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军械工坊的炉火彻夜未熄，映照着孙铁匠布满汗珠与炭灰的脸。安塞大捷缴获的清军鸟枪被拆解成零件，整齐排列在工作台上，成为仿制的蓝本。孙铁匠手持卡尺（李承远按记忆绘制图纸打造的简易工具），反复测量枪管口径、膛线密度，嘴里念念有词：“这熟铁锻造的工艺确实讲究，咱们的土

第 136 章 仿制鸟枪

军械工坊的炉火彻夜未熄，映照着孙铁匠布满汗珠与炭灰的脸。安塞大捷缴获的清军鸟枪被拆解成零件，整齐排列在工作台上，成为仿制的蓝本。孙铁匠手持卡尺（李承远按记忆绘制图纸打造的简易工具），反复测量枪管口径、膛线密度，嘴里念念有词：“这熟铁锻造的工艺确实讲究，咱们的土炉怕是难出这般均匀的管壁。”

李承远站在一旁，指着膛线解释：“孙师傅，这膛线是关键，能让子弹旋转飞行，提高精度。咱们不用追求清军那么精细，但至少要刻出浅槽，比之前的滑膛土铳强就行。” 他拿出改良后的火药配方，“硝石、硫磺、木炭按 75:10:15 配比，威力比之前提升三成，你让徒弟们按这个标准批量炒制。”

仿制的第一道难关是枪管锻造。清军鸟枪的枪管采用熟铁反复锻打，去除杂质，而根据地的土炉温度不足，锻打的铁料杂质多，容易炸膛。收编的清军铁匠老李提出建议：“可以采用‘包钢法’，用熟铁做外层，中间夹一层精铁，既降低炸膛风险，又能提高枪管强度。”

孙铁匠采纳了这个办法，带领工匠们日夜赶工。先将精铁加热锻造成细条，缠绕在铁芯上，再包上熟铁，放入火炉中反复锻打融合。每锻造一根枪管，都要经过注水冷却测试，确认无裂缝后才进行下一步刻膛线。刻膛线更是细致活，工匠们用特制的钢钎，手工在枪管内壁刻出螺旋状浅槽，一人一天只能完成一根。

苏婉清全力保障后勤，协调铁矿开采、木炭供应，还组织妇女们参与火药装填、弹丸铸造。弹丸采用铅锡合金，熔化后倒入模具，冷却后打磨光滑，确保尺寸均匀。

半个月后，第一支仿制鸟枪下线。李承远带着火器营在靶场测试：三百步外的靶子，三发两中，射程和精度虽略逊于清军制式鸟枪，但远超根据地之前的土铳，且重量更轻，适合山地作战。

“好枪！” 张德全爱不释手，他曾是清军绿营的火器教头，对鸟枪极为熟悉，“这枪装填速度比清军鸟枪快，火药威力也足，咱们的火器营这下鸟枪换炮了！”

李承远当即下令：军械工坊全力量产，优先装备火器营，每个火器小队配备十支仿制鸟枪，搭配两门土炮。同时，让张德全制定详细的训练大纲，要求士兵们熟练掌握装填、瞄准、射击流程，做到每分钟装填射击两次。

消息传到各团，将士们士气高涨。赵大的一团士兵们纷纷请战：“有了这新枪，下次再跟清军交手，定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然而，量产过程并非一帆风顺。铁矿产量不足，导致枪管供应跟不上；部分工匠手艺不熟练，刻出的膛线深浅不一，影响精度。李承远果断调整策略：将工匠分成锻打、刻膛、装配、调试四个小组，实行流水作业，提高效率；同时扩大铁矿开采规模，动员村民参与运输，保障原料供应。

一个月后，五十支仿制鸟枪顺利交付火器营。张德全带着士兵们在靶场反复演练，从固定射击到移动射击，从单发精准射击到齐射压制，将士们逐渐掌握了新枪的性能。

此时，侦察兵传回消息：福康安已整合剩余兵力，联合宁夏镇清军，共计五千余人，正分两路向根据地逼近，先锋部队已抵达庆阳外围。

李承远站在地图前，目光坚定：“有了这五十支仿制鸟枪，再加上之前的改良土炮，我们有信心击退清军。传令各团，做好战斗准备，火器营作为攻坚主力，务必打出威力！”

第 137 章 炮兵雏形

仿制鸟枪量产的同时，军械工坊的另一角，孙铁匠正带领工匠们钻研火炮仿制。安塞大捷缴获的三门清军制式火炮，笨重且射程有限，不适合根据地的山地游击战术。李承远提出思路：“咱们不仿制清军的重炮，要造‘轻便山炮’，重量控制在两百斤以内，能拆解搬运，适合山地机动，主要用于轰击清军阵地、破坏防御工事。”

火炮仿制的核心是炮管铸造。清军火炮采用青铜铸造，根据地没有青铜，只能用铸铁替代。但铸铁质地脆，容易炸膛。孙铁匠想起李承远之前提过的 “砂型铸造法”，让徒弟们用细砂、黏土、草木灰混合制成模具，将熔化的铁水倒入模具中，冷却后取出炮管，再进行打磨校准。

第一次铸造的炮管，冷却后出现裂纹，测试时直接炸膛，幸好无人伤亡。孙铁匠并未气馁，反复调整模具配方和铁水温度，还在炮管内壁加铸加强筋，增强强度。收编的清军炮兵老兵王炮头建议：“炮管长度不用太长，倍径控制在十二倍左右，既能保证威力，又能减轻重量。”

经过十几次试验，第一门轻便山炮终于铸造成功。炮管长三尺六寸，口径三寸，重量一百八十斤，可拆解成炮管、炮架、车轮三部分，由两匹马即可驮运。测试时，火炮发射实心铁弹，能在两百步外击穿清军常用的木质盾牌，威力远超预期。

“这炮好！” 陈红梅看到测试结果，眼睛一亮，“咱们三团主打山地作战，有了这轻便山炮，再遇到清军据点，不用强攻，几炮就能轰开缺口。”

李承远下令，再赶制两门轻便山炮，同时让工匠们制作霰弹、榴弹：霰弹用铸铁制成，内装数十颗小铁珠，近距离轰击威力惊人；榴弹则在铁壳内填充火药和碎石，爆炸后碎片四溅，适合攻击密集队形的清军。

炮兵小队正式组建，由王炮头担任队长，挑选二十名反应敏捷、视力极佳的士兵组成。王炮头手把手教学：如何校准炮位、如何计算射程、如何快速装填发射。起初，士兵们对火炮操作不熟悉，装填速度慢，瞄准精度差，经过半个月的密集训练，已能做到三分钟装填发射一次，两百步内命中率达到六成。

此时，清军先锋部队已抵达庆阳城外的马家堡，修筑工事，准备休整后向根据地腹地推进。李承远决定，让炮兵小队首战亮相，配合三团拔掉这个据点。

陈红梅率领三团主力埋伏在马家堡外围的山林中，炮兵小队则隐蔽在一处高坡后，瞄准清军工事。清军毫无防备，正在营地中生火做饭，阵型散乱。

“开炮！” 王炮头一声令下，三门轻便山炮同时发射。实心铁弹呼啸着飞向清军工事，木质栅栏被轰得粉碎，营地内一片混乱。清军哨官慌忙下令结阵反击，却被霰弹迎面轰击，士兵们惨叫连连，队形大乱。

“冲！” 陈红梅一声令下，三团将士手持仿制鸟枪、长矛，从山林中冲出。火器营的鸟枪齐射，压制清军火力，炮兵小队则切换榴弹，轰击清军聚集点。清军腹背受敌，士气全无，纷纷丢弃武器投降。

马家堡一战，炮兵小队大放异彩，三门火炮共发射炮弹五十余发，摧毁清军工事十余处，杀伤清军两百余人，成为取胜的关键。消息传回根据地，军民欢欣鼓舞，炮兵小队的名声迅速传开。

李承远在庆功会上宣布：将炮兵小队扩编为炮兵连，配备五门轻便山炮，由王炮头担任连长，归火器营统一指挥。同时，军械工坊继续改进火炮工艺，尝试铸造更大口径的火炮，为后续的攻坚战做准备。

来源：侃美食Mngdh