试一下了,你就试试,穿在衣服里,除了你自己没人知道,只为悦己,穿上性感的内衣,你的内心也变得性感了,你就听我的吧。”
让生活改变一点儿,未必是坏事儿。
桑佳也买了两件儿,结账的时候,桑佳说她送给向淑云,不肯让她结账。
俩人在拉扯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男声说:“你自己选,买黑色的,黑色性感。”
桑佳还想愿意进来内衣店的男人可不多。
她回头望,只看到一个后脑勺,等她付完款,拎着两个袋子要走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物件儿。
那是她送给李思思的一对儿发卡,对桑佳来说,属于超高消费,来自商场专柜,当初柜姐说就两对儿,她要了一对儿。
桑佳还是没忍住绕了过去,一个导购正在给那女孩找属于她的号码,那个站着看内衣的女孩子是思思。
那个建议她买黑色性感内衣的男人,此刻一只手搂在思思的腰上,那么自然。
向淑云在桑佳身后探头问,“看什么呢?”
话音未落,随即提高了嗓门儿,“思思?”
李思思回过头,惊吓出了表情包,她挣开男人的怀抱,“嫂子,妈,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向淑云说:“你不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儿吗?你不是跟女同事逛街吗?”
李思思说:“啊,她临时有事儿,我就自己来了。”
这也不是自己呀,桑佳说:“这位是男朋友?”
男人正要说话,李思思说:“还不算,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一点儿也不普通,那只自然搂抱的手,有点儿太自然了。
四个人坐在一楼的星巴克,向淑云用叉子戳着面前的瑞士卷,一直没有开口。
桑佳说,“谈朋友了,这是好事儿,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啊,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尽量放缓语速,好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一些。
桑佳第一次有了长嫂的责任感。
李思思说:“还没到时候。”
向淑云问男人,“祝什么?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男人说:“祝长安,我目前的话,是做房地产相关的。”
向淑云说:“具体点的工作是什么?”
男人说:“二手房交易。”
桑佳都惊呆了,还能这么介绍自己,房地产相关,二手房交易,这个说法把向淑云手里的小叉子都吓掉了。
然后她说:“销售?”
然后她问思思,“你打算买二手房吗?”
思思脸色涨红,还是勇敢的说:“卖二手房的怎么了,我喜欢她。”
桑佳佩服她的勇气,向淑云说:“挺好的,既然碰上了,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跟你爸约一下。”
她对桑佳说:“给飞飞打电话,让他一起来。”
人是召集齐了,祝长安跑了,思思哭了!
待续!
我是宇妈
我在这里等你!
新年快乐!
来源:宇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